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天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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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周六，和蓮約好的這一天。要不是蓮前一天晚上很識趣的發信息提醒一下，星霧說不定真的就忘了。
“Lady，我還在擔心你不會來了呢。”斜倚在車頭的蓮看到緩緩走來的星霧如是說道。
星霧困惑的問：“為什麽不會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你確實很討厭我的樣子。”蓮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是打算在校門口現場直播嗎？你是目前的校園第一人氣，和你單獨出去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蓮低低的笑了笑：“是我的失誤。先進車吧！我想，你不介意和我一起坐在後座吧？”蓮紳士的拉開了後座的門。
星霧微微頷首表示感謝，自如的就著蓮拉開的門坐進了車。蓮繞到另一側也上了車。
“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蓮落座後，雖然有讓司機開車卻沒有告訴他具體去哪兒。
“沒有。而且說好的是我一天的時間，你決定就好。”星霧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蓮。
蓮點點頭，隨即吩咐司機開往附近的街心公園。
見蓮閑了下來，星霧才重新說起剛剛的話題：“聽你之前說的話，神宮寺同學你好像對我有很大的誤會。我並沒有很討厭你。”
蓮挑了挑眉：“噢？不是‘很討厭’，只是‘討厭’嗎？”
星霧撇了撇嘴：“所以我才說，你對我有很大的誤會。非要說討厭的話，我承認那次錄音測試期間及剛剛結束的時候確實討厭你。但是自從聽了你‘解放沈睡的意念，直到最後一段’的歌，我已經沒有討厭你的理由了。”
“哦？”
“我們兩個人本身並沒有交集，我不了解你，也就談不上討厭你。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就是音樂，我將它放在了很高的位置，不容褻瀆。偏偏你對它表現的漫不經心。這是我討厭你的地方。在你說，解放沈睡的意念之後，我知道，你也開始正視自己對音樂的心了，那麽我還有什麽理由討厭你呢？”星霧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湛藍的眼睛。
蓮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麽。
到了街心公園，蓮打發走自家的司機，領著星霧坐到了公園湖邊的長椅上。
落座的星霧看了看貌似認真的打量著湖水的蓮，不由暗自腹誹。
蓮突然靠在了椅背上，仰頭看天：“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主動配合你們嗎？不好奇我為什麽要你一天的時間嗎？”
“說不好奇，你就不告訴我了嗎？”星霧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除了天還是天，連一片雲都沒有。
“當然不。”說完這話的蓮終於看向了星霧，“你知道‘瑪奇朵’嗎？”
“咖啡？”星霧不解的回視蓮。
“不是指那個。”目光裏有了些許的焦急，“或者說，你認識‘圓城寺蓮華’嗎？”
“哈？”
“看來是不知道的。那，‘神宮寺蓮華’呢？”
隱隱猜到些什麽的星霧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你的歌裏有她的味道！我不會認錯的。”
“或許真的有你說的東西，但是我真的不認識你說的人。小時候爸爸媽媽是給我請過很多的老師，但是我的記憶一直很好，確實沒有你說的人，不管是姓氏還是名字都沒有相同的。”
“也有可能是用的其它名字。她是十幾年前紅極一時的女性偶像歌手，藝名‘瑪奇朵’，閨名‘圓城寺蓮華’，嫁人後才改名‘神宮寺蓮華’的。”語氣裏有一絲絲的逼迫。
“我的老師都是作曲家或者音樂家，沒有偶像。我猜，你說的‘她的味道’，可能是我師從為她作曲的作曲家的緣故。”
“她並沒有固定的作曲家，更多的時候是自己作曲、自己演唱。”即使眼裏有藏不住的焦急，蓮還是條理清晰的反駁著。
“那我就不知道了。”頓了頓，星霧補充道：“你現在身邊有她唱的歌嗎？讓我聽聽或許會有什麽發現。”
“唱片和磁帶現在都沒帶在身邊，不過我的手機裏有，但是音質效果可能不理想。”蓮冷靜了下來，即使天陽星霧真的認識她又怎麽樣？即使她們很熟又怎麽樣？我又到底想從她這兒知道什麽呢？
星霧想了想，示意蓮開始播放：“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不然萬一我沒有發現什麽，我會有負罪感的。”
其實他剛剛說到的“味道”，主要還是聽者的一種感覺。感覺這種東西，對歌的音質要求挺高的。但是為什麽會讓他現在就放？大概是因為他剛剛眼裏的不容掩飾的急切。不過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光是想想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眼裏流落出那種和剛剛相對的濃濃的失落就讓人心生不忍，所以還是給他打個預防針吧！
“哈，lady你真是善良。”蓮恢覆了他一貫的神情和語氣。
星霧瞪了蓮一眼，然後閉上了雙眼。
隨著歌曲的播放，音符也和著節拍在星霧的眼前舞動著。和自己上次唱的歌完全不同，不管是想傳達的心情還是演唱的方式都不一樣。不過……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星霧睜開了眼睛看向硬是裝作不在意的蓮。
“確實有一樣的味道呢。就是唱歌的人的心情：喜愛著音樂，拼盡全力的想傳達全部的想傳遞的感情。”頓了一下，星霧自信的語氣一轉，她低下頭，摸著下巴有些不解，“不過，那次聽到我唱的歌，是你第一次找到同樣的味道嗎？明明我覺得這樣的感情在很多的歌曲裏都有啊？難道還有什麽我沒有發現嗎？真傷腦筋。”星霧隨口輕輕哼了一小段，不過還是沒有發現遺漏的地方。
“這樣嗎？”若有所思的蓮看著還沈浸在破解謎題中的星霧。
星霧卻突然又擡起頭看著蓮：“我覺得，你也可以做到的，唱出她的味道。”
蓮眼裏有明顯的波動，不過一會兒就重歸寂靜。“其實，你也猜到了吧，我們說的人就是我的媽媽。所以，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即使我想安慰人，也不會借用音樂的名義。”
蓮被噎了一下，不過，感覺不壞。
“我的媽媽在嫁給爸爸之前是國民偶像，她嫁人的時候正是她事業如日中天的階段。但是據說爺爺奶奶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媳在外面拋頭露面做偶像，媽媽為了爸爸毅然放棄了自己最喜愛的唱歌，專心的在家做爺爺奶奶眼中的標準的貴婦人。”蓮突然開始講起了自己家的事情。“不過我對她所有的印象都來自於聽說或者錄像。對呀，連我對她都沒有記憶，而你比我小不少，你又怎麽會知道她？是我想多了。”蓮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或許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我認識她，而是我是她的轉世吧。”星霧本來只是想開玩笑，但當她想到一件事時卻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看來你是真的這麽想了，不然你要被退學的時候就不會那麽在意我的態度了。不過我絕對不可能是你媽媽的轉世的。”
“或許吧！我和你們不同，我是被繼承家業的哥哥丟進這座學校的，因為他和爺爺奶奶的觀點又不一樣了，他覺得神宮寺家出一個偶像可以為神宮寺集團做宣傳。所以我始終都沒有呆在那所學園的理由。但如果那是媽媽的期望就不一樣了，不管我是把你當做媽媽的轉世，還是媽媽熟識的忘年交，在那時的我看來，你確實都是我媽媽的代表……”蓮望著頭頂和他眼睛同色的天空。
“說謊。”
“哈？”蓮不解的看向說話的星霧。
星霧也看向蓮：“我說，你在說謊。什麽叫沒有留在學園的理由？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僅僅只是為了你哥哥的意願，怎麽可能會通過競爭率200%的入學考試？只要故意做錯幾題就可以反抗你哥哥的命令。而且早乙女學園和其他學校不同，它是一所僅僅認可實力的學校，不可能因為你是神宮寺財閥的三公子而把你編入S班。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在面對退學的時候，你怎麽可能會猶豫？怎麽可能會去問別人是不是在意你？而且還問了不止一個人吧！而且你的音色騙不了人，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對音樂敏感的我，怎麽可能在那次過後承認你？當然這也可能是我的原因。不過歸根到底，你只是不滿你哥哥替你做的決定，不敢面對最真實的你自己……”
“不是這樣的！你知道我什麽？”蓮激動的打斷星霧的話。
“還有一點，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你怎麽可能聽出我唱的歌裏，有你媽媽的味道？”星霧固執的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如果說前面的種種蓮還有反駁的餘地，最後的補充只是讓他有一種被看穿的狼狽。
星霧想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忍不住繼續說了下去：“而且，你們三大財閥之一的神宮寺財閥就真的缺這麽點錢嗎？僅僅為了代言費和廣告費之類的東西，就會讓本家的三子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去做在老一輩眼裏看不慣的事？我不知道你的爺爺奶奶是不是還好好的在你家坐鎮，但是不管怎麽樣，你哥哥做出讓你當偶像的決定，一定是頂了很大的壓力的。他這麽做，真的只是為了讓你幫神宮寺集團打響知名度嗎？”
“不要說了。你可以走了，我想一個人待會。”蓮低著頭，沒有看星霧。
星霧楞了楞，這是話說多了的反效果嗎？希望我沒有給神宮寺家的大哥帶來負面效應。不過，“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前的約定我已經完成了？”
“是的。你走吧。神宮寺家的車應該就在門口。你要去哪兒和司機說就可以了。”
“喔。那我走了，你自己想想也好，別人說再多都沒有你自己想明白的好。”臨走的星霧還是沒忍住多嘴了一句。一說完，星霧也不看蓮的反應，直接走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貌似更得好晚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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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y，我還在擔心你不會來了呢。”斜倚在車頭的蓮看到緩緩走來的星霧如是說道。
星霧困惑的問：“為什麽不會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你確實很討厭我的樣子。”蓮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是打算在校門口現場直播嗎？你是目前的校園第一人氣，和你單獨出去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蓮低低的笑了笑：“是我的失誤。先進車吧！我想，你不介意和我一起坐在後座吧？”蓮紳士的拉開了後座的門。
星霧微微頷首表示感謝，自如的就著蓮拉開的門坐進了車。蓮繞到另一側也上了車。
“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蓮落座後，雖然有讓司機開車卻沒有告訴他具體去哪兒。
“沒有。而且說好的是我一天的時間，你決定就好。”星霧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蓮。
蓮點點頭，隨即吩咐司機開往附近的街心公園。
見蓮閑了下來，星霧才重新說起剛剛的話題：“聽你之前說的話，神宮寺同學你好像對我有很大的誤會。我並沒有很討厭你。”
蓮挑了挑眉：“噢？不是‘很討厭’，只是‘討厭’嗎？”
星霧撇了撇嘴：“所以我才說，你對我有很大的誤會。非要說討厭的話，我承認那次錄音測試期間及剛剛結束的時候確實討厭你。但是自從聽了你‘解放沈睡的意念，直到最後一段’的歌，我已經沒有討厭你的理由了。”
“哦？”
“我們兩個人本身並沒有交集，我不了解你，也就談不上討厭你。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就是音樂，我將它放在了很高的位置，不容褻瀆。偏偏你對它表現的漫不經心。這是我討厭你的地方。在你說，解放沈睡的意念之後，我知道，你也開始正視自己對音樂的心了，那麽我還有什麽理由討厭你呢？”星霧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湛藍的眼睛。
蓮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麽。
到了街心公園，蓮打發走自家的司機，領著星霧坐到了公園湖邊的長椅上。
落座的星霧看了看貌似認真的打量著湖水的蓮，不由暗自腹誹。
蓮突然靠在了椅背上，仰頭看天：“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主動配合你們嗎？不好奇我為什麽要你一天的時間嗎？”
“說不好奇，你就不告訴我了嗎？”星霧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除了天還是天，連一片雲都沒有。
“當然不。”說完這話的蓮終於看向了星霧，“你知道‘瑪奇朵’嗎？”
“咖啡？”星霧不解的回視蓮。
“不是指那個。”目光裏有了些許的焦急，“或者說，你認識‘圓城寺蓮華’嗎？”
“哈？”
“看來是不知道的。那，‘神宮寺蓮華’呢？”
隱隱猜到些什麽的星霧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你的歌裏有她的味道！我不會認錯的。”
“或許真的有你說的東西，但是我真的不認識你說的人。小時候爸爸媽媽是給我請過很多的老師，但是我的記憶一直很好，確實沒有你說的人，不管是姓氏還是名字都沒有相同的。”
“也有可能是用的其它名字。她是十幾年前紅極一時的女性偶像歌手，藝名‘瑪奇朵’，閨名‘圓城寺蓮華’，嫁人後才改名‘神宮寺蓮華’的。”語氣裏有一絲絲的逼迫。
“我的老師都是作曲家或者音樂家，沒有偶像。我猜，你說的‘她的味道’，可能是我師從為她作曲的作曲家的緣故。”
“她並沒有固定的作曲家，更多的時候是自己作曲、自己演唱。”即使眼裏有藏不住的焦急，蓮還是條理清晰的反駁著。
“那我就不知道了。”頓了頓，星霧補充道：“你現在身邊有她唱的歌嗎？讓我聽聽或許會有什麽發現。”
“唱片和磁帶現在都沒帶在身邊，不過我的手機裏有，但是音質效果可能不理想。”蓮冷靜了下來，即使天陽星霧真的認識她又怎麽樣？即使她們很熟又怎麽樣？我又到底想從她這兒知道什麽呢？
星霧想了想，示意蓮開始播放：“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不然萬一我沒有發現什麽，我會有負罪感的。”
其實他剛剛說到的“味道”，主要還是聽者的一種感覺。感覺這種東西，對歌的音質要求挺高的。但是為什麽會讓他現在就放？大概是因為他剛剛眼裏的不容掩飾的急切。不過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光是想想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眼裏流落出那種和剛剛相對的濃濃的失落就讓人心生不忍，所以還是給他打個預防針吧！
“哈，lady你真是善良。”蓮恢覆了他一貫的神情和語氣。
星霧瞪了蓮一眼，然後閉上了雙眼。
隨著歌曲的播放，音符也和著節拍在星霧的眼前舞動著。和自己上次唱的歌完全不同，不管是想傳達的心情還是演唱的方式都不一樣。不過……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星霧睜開了眼睛看向硬是裝作不在意的蓮。
“確實有一樣的味道呢。就是唱歌的人的心情：喜愛著音樂，拼盡全力的想傳達全部的想傳遞的感情。”頓了一下，星霧自信的語氣一轉，她低下頭，摸著下巴有些不解，“不過，那次聽到我唱的歌，是你第一次找到同樣的味道嗎？明明我覺得這樣的感情在很多的歌曲裏都有啊？難道還有什麽我沒有發現嗎？真傷腦筋。”星霧隨口輕輕哼了一小段，不過還是沒有發現遺漏的地方。
“這樣嗎？”若有所思的蓮看著還沈浸在破解謎題中的星霧。
星霧卻突然又擡起頭看著蓮：“我覺得，你也可以做到的，唱出她的味道。”
蓮眼裏有明顯的波動，不過一會兒就重歸寂靜。“其實，你也猜到了吧，我們說的人就是我的媽媽。所以，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即使我想安慰人，也不會借用音樂的名義。”
蓮被噎了一下，不過，感覺不壞。
“我的媽媽在嫁給爸爸之前是國民偶像，她嫁人的時候正是她事業如日中天的階段。但是據說爺爺奶奶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媳在外面拋頭露面做偶像，媽媽為了爸爸毅然放棄了自己最喜愛的唱歌，專心的在家做爺爺奶奶眼中的標準的貴婦人。”蓮突然開始講起了自己家的事情。“不過我對她所有的印象都來自於聽說或者錄像。對呀，連我對她都沒有記憶，而你比我小不少，你又怎麽會知道她？是我想多了。”蓮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或許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我認識她，而是我是她的轉世吧。”星霧本來只是想開玩笑，但當她想到一件事時卻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看來你是真的這麽想了，不然你要被退學的時候就不會那麽在意我的態度了。不過我絕對不可能是你媽媽的轉世的。”
“或許吧！我和你們不同，我是被繼承家業的哥哥丟進這座學校的，因為他和爺爺奶奶的觀點又不一樣了，他覺得神宮寺家出一個偶像可以為神宮寺集團做宣傳。所以我始終都沒有呆在那所學園的理由。但如果那是媽媽的期望就不一樣了，不管我是把你當做媽媽的轉世，還是媽媽熟識的忘年交，在那時的我看來，你確實都是我媽媽的代表……”蓮望著頭頂和他眼睛同色的天空。
“說謊。”
“哈？”蓮不解的看向說話的星霧。
星霧也看向蓮：“我說，你在說謊。什麽叫沒有留在學園的理由？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僅僅只是為了你哥哥的意願，怎麽可能會通過競爭率200%的入學考試？只要故意做錯幾題就可以反抗你哥哥的命令。而且早乙女學園和其他學校不同，它是一所僅僅認可實力的學校，不可能因為你是神宮寺財閥的三公子而把你編入S班。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在面對退學的時候，你怎麽可能會猶豫？怎麽可能會去問別人是不是在意你？而且還問了不止一個人吧！而且你的音色騙不了人，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對音樂敏感的我，怎麽可能在那次過後承認你？當然這也可能是我的原因。不過歸根到底，你只是不滿你哥哥替你做的決定，不敢面對最真實的你自己……”
“不是這樣的！你知道我什麽？”蓮激動的打斷星霧的話。
“還有一點，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歡音樂，你怎麽可能聽出我唱的歌裏，有你媽媽的味道？”星霧固執的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如果說前面的種種蓮還有反駁的餘地，最後的補充只是讓他有一種被看穿的狼狽。
星霧想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忍不住繼續說了下去：“而且，你們三大財閥之一的神宮寺財閥就真的缺這麽點錢嗎？僅僅為了代言費和廣告費之類的東西，就會讓本家的三子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去做在老一輩眼裏看不慣的事？我不知道你的爺爺奶奶是不是還好好的在你家坐鎮，但是不管怎麽樣，你哥哥做出讓你當偶像的決定，一定是頂了很大的壓力的。他這麽做，真的只是為了讓你幫神宮寺集團打響知名度嗎？”
“不要說了。你可以走了，我想一個人待會。”蓮低著頭，沒有看星霧。
星霧楞了楞，這是話說多了的反效果嗎？希望我沒有給神宮寺家的大哥帶來負面效應。不過，“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前的約定我已經完成了？”
“是的。你走吧。神宮寺家的車應該就在門口。你要去哪兒和司機說就可以了。”
“喔。那我走了，你自己想想也好，別人說再多都沒有你自己想明白的好。”臨走的星霧還是沒忍住多嘴了一句。一說完，星霧也不看蓮的反應，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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