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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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像李酬勤說的那樣, 林惜月像往常那樣抱著小嘉和去菜市場買菜。在路上,她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開心地跟嘉和玩耍,實則心裏緊張得要死, 而李酬勤則在她出門後過了一會兒才出發。可是跟了她一路, 到她買完菜要回家了, 也還是沒有看到那個可疑的女人。

在快到家的時候, 他以為一切順利可以松一口氣了,結果卻遇上了另一個大麻煩。跟蹤林惜月的女人他沒瞧見, 倒是發現了一個行為可疑的男人。

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 剛剛一路上都沒看見他, 快到家門口了,他才出現在眼前。

李酬勤仔細打量了一遍那個男人,確認他身上什麽東西也沒帶,威脅不到林惜月的生命安全,便沒有立即走出去將他揪出來, 而是先觀察觀察他想要幹什麽。

一直到林惜月進了家門,那個男人也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躲藏起來遠遠地看著她。

觀察了這麽久,李酬勤差不多已經猜到這個男人的意圖了,他應該跟昨天那個女人不是一夥的,不過他的女人不允許被人褻瀆。等林惜月進了屋子關上門了, 這個跟蹤她的男人要離開的時候, 李酬勤悄悄跟上前, 從他的背後鎖住他的喉嚨,將他拖到草叢裏狠狠揍一頓。

這個男人沒有防備之心,一下子就被李酬勤壓倒在地,想要反抗也無濟於事,最後臉上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渾身疼得厲害,嘴裏還帶著鐵銹般的血腥味。

“我警告你,離剛剛那個女人遠一點,不然以後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李酬勤出了氣,心裏還是放心不下林惜月的安全,威脅完這個男人,他又踢了他幾腳。

這個男人被踢得疼了,嘴裏不住地哼哼叫喚,剛想爬起來,看見李酬勤兇狠的目光又立即趴下,捂住自己的臉。誰叫他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呢,如今挨了揍也不敢大聲伸張,只能自個受著了。他只是在路上看見這個女人長的漂亮,突然起了想親近她的心思,誰成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做壞事的時候被人發現了,以後可再也不敢做這種事了。

在這個猥瑣的男人打算悄悄離開的時候,李酬勤還想再補幾腳,結果發現在草叢旁的一棵樹那邊站了一個行為舉止怪異的女人,便忘了自己要幹什麽事,讓他給跑了。

李酬勤有強烈的直覺,樹下的女人就是昨天下午林惜月跟他說的那個從菜市場一直跟蹤她到家的詭異的女人。可是看她的樣子,怎麽樣都不像是拐賣小孩的人販子,她的穿著打扮與妝容,都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而奇怪的地方就是在這裏,明明外表那麽光鮮亮麗,暗地裏卻幹著這樣見不得人的勾當。

怕自己突然走過去會嚇到她打草驚蛇讓她給跑了,李酬勤選擇從她的後方繞過去,趁她不註意僅僅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扳過身子後,怒視了她一眼,立馬就大聲朝房子喊叫,讓林惜月出來辨認昨天跟蹤她的是不是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見突然有個男人抓住自己的手,使勁地想要甩開,奈何力氣太小,只能大聲喊叫,希望有路過的人能過來幫他。

“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她一邊大聲喊叫,一邊用各種方法想要擺脫李酬勤,又是踩他的腳,又是要咬他,可都無濟於事。

原本一直在掙紮的她聽到李酬勤說了一句話,突然整個人都蔫了,一下子就變得頹喪起來。

“你為什麽要跟著她,是因為那個孩子嗎?”,李酬勤對她的目的與行為很是疑惑,並且及其氣憤。

問了她這句話的時候,李酬勤又見她反應如此不對勁,心裏更是疑惑,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頭,為什麽會盯上嘉和。

此時林惜月聽到他的叫喊聲也已經出來了,那個女人的呼救聲也引來了不少人。一時間,這棵樹下聚滿了人,十幾個人圍成兩圈將他們三個人包圍起來,好奇地看著他們,想要弄清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一會人路人都看不明白情況,不知道該不該幫那個剛剛大聲呼喊救命的女人,明明剛才在路上遠遠地就聽見她喊救命,怎麽一走過來,她就不說話了,也沒個解釋。有人猜想或許是因為他們夫妻間吵架,這裏一男二女,可能是小三的狗血戲碼也說不定,有些人覺得無趣看了兩眼便走了,有些人想要湊熱鬧,看看哪個是小三,男人會護著哪個,便停留了一會兒。

可是站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們大打出手什麽的,心裏覺得沒有意思,浪費時間,沒一會兒也就離開了。最後這裏就留下了林惜月、李酬勤和她三個人了。

“是她嗎?你看看她是不是昨天跟蹤你的那個女人。”,雖然李酬勤心裏差不多能確定就是她了,但還是想讓林惜月再辨認一遍。

林惜月仔細地看了看她,雖然換了身衣服,但是這張臉她是記得的,“嗯,沒錯,就是她了,昨天她在這邊呆了很久,我看的很清楚,不會記錯的。”

在林惜月打量這個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使盡各種辦法不想讓林惜月看她。見她似有躲避的意思,林惜月便開口問道:“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既然覺得做這種事見不得人,為什麽還要做呢?我看你也不像是為了討生活迫不得已,會這樣打扮的人,家裏一定是不愁衣食的,又為什麽要出來做這種跌臉面又傷天害理的事呢?”

面對林惜月的質問,原來低著頭不肯讓他們瞧清楚模樣的女人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你懂什麽,你又知道什麽,這種事只是我一個人見不得人,也只是我一個人跌臉罷了,我既不是因為討生活才這樣做,也不是為了什麽奇怪的癖好,哪裏又傷天害理了呢?”

見她死不悔改,林惜月沒好氣地罵道:“你想偷走我的孩子,這還不算傷天害理嗎?”

“你的孩子?那個孩子是我的生的,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孩子了。”,這個女人的聲音變得淒厲起來,語氣中似乎包含著莫大的委屈。

“你生的?”,林惜月本來想罵她在說笑話,可是轉念一想,嘉和確實不是自己親生的,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嘉和的生母,如果她說的是實話,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是陸婉兮,是哥哥在外面的相好。

“你不信嗎?那麽我告訴你,這個孩子的父親姓林,他是林惜緣的孩子,他的母親姓陸,叫陸婉兮,他是在清明節那天送到林惜緣在老家的妹妹家裏的。”,陸婉兮說著說著,眼角噙滿了淚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傷痛的過往,難受得厲害。

李酬勤聽到她這麽說,並沒有懷疑她說的話的真假,畢竟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而能準確說出這麽多細節,已經能夠證明她的身份了,不自覺地,緊抓著她的手也松了一些。

感覺到李酬勤抓著自己的手略微松了一些,陸婉兮一把甩開他的手,先是揉了揉被他捏疼了的手,然後又摸著心口的位置帶著哭腔對他們兩個人說道:“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了他,身為他的母親,我連看他一眼的權力都沒有嗎?”

“這樣偷偷摸摸用不光彩的行徑來盯著一個孩子,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不對勁的,既然你就是陸婉兮,你為什麽不肯光明正大上門拜訪說清楚這件事呢,反而像個拐小孩的惡人,有你這樣的母親嗎?”,李酬勤見她情緒不太穩定,怕她會突然發瘋傷到林惜月,便站在林惜月身前擋住她,然後才問陸婉兮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這麽做,當然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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