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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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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什麽叫宛如一托啊!這是什麽鬼形容!

夏朝蕊瞥了一眼,就擡頭找趙方展:“方片兒,方片兒!”

趙方展笑著答應了一聲,誰知道旁邊桌的方常也答應了一聲,走過來:“小夏,你找我?”

夏朝蕊一楞,趙方展也過來了,夏朝蕊指著他:“我是叫他。”

趙方展反應很快,笑著道:“這麽巧啊!有撞衫的,還有撞外號的?”

方常也笑了笑:“確實夠巧的。”他就坐下了。趙方展也沒在意,跟著坐下,抽了把筷子:“怎麽了小嫂子,叫我幹什麽?”

當著方常,夏朝蕊不好意思說太多,只瞪了他一眼:“你告我密!”

“噗,”趙方展笑道:“說告密多難聽啊,我是誇你呢!我們柏隊提前叮囑我照顧你,出現什麽情況我不得及時匯報?”

夏朝蕊道:“給我看看你說我什麽了?”

趙方展摸出手機,解了鎖給她:“小嫂子,咱們這交情,我還能說你壞話麽?”

他居然還偷拍了兩張照片。夏朝蕊看了看,應該沒什麽需要“圓謊”的地方,就還給他,一邊威脅:“以後不許亂說,告密之前發給我看看。”

趙方展道:“那怎麽行,我可是一個講義氣的人。”

夏朝蕊就給他發了一個66的小紅包,趙方展笑瞇瞇的收了:“行吧,都是兄弟,我不能有性別歧視啊,以後告密之前一定先讓你過目。”

“還能這樣?”徐悅一臉驚奇的道,然後她碰碰她:“小蕊兒,其實你可以選擇更好的解決方式,比如說你把紅包發給我,由我把他打服。”

夏朝蕊指了指她的腿。

徐悅指了指趙方展。

幾秒的安靜之後,大家同時笑噴了。連一直沒參與進來的方常都笑的趴在了桌子上。

趙方展邊笑邊道:“難道我腦門上寫著弱雞麽?一個傷員都覺得可以輕易的打服我?”

“兄弟別誤會,”徐悅笑著道:“我是覺得小蕊兒一直在做智力貢獻,我沒有智力可以貢獻,只能奉獻一些體力了。”

趙方展道:“所以你貢獻的方式就是揍我?”

“不然呢?”徐悅一臉認真的:“我去揍講師難道不會被處分?”

大家再次笑噴。

方常笑道:“你們都太大驚小怪了,我就不一樣了,我早就習慣了。”他笑著看了夏朝蕊一眼,“今天下午,仿佛又回到了當年被夏學霸碾壓的噩夢裏。”

趙方展敏銳的道:“你們是同學?”

“對啊,”方常笑道:“高中,警校,好幾年的同學呢。”

夏朝蕊保持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趙方展掃了一眼就明白她倆關系一般,於是迅速把話題岔開,“說起來,小嫂子,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犄角旮旯的詞兒啊?”

夏朝蕊道:“我一般就是碰到了,或者聽誰說了,就查查,或者問問。”

“果然是學霸!”趙方展比了個大拇指,又轉頭問徐悅:“對了,你的腿怎麽回事?”

徐悅就開始聊她的受傷場景,四個人邊聊邊吃,吃完各自回房間,趙方展的房間先到,三個人繼續往前走,方常一邊拿出房卡,一邊狀似無意的道:“夏夏,你先生是南城的?”

“之前是,”夏朝蕊道:“現在調到尉城刑偵支隊了。”

“哦。”方常猶豫著還想說什麽,又沒說,只道:“晚安。”

夏朝蕊道:“晚安。”

她們刷卡進房間,門一關上,徐悅就道:“這人,明顯舊情未了啊!你說是不是啊小蕊兒!”

夏朝蕊一邊插卡開燈,一邊向房中看去,然後心頭一跳。她捏了一下徐悅的手,笑道:“我都結婚了。不用管他。”

她慢慢往床邊走。

酒店的床單被罩都是白色的,不好做記號,夏朝蕊就把床罩上劃了一個斜斜的“K”,一角是對著床下頭的鞋子的。

但現在,上面的字母沒了,扯的很平。

他們的房間都是掛了免打擾牌子的,而且培訓須知上也寫了,因為是警務系統人員,為避免洩密,與酒店方協調過不進行日常打掃,如需清理單獨撥打前臺電話什麽的。所以應該不是客房服務員打掃的,一定有人進來過。

她在房間裏慢慢走動。一邊仍舊懶洋洋的跟徐悅聊著。

抽屜有人動過,夾的頭發還在,但位置變了,她本來夾的是拉手右邊一寸處,現在卻夾在了中間。

衣櫃沒有動過,頭發位置沒變。

窗簾也沒動過,仍舊是一角半搭在窗臺上的樣子。

夏朝蕊檢查了一下抽屜,竊聽器都是隨身帶著的,手機充電線、充電寶她也隨身帶了,甚至孕期那些藥她都隨身帶著,抽屜裏只有一些雜物,沒什麽可做手腳的,應該也沒有放進去什麽。

夏朝蕊又假裝整理了一下床,一時也沒發現別的,徐悅也已經草草轉了一圈,兩人無聲對視,然後夏朝蕊道:“你先洗澡?”

徐悅道:“我不好站,要不我搬個凳子進去。”

夏朝蕊道:“搬凳子放不進去吧?”一邊說一邊進了浴室,假裝看什麽位置能坐,眼神兒迅速掠過四周。

酒店的浴室很大,洗澡間是獨立浴室,外頭是馬桶和洗手臺,她也在浴巾和洗瀨用品擺放上做了些小手腳,看上去沒有人動過。

然後她就發現,浴室外頭的燈下頭,多了一個攝像頭!正對著浴室!

這就太惡心了。

難道說那個人是個變態?她又想起之前那個跳樓案,死的也是個年輕女孩!

這時候沒有人可以問,又不能假裝沒發現,畢竟沒發現就得洗澡了……夏朝蕊想了想正常情況下自己會如何處理,於是進了浴室,假裝一下子看到了:“悅悅!你看這是什麽?!”

徐悅進來,然後愕然道:“啊!攝像頭!”

表演太假了,差評!幸好徐悅的臉沒對著攝像頭!

然後徐悅繼續誇張的尬演:“準是有人暗戀老子!千裏迢迢來偷看老子的肉體!我們要不要報!警!”

都什麽跟什麽啊!夏朝蕊險些笑場:“你就是警察報什麽警!”她想了想,就給趙方展打電話:“方片兒,你過來一下。”

趙方展顯然剛洗完澡,腦門上蓋著毛巾過來:“怎麽了?小嫂子,有什麽指示?”

夏朝蕊把攝像頭指給他看,趙方展有兩秒表情覆雜,但是按要求是他們之間不能交流,所以趙方展迅速調整過來,就按著正常的反應,大聲道:“怎麽回事?之前有嗎?”

“沒有,”夏朝蕊道:“我住酒店都很註意的,每次進房間都會先檢查一遍的。”

趙方展嚴肅的道:“正培訓呢,也不好鬧的太大,這樣,我先叫酒店的人過來,咱們看看監控。”

夏朝蕊點了點頭:“好。”趙方展要走,她一把抓住他:“不許告訴我師父!”

“成,放心。”趙方展道:“我都收了封口費了,肯定不告訴啊!”他出去打電話叫了前臺,夏朝蕊也打電話跟會議負責人說了一聲。

很快酒店方就有一個經理過來,他顯然得過馬天野叮囑,一看是夏朝蕊的房間,臉色都有點不對了,急急的彎腰道歉:“對不起,我們一定查清楚。”

“沒事兒,”夏朝蕊安慰他:“我們是警察,有可能是案子得罪過人,未必是你們的錯,你先帶我們看看監控吧。”

其實就算是得罪過人,酒店方也是有錯的,她這麽一說,經理很感激,忙不疊的帶她們過去了。

跟趙方展一個房間的,是德城的,叫許文波,也跟著一起過去了,但不出意外,中間有一段時間,下午兩點多到五點,樓道的攝像頭被人用什麽東西蓋住了,沒有拍到人。

劉經理汗都下來了,連連道歉。

夏朝蕊輕言慢語的道:“你放心,這事兒我不會跟馬總說的,但是我們都是警察,房間裏進人還是比較嚴重的,你看這樣好不好,在我們住的這個期間,你們監控室裏的人,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另外,我們住的這兩層樓,你們也不定時的巡視一下,可以嗎?”

她放他一馬,劉經理當然領情,連連答應,趙方展道:“但是我有個問題,對方是怎麽進去的?”

那還用說麽,肯定是偷了清潔工的卡啊,劉經理解釋了,夏朝蕊道:“所以,我覺得可以在這個期間,關閉清潔工以及其它人的卡進入我們房間的權限。”

劉經理毫不猶豫的答應,然後他們跟著他去了管理室,看著他把這些人的卡,全部關閉了權限,餘下的就是他們管理員工的事兒了,他們就直接回去了,臨進房間之間,趙方展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到哪兒都是有熟人好辦事兒啊!”

夏朝蕊笑而不答。

其實起初她還沒想這麽多,但是漸漸的,她就回過神兒來,釜底抽薪可以有!她把路都堵住了,那人難道就不做案了嗎?未必,犯罪是會升級的,他肯定還會做案,只是,受的限制多了,暴露的就會更容易。

就這麽從檢查房間到回來,手表前前後後升了三十多分,這麽算起來,其實升二級也是挺容易的。

夏朝蕊想了想,就在培訓班的微信群裏發了一條消息,附了一張圖片,“今天下午,有人潛入我們浴室裏裝攝像頭,但監控被蓋住了,沒有拍到人,不知道是誰,大家都看一下自己房間,是不是有變態偷窺狂進來了。”

大家都表現的十分震驚,七嘴八舌的問,夏朝蕊就簡單的回答了幾句。

然後方常私聊她:“你沒事吧?”

“沒事啊!”夏朝蕊道:“我也是警察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

“沒事的,謝謝。”

可能是她“拒撩”的意思太明顯了,方常沒有多說:“好的,沒事就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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