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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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崇周站在沙灘上,頂著一張晦暗不明的臉。

早上倆人一起吃了早飯,又各自回了房間,他昨晚一夜難眠,正好回去補個回籠覺,再醒來去敲她的房門,才知道裏頭沒人。

一路尋出來,遠遠的便瞧見她正在拈花惹草,幾乎沒穿一樣躺在沙灘椅上,身邊還站了三個男人,而她笑得含羞帶怯。

養不教,夫之過,她既然沒有已為人婦的自覺,那他只能再看緊點兒。

會說中國話的那個外國人見了苑崇周,海藍的眼睛裏閃著幽幽的光,毫不掩飾驚艷之色,又看了看身邊兩個同伴,同伴也是一臉驚訝,最後三人竟然約好了似的,“哇哦”一聲叫出來,還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淩夙嘴裏含著的的勺子已經掉落在沙灘上。

藍眼睛帥哥上前一步,自來熟地攬了苑崇周的肩膀,一邊搭訕,一邊緩緩撫摸他的胸膛,順便用手指在那壁壘分明的胸肌上戳兩下,只差沒流口水。

啊…流氓!淩夙捂住眼睛,從指間縫裏偷看這基情四射的畫面。

接著,她清清楚楚地看見,苑崇周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

藍眼睛帥哥真是不知者無畏,還在拿蹩腳中文詢問他名字。

淩夙在心底默默替這位帥哥點了三根蠟燭。

過了幾秒鐘,苑崇周忍無可忍,反手一個過肩摔,藍眼睛帥哥便被摔了個臉貼地,吃了滿嘴的沙子。

淩夙拍掌稱好,屁顛顛兒跟著拍馬屁,說老板身手真棒!

苑崇周瞪她一眼,她馬上閉嘴,另外兩個外國人本來有點兒想法,可瞧見他這麽暴戾,一言不合就摔人,只敢拿水汪汪的眼睛控訴他,馬上扶起被摔的同伴,拍拍沙子走遠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淩夙捂著嘴笑起來,因為太克制,越忍越想笑,身體微微顫動,白花花的雪一樣,晃得人眼睛疼。

苑崇周可沒那閑工夫逗她開心,他彎下腰,兩手一探,一個公主抱將她撈在懷裏,抱著往酒店走去。

淩夙本來笑成了月牙眼兒,老板真是可憐,昨晚被她調戲,今早被外國猛男調戲,魅力大得沒邊兒了,這下猛地被他抱起來,一下子失了重心,慌得拿手臂緊緊摟住他脖子。

“你幹什麽呀,快放我下來,別人都在看呢。”

呵,她還知道別人都在看?

苑崇周抿著嘴,不說話。她知道他就是生氣了,但是他氣什麽呢?氣她笑話他啊?

苑崇周不帶喘氣兒地抱著淩夙進了電梯,一群人側目看過來,不是說亞洲人內斂穩重嘛?光天化日之下秀恩愛,哪裏內斂,哪裏穩重了?

進了電梯,淩夙扭著身子要自己下來走,苑崇周不說話,在她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淩夙嚶的一聲,停止掙紮,軟著嗓子沒話找話:“餵,你別生氣嘛。”

“外國友人那是在表達歡迎你的熱情,不是真的就要輕薄你。”

“你長得這麽俊,冷靜理智如我,都沒法控制好自己,更何況他們呢?”

她不哄倒還好,這哄也哄不到點子上,苑崇周臉色更難看了。

一路來到房間門口,苑崇周空不出手來拿房卡,又不想放她下來,看了看淩夙,冷哼了一聲。

淩夙現在算是對他有一點了解,連忙自覺地伸出小手,在他

褲子口袋裏摸索了一會兒,紅果尖尖兒隔著薄紗似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胸膛,他嘶了一聲,像被開水燙到一樣,嫌棄地看了淩夙一眼,不耐煩問道:“好了沒有?”

哪有那麽快啊?這個姿勢行動不方便,要不你自己試一下啊!又摸了一會兒,終於摸到那張房卡。

“好了!”

淩夙將房卡放在門禁上刷,門開了,苑崇周抱著她走進房間,猛地往後一踹,門重重關上。

脾氣好大!淩夙嚇得縮了縮脖子。

苑崇周將她放在桌子上,他站著,她坐著,這個姿勢她比他稍稍高出一點,他微微仰著脖子盯著她看。

她被他看得冒冷汗,想跳下來,逃到別的地方去。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偏要和她這樣僵著,就不準她動。

“你…你到底要幹嘛!”

一生氣就不說話,冷不砢磣地瞅著人看,看得人雞皮疙瘩掉一地,哄也哄不好,脾氣好壞,這日子沒法過了!

苑崇周一雙手游移往上,停在她胳膊處,不輕不重地制著她一對手臂,沖她呲牙笑了一笑。

隨即猛地把正臉埋入她胸前,整張臉埋進去,高高的鼻梁被那深深的溝壑夾住。

突然埋胸,淩夙嚇得連呼吸都停頓了,這人可真是,還是大白天呢,白日宣-淫!

淩夙急得去推他腦袋,推不動。他留著圓寸,頭發極硬,手感又癢又紮人。

他還靜靜埋在那對雪峰中間的深谷裏,深吸一口氣,再屏住呼吸,感覺憋不住了,快窒息了,再猛吸一口氣…如此反覆好幾次,他才停下來,稍稍離了她那副叫人愛不釋手的身子,和她說話。

“既然你主動要求做我的女朋友,就是我的人了。怎麽,穿成這樣就敢出門?”

原來是氣這個,大男子主義!她想穿什麽樣兒的,就穿什麽樣,就算是男女朋友,他也管不著。

但她可不敢跟他硬犟嘴,連忙一笑,打著哈哈說:“穿得是有點清涼,但是…我熱啊!”

天氣熱啊!穿少點可不正涼快涼快麽!

苑崇周不吃她這一套,盯住她三秒鐘,開始脫自己衣服,先脫T恤,露出讓人充血的好身材,脫完了還不停,開始脫-褲-子。

淩夙趕緊制止他:“你…你…你你,你幹嘛!不準耍流氓!”

苑崇周一攤手,無奈嘆道:“唉。我也熱。那也脫了,和你一樣。”

說完便繼續興味盎味地脫-褲-子。

淩夙害怕長針眼,忙捂住眼睛,不敢看、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那不要臉的男人把自己脫得光溜溜,又開始脫她那少得可憐的兩塊布。帶著恨意,他從雙峰中間最脆弱的那根帶子下嘴,用牙咬住,淩夙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牙可以像鋸齒一樣,三兩下就鋸斷了她那件黑蕾絲抹胸。

春光大洩,她急得捂住胸-脯。

他毫不手軟,將她提溜到自己懷裏,開始撕她的小-褲-褲。淩夙覺得他是故意的,以他的力氣,撕一下就全爛了,他偏不。他從腰眼兩側入手,一邊撕一下,撕完了又從後面嘩啦一下撕到底兒,最後再從前面,盯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慢慢地從腹部撕到…

她臉紅地燒起來,已經不知道該捂住上面,還是去捂下面…

他食指一挑,輕輕勾起那死無全屍的布料,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如,我們來做一點出汗的事情,也好涼快涼快?”

淩夙嚇得往後退去,被他一把撈過來,按住脖子捧住臉,鋪天蓋地吻下來。淩夙在他懷裏直嚶嚀,被他吻得氣兒都喘不上來,她太弱了,怎麽會是他的對手,但他今天特別沒有耐心,吻了一會兒,就放倒她,直擊要害,淩夙嚇得夾著腿躲著他,被他撬開,毫無章法地攻城掠地。

這可真真羞死人了,她活了快二十年,這樣羞人的事情,自打認識了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只差那最後一步…

他用舌尖輕輕挑逗,繞著舔一圈,再放肆地一口吸進去,三番五次,淩夙被他吻得渾身打顫兒,睜著水靈靈的眼睛地求他停下。

他聽不見,她急得坐起,按住他腦袋,連連求饒:“求你了,我…我還沒準備好…以後…以後我都聽你的。”

他並不願強迫她,今天這樣,也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要不是她實在可恨…本來只是想小小懲戒她一下,自己也沒想到進展成這樣。

他睜著一雙血紅的眼,淡淡問道:“可舒坦了?”

淩夙見他收手,忙乖巧地上去抱住他,輕輕撫著他的背脊,聽說這樣是順著毛哄他,比較容易消氣。

他見她不回答,又問:“舒不舒坦?”

淩夙搖頭說不,不舒坦。

苑崇周又要摁倒她,嘴裏說:“那等你舒坦了,我再停下。”

淩夙連連改了主意,說很舒服很舒坦很快活,又把他一頓猛誇,說他技巧好,什麽都會,什麽都能,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苑崇周被這通馬屁拍得很是舒坦,他像抱嬰兒一樣,抱住淩夙,走到床邊坐下來,往後一仰,躺下來,淩夙本來想起來,卻被他摁在胸膛。

實在是不舒服,渾身黏黏的都是汗,身下還有一塊燒紅發燙的烙鐵抵著她,她怎麽可能舒服?怎麽可能快活?

但她沒料想到,更讓她不舒服、不快活的事兒還沒完呢。

苑崇周懶洋洋陷在床裏,指尖把玩她絲緞般的烏發,拾掇起一撮,放到鼻尖底下聞了聞,淡淡的體香讓他身心愉悅。

就連再開口說話,人也是懶懶的。

他說:“只有你舒坦了,那可不行。你幫我,讓我也舒坦一回。”

淩夙睜大了眼睛坐起來看著他,幫?這可怎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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