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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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幽聞聲動作頓了頓,他一只手拿著糖葫蘆,另一只手尷尬地放在了他屁股上。

“我沒…”

他張嘴想解釋,才一開口又覺得太跌份兒,於是輕咳了兩聲昂了昂下巴,傲然道:“你整只麅子都是我的,我摸摸屁股怎麽了?”

“你…”

麅子精才剛醒過來,聽到這話又要氣的重新睡回去。

“我才不是你的,我說了會還你錢的。”

塗幽掐著手指頭一算,說:“那你這回還的可多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十一塊銀元加上這回賠給客棧的錢,你得還我六十一塊銀元。”

“等等…”

咦?這錢咋還越來越多捏。

“怎麽又成了六十一塊啦?不是十一塊嗎?”麅子精困惑地歪了歪腦袋,還以為是塗幽記錯了。

塗幽理直氣壯地說:“咱倆交配的時候撞壞人店裏那麽多東西,可不得賠麽,光賠就賠了你爺爺我一百塊銀元,你說這錢是不是該有你一半兒,啊?”

麅子精臉色變了,“可那明明都是你撞得!”

還撞得他屁股現在還疼哩。

他頭上的角豎起來,眼看就要抵到狐貍肚子上。

塗幽躲了躲,離他遠了一些,順手把那串兒糖葫蘆插到桿子上,叉著腰說:“爺爺我要不是為了給你療傷能碰你麽,你還勾`引我,故意親我嘴,要不是你親我嘴,我怎麽會發情,要不是我發情,怎麽會撞壞人家東西,你還說沒你事兒?”

麅子精看了看那糖葫蘆,眼睛亮了亮,但聽到塗幽這麽說,他硬生生地把眼神收了回來,氣呼呼地重新看向他:“誰勾`引你了,你怎麽這樣!”

“我哪兒樣?”

“你…”麅子精討厭死他了,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越想越委屈,索性閉上嘴背對著他捂著耳朵,眼淚啪啪往下掉。他心想,自己要是還不上這錢,豈不是要一輩子都跟著他。

他才不要。

塗幽“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從前多少花狐貍顛顛的跟在你狐貍爺爺後頭,要不是事發突然,我怎麽可能會和你這只傻麅子交配,你都趕不上你狐貍爺爺一只腿聰明,笨死了。”

麅子精原本背對著他捂著耳朵,聽到他說自己蠢猛地一下扭過頭,一下子從玉臺上站起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兇巴巴地指著他說。

“哼,我還沒嫌你騷呢,你怎麽能嫌我傻!”

聽到這個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塗幽的臉當即就黑了。

“你說什麽?”

當著狐貍的面兒,說他騷,他這是找死呢。

塗幽“哼”了一聲,一甩袍袖,一股濃郁的味道便從身後散發出來。

成,嫌棄他騷,那他今天就熏死這只傻麅子。

麅子精不說話了,三下兩下想爬到玉臺上休息,忽然聞到一股子茅莓的味道,濃郁得很,一瞬間侵占了他鼻腔,莫名讓他腿軟了一下,緊接著就膝蓋就跪在了地上。

“嗯…”

他舔了舔唇,忽然有些口幹舌燥。

味道像是狐貍身上發出來的,狐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股子茅莓的味道越來越濃,叫他手腳軟的像王富貴新搟的面條。

麅子精胸膛劇烈起伏著,嘴唇微張,細細的喘息聲越來越密,目光有些散亂的落在了塗幽身上。

“你…”

“離我…遠一點…”

這傻麅子倒真的嫌棄起自己來了,就他這模樣居然敢說自己騷。

狐貍怒氣頓時就上來了,反而湊過來捏住了他下巴,咧開一嘴白牙,威脅道說:“我偏不…”

“我今天就要吃了你。”塗幽惡狠狠地說。

他快被這只傻麅子氣死了,想他雄踞山頭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當著他面嫌棄他。

而麅子精已經渾身無力了。

嘴唇太幹了,好想喝水。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紅潤的舌尖一閃而過,舔到了狐貍的指尖,塗幽方才還兇惡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像被燙到了一樣松開了手,一跳便是三米開外。

“該死…”狐貍氣的跳腳,指著麅子精說:“你幹什麽…”

麅子精躺在地上,有些難耐地夾了夾腿,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

聽到這聲響,狐貍的臉登時便紅了,他往前走進了兩步,看見麅子精一層層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很快便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脊背。

“好熱…”麅子精胸膛起伏的厲害,手臂撐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他回頭看了塗幽一眼,眼神有些迷亂。

“主人…”

狐貍的耳朵都紅了,脖子上也透著些紅,“熱什麽熱…”

他捂著眼睛指著麅子精說:“你還說我,你…你你才騷吧。”

麅子精只覺得那股子味道濃郁到令人眩暈,和他當初在客棧被狐貍壓在身下時,聞到的那股子氣味一模一樣。

他一聞到這股子氣味便忍不住口幹舌燥。

身體越來越熱,他渾身泛著一股怪異的紅,眼角也忍不住滲出了淚。

狐貍透過指縫中看了一眼,便見麅子精抽抽搭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瑟縮著身體。

“嗚…好…好難受…”

塗幽放下手,皺了皺眉,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問道:“餵…你到底怎麽了?”

麅子精轉過身,露出一雙哭的有些發紅的眼,他手指捂著下半身,啞聲道:“你離我遠一點兒…”

塗幽順著他身體看過去,便見他身下早已起了反應,他眼神怪異地轉過頭來看著麅子精,問道:“你發情了?”

麅子精嗅著那股濃郁的茅莓味道,唇邊溢出一聲呻吟,片刻又咬著唇忍住了,他眼中水光晃蕩,看上去格外靈動,塗幽正楞神的工夫,便見麅子精勾著他一片衣角,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露出既滿足又克制的神色。

塗幽登時僵了僵,片刻之後才扯住了自己衣角,往後退了半步,磕磕絆絆地質問道:“你…你幹什麽…”

話音味道,塗幽就被撲倒在地。

麅子精壓在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蹭啊蹭,像昨天塗幽在他身上做的那樣。

塗幽登時楞了有一會兒,明白過來這人是把自己當做發情對象了,他翻了個身便把他按在身下,咬牙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麅子精輕輕喘了一聲,仰著脖子露出了漂亮的下顎和鎖骨,塗幽楞了楞,心底頓時像被一千只螞蟻爬過。

“該死…”

這麅子居然該死的誘人。

明明發情的是他,怎麽自己也像被蠱惑了一樣。

他捏著麅子的下巴,手指在他唇瓣上反覆摩挲,幾乎想俯身親下去。

但他忍住了。

手指探到他硬`挺的下面,稍涼的手指碰到那物件兒的一瞬,麅子精便忍不住叫出了聲。

塗幽聽得老臉一紅,心裏忍不住默默念起了《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

麅子精洩了。

《心經》的第一句還未念完,塗幽手上便一片滑膩。

塗幽楞了片刻,先是嗤笑一聲,然後舉起手在麅子精眼前晃了晃,問:“你認真的嗎?”

麅子精胸膛起伏的厲害,他蜷起的腳趾又松開,臉上一片緋紅,聽到塗幽的話,他“啊”了一聲,有些茫然地看了看他。

塗幽翻了個白眼,心道這能力去攆雌麅子,人都不一定有看上他的。

他撈起他的手腕為他切了切脈,想看看是不是他哪裏病了,結果竟發覺體內一派正常。

“怎麽會突然發情?”他皺了皺眉問他。

麅子精回過神來紅了臉,又嗅了嗅他的衣角,發現那股子味道已經消失了。

他戀戀不舍地松開,問他:“剛剛你身上有股好香的茅莓的味道。”

塗幽頓了頓,有些惱怒地說:“什麽茅莓味兒,爺身上是男人味兒。”

麅子精反駁道:“才不是。”

他頓了頓,嘟嘟囔囔地說:“就是茅莓味兒,酸酸甜甜的。”

塗幽聽不慣,咧了咧牙,給了他一頓酸酸甜甜的胖揍。

麅子精抱頭縮在山洞裏,屁股還有些發痛,精神卻好了起來,和塗幽置了一會兒氣之後,他又主動和塗幽搭起話來。

“主人…山洞裏有好多糖葫蘆呀。”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桿子糖葫蘆,屁股情不自禁往那兒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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