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 靈魂擺渡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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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在沈睡中正睡得香的耀姝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還未睜開眼耳邊就傳來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誰準你碰那把琴的!!”是個女人的聲音,聲線有些奇怪不像本土人。

“你這個瞎子你怎麽敢碰那把琴,你知道它是什麽價值嗎?!”女人沒得到對方的回應,嘶喊出的聲音越發尖銳,看著對方撫琴的手恨不得剁下來餵豬,她覺得對方侮辱了那把琴。

“它的價值......這把箜篌名為般若,乃是上古昆侖山上的天女所制。”被女人稱為瞎子的男人並未生氣,反而是溫柔的撫摸著琴身,娓娓道來。

“般若?”

這把琴不是在昆侖就已經修成|人形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耀姝聽到這個耳熟的名字就像睜眼瞧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無論她怎麽努力都睜不開眼,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神識“看清”屋內充滿火藥味的緊繃對峙,同時她也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一盆嬌艷欲滴、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什麽鬼,她本體明明是混沌青蓮,什麽時候成牡丹花了?

想也想不通,又開不了口,動不了手的耀姝只能用神識時刻關註著屋裏這群人,想從他們身上找找線索,趙吏在這想必也出不了什麽大亂子。

“值錢的嗎?”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富麗堂皇的女人用貪婪的眼神緊盯著瞎子趙吏手中的箜篌,迫不及待的詢問價格。

趙吏嗤笑:“箜篌是取西海梧桐之木,照月精華七百年;放至黑海,浸弱水七百年;再由數百只玄鳥噙五色石打磨七百年,歷兩千七百年得箜篌十把。後來天女下昆侖,其中一把名為般若的跟隨天女來到人間,為教授人類禮樂之器。大戰之後,不知所蹤。自此般若在人間輾轉,已有數千年之久。你說它的價值如何,當不當得起無價之寶?”

“當得起,當得起。”趙吏說完,那個貪婪的女人看向般若的眼神,其中的占有欲擋都擋不住,恐怕現在般若在她的心中已經和數不完的金錢畫上了等號。

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的耀姝,聽到趙吏介紹般若的這番長篇大論,在心裏點點頭,看來阿茶沒少跟他講昆侖的事。這些事都是當初她帶著阿茶四處玩耍的時候講給她聽的,沒想這兩個人都記得這般清楚,耀姝表示她很滿意。

就在耀姝很滿意兩人的記憶力時,又一個瞧起來傻呆呆戴著黑框眼睛的女孩,很是嫌棄趙吏算術水平的質問道:“三個七百年不是兩千一百年吧!”

“為了押韻。”趙吏沒有把一個小姑娘的話放在心上,但還是給她做出了解釋。

小女孩尷尬的沖趙吏笑笑,這樣一看還挺可愛的。

“傳說中這把箜篌,能通陰陽,能解人意,價值連城。”說這話的就是講耀姝吵醒的人,仔細一看,無論是外貌還是穿著,這都不是中國人的特征和習慣,從她別扭的發音上來看應該是日本人。

趙吏受人之托前來調查白牡丹身死之謎,一切始因都是因為這把箜篌,到是不介意給她們普及普及知識:“般若有靈,只為知音而鳴,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般若這個名字代表無上的智慧,就在一年期的今天,般若的主人白牡丹陳屍於此,在你們其中是哪一位殺了白牡丹呢?是誰?!”

看著趙吏越發自然的演技,耀姝真想給他拍巴掌,這連蒙帶唬加嚇人的,真是讓人不緊張都難,精彩啊精彩!

不過白牡丹死了?那她怎麽還被困在這裏動不了?她不是應該帶著白牡丹的靈魂回冥界嗎?耀姝心裏有越來越多的疑惑,不過她並不著急,她還在這裏那就說明白牡丹的靈魂也在這裏,急也沒用。

“少陰陽怪氣的,我可沒時間跟你們這瞎耗!”

又是那個貪婪的女人先沈不住氣,甩頭就走,一直有留意所有人的表情耀姝倒不覺的是她殺了白牡丹。這女人可能心裏有些小九九,性格也有些勢利眼、貪財,但她人也很天真一眼就能看到底,心裏想的什麽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而且她也沒那個膽子去殺人。

不過她現在才想起離開是不是有點晚了,雖然般若沒有趙吏說的那麽厲害,但用琴身困住幾個凡人還是做得到的。趙吏剛剛彈得那幾聲箜篌可不是就為了烘托氣氛,現在整個白府都被結界籠罩著,這時候出去也是鬼打墻,繞來繞去還是得回到這間屋子裏。

果然沒一會兒,那個女人又尖叫著跑了進來,嘴裏還瘋瘋癲癲的喊著:“鬼打墻啊!鬼打墻!”看來是被嚇得不輕。

眾人又將視線落到趙吏身上,問是不是他搞的鬼。

“般若說了,找不到殺害白牡丹的兇手,你們就會一直被困在這間屋子裏,永遠都走不出去!”

“是不是你用了什麽妖法故意把我們困在這裏的!!”白牡丹的師姐

“我又不是兇手,你放我走吧!”白仙仙

“誰都不準走!”趙吏

“快把你的鬼打墻給我弄沒了,要不然我現在就打死你!”姜黎黎從隨身攜帶的小包包裏拿出一把手|槍,指著趙吏威脅他。

趙吏不僅不害怕,反而大聲朝她吼道:“你是不是兇手!”

趙吏突然發難將本來就被鬼打墻嚇得半死的白仙仙,更是嚇了一跳,心中一激動,就沖著趙吏按下了手|槍的扳手。

槍響了,趙吏卻沒有事,因為那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及時拿起凳子將她打暈了。

姜黎黎突然被人襲擊,那目前襲擊她的那個人嫌疑就最大,因為很有可能是她想要殺人滅口。襲擊姜黎黎的黑框眼鏡女孩是一位記者,名叫黃水仙,白牡丹生前她經常到白府采訪,按照黃水仙的說法兩人更像是知己。

眾人逼問黃水仙為什麽襲擊姜黎黎,又為什麽在姜黎黎出現後就一直對她抱有很大敵意。黃水仙厭惡的沖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姜黎黎啐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英文賤人,才吞吞吐吐的跟大家講起了她跟姜黎黎之間的恩怨。

原來姜黎黎真名不叫姜黎黎而是姜菊|花,是黃水仙的小學同學,姜黎黎更加不是白牡丹的女兒,而是為了騙取白牡丹的錢財才來白府冒認的。白牡丹的親生女兒其實就是一直跟他聊天、采訪他的記者,也就是黃水仙本人,黃水仙因為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出色的地方,不配做白牡丹的女兒,才一直不敢跟白牡丹說出實情。現在白牡丹因為人生再無一點希望選擇自盡,她都快恨死自己的懦弱與膽小,這些天也一直處於深深的自責之中。

聽完黃水仙的講述,看著黃水仙哭的淚流滿面的樣子,所有人都走到黃水仙跟前安慰她,除了一個人,就是那位口音聽起來很別扭,白牡丹的徒弟阿秀。

阿秀獨自一人走到白牡丹那把箜篌樂器面前,神情似醉如癡的伸出手去輕挑琴弦,琴弦並沒有發出悅耳的聲音,而是沈悶雜亂的噪音,跟剛剛趙吏彈出的猶如天籟般的聲音相比高低立顯。

阿秀失魂落魄的撫摸著琴身和琴弦,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

“那把琴認人。”雖然趙吏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就可以彈響般若,但裝逼如他,又怎麽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可能,沒可能的,我五歲就開始學箜篌,那時候就聽說過這把名叫般若的名琴。為了得到它,我十幾歲就漂洋過海吃盡了苦頭,才拜在白牡丹名下,假意學藝......”

“你還跟他睡了。”白牡丹的師姐黯然神傷的看著阿秀,眼神中好似有萬般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阿秀一點也不在意屋裏這些人看她的眼神,摸著摸著那把箜篌,眼淚就掉了下來,可她不願認清現實,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沒可能的,不可能的。”

“都跟你說了那把琴認主,認主你不懂什麽意思是吧!”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脾氣好的不要不要的趙吏哥哥也被煩的想要發飆了。

“&¥%@##@****@##!!”情緒激動的阿秀被趙吏的話刺激到,猛地回過頭來用大家聽不懂的語言怒吼趙吏。

“她是日本人,本名山峰秀子,如今日本人快要完蛋了,她急著回日本去。”白牡丹師姐華小姐雙目含淚的給大家解開了疑惑,怪不得總覺得對方說話的方式、口氣都怪怪的,原來是日本人。

“它是我的,我要帶它回日本去!這把箜篌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奪走它!”山峰秀子越說情緒越激動,抱住那把箜篌就想將它搬走。

砰——

又是一聲槍響,這次沒有再好運脫靶,山峰秀子盯著般若不甘的倒在地板上,她的後背有一個血窟窿,正冒著熱氣往外流滾燙的鮮血,臨死前抓著箜篌的手也沒有放開。

手裏拿著還在冒煙的手|槍,華小姐步履蹣跚的走到山峰秀子面前,蹲下:“師兄是我殺的,我想讓她帶我走,可是她不肯,一定要拿到這把箜篌才甘心。沒辦法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往師兄每日喝的酒水裏放了氰化鉀。”華小姐將趴在地上的山峰秀子扶到自己懷中,幫她整理了整理有些淩|亂的發絲,此時大家看她對待山峰秀子的態度,還有她看山峰秀子的眼神也明白她們二人之間的關系。

“我三歲就認識了師兄,十年學藝啊,就因為我是一個女人,就不準我掛牌唱戲,我哪一點比師兄差了?就連我最愛的女人......最愛的女人,那把琴有什麽好的,我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連看我都不看我一眼。阿秀......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華小姐將她憋在心裏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她滿足了。

華小姐又一次舉起了槍,瞄準的不是這屋子裏的任何一個人,而是她自己的太陽穴,第二聲槍響,兩個人倒在了一起。

“找到兇手了。”

“不對,白牡丹明明是被劍割破喉嚨才死的。”黃水仙不愧是做記者的,註意到的細節往往比大家都要多。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一晚上已經死了三個人,我也不想再瞞你們了,白牡丹其實是我殺的。”就在大家又陷入新一輪的謎團時,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管家劉媽,突然認罪了。

“其實我看到那個女人往酒裏下|藥了,可我還是端給了白牡丹。再我給他送酒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他扮著杜麗娘的相,手裏卻拿著虞姬的劍,那是我就知道他早已心存死志,因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是鼎鼎大名的白牡丹,一代名角,風華絕代啊!”講到這裏,劉媽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淚水決堤,爭先恐後的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濺開一滴水花。

“白牡丹他是一個角兒,名角兒!他知道自己該在什麽時候謝幕才是最精彩的,我當然不會阻止他。”

“那你也不能......”黃水仙指責劉媽的話還未說完,又被她的一句話堵了回來。

“我為什麽不能?從我兩腿|間爬出來的,我再用雙手把他送走......”

“你是說...你是白牡丹的......”一直當透明人白牡丹的心理醫生虹小姐在這時候突然開口說話了,此時她看向劉媽地眼神無比震驚。

“沒錯,我是白牡丹的親娘。”劉媽說的輕描淡寫,甚至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哎呦我去!”趙吏被這一擊峰回大路轉,嚇了從凳子上跌坐在地毯上,手上磕的瓜子也被他撒了一地。

耀姝現在棲身的那盆牡丹就在趙吏座位的正後方,這既逗比又滑稽的動作,要不是耀姝笑不出聲來,她早就指著趙吏哈哈大笑來嘲諷他了。

趙吏從這巨大的家族秘辛中回過神來,馬上動手打掃被他弄撒的瓜子,瓜子剛裝到一半,趙吏卻在桌角下面發現了一根琴弦,是般若缺的那根弦。

“白牡丹不是被劍殺死的,他是被人用琴弦勒死的。”找到這根琴弦一切謎團就都解開了。

趙吏將斷掉的琴弦,重新接回到般若的琴身上面,指尖一勾一挑,完成的般若,完整的記憶。

於此同時,時刻關註自己情況的耀姝,發現她又能隨心所欲的掌控自己的身體。

白牡丹在他死的那一晚上,曾打算用劍將陪了他一輩子的般若毀去,般若通靈早已能修成|人身,她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就用自己的琴弦殺害了自己的主人,也就是白牡丹。

“你現在可以想起來了吧!般若。”趙吏這句話是沖著白牡丹的心理醫生虹小姐說的,也就是拜托他來白府調查白牡丹死因失去記憶的般若。

“我想起來了......我用我的弦殺了我的主人,白牡丹他是我殺的。我用我的弦...殺了我的主人......”般若現在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她只要一想到白牡丹竟然是她親手殺害的,心痛就停不下來。

趙吏敏感的察覺到般若的情況不對,心裏惶恐不安,他想將般若的情緒平定下來卻沒有好辦法,只能來回大聲重覆:“你那是自衛,般若你冷靜一點,你那是自衛,你自己根本沒辦法控制的!!”

可是般若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嘴裏來來回回只說一句話:“我用我的弦...殺了我的主人!”

“別!”趙吏伸手想攔。

“啊!”般若傷心之下想毀掉自己去陪白牡丹,她本身就是一把箜篌,現在所有的法力全都凝聚成一道道尖銳的琴聲,這琴聲不僅能刺破人的耳膜,還能刺穿人的內心。

就在趙吏他們受不了般若發出的悲鳴,整個人在激蕩的琴聲的沖擊下,馬上就要吐血的時候,耀姝如同救世主般悅耳的聲音,出現在屋內。

“趙吏你又惹禍了。”伴隨著這道清越的好聽的聲音,般若發出的刺耳悲鳴聲也消失在屋裏,趙吏回過頭就發現不僅般若的人形消失了,就連那把箜篌也在屋裏憑空消失了。

“耀姝你怎麽會在這?般若呢?是不是你把她收起來了?”般若不見,趙吏立刻亂了分寸。

“剛見面你就有這麽多問題要問我,我真有點受寵若驚,般若不屬於人間,我當然要把她帶走。”

“不行,她答應幫我救一個人的。”阿金還在那間屋子裏等著他,他不能空手而歸,他答應了阿金讓他親眼看到抗戰勝利的那一天。

看到趙吏這副鬼樣子,耀姝氣極反笑:“你真當般若無所不能了,她就是一把箜篌,連肉白骨都做不到你還指望她幫你就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從耀姝話中聽出一點貓膩的趙吏激動道:“你怎麽知道我要救誰?你是不是有辦法救阿金?耀姝如果你真的有辦法,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求你救救他,他不該是那個樣子的。”

“你的眼睛我可以幫你治好,至於那個人......我倒是可以幫你送他投一個好點的人家,過個二三十年你再去找他不就完了,反正你一個靈魂擺渡人又不會死。”

2017年444號便利店中

恢覆記憶的猛澧不僅有他原人時的記憶,也有其餘幾個魂魄轉生成|人的記憶,身為靈魂擺渡人趙吏的記憶他更是記得一清二楚,順便還把趙吏喜歡欺負冬青這個毛病,也給穩穩當當的繼承了下來。

在猛澧又一次將冬青的吹胡子瞪眼睛時,坐在沙發上看好戲的耀姝冷不丁冒出一句話,讓兩人都僵直了身體:“原來猛澧你真的是對冬青一往情深啊!怪不得當初深陷精神病院心裏想的滿滿都是冬青,哎,我真是多餘的,多餘啊!”

“阿姝,我最近又新學了一種菜色,我們現在就回家,我做給你吃好不好?”擁有七世記憶的猛澧,他終於不再是一根筋傻兮兮的猛澧了,雖然聽出耀姝並沒有生氣只是再開玩笑,但猛澧還是趕緊|小跑到耀姝跟前討好她。

耀姝非常滿意猛澧緊張她的態度,臉上的表情也有意味深長變成一副溫柔可親的模樣:“好,不過在回家之前你要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猛澧好奇問道。

“哪有那麽多廢話,跟我來就是。”耀姝拉著猛澧再次用上瞬移,在耀姝和猛澧消失的地方只剩下猛澧對冬青的叮囑。

“冬青你看好店裏啊~~”

又一次被留下看店,冬青不禁心想,“做神仙就是好啊,出門都不用交通工具等紅燈的,直接一個瞬間移動不管多遠直接定位降落,真是爽啊爽”!

在便利店消失的猛澧被耀姝帶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卻十分熟悉的地方。

“這......”看著眼前一點沒變的花海,猛澧想起神人大戰他見到耀姝的最後一面,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濕|潤。

面對猛澧的激動,耀姝卻笑盈盈的看著他說:“我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你承諾給我的事,你是不是也該親口跟我說一遍。”

“這些...阿姝你到底是怎麽......”

“就是法術還有陣法將這裏跟外界隔絕起來,保證小小一塊花海,花開不敗有什麽難的。就連你,我不都找回來了?我說你到底還要不要說,不說我走了!”耀姝越說越難為情,臉上的紅暈擋都擋不住,到最後想起猛澧跟她告白的那些話,又看他現在磨磨蹭蹭的樣子,頓時惱羞成怒,發火了。

“當然要說。”害怕耀姝真的臨陣逃脫,猛澧緊緊拉住她的手,將她從花海外面一步一步帶到花海的最中央。

“阿姝,雖然這句話在十萬年前我就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想站在這裏再告訴你一遍。”

猛澧和耀姝手拉著手,彼此相對而站,再看到耀姝身後隨風飛舞的銀絲,猛澧眼中滿是疼惜,語氣真摯清晰對她說:“阿姝,我心悅你!我喜歡你!我愛你!”

耀姝看到猛澧眼中一如往昔的忐忑、激動,莞爾一笑:“我也是,上窮碧落下黃泉永遠執手相隨。”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沒有更新是因為在逛B站的時候,意外點開一個視頻。因為當時正好占著手關不掉,只好看它,結果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我已經想好現娛要寫誰了!就是視頻其中一位大帥哥!

不過具體是誰暫時保密!明天揭曉,不過我看了一下留言,有朋友們正好猜中了!!

總之,我保證超級甜,打破我以往結尾才讓男女主在一起的尿性,這次讓他們開頭就在一起,然後從頭甜到尾,甜的冒泡!最後變成糖酥/蘇~~

這兩天一直在惡補對方在b站的視頻,搞得我靈魂擺渡最後幾章都沒心思好好寫了,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完結,就算是爛尾也沒心思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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