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長老的空間寶物顯然比陸野的要差很多，只是一個廳堂大小的圓形空間，四周花草樹木什麽都沒有，只是能讓人存活罷了。

“吳岳，你還不知道吧，剛剛是我奪得了那影龍皮。”陸野看見吳岳在盤膝療傷，故意說道。

吳岳身體一震，剛剛他只是聽師尊說要行動，二長老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告訴他剛剛到底是誰奪得了那影龍皮，不過他此時已經有了重傷，根本不想和陸野說話。

“嘖嘖，第一次因為太蠢被我戲耍，一巴掌抽個半死，第二次因為看上了你師尊看上的姑娘，同樣被抽個半死，哈哈，可笑，可笑”陸野大笑，他很討厭這吳岳，就是趁他重傷欺負他。

那兩巴掌可沒有留情面，這吳岳被抽的經脈都有些斷了，此時正在療傷，實力也發揮不出多少，而且陸野也樂意和他打打，因為如今陸野心中憋得慌，想戰一場。

而吳岳卻是這樣都能忍，此時臉部卻恢覆了平靜，顯然已經屏蔽六識，真正去沈入修煉了，陸野撇撇嘴，這家夥真是欺軟怕硬。

“陸野哥哥。”

熟悉的稱呼傳來，陸野一驚，這才發現是離初水在叫他，她此刻仿佛虛脫了一樣靠著四壁坐著，說話也有氣無力。

“別叫我陸野哥哥，叫我陸野就好了。”陸野說道，這樣的稱呼讓他不舒服。

“好，陸野，你覺得二長老他會成功嗎？”離初水問道。

“會吧，都這樣了，他豈有不成功的道理。”陸野卻是說道，也懶懶的坐在旁邊。

“可是，老祖和我說，我是媚靈，不是人族，能擁有我的人，只可能是一個時代的大英雄，不會是二長老的。”離初水此時卻是怔怔的說道，同時湊到了陸野身邊。

聞著香氣，陸野好笑道：“如今誰攔得住二長老？他奪得聖果已經是肯定的事情。而且這些傳說到底不可能都是真的，也許大部分和你一樣體質的人只是運氣好，而且你這樣的人，任何人，哪怕是英雄都會癡迷，所以才有了各個時代英雄配美人之稱，至於那些沒有配對的人，也許只是被世人遺忘。”

“那為什麽你對我沒有癡迷？”離初水問道，一眨不眨的看著陸野。

“我見過一個媚靈，她比你更有吸引力，也不是人族，所以，我的心早就給了她，無法給你。”陸野說的半真半假，這人自然就是小穎，小穎是靈族，和這離初水比起來倒是不相上下，一個是與生俱來的蘊含靈秀，一個則是媚眼如絲，只是風格不同罷了。

“你見過媚靈，那你就是英雄，一個英雄可以擁有很多媚靈，可是一個媚靈不可能不跟著英雄。”離初水急切的說道。

“英雄？你想和我上床？”陸野卻是直接問道，讓離初水一楞，隨即是羞憤，雖然她的話語好似就是那種意思，不過這種東西怎麽可以直接說出來？

而陸野就是說出來了，還說道：“我知道你很恐懼，怕淪為二長老的禁肉，我也看得出你野心很大，只是這和我沒什麽關系，你的命運是你的命運，我的命運是我的命運，如果你非要和我糾纏，讓二長老把憤怒遷就於我，從中牟取什麽利益，我看你還是少花那點心思。”

陸野可是知道，他如今已經是自身難保了，可不會再犯錯，如果這時候傻乎乎的把離初水怎麽樣了，二長老可能一怒為紅顏，把他殺了，那就慘了，而離初水還會活的好好的，只是多了一次機會而已，雖然陸野並不知道這樣有什麽機會。

“在你眼裏，我就那麽不堪嗎？”離初水此時卻是眼淚都流了出來，看著陸野的目光充滿的失望和可憐，讓陸野一震，這種表情陸野看不出真假，這樣的情況，要麽是離初水真情流露，要麽是她的演技已經達到一種很高的境界。

可是陸野更相信這是真的，因為之前離初水就流露過這樣的表情，在剛剛和陸野以及她的追隨者的談話後，如果離初水是在裝，陸野不知道她為何那時就開始裝，而且陸野也不知道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她一個女孩子還裝什麽。

可是如果是真情流露，陸野自問還沒有到了那種魅力，可以讓一個剛剛認識的女孩子這樣，所以陸野糾結了，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此時問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說的對，你有你的命運，我有我的命運，可是我們的命運早就聯系到了一起，你不知道嗎？”離初水此時幾乎是咆哮的說道，女人特有的高音把陸野說的一楞一楞的，離初水現在已經有些瘋狂了，她這樣美的女子，就算瘋狂起來也是讓人心疼，好似一朵驚叫的五色雀。

不過陸野反而更加迷茫了，喃喃問道：“聯系到一起？如何聯系？”

“你領悟了命運之道吧？”離初水好似恢覆了平靜，一邊哭一邊這樣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陸野大驚，他自從回來昆侖後，就不可能有人知道，因為知道他有命運之道的只有秋蝶，和之前回來昆侖的奇異女子，陸野只對她釋放過，而這離初水顯然和秋蝶沒什麽關系，難道是那光頭奇異女子？

“別露出這樣一個表情，哈哈，不過看到你這樣我還蠻高興的。”離初水早就不知道把平日的文靜拋棄到那裏去了，此時又忽然破涕為笑，把陸野的手拿到了她的手心。陸野感覺軟軟的，但是陸野沒有時間思考這些，而是看著離初水，等待她接下來的答案。

“全昆侖只有兩個人領悟了命運之道，一個是老祖爺爺，一個是你，因為老祖爺爺為了我施展過命運之術，並且告訴了我，我的那個時代註定的英雄，就會是你，我當初不知道是你，因為老祖爺爺說，那是一個領悟了命運之道的人，可是如今到了這種絕境，只有你我相依，你又是那樣與眾不同，沒有你，還有誰？”離初水理所當然的說道看著陸野柔情似水。

“我我”陸野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眼眸閃動，只感覺自己心中那虛無縹緲的命運之道，似乎又開始閃亮……

“這怎麽可能？”陸野最後低聲問道，同時也在問他自己，命運命運命運之道陸野雖然知道，但是心中依舊是相信通過自己的努力，是可以扭轉命運的，但是如今這種情況是為何，難道那離初水的老祖遠在陸野在紅霞山的時候，就通過命運之道算出了他？

“陸野，你真的領悟了命運之道，對吧，那你快點帶我出去吧，好嗎？”離初水期盼的問道，整張臉看起來就像雨後的桃花瓣。

“你家族內的老祖，命運之道到達了什麽境界？”陸野問道，有些死氣沈沈，因為陸野感受到了一些令人恐懼的東西。

“小道境界。”離初水說完，看見陸野怔怔的，也沒有多問，恢覆了往日的文靜，可能剛剛的她是太激動了吧。

不過無論離初水怎樣說，陸野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要說昆侖內有人領悟了上品之道的小道境界，那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他們這些弟子中的絕代天才們，也有不少領悟了上品之道，只是境界太低罷了，一般都是初知境界，要說離初水家族內的長老領悟了命運之道，並且給離初水施展了什麽秘法，勘測命運，得到了離初水未來的夫婿是一個掌握命運之道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命運之道這樣的道，撲朔迷離，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思想的極限，任陸野如何往深處思考，都猜不透這命運之道到底是如何運行的，此時陸野又問道：“那老祖他是什麽時候用命運之道預言的？”

“嗯一個半月前吧，大概就是那幾天。”離初水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已經沒有了任何剛剛的那種女神姿態，在陸野面前好像一個鄰家妹妹一樣，只是看著陸野。

而陸野如今卻已經是有些恐懼上身，一個半月之前，那時候陸野恐怕還在桃花島，或者早一點，在回來昆侖的路上，是那個時候嗎？

陸野如今已經不是在思考他如何如何了，而是感覺世界觀在崩塌，如果任何事情都可以預定，可以預言，那豈不是所有事情早就被上天安排好了？如果是被安排好了，那他們這些人活著又是在幹嘛，演戲嗎？演一場劇本早就寫好的戲？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不是在自己為自己活著，看似能控制自己，實則不能？只是在走一條特定的軌跡？就像做夢一般，沈迷其中，雖然看見了顏色和畫面，聽到了聲音，觸碰到了東西，但是那是感知，是一場既定的感知，如同看一場戲一般，只不過是自己的戲。

“那，我們到底是在演戲，還是在看戲？”陸野喃喃，他感覺命運的氣息越來越強烈，但是這些氣息卻好似和陸野隔著一層厚厚的隔閡，只能感受到，而不能完全領悟到，這種感覺讓陸野有些迷失，迷失在自己的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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