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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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天氣熱兩個人衣著單薄,陳書妍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吊帶裙,她的胸剛剛開始發育,隔著薄薄一層隱約可見,比直視更加讓人浮想聯翩。陳書明悄悄打開門讓他妹妹進來,昏黃的燈光下他第一次對這棵正在成長中的小樹苗有了臉紅心跳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無措,他只能慌忙移開視線引著她妹妹往裏面走。

關上門後陳書妍抱緊了他哥的胳膊,陳書明感受著手臂上的觸感,全身像過了電流一樣,汗毛根根立起,張開的毛孔貪婪地呼吸著少女清甜的氣息。

不知不覺中他的呼吸漸漸急促,兩頰染上了一層血色,陳書妍感覺手下的溫度越來越燙,擔心地伸出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哥哥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近在耳畔的灼熱的氣息,少女清亮的嗓音,還有她嬌嫩的小手,陳書明渾身戰栗一下,他立刻察覺到了身下的異樣,掀開被子讓他妹妹先躺了上去:“哥哥沒事,就是天太熱了,我出去沖個涼就好了。”

陳書妍抓著床沿從床上滑了下來,又緊緊抱住了他:“哥哥我怕,我跟你一起去。”

陳書明深呼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肩膀:“別怕,哥哥不去了,哥哥陪著你。”

兩個人一前一後爬上了床,陳書妍緊緊挨著他躺下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陳書明感覺全身的血都向某一處匯去,他輕輕把妹妹的手拿下來,跑到衛生間裏打發了自己。

重新躺回床上,看著熟睡中的陳書妍他想,這可是他的小妹妹啊,他怎麽會對她有這種想法呢。

在黑暗中一直坐到半夜,陳書妍因為熱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肚皮上,陳書明想給她拉下來,但手剛一觸到她的皮膚就再也動不了了。這是他的妹妹啊,他想,是他的,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把頭低下去埋在她身上,大口呼吸著她的氣息,這層布料太礙事了,他抓著裙邊擡起她的胳膊把她的裙子脫了下來。她微微泛紅的臉歪到了一邊,陳書明親了親她的臉頰,又含住了她櫻桃一樣的小嘴。

這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啊,他的嘴唇長久停留在她的嘴上,試圖把舌頭伸進去,品嘗一下鮮美的汁液。

陳書妍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躲開這個火爐一樣壓迫在她身上的東西。陳書明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乖,把嘴張開,哥哥給你糖吃。”

陳書妍很聽話地張開了,陳書明含住了她的舌頭,輕輕舔|弄著,起初陳書妍有些抗拒,但很快她就習慣了。

有一次他這麽對陳書妍做的時候她醒了,但陳書明卻完全不想停下來,他的唇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唇上,陳書妍覺得這是她的哥哥在跟她鬧著玩,因為他們一直都這麽親密,只是平時只會親一下,這次他的哥哥卻怎麽都不肯放過她。

“哥哥別鬧了,我困。”陳書妍側過身去背對著她,又閉上了眼睛。

經過了無數次的試驗,他發現他的小妹妹還是不能接受這種行為,甚至有些躲著他了。為了重新取得妹妹的信任,他安分了幾天。

在這幾天,他讓同學幫忙在他父母任職的醫院弄了一些安眠藥,放在牛奶裏讓陳書妍在睡前服下,在她睡著的時候繼續之前的行為。

妹妹漸漸長大,已經不會再來和自己一起睡了。他偷偷留了一把她房間的鑰匙,在夜間偷偷潛進去。他的小妹妹發育得越發好了,陳書明已經不能滿足於之前那種程度的親密。

在一個父母都不在的夜晚,他給她服下了大劑量的安眠藥,罪惡之手伸向了她。這一切本來應該是那麽的完美無缺,但卻因為他不小心睡著了,事態朝著另一個不可遏制的方向發展……

哐當一聲,三個人同時朝門外看去,陳書明他老婆驚恐地長大嘴巴流著淚站在那裏,手機掉在地上,屏幕摔成了兩半。

這個時候陳書明反而坦然了,知道就知道吧,他想,反正他現在已經懶得隱藏了:“你們不能用她用命換來的錢去旅游,幹什麽都不行,否則我跟你們拼命。”

“那是我們應得的。”他爸抓著胸口說,“我們把她培養長大花了多少錢,花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嗎?鋼琴課一節多少錢你知道嗎?舞蹈課,課外單人輔導多少錢一節你知道嗎?咱們雖然日子還行但是也沒那麽富裕,同樣家庭的你看看有幾個像我們這樣給孩子付出的,不舍得吃不舍得穿,錢全花你們身上了。”說著抓住了他媽伸過來給他順氣的手,“我們用那個錢怎麽了!”

“你們就是為了自己的虛榮心,你們就是為了在別人面前炫耀,你們都不問問妍妍她想學這些東西嗎,她喜歡這種生活嗎。”陳書明說著走到他老婆身邊拉開了門,“你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她就是你們的一個傀儡!”

嘭的一聲巨響,門被甩上了,他老婆坐在地上拿起手機翻出了她媽的電話,口中喃喃道:“我要跟他離婚……”

街道對面那個人已經在那裏監視他兩天了,這個人實在不怎麽專業,戴著一副墨鏡,口罩嶄新潔白,一看就是新購置的。他做賊心虛的樣子讓不少人懷疑他是某個出街的明星,不過只要看一眼他賊眉鼠眼的樣子,這個疑慮就會完全打消了。

不知道是花多少錢請的,李尚景走在路上跟那個人對視了一眼,他立刻就假裝路人往前走了。

不知道跟蹤人的第一要義就是將自己淹沒進人群中不引人註目嘛。看他那個樣子應該不會繼續跟了,也許會直接去他家門口蹲守吧。

來了一個淩音從來沒見過的客人,李尚景叫他大壯,但他不大也不壯,不善言談,戴著一副方框眼鏡,頭發稀疏,發際線褪到了腦門上。

進了門就只會羞澀地笑,笑起來的時候魚尾紋就像炸開了一樣,看起來四十出頭。他進來後就提著一個包跟著李尚景進了書房,坐了沒一會兒就走了。

淩音都沒來得及問要不要為他準備飯,他就羞澀地笑著走了。李尚景打開紙盒,是一個穿著漢服的芭比娃娃,他把禮品放到櫥窗裏,笑著敲了一下玻璃。

淩音看著喜形於色的李尚景問:“剛才那個人是送化妝品那個嗎?”

“不是。”她竟然還真的惦記上了,李尚景感覺心裏漲漲的不太舒服,“那是我以前資助過的一個學生。”

“還在上學啊。”淩音回想著他的樣子,兩朵燦爛的皺紋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我還以為他快五十了呢。”

都這樣了你怎麽還有想法:“他今年29。”

“那不是跟你一樣大……”

“他剛滿29。”

差不多好嘛,看他那樣子已經工作了吧,所以………

“等會兒,你不會是還在上學的時候資助的他吧?”

“最後一年我工作了。”

“那你怎麽資助他?”淩音腦子迅速運轉著,她首先想到是他優越的家境,他上大學的時候可能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比一個普通大學一年的學費多了吧,“我的意思是你還在上學的時候資助他的錢是哪裏來的?”

“當然是自己賺的啊,我總不能拿家裏的錢吧。”李尚景說,“那樣就是我父母而不是我在資助他了。”

說得很有道理,是她對他的偏見太深了,她一直以為他是嬌生慣養的,所以不可能在大多數人都在安然享受的大學時代出去賺錢。不過這個誤解也不能完全怪她,他在飲食方面實在太挑肥揀瘦了,很像一個不知疾苦的富家少爺。

所以他倆的大學生活竟然還挺像的,學習和幹兼職:“那你要打多少份工才能養活你們兩個人啊?”

“通常情況下一份就夠了。”

“幹什麽?”

“家教。”

“那你要幹多少份家教?”

“一份就夠了啊。”李尚景看著她不可置信的樣子,又補充說,“鋼琴家教挺賺錢的。”

呃……怪她沒有一技之長嘍,她的確也沒有,所以只能幹一些眾人皆可的苦力活了。等會兒,她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會彈鋼琴,都到能給別人當老師的程度了,應該彈得很好吧:“所以那個房間裏的鋼琴是你的?”

“是。”難得聊到一個兩個人都感興趣的話題,李尚景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想了想又斟酌著說,“其實我初中的時候想當一個鋼琴家,但後來發現我在這方面的才能並不能達到很高的藝術成就,而且把它作為一個職業會讓我喪失對它的興趣,所以放棄了。”

她好像還聽得挺認真的,李尚景坐下來又接著說:“高中的時候我開始認真思考自己以後要從事什麽職業,雖然我爸媽沒有給我什麽限制,但很多人都覺得我應該會像他們一樣當一個大學老師。這個我也考慮過,在暑假去山區支教的時候否決了,因為實在忍受不了一遍又一遍地解釋一個不能再淺顯的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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