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條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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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條款（下）
罕穆耶哈哈一笑道：“好！我的金狼頭將軍，就等你的這句話了！你可是說服了我啊。回去，我一定向大王為你請功！”
這個金狼頭絡腮胡子大喜過望，連忙對著這個薩拉丁最信任的幕僚躬身行禮，連連道謝，卻沒有看見瘦高個和罕穆耶眼中閃過的不屑和得意。
———————————————————————————————————————
如果杜維用隱身術躲在這個客房裏偷看的話，想必現在一定已經忍不住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笑到肚子痛了！
最後的文化交流其實是杜維另一條毒計，就是送一些□□到草原人的陣營裏，他們在帝國接受了各種各樣的教育，素質得到了穩重的提高之後，但是這些沒有真才實學的人會成為帝國的喉舌！他們會在草原內宣傳帝國的生活方式，這樣，一旦當自己動用手段令草原人出現階級矛盾時，這些人就會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就是為什麽杜維只允許他們學習那些占星術啊，文學啊，史學啊，辯論啊之類的學科，而不是送到工業作坊裏學習生產技術或者軍事學院魔法學院裏學習真正實用的知識。
但是沒想到原本會被草原人懷疑成妄圖同化草原人的計策，居然被這罕穆耶理解成了帝國示好的意圖展露！而且大大的減弱了罕穆耶的防備之心，這就是杜維之前怎麽都想不到的了。
罕穆耶哪裏還有心思等到後天？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留在皇宮裏和那個藍藍共進晚餐了。
他剛剛吃完晚飯就立即派人去皇宮，說自己已經恢覆了心情，希望明天一早就繼續進行今天沒有進行完的談判。他可生怕羅蘭人反悔！
才不一會兒，皇宮裏就傳來消息，說明天可以繼續談判。根據手下人報過來的情報，帝國有關方面似乎對此感到十分奇怪。讓罕穆耶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原本他還想去見見杜維這個禮儀部幕後的大老板，但是想了想，恐怕會引起帝國女皇的警覺，不利於明天的談判，就忍了下來。
可以說，罕穆耶這一晚上都睡的不踏實。他總覺得這樣的好事不太可能掉到草原人頭上，但是換個角度去看的話又似乎合情合理，說不上來那裏不對。就像一個聽別人說自己中了彩票大獎，雖然嘴上說這不可能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小期待的那種心情。
第二天一早，這位草原使節就迫不及待的起床洗漱了一番，連昨日穿的衣服都沒換，就急沖沖的帶著自己的兩個副手，上了馬車趕往皇宮。
他不是沒考慮過給薩拉丁帶個信回去。但是這種事情恐怕拖不到傳信一來一回的時候，早日簽訂早日安心。
急匆匆到了皇宮，沒想到今天坐在自己談判桌對面的人已經從那個女人（罕穆耶也不得不承認藍藍的確長的還不錯）變成了自己的老朋友——郁金香大公，杜維。
哼！這個郁金香已經狂妄到公然到皇宮裏的談判桌前為自己撈取利益了麽！
而昨日的藍藍則成為了杜維的副手，和德卡一起。那個軍部的老將軍，很顯然，已經沒他什麽事情了。杜維笑瞇瞇的看著這個老朋友，草原人唯一的一個文明人，開口笑道：“我的朋友，您經過一晚上的考慮，想必是已經做出了決斷的吧？草原，是否見到了帝國的誠意呢？”
“我想...貴國已經表達出了足夠的誠意。而我，願意代表草原人接受這份條款！我們什麽時候簽字？”
罕穆耶的內心已經焦急到了這種地步，但是對面的杜維就是笑瞇瞇的看著他，令他心中發毛。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什麽變化。
“哦，不用擔心，我的朋友，相信我，我是這個帝國的大公，也是禮儀部大臣兼外交司司長，我說過的話，不會反悔。但是在簽訂之前，不如讓我們仔細的研究一下這個條款。太草率，總不是已經好事，不是麽？而且...這只是帝國的誠意，我們還沒有看到你們的誠意。”
杜維搖著頭，拖長了腔調，重新拿了一份文件出來這引起了罕穆耶的警覺，立即將杜維手裏的文件拿來仔細看了一遍，恨不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去對比。確認兩份完全一樣以後，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杜維強忍著笑，開始坐在罕穆耶身邊一條一條的去談判。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文明人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比如狐臭。這讓杜維得以從容的和他談判。
“罕穆耶，我們從第一條開始看起。這一條裏的基本物資，民生物資，還有戰略物資都是有數的，我們到時會列出一張詳細的清單，將所有的商品分門別類，這樣也好供我們交易，您覺得呢？”
“嗯，這是自然。”
“不過，每種物資所包括的內容，由帝國決定。”
罕穆耶一皺眉，“這不太好吧...”杜維語速飛快，打斷了他的話：“這沒什麽好不好的，反正無論如何主動權在帝國手裏，不管你同意與否這都是帝國決定的。”
罕穆耶仔細想了一下，似乎的確是這麽一回事，就點頭同意了。
藍藍飛速的將一條條商談內容記錄下來。
杜維卻知道，這個條款對帝國極其有利，讓帝國有了光明正大順理成章的制裁草原人的手段！
比如草原人冒犯了帝國的利益，帝國將某種民生物資調入戰略物資，嚴格限制出口，草原人將無可奈何，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能讓草原人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然後是關於戰略物資的限制，可以肯定的是大規模金屬交易會獨立出來，由我的家族單獨掌控，不在上述三種物資名單中。戰略物資帝國是不會以官價出售的。而是會根據我們的產量和自耗來決定給草原的提供量。價格嘛...你們只能接受。因為理論上來說，戰略物資根本就是嚴禁出售的。但是為了展現帝國的誠意，我勸說了女皇陛下，給你們一個可以購買的機會，這裏會包含一部分□□，以及熱氣球的燃料。還有馬匹的鞍子，弩炮的箭矢，還有一些特殊的物品。不過你看到了，熱氣球不在這個戰略物資的名單之內，但是它的燃料是。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帝國的仁慈和誠意。”這令罕穆耶已經非常震驚了！那種飄來飄去的熱氣球，這群羅蘭人居然願意給自己分享！？他們不怕我們用他們的東西反過來威脅他們嗎！？
但是杜維完全不擔心。如果帝國這麽一個龐大的怪物還掌握不了草原的物資進出，那就見鬼了！杜維的本意是想要發展草原上的交通系統。當草原人逐漸習慣了這種特殊的交通方式以後，對於其馬匹的進口也是一個刺激。而且，也成為了帝國影響草原的一個新手段。
而且...熱氣球的原材料羊皮可是直接從草原上進口的！帝國完全可以將皮革進口之後做成熱氣球以五倍甚至十倍的價格賣出去！帝國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
罕穆耶考慮了一會兒，覺得聊勝於無，於是就答應了這個條款。
“還有這個，奢侈品的事情，由於利潤太高，薩拉丁必須給我想出一個確保商隊安全的執行方岸。帝國方面不用擔心。郁金香家族忠心耿耿的騎士們完全可以勝任這個工作，但是一旦進入草原，你們必須給我給出一個能讓我放心的方案。”
這個問題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只要肯花錢雇傭護衛，總是能過去的，但是這無疑會對帝國商人的貿易積極性造成打擊。杜維現在要做的，是極盡可能快的將貿易網絡徹底在草原上鋪設開。否則在和罪民交鋒時，草原人很可能會幹擾到自己的計劃。
但是罕穆耶就很無奈了，這種事情，還能怎樣？劫掠已經是草原人的一種滲透到骨子裏的習性了，自己並不是神通廣大的巫王，做不到讓草原在一夜之間變成人人遵紀守法的好牧民。況且，巫王恐怕也做不到否則為什麽會解散大雪山呢？
杜維仿佛早就料到了對方拿不出完全的方法，嘴角微微向上一彎，猶如惡魔的微笑一般，輕輕說道：“不過呢...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就看你們草原人敢不敢答應了。”
罕穆耶心裏一跳，試探性的問了一下：“什麽方法？公爵大人不妨說出來聽聽？”
“很簡單，我們按照規定，劃定一塊土地出來，作為一個貿易區。我的朋友，先不要急著反對，先聽我說完，首先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繁榮的基礎是貿易，而貿易的基礎是交通。如果你們的部落就像一個一個熱氣球一樣在草原上飄來飄去，毫無定數可言，對於做生意，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罕穆耶斷然拒絕道：“那也決不允許你們染指草原的土地！你們休想將草原變成你們的領土！”
杜維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我剛剛都已經說了，別急著反對。這個貿易區，我們雙方應該再簽訂一個協議出來。至於這個協議，我也寫好了，你要是願意繼續談判下去，就最好認真看一看這個協議，我相信草原上的第一智者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罕穆耶原本想很瀟灑的將這份協議撕掉，但是一想到那個令人無比心動的貿易協定，還是忍住了怒火，打開了這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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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穆耶哈哈一笑道：“好！我的金狼頭將軍，就等你的這句話了！你可是說服了我啊。回去，我一定向大王為你請功！”
這個金狼頭絡腮胡子大喜過望，連忙對著這個薩拉丁最信任的幕僚躬身行禮，連連道謝，卻沒有看見瘦高個和罕穆耶眼中閃過的不屑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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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杜維用隱身術躲在這個客房裏偷看的話，想必現在一定已經忍不住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笑到肚子痛了！
最後的文化交流其實是杜維另一條毒計，就是送一些□□到草原人的陣營裏，他們在帝國接受了各種各樣的教育，素質得到了穩重的提高之後，但是這些沒有真才實學的人會成為帝國的喉舌！他們會在草原內宣傳帝國的生活方式，這樣，一旦當自己動用手段令草原人出現階級矛盾時，這些人就會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就是為什麽杜維只允許他們學習那些占星術啊，文學啊，史學啊，辯論啊之類的學科，而不是送到工業作坊裏學習生產技術或者軍事學院魔法學院裏學習真正實用的知識。
但是沒想到原本會被草原人懷疑成妄圖同化草原人的計策，居然被這罕穆耶理解成了帝國示好的意圖展露！而且大大的減弱了罕穆耶的防備之心，這就是杜維之前怎麽都想不到的了。
罕穆耶哪裏還有心思等到後天？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留在皇宮裏和那個藍藍共進晚餐了。
他剛剛吃完晚飯就立即派人去皇宮，說自己已經恢覆了心情，希望明天一早就繼續進行今天沒有進行完的談判。他可生怕羅蘭人反悔！
才不一會兒，皇宮裏就傳來消息，說明天可以繼續談判。根據手下人報過來的情報，帝國有關方面似乎對此感到十分奇怪。讓罕穆耶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原本他還想去見見杜維這個禮儀部幕後的大老板，但是想了想，恐怕會引起帝國女皇的警覺，不利於明天的談判，就忍了下來。
可以說，罕穆耶這一晚上都睡的不踏實。他總覺得這樣的好事不太可能掉到草原人頭上，但是換個角度去看的話又似乎合情合理，說不上來那裏不對。就像一個聽別人說自己中了彩票大獎，雖然嘴上說這不可能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小期待的那種心情。
第二天一早，這位草原使節就迫不及待的起床洗漱了一番，連昨日穿的衣服都沒換，就急沖沖的帶著自己的兩個副手，上了馬車趕往皇宮。
他不是沒考慮過給薩拉丁帶個信回去。但是這種事情恐怕拖不到傳信一來一回的時候，早日簽訂早日安心。
急匆匆到了皇宮，沒想到今天坐在自己談判桌對面的人已經從那個女人（罕穆耶也不得不承認藍藍的確長的還不錯）變成了自己的老朋友——郁金香大公，杜維。
哼！這個郁金香已經狂妄到公然到皇宮裏的談判桌前為自己撈取利益了麽！
而昨日的藍藍則成為了杜維的副手，和德卡一起。那個軍部的老將軍，很顯然，已經沒他什麽事情了。杜維笑瞇瞇的看著這個老朋友，草原人唯一的一個文明人，開口笑道：“我的朋友，您經過一晚上的考慮，想必是已經做出了決斷的吧？草原，是否見到了帝國的誠意呢？”
“我想...貴國已經表達出了足夠的誠意。而我，願意代表草原人接受這份條款！我們什麽時候簽字？”
罕穆耶的內心已經焦急到了這種地步，但是對面的杜維就是笑瞇瞇的看著他，令他心中發毛。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什麽變化。
“哦，不用擔心，我的朋友，相信我，我是這個帝國的大公，也是禮儀部大臣兼外交司司長，我說過的話，不會反悔。但是在簽訂之前，不如讓我們仔細的研究一下這個條款。太草率，總不是已經好事，不是麽？而且...這只是帝國的誠意，我們還沒有看到你們的誠意。”
杜維搖著頭，拖長了腔調，重新拿了一份文件出來這引起了罕穆耶的警覺，立即將杜維手裏的文件拿來仔細看了一遍，恨不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去對比。確認兩份完全一樣以後，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杜維強忍著笑，開始坐在罕穆耶身邊一條一條的去談判。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文明人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比如狐臭。這讓杜維得以從容的和他談判。
“罕穆耶，我們從第一條開始看起。這一條裏的基本物資，民生物資，還有戰略物資都是有數的，我們到時會列出一張詳細的清單，將所有的商品分門別類，這樣也好供我們交易，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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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每種物資所包括的內容，由帝國決定。”
罕穆耶一皺眉，“這不太好吧...”杜維語速飛快，打斷了他的話：“這沒什麽好不好的，反正無論如何主動權在帝國手裏，不管你同意與否這都是帝國決定的。”
罕穆耶仔細想了一下，似乎的確是這麽一回事，就點頭同意了。
藍藍飛速的將一條條商談內容記錄下來。
杜維卻知道，這個條款對帝國極其有利，讓帝國有了光明正大順理成章的制裁草原人的手段！
比如草原人冒犯了帝國的利益，帝國將某種民生物資調入戰略物資，嚴格限制出口，草原人將無可奈何，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能讓草原人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然後是關於戰略物資的限制，可以肯定的是大規模金屬交易會獨立出來，由我的家族單獨掌控，不在上述三種物資名單中。戰略物資帝國是不會以官價出售的。而是會根據我們的產量和自耗來決定給草原的提供量。價格嘛...你們只能接受。因為理論上來說，戰略物資根本就是嚴禁出售的。但是為了展現帝國的誠意，我勸說了女皇陛下，給你們一個可以購買的機會，這裏會包含一部分□□，以及熱氣球的燃料。還有馬匹的鞍子，弩炮的箭矢，還有一些特殊的物品。不過你看到了，熱氣球不在這個戰略物資的名單之內，但是它的燃料是。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帝國的仁慈和誠意。”這令罕穆耶已經非常震驚了！那種飄來飄去的熱氣球，這群羅蘭人居然願意給自己分享！？他們不怕我們用他們的東西反過來威脅他們嗎！？
但是杜維完全不擔心。如果帝國這麽一個龐大的怪物還掌握不了草原的物資進出，那就見鬼了！杜維的本意是想要發展草原上的交通系統。當草原人逐漸習慣了這種特殊的交通方式以後，對於其馬匹的進口也是一個刺激。而且，也成為了帝國影響草原的一個新手段。
而且...熱氣球的原材料羊皮可是直接從草原上進口的！帝國完全可以將皮革進口之後做成熱氣球以五倍甚至十倍的價格賣出去！帝國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
罕穆耶考慮了一會兒，覺得聊勝於無，於是就答應了這個條款。
“還有這個，奢侈品的事情，由於利潤太高，薩拉丁必須給我想出一個確保商隊安全的執行方岸。帝國方面不用擔心。郁金香家族忠心耿耿的騎士們完全可以勝任這個工作，但是一旦進入草原，你們必須給我給出一個能讓我放心的方案。”
這個問題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只要肯花錢雇傭護衛，總是能過去的，但是這無疑會對帝國商人的貿易積極性造成打擊。杜維現在要做的，是極盡可能快的將貿易網絡徹底在草原上鋪設開。否則在和罪民交鋒時，草原人很可能會幹擾到自己的計劃。
但是罕穆耶就很無奈了，這種事情，還能怎樣？劫掠已經是草原人的一種滲透到骨子裏的習性了，自己並不是神通廣大的巫王，做不到讓草原在一夜之間變成人人遵紀守法的好牧民。況且，巫王恐怕也做不到否則為什麽會解散大雪山呢？
杜維仿佛早就料到了對方拿不出完全的方法，嘴角微微向上一彎，猶如惡魔的微笑一般，輕輕說道：“不過呢...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就看你們草原人敢不敢答應了。”
罕穆耶心裏一跳，試探性的問了一下：“什麽方法？公爵大人不妨說出來聽聽？”
“很簡單，我們按照規定，劃定一塊土地出來，作為一個貿易區。我的朋友，先不要急著反對，先聽我說完，首先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繁榮的基礎是貿易，而貿易的基礎是交通。如果你們的部落就像一個一個熱氣球一樣在草原上飄來飄去，毫無定數可言，對於做生意，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罕穆耶斷然拒絕道：“那也決不允許你們染指草原的土地！你們休想將草原變成你們的領土！”
杜維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我剛剛都已經說了，別急著反對。這個貿易區，我們雙方應該再簽訂一個協議出來。至於這個協議，我也寫好了，你要是願意繼續談判下去，就最好認真看一看這個協議，我相信草原上的第一智者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罕穆耶原本想很瀟灑的將這份協議撕掉，但是一想到那個令人無比心動的貿易協定，還是忍住了怒火，打開了這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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