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補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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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修站在她面前,顧安安腦袋霎時陷入一片空白,急得想不出理由來,“我……”

看了眼顧安安身邊那只驚慌失措的羊,韓修淡淡的說,“你不用為了一頭羊特地跑出來,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顧安安抱著那頭羊,面色尷尬,“那群喪屍解決了嗎?”

喪屍是由死人屍體和星際能量組成的新生物,雖然是大腦死亡沒有智慧的生物,但是咬起人來特別可怕!

最重要的是能傳染喪屍病毒,使人淪為喪屍。

韓修朝她伸出了手心,“走吧。”

顧安安本來想拒絕,可是視線一觸及到韓修的眼睛,她不敢將拒絕說出口。

她不知道韓修是不是察覺到她準備逃跑的心思,但顧安安感覺到韓修似乎很不高興。

猶豫了好一會兒,顧安安才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剛放下就被韓修緊緊的握住。

一路無話,顧安安就這樣僵著身體被韓修牽著手回去。

後頭的那只羊本來一直驚叫,在韓修和那頭血紅野獸的註視下,變得異常乖巧,同樣僵硬著肢體向前走。

顧安安莫名有種和那頭羊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們都被野獸盯上了。

顧安安想哭!

回到了屋內,顧安安以為韓修會逼著自己割腕,可是沒想到韓修什麽也沒說。

她忐忑的坐在離屋門最近的地方,準備一有什麽情況就開溜。

但等了一會兒,什麽情況也沒有發生,反倒是廚房那邊突然端上來了一頭烤好的羊肉。

她一怔,“這頭羊……”

那個仆人頷首,“它不聽話,趁著喪屍潮偷跑出去了,所以我們把它宰了。”

“……”顧安安總覺得她的命似乎要和這頭羊的命運一模一樣!

特別是韓修還說,“把它吃了。”

顧安安更是覺得韓修在暗示自己什麽,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有逃跑的想法嗎?

就在這時,幾個壯漢押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上來,毫不客氣的將他摔倒在地上。

其中一個壯漢冷眼的盯著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向韓修頷首匯報,“主人,就是他!就是他把喪屍引過來的。”

“不是,不是我!”

“你還敢狡辯!就是你引過來的!你把莉娜引到村子外面,在那裏強女幹她,事後又怕她告發,就把她殺了!”

喪屍是一種對屍體有著狂熱反應的生物,任何屍體暴露在野外都會把他們引過來。

所以,這年頭星際流行的是火葬,絕不允許讓任何一具屍體異變成喪屍。

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還在狡辯著,煩人的聲音一直在韓修耳邊縈繞,他的眉頭一蹙,懶得再聽這個男人廢話。

韓修擡手,那個男人的頭顱就“哢”的一聲掉下來了,多餘的血都沒流。

那個被切得利落的頭顱一路滾到顧安安的腳邊,眼球凸起,仿佛還活著一般,怨恨的看著她。

顧安安嚇得剎那間連呼吸都屏住了,她花容失色的神情被收進韓修的眼底,他擡頭對那些人說,“把他拿走。”

“是!”

屋子裏又重新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那個頭顱血腥的樣子仿佛還印在顧安安的腦海裏,揮之不去,這時韓修擡起手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顧安安硬著頭皮的去了。

看韓修還想拉著她坐他大腿上,顧安安頭一次很嚴肅的拒絕了,她的小臉鼓鼓的,“韓修,我有話對你說。”

她站的地上還有那個男人留下來的血跡,一灘猩紅看得她直犯惡心,繼續待在這個邪龍的身邊,她怎麽可能會安全。

今天是這個男人遭殃,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她!

顧安安握著自己的手腕,害怕韓修會對自己下手,她說,“和帝國失去聯系,著急的肯定不只有我們。長老院那邊應該炸開了鍋,他們肯定也在急著找我們的下落!”

“所以?”

顧安安一頓,握緊了自己的手腕,“我們再等等看吧,也許明天他們就來了呢!”

顧安安不想自殘割腕,韓修要的不是一滴兩滴,而是幾乎就要把人榨幹的地步,書裏描寫,韓修每一次都會讓顧安安割腕,讓她的血放滿整整兩碗血才肯罷休。

而且還是每天晚上都要來一次,如果不是因為顧安安擁有神奇的女巫體質,她早就死了。

原以為韓修會不開心,甚至自己動手割她的腕,可是沒想到韓修將她拉到他的懷裏。

一眨眼,她就又坐在韓修的大腿上了,顧安安不舒服的想要站起來,卻被韓修一把按住。

“韓修……”

“如果你不想要流血,我們也可以換另一個方法。”

“什麽方法?”

韓修修長的手指劃過顧安安的雙唇,“用你的唾液。”

下一秒,韓修就扣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顧安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腦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這次韓修一來就攻勢猛烈,恨不得顧安安身體裏的所有地方都標上他的標記,他不斷加深著這個吻,幾乎吻得顧安安全身發軟。

同時韓修能感到背後的傷痕正快速的愈合著,新的皮肉不斷慢慢長出。

女巫,還真是被大自然偏愛的種族!

不僅僅她們身上的血帶有治療效果,就連她們的唾液也有,只要她們想,她們可以用眼睛預言和看見未來,天地間的所有精華靈氣都可以被她們吸收。

甚至,她們還可以和大自然裏的每一個生物,就連生長在大自然的植物樹木都可以溝通,她們簡直就像是創造神精心打造的一份禮物。

而顧安安就是創造神送給韓修的禮物。

他的舌追逐著顧安安的小舌,她口腔內的空間就那麽窄小,任憑顧安安怎麽躲也躲不過韓修靈活的舌頭,他們交纏在一起,貪婪的吸取著她的味道。

直到韓修感覺到臉上有什麽冰冷的液體掉下來,他才停下。

顧安安抽了抽鼻子,驚恐的看著他,說,“韓修……”

在帝國,和韓修這種同齡段的其他王子,閑散一點對權力沒什麽渴望的王子,家裏老婆一堆,就連龍寶寶都有一打了。

雖然他們都才十八歲,但是在帝國,十八歲已經算成年,並且可以結婚生育和繁衍子嗣了,畢竟對龍族來說,生育繁衍可是一件大事!

所以像韓修這種權高位重的王子,卻至今還沒有子嗣,連側妃都沒有的,每年都是長老院必催生育的人!

顧安安雙手抱著胸口,深怕韓修做出什麽事情來,“帝國那邊肯定用不了幾天就會來接我們,你、你再忍一下好不好?”

也許是因為正值春天,韓修對那個事情才會忽然有著超乎想象的熱情,顧安安害怕的縮了縮身子,“等回去了,只要太子殿下你想,多得是大臣給你送漂亮的母龍玩。”

她擡眼,小心翼翼的說,“所以你再忍一下好不好?像我這種沒胸沒腰沒屁股的,一點都不能跟那些母龍比,脫光了也沒有看點,簡直就是白白浪費太子你的熱情!”

“你只是不想和我上床吧。”

顧安安一僵,不敢說話。

這時,韓修將她摟緊了,低沈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縈繞,特別魅惑,“所以也不想和我接吻?”

“……”

她僵硬的不敢回應,就怕韓修暴走,這時,韓修將她摟的更近,唇瓣就幾乎貼在她的耳垂上,道:“那我背後的傷怎麽辦,我可都是為了救你才搞成這樣的。”

可你只是看中了我身上的血能治療你才救我的!

不然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你看韓修這個壞蛋會不會來救!

顧安安暗中吐槽,卻一點也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就怕韓修一怒之下暴走把她給辦了。

“顧安安,你要怎麽補償我?”他的手指劃過她被他吻得有點發紅的嘴唇,“你要知道,如果我傷沒好,危險來了,我可救不了你。”

這個星球雖然資源稀缺,幹旱缺水,存活下來的生物不多,但是能存活下來的個個都不簡單。

遠遠有比喪屍更可怕的東西!

他的傷必須要好,可是她不想流血也不想和這家夥接吻,那可怎麽辦才好!

韓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說,“吻我的傷痕總可以吧。”

背上的那幾道傷痕看著特別猙獰,顧安安下不了那個嘴,而且為什麽她感覺更羞恥了!

就在這時,她聽見韓修輕笑一聲,“就連這個也做不到嗎?”

“那你可不乖。”韓修回過身,輕輕咬了一下顧安安的唇瓣,“我從來不養多餘的人。”

下一刻,他直接將她一個公主抱的放在床上,她還沒緩過神來,韓修就已經將她壓在身下,扣著她的下巴了。

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照進,照得韓修仿佛像一只暗夜裏出沒的吸血鬼。

他低頭看著懷裏掙紮不停的顧安安,削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香肩,“我已經不要求你為我流血了,我只要你的唾液,但你卻連唾液也不願意給我?”

顧安安仍然掙紮,韓修舔了舔她的嘴唇,“放輕松,這只是一個吻而已。”

什麽叫這只是一個吻而已?

顧安安委屈的擡頭,“這是我的初吻!”

顧安安一直盤算著怎麽奉獻出去才能叫浪漫美好的初吻!

結果美好和浪漫都沾不上,就這樣被韓修隨隨便便的拿走。

顧安安氣到爆炸,沒想到韓修還得寸進尺的想要吻她。

也不管會不會惹怒這只邪惡色-色的西方龍,顧安安直接禁閉著嘴巴,一點也不願意放韓修進來。

韓修的舌尖在她雙唇周圍打轉,“乖,張嘴。”

讓我吸取你甘甜的泉水。

可是顧安安別開頭,禁閉著嘴巴,看上去一點也不願意的樣子。

韓修扣著她嬌嫩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不配合我,那你是想要割腕流血為我治療?”

顧安安一聽到這個,她就渾身肉疼,割腕和被韓修吻之間,她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她張開小嘴,在她門口徘徊很久的韓修趁機鉆進來,貪婪又瘋狂的奪取著她甘甜的泉水。

她和韓修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的淫-亂微響,聽得都讓顧安安臉頰發燙,羞紅的想要找塊地兒鉆進去。

明明沒有讓生命處於危險境地,可顧安安隱隱感覺她似乎選了一個更危險的選擇。

“韓、韓修!”

這個吻發展得根本不像治療的性質了,火熱而暧昧的氣氛更像是他們在……

顧安安羞紅的別開了臉,“拜托你別這樣!”

他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韓修的硬物就抵在她雙腿之間,兩個私密的部位隔著衣物緊貼在一起。

就在這時,韓修挺身,用硬物頂撞了她一下,仿佛一股奇異的電流鉆進她的神圖,讓顧安安一陣戰栗。

韓修別有深意的說,“我等著回帝國的那一天。”

他的手指暧昧地劃過顧安安的小腹,這裏遲早都要為他生下一窩的龍寶寶。

帝國現任的國王陛下早就在他們出發之前宣布:只要韓修和顧安安順利完成長老院的考核,等他們回來,皇室就正式舉辦韓修和顧安安的大婚還有顧安安的太子妃冊封典禮。

顧安安已經預感到,回帝國的那一天,就是她要被韓修壓在床上造龍寶寶的時候了。

這下子,不逃不行了!

作死的顧安安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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