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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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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精力有限, Bruce在車上還跟陶墨雞同鴨講玩得嗨, 車剛開進莊園就困得小腦袋一點一點小雞啄米了。

許斐抱著他下了車, 帶著陶白和陶墨進了屋。

郁娟和查理都在客廳等著他們,陶白是第一次見到查理,這個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長得十分英俊, 大掌啪啪啪拍著陶墨的後背,對姐弟倆表示了熱烈歡迎。

郁娟和陶白抱了抱, 她拉著陶白的手, 給她介紹查理:“這是查理, 我的老公,你可以和阿斐一樣叫他的名字。”說完她卻湊到陶白耳邊低聲說, “但是媽媽建議你叫他爸爸,你叫他查理他會非常失望的。”

她音量並不小,在座的除了睡著的Bruce都聽見了。查理在笑,一臉期待地看著陶白。

陶白看了眼許斐, 許斐抱著Bruce也笑,在一旁靜靜等待她的選擇。

全部人都看著她,陶白紅著臉叫了一聲:“爸爸。”

查理非常高興,傾身抱了抱她, 大掌順著她的發, 聲音非常溫柔:“歡迎你,淘淘。”

陶白在他後背輕拍兩下, 輕聲道:“謝謝。”

陶墨在旁邊非常高興,郁娟也抱了抱他, 把他腦袋揉亂:“以後我就當多一個兒子了,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別見外。”

陶墨抱著她點頭。

他姐夫的家庭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溫暖,陶墨在這一刻才算徹底接受了許斐,和許斐給予的一切。

郁娟抱著Bruce回了房間,查理也帶著陶墨去了他的房間,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許斐和陶白兩個人。

他們兩個雖然領了證,許斐在關丘時卻一直住在酒店,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要面臨同房的問題。

許斐手裏提著陶白的行李箱,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困了嗎?”

陶白點點頭,伸手讓他牽著,兩人上了樓。

許斐的房間很大,偏冷色調,半開的窗湧入陣陣冷風,他把行李箱放在床邊,去把窗戶關了。

陶白蹲在地上把行李箱打開,看著裏面的東西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擡頭看向走過來的男人,目光帶著些許躊躇。

許斐輕笑一聲,把她的行李箱拉鏈拉好,帶著她去了衣帽間。

衣帽間大得超乎陶白的想象,一排排名貴西裝,皮鞋、手表、領帶,和各種款式的休閑服家居服掛了半個房間。而空著的另外一半掛滿了女人的衣裙,名牌包、高跟鞋、女款手表、墨鏡、和各種各樣的衣服配飾。

這些東西是許斐這幾次回美國填滿的,衣裙全是還未上市的新款,而其他東西是當季最熱銷和全球限量版。

陶白站在他身邊,眼睛都有些花了。

這簡直是女人的天堂。

陶白以為這就完了,結果許斐拉著她又回到房間,徑直走向梳妝臺。

精致的梳妝臺上擺滿了各個品牌尚未拆封的化妝品和一排排各種色號的口紅,香水。

陶白暈乎乎地靠在他身上:“阿斐,我眼睛有點累。”

許斐拉開了梳妝臺旁邊的三個抽屜,裏面全是珠寶首飾。

陶白捂住了眼睛。

許斐抱著她輕笑:“許太太,這些都是你老公親自挑選的,給個面子看一眼好不好?”

陶白擡手打了他一下,跟撓癢癢似的。

這個男人簡直太要命了。

“喜歡不喜歡?”許斐雙手抱住她的腰,一個使勁兒,把她抱到梳妝臺上。

陶白誠實地點頭,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這些東西,簡直致命。

“有多喜歡?”許斐額頭抵著她。

“超級喜歡。”陶白看著他的眼睛。

“那要不要獎勵一下老公?”許斐聲音低啞。

陶白湊上前,打算在他臉上親一下,卻被他躲開。

陶白瞪眼,許斐用鼻尖蹭了蹭她:“淘淘,我們都領證這麽久了,你都是怎麽叫我的,嗯?”

陶白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耳根有些發燙,那兩個字仿佛能融化心臟,卻還是在他期待的註視中,輕聲叫了聲:“老公。”

許斐收緊雙臂,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陶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兩人宛若交頸的天鵝,親密不可分。

陶白躺在浴缸裏,白皙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又賴了一會兒,許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淘淘,不泡了。”

陶白應了一聲,從浴缸裏跨出,抓過一旁的浴袍穿上。

許斐把手上的熱牛奶遞給她,陶白就坐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捧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

這個場景不由讓許斐想起那年秋生生日,小短手夠不著飲料瓶一臉窘迫的樣子,他忍不住輕笑了聲,去浴室拿了一張幹毛巾給她擦頭發。

陶白的頭發天生自然卷,她卻還愛用卷發棒,許斐勾起一縷在指尖繞了一圈,然後松開,再勾上,再松開,反反覆覆好幾次。

陶白從鏡子裏看他:“你去洗澡呀。”

許斐湊近她,呼吸噴在她漂亮的脖頸:“催我洗澡啊?”

陶白嗔了他一眼,“現在很晚了,你快去。”

許斐笑著幫她把頭發順好,拿出吹風機放在旁邊,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解襯衣扣子。

陶白握著杯子的手一抖,轉瞬便恢覆平靜。

他們是夫妻。

嗯,他們是夫妻了。

浴室響起水聲,她吹幹頭發,就撐著下巴看著浴室方向。

水聲停,不過一會兒,許斐就出來了。

陶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避諱。

許斐擦拭頭發的動作一頓,邁步朝她走來。

他勁廋的腰上圍著浴巾,人魚線若隱若現,六塊腹肌線條流暢,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陶白起身讓出自己的位置,態度很明顯。

許斐挑挑眉,坐了過去。

陶白接過他手中的毛巾,輕柔地幫他擦拭濕發,待發尖不滴水了,便拿過一旁的吹風機,調好溫度,五指在他發間穿梭。

許斐註視著鏡子裏的陶白,寬大的浴袍也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姿,胸前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許斐的目光同樣毫不避諱,陶白強自鎮定,幫他把頭發吹幹,把線頭拔掉,整個人就站在他身後,也不動。

她站著,他坐著,兩人在鏡子裏對視。

過了一會兒,許斐轉身,仰頭看著她,聲音發啞:“淘淘。”

“嗯。”陶白低頭看他。

他起身,結實有力的雙臂攬住她的腰,把她打橫抱抱了起來,陶白攬住他的脖間,整個人都是順從。

許斐喉嚨發緊,把她抱到床上,塞進被窩,扯過被子緊緊裹住她,然後轉身就走。

……

……誒???

陶白瞪著大眼睛看著他頭也不回去了衣帽間。

然後過了沒兩分鐘,就穿著一身睡衣出來。許斐關了燈,沈默不語掀開被子上床,二話不說把人抱在懷裏死死固定。

然後就沒有動作了。

陶白在黑暗中盯著他的下巴,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

許斐把她不聽話亂點火的手抓住。

“老公。”

“嗯。”

陶白瞪了一會兒,從鼻子裏發生一聲嬌哼,然後趴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過兒很久,就在許斐以為她睡著了,才聽到懷裏傳來一聲不滿的哼哼:“不叫你了!”

“……”許斐忍得渾身難受,他都恨不得把人融進身體裏,懷裏的小東西還生氣了,“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

話音剛落,他脖子上一痛,疼得“嘶”了聲。

陶白一頓,松了牙齒,又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在他被咬的地方蹭了蹭,嬌嬌地說:“都是你不好,我才咬你的。”

許斐無奈地抱緊她:“淘淘,我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在飛機上你一直沒有休息,而且現在已經快淩晨三點,老公可提前告訴你,憋了二十幾年的男人是很恐怖的,你確定你現在要惹我嗎?”

懷裏的小東西立馬老實得不得了。

許斐氣得隔著被子輕輕拍了一下,姑娘嚶嚀一聲。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陶白率先醒來,睜開眼便看見許斐削廋的下巴。

她起身的動作一頓,才發現雙手雙腳都被他緊緊纏住,而她的腦袋正枕著他的肩,側臉下的溫度暖得燙人。

陶白微微仰起頭,看著他安靜的睡容。

廋了。

他的公司在美國,卻因為她留在關丘,這幾個月一直兩邊跑,二十四小時連轉軸,整個人都廋了一圈。

陶白輕輕抽出自己的右手,動作輕柔地摸著他的側臉,滿眼心疼。

原本雙目緊闔的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如潭般幽深的眸子落在尚且來不及收拾情緒的姑娘身上,他微微一笑,剛睡醒的聲音帶著倦意,偏又性感撩人:“早安。”

陶白枕回他的肩膀,整個人依戀地靠著:“早。”

“想要一個早安吻,可以嗎?”許斐的五指插入她的發,湊在她耳邊低聲說。

陶白仰起頭,主動湊上前,兩人交換了一個滿腹柔情蜜意的早安吻。

許斐滿眼疼愛,喜歡不夠,陶白哼唧了兩聲,他才慢慢松開他。

男人在清晨有些莫名沖動,陶白其實早就發現了,畢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不可避免還是有些害羞,親吻結束後她就悄悄往被窩裏躲,把被子拉到眼簾下,遮住泛紅的臉頰,只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漂亮丹鳳眼。

許斐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嘴角帶笑,當著她的面下床,脫了睡衣隨手扔在一旁,邁步進了衛生間。

等裏面傳出水聲,從磨砂的玻璃裏看見升騰的霧氣,陶白才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鋪滿毛絨地毯的地上,去把窗簾拉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在花園裏玩耍的大金毛。

身上的睡袍帶子被那個壞男人扯得松松垮垮,傲人的身材在晨光的沐浴下宛若神女降臨,性感至極。

正在花園裏玩耍的大金毛看見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它歪了歪腦袋,隨即瘋狂地搖著尾巴,汪汪大叫起來。

陶白溫柔輕笑。

有許斐在的日子,真是美好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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