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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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傻子就這麽抱了半天，最終在唐鳶的堅持下，才終於被放了下來。
“嘖，怪不得當時就喜歡上了奶茶，原來是我媳婦兒給的！”楚雲佼叼著吸管，舒展著長腿，一手搭在凳子的靠背上，歪著頭沖她笑。
唐鳶：“……”
並不想理這個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家夥，唐鳶捧著奶茶小口吸著，遠遠看了一眼大廈上面的時鐘，突然一拍頭，這才想起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都怪你啦，差點忘了把生日禮物給你！”
唐鳶說著放下奶茶，拉開書包的拉鏈，拿出一個很大的包裝袋遞過來，雙手捧著，挺直了小腰，一本正經的說道：“阿楚，祝你生日快樂！希望你永遠開心，健康幸福！”
……
楚雲佼咬著吸管的動作一頓，看著她的傻樣，唇角漫上抑制不住的笑意，眼底卻滾燙的發熱。
他喉結一動，壓下翻騰的情緒，低笑著接過禮物，“傻瓜，我有你就夠了。”
一句話就這麽撞進心裏，唐鳶眼皮顫了顫，捧著小鹿亂撞的心看他，“你、你先看看喜不喜歡吧，我準備了好久的。”
楚雲佼側頭看她，眼底的熱意化作春水，幾乎能將人溺斃。
唐鳶：“……哎呀，你別看我了，快看禮物呀。”
“……好。”半響，楚雲佼勾唇一笑。
不要著急，她還小，他舔著舌根這麽告訴自己。
一團禮物捏在手裏，有點兒軟。
楚雲佼打開包裝袋，從裏面將東西拿出來。
一條火紅的長圍巾。
針腳細密，顏色鮮艷。
“自己織的？”楚雲佼二話不說將圍巾在脖子上纏了兩圈，帶著她的甜味兒的暖意瞬間將人包圍。
唐鳶點了點頭，有點兒傻的看著他。
她想象過他戴起來的樣子，卻沒想到親眼看到的時候，會……這麽的驚艷。
背後是漆黑神秘的海面，前方是熱鬧的人間煙火，他圍著大紅的圍巾，一身黑色羽絨大衣。眼睛出奇的亮，配著極短的寸頭，有種說不出的溫柔瀟灑。
“怎麽，有這麽帥嗎？把我們小鳥兒都看呆了。”楚雲佼笑著摸了摸她的小下巴。
唐鳶舔了舔唇角，忽然覺得嗓子有點幹。
傻傻的點了點頭，聲音極軟，“嗯，很帥。”
楚雲佼一楞，然後笑開，探身過去在傻姑娘的鼻尖落下一個吻，揉著她細嫩的後頸，聲音沈啞，“小鳥兒，我已經忍的夠辛苦了，別再勾我了。”
唐鳶：“……”
她沒有呀……
無辜.jpg。
“嘖，這可是你自找的……”楚雲佼控制不住的想親過去，結果剛探身，女孩似乎已有感覺，一只小手已經罩了過了過來。
唐鳶：“等一下，禮物還沒送完呢！今天都快過完了！”
他根本就沒有過生日的覺悟嘛！
兩人下午又吃又玩，轉眼就到了晚上，結果連生日蛋糕都沒吃上。
楚雲佼嘴上罩著一只軟嫩白皙的小手，嫩豆腐一樣帶著甜味兒，他眼角一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細膩的掌心。
“呀！”唐鳶一下子收回手，一股子酥麻順著掌心瞬間傳遍全身，耳根像是燃著一把小火，“你幹嘛呀……”
“先要點兒利息。”楚雲佼舔了舔唇角，靠回椅背，意猶未盡的看她，“不是說還有禮物？”
他的眼神滾燙，圍著大紅的圍巾，宛如暗夜裏開出的妖冶的花。
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過來，頗有一種危險又閑適的感覺。
唐鳶甚至錯覺：她再不趕緊，他又要親過來了……
廣場上突然熱鬧起來，碩大的液晶屏上正在轉播最後的大合唱，馬上要轉點了。
唐鳶趕緊打開書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系著蝴蝶結絲帶的蛋糕盒子，又接二連三的從裏面拿出蠟燭、打火機。
“這是……生日蛋糕？”楚雲佼接過蛋糕盒子，有點兒新奇又陌生的看著裏面的一枚巴掌小的蛋糕。
“是呀，這是我自己做的，快打開吧。時間快到了！”唐鳶又往遠處看了看，最後一首歌已經唱完，主持人開始說新年賀詞了！
楚雲佼眨著眼睛盯了兩秒手裏的蛋糕，低笑了一下，開始耐心的抽著蝴蝶結絲帶。
這種新奇的感受在心裏激蕩，他一點一點慢慢的體會著。
他以前的荒涼歲月裏，從來沒有過過生日，更沒有吃過生日蛋糕。
他出生的這一天，註定是不被祝福的。
可現在有個女孩，自己做了蛋糕，捧到他眼前，要陪他過一個生日。
楚雲佼抽絲帶的手指甚至抖了一下。
“吶，這個蛋糕是我跟林姐學了好久的。雖然做的還不太好，但你不準笑我！”唐鳶在小小的蛋糕中心插上一根蠟燭，然後點亮，“好啦，快許願吧！”
燭火搖曳，襯著她笑靨如花的小臉，一雙鹿眼裏，像是碎了星辰。
這一刻，竟然溫暖的不像話。
“阿楚？”唐鳶見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看過來，完全沒有許願的意思，於是試探著叫了一下。
“……嗯。”楚雲佼低應一聲，嗓音沈沈，“小鳥兒。”
“嗯？”唐鳶奇怪的看他。
“你替我許願吧。”
“什麽？”唐鳶一楞，張了張嘴。
“我把生日願望送給你，你許願吧。”
“可是……”
“乖，時間快到了。”楚雲佼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在開始倒數的屏幕，笑著催她。
……
時間真的快到了，唐鳶沒再多想，趕緊小手交握在胸前，閉上了眼睛。
我希望阿楚天天開心。
我希望阿楚心想事成。
我希望阿楚永遠幸福。
三個願望想完，唐鳶睜開眼睛，“好啦，阿楚，快吹蠟燭！”
耳邊的倒數聲震耳欲聾，唐鳶有點兒興奮的催他。
楚雲佼一直看著她，聞言勾唇湊過去，一掀唇，吹滅了蠟燭。
下一秒，頭頂炸開無數朵煙花。
“砰——砰砰——砰砰砰——”
極致絢爛，所有人都在相擁歡呼，慶祝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啊！！阿楚！快看煙花，好美啊——”唐鳶仰著頭看著將夜空點亮的漫天燦爛，拉著楚雲佼的手興奮的說道。
楚雲佼目光根本沒從她臉上移開過。
那一朵朵盛開燃燒的煙花，將她的小臉映的燦爛明麗。
楚雲佼低聲一笑，手撐著椅背湊過去，一個吻落在她的梨渦。
“嗯，是很美……”
在第一場雪中，H市迎來了農歷新年。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貼春聯、放鞭炮，年味十足。
唐家此時卻籠罩著一層無言的戰火氣息。
幾分鐘前，剛又爆發完一場家庭戰爭，最終以唐飛摔門而出告終。
唐鳶看了眼氣的眼眶發紅、還在喘著粗氣的媽媽，猶豫片刻，試探道：“我、我跟去看看吧？現在好晚了……”
“去什麽去？！不準去！！！”林芳扯著嗓子，情緒還很激動，“就讓他走！就當我們家沒有這個不孝子！”
說到這，林芳像是被觸到什麽地方，情緒一下子崩潰，“我的飛飛啊！怎麽這麽不聽話！竟然瞞著我們去打游戲！那個東西能當飯吃的嗎？！”
她一邊說著身子一垮，跌坐在沙發上，抹著眼淚，“這個不孝子！他要不想讀書，不想考大學，就永遠不要回來！我也不認他這個兒子，嗚嗚嗚……”
唐鳶張了張嘴，看著崩潰嗚咽的母親，一時不知道怎麽辦。
唐一國嘆了口氣，坐到林芳身邊，看了唐鳶一眼，語氣也很沈，“圓圓，你還是跟去看看吧，大晚上的，別真出什麽事。”
唐鳶聞言看了林芳一眼，這次她倒沒反對，只是眼淚像是擦不幹凈似的。像是這麽多年一直堅持的東西忽然之間被壓垮了，有點兒歇斯底裏。
沒來由的心虛和緊張，唐鳶“哦”了一聲，便迅速出了門。
大年三十的晚上，小區裏竟有點冷清。
家家戶戶都關上門，守著自己的歲。
唐鳶快步出了小區，終於在熱鬧的街上感覺到了一點人氣。
但四下望去，毫無頭緒。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找唐飛，剛剛打他的電話又一直關機。
恰好此時，手機響了。
接起來一看，是楚雲佼。
“餵……”唐鳶聲音懨懨。
“……怎麽了？”那邊的人一楞，發出一聲低笑，“誰惹我們小鳥兒不高興了？說出來，哥哥幫你去揍他。”
唐鳶的情緒一下子被吹散不少，但心情還是有點沈重，“沒有啦，是我弟弟……”
楚雲佼：“那小子又整什麽幺蛾子了？”
“就是，他撒謊說去冬令營，結果不是去俱樂部打游戲嘛。然後，被我媽媽打到老師那的一個電話給露餡了。剛剛又在家裏吵了一架，現在他出了門，可是不知道去哪兒了……”唐鳶皺了皺鼻子，越來越心虛。
算起來，這事還是他們兩個支持唐飛去的，楚雲佼更是直接提出這個主意的人。
唐鳶忽然明白自己的心虛是怎麽回事了。
這事要是以後讓爸爸媽媽知道了是他鼓勵唐飛去打游戲的，那……
他應該進不了自己家的門了吧？
那可怎麽辦……
唐鳶一下子有點慌了，正想說些什麽，電話那端忽然輕聲“嘖”了一下。
“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沒事，別擔心，你先在原地別動。”
唐鳶一楞，聽到電話那端隱約傳來兩聲汽車的喇叭聲，“你現在也在外面嗎？”
“恩，小鳥兒，回頭。”
“……”
心裏一動，唐鳶握著手機轉身，就看到了圍著大紅圍巾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兒？！”唐鳶拿著手機小跑過去，沖到他身邊。
楚雲佼掛了電話，接住沖過來的小人兒，捏了捏她微涼的耳尖，“本來準備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我捉住了一只小鳥兒。”
“……”唐鳶仰著頭看他，“你是過來找我的呀？”
“你說呢？”楚雲佼笑著仔仔細細的看她。
怎麽快半個月沒見，自家小姑娘好像更好看了點兒？
唐鳶蹙了蹙眉，“那我要是還在家，沒出來呢？”
楚雲佼擁著人走到遠離車水馬龍的路邊，拉開黑色羽絨大衣，將人裹進懷裏，“那我就進去把你偷出來。”
他說話間，氣息灑在唐鳶頸間，又麻又癢。
唐鳶縮著脖子抱緊他，好心提醒，“我家在四樓。”
楚雲佼低笑一聲，親了親她耳後的嫩肉，“你覺得四層樓能攔得住我？”
……
這個還真不好說。
唐鳶卻忽然回過味來，頭往後偏了偏，睜大眼睛看他，“你不會真打算爬四樓的吧？”
楚雲佼看她驚訝的小模樣，實在可愛，忍者親過去的欲望，摸了摸她的腦袋，“逗你的，怎麽可能真爬上去，那你爸爸媽媽還不把我當小偷給抓了。不過你要喜歡這種，我也可以試試。”
“……不喜歡不喜歡！你打個電話就行了的，我自己出來！”唐鳶搖著頭，趕緊勸他打消這麽危險的念頭。
楚雲佼聞言，眼皮一動，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低笑，湊過去親了親她發紅的鼻尖，“我們小鳥兒怎麽這麽可愛，真想把你偷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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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想理這個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家夥，唐鳶捧著奶茶小口吸著，遠遠看了一眼大廈上面的時鐘，突然一拍頭，這才想起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都怪你啦，差點忘了把生日禮物給你！”
唐鳶說著放下奶茶，拉開書包的拉鏈，拿出一個很大的包裝袋遞過來，雙手捧著，挺直了小腰，一本正經的說道：“阿楚，祝你生日快樂！希望你永遠開心，健康幸福！”
……
楚雲佼咬著吸管的動作一頓，看著她的傻樣，唇角漫上抑制不住的笑意，眼底卻滾燙的發熱。
他喉結一動，壓下翻騰的情緒，低笑著接過禮物，“傻瓜，我有你就夠了。”
一句話就這麽撞進心裏，唐鳶眼皮顫了顫，捧著小鹿亂撞的心看他，“你、你先看看喜不喜歡吧，我準備了好久的。”
楚雲佼側頭看她，眼底的熱意化作春水，幾乎能將人溺斃。
唐鳶：“……哎呀，你別看我了，快看禮物呀。”
“……好。”半響，楚雲佼勾唇一笑。
不要著急，她還小，他舔著舌根這麽告訴自己。
一團禮物捏在手裏，有點兒軟。
楚雲佼打開包裝袋，從裏面將東西拿出來。
一條火紅的長圍巾。
針腳細密，顏色鮮艷。
“自己織的？”楚雲佼二話不說將圍巾在脖子上纏了兩圈，帶著她的甜味兒的暖意瞬間將人包圍。
唐鳶點了點頭，有點兒傻的看著他。
她想象過他戴起來的樣子，卻沒想到親眼看到的時候，會……這麽的驚艷。
背後是漆黑神秘的海面，前方是熱鬧的人間煙火，他圍著大紅的圍巾，一身黑色羽絨大衣。眼睛出奇的亮，配著極短的寸頭，有種說不出的溫柔瀟灑。
“怎麽，有這麽帥嗎？把我們小鳥兒都看呆了。”楚雲佼笑著摸了摸她的小下巴。
唐鳶舔了舔唇角，忽然覺得嗓子有點幹。
傻傻的點了點頭，聲音極軟，“嗯，很帥。”
楚雲佼一楞，然後笑開，探身過去在傻姑娘的鼻尖落下一個吻，揉著她細嫩的後頸，聲音沈啞，“小鳥兒，我已經忍的夠辛苦了，別再勾我了。”
唐鳶：“……”
她沒有呀……
無辜.jpg。
“嘖，這可是你自找的……”楚雲佼控制不住的想親過去，結果剛探身，女孩似乎已有感覺，一只小手已經罩了過了過來。
唐鳶：“等一下，禮物還沒送完呢！今天都快過完了！”
他根本就沒有過生日的覺悟嘛！
兩人下午又吃又玩，轉眼就到了晚上，結果連生日蛋糕都沒吃上。
楚雲佼嘴上罩著一只軟嫩白皙的小手，嫩豆腐一樣帶著甜味兒，他眼角一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細膩的掌心。
“呀！”唐鳶一下子收回手，一股子酥麻順著掌心瞬間傳遍全身，耳根像是燃著一把小火，“你幹嘛呀……”
“先要點兒利息。”楚雲佼舔了舔唇角，靠回椅背，意猶未盡的看她，“不是說還有禮物？”
他的眼神滾燙，圍著大紅的圍巾，宛如暗夜裏開出的妖冶的花。
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過來，頗有一種危險又閑適的感覺。
唐鳶甚至錯覺：她再不趕緊，他又要親過來了……
廣場上突然熱鬧起來，碩大的液晶屏上正在轉播最後的大合唱，馬上要轉點了。
唐鳶趕緊打開書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系著蝴蝶結絲帶的蛋糕盒子，又接二連三的從裏面拿出蠟燭、打火機。
“這是……生日蛋糕？”楚雲佼接過蛋糕盒子，有點兒新奇又陌生的看著裏面的一枚巴掌小的蛋糕。
“是呀，這是我自己做的，快打開吧。時間快到了！”唐鳶又往遠處看了看，最後一首歌已經唱完，主持人開始說新年賀詞了！
楚雲佼眨著眼睛盯了兩秒手裏的蛋糕，低笑了一下，開始耐心的抽著蝴蝶結絲帶。
這種新奇的感受在心裏激蕩，他一點一點慢慢的體會著。
他以前的荒涼歲月裏，從來沒有過過生日，更沒有吃過生日蛋糕。
他出生的這一天，註定是不被祝福的。
可現在有個女孩，自己做了蛋糕，捧到他眼前，要陪他過一個生日。
楚雲佼抽絲帶的手指甚至抖了一下。
“吶，這個蛋糕是我跟林姐學了好久的。雖然做的還不太好，但你不準笑我！”唐鳶在小小的蛋糕中心插上一根蠟燭，然後點亮，“好啦，快許願吧！”
燭火搖曳，襯著她笑靨如花的小臉，一雙鹿眼裏，像是碎了星辰。
這一刻，竟然溫暖的不像話。
“阿楚？”唐鳶見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看過來，完全沒有許願的意思，於是試探著叫了一下。
“……嗯。”楚雲佼低應一聲，嗓音沈沈，“小鳥兒。”
“嗯？”唐鳶奇怪的看他。
“你替我許願吧。”
“什麽？”唐鳶一楞，張了張嘴。
“我把生日願望送給你，你許願吧。”
“可是……”
“乖，時間快到了。”楚雲佼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在開始倒數的屏幕，笑著催她。
……
時間真的快到了，唐鳶沒再多想，趕緊小手交握在胸前，閉上了眼睛。
我希望阿楚天天開心。
我希望阿楚心想事成。
我希望阿楚永遠幸福。
三個願望想完，唐鳶睜開眼睛，“好啦，阿楚，快吹蠟燭！”
耳邊的倒數聲震耳欲聾，唐鳶有點兒興奮的催他。
楚雲佼一直看著她，聞言勾唇湊過去，一掀唇，吹滅了蠟燭。
下一秒，頭頂炸開無數朵煙花。
“砰——砰砰——砰砰砰——”
極致絢爛，所有人都在相擁歡呼，慶祝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啊！！阿楚！快看煙花，好美啊——”唐鳶仰著頭看著將夜空點亮的漫天燦爛，拉著楚雲佼的手興奮的說道。
楚雲佼目光根本沒從她臉上移開過。
那一朵朵盛開燃燒的煙花，將她的小臉映的燦爛明麗。
楚雲佼低聲一笑，手撐著椅背湊過去，一個吻落在她的梨渦。
“嗯，是很美……”
在第一場雪中，H市迎來了農歷新年。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貼春聯、放鞭炮，年味十足。
唐家此時卻籠罩著一層無言的戰火氣息。
幾分鐘前，剛又爆發完一場家庭戰爭，最終以唐飛摔門而出告終。
唐鳶看了眼氣的眼眶發紅、還在喘著粗氣的媽媽，猶豫片刻，試探道：“我、我跟去看看吧？現在好晚了……”
“去什麽去？！不準去！！！”林芳扯著嗓子，情緒還很激動，“就讓他走！就當我們家沒有這個不孝子！”
說到這，林芳像是被觸到什麽地方，情緒一下子崩潰，“我的飛飛啊！怎麽這麽不聽話！竟然瞞著我們去打游戲！那個東西能當飯吃的嗎？！”
她一邊說著身子一垮，跌坐在沙發上，抹著眼淚，“這個不孝子！他要不想讀書，不想考大學，就永遠不要回來！我也不認他這個兒子，嗚嗚嗚……”
唐鳶張了張嘴，看著崩潰嗚咽的母親，一時不知道怎麽辦。
唐一國嘆了口氣，坐到林芳身邊，看了唐鳶一眼，語氣也很沈，“圓圓，你還是跟去看看吧，大晚上的，別真出什麽事。”
唐鳶聞言看了林芳一眼，這次她倒沒反對，只是眼淚像是擦不幹凈似的。像是這麽多年一直堅持的東西忽然之間被壓垮了，有點兒歇斯底裏。
沒來由的心虛和緊張，唐鳶“哦”了一聲，便迅速出了門。
大年三十的晚上，小區裏竟有點冷清。
家家戶戶都關上門，守著自己的歲。
唐鳶快步出了小區，終於在熱鬧的街上感覺到了一點人氣。
但四下望去，毫無頭緒。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找唐飛，剛剛打他的電話又一直關機。
恰好此時，手機響了。
接起來一看，是楚雲佼。
“餵……”唐鳶聲音懨懨。
“……怎麽了？”那邊的人一楞，發出一聲低笑，“誰惹我們小鳥兒不高興了？說出來，哥哥幫你去揍他。”
唐鳶的情緒一下子被吹散不少，但心情還是有點沈重，“沒有啦，是我弟弟……”
楚雲佼：“那小子又整什麽幺蛾子了？”
“就是，他撒謊說去冬令營，結果不是去俱樂部打游戲嘛。然後，被我媽媽打到老師那的一個電話給露餡了。剛剛又在家裏吵了一架，現在他出了門，可是不知道去哪兒了……”唐鳶皺了皺鼻子，越來越心虛。
算起來，這事還是他們兩個支持唐飛去的，楚雲佼更是直接提出這個主意的人。
唐鳶忽然明白自己的心虛是怎麽回事了。
這事要是以後讓爸爸媽媽知道了是他鼓勵唐飛去打游戲的，那……
他應該進不了自己家的門了吧？
那可怎麽辦……
唐鳶一下子有點慌了，正想說些什麽，電話那端忽然輕聲“嘖”了一下。
“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沒事，別擔心，你先在原地別動。”
唐鳶一楞，聽到電話那端隱約傳來兩聲汽車的喇叭聲，“你現在也在外面嗎？”
“恩，小鳥兒，回頭。”
“……”
心裏一動，唐鳶握著手機轉身，就看到了圍著大紅圍巾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兒？！”唐鳶拿著手機小跑過去，沖到他身邊。
楚雲佼掛了電話，接住沖過來的小人兒，捏了捏她微涼的耳尖，“本來準備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我捉住了一只小鳥兒。”
“……”唐鳶仰著頭看他，“你是過來找我的呀？”
“你說呢？”楚雲佼笑著仔仔細細的看她。
怎麽快半個月沒見，自家小姑娘好像更好看了點兒？
唐鳶蹙了蹙眉，“那我要是還在家，沒出來呢？”
楚雲佼擁著人走到遠離車水馬龍的路邊，拉開黑色羽絨大衣，將人裹進懷裏，“那我就進去把你偷出來。”
他說話間，氣息灑在唐鳶頸間，又麻又癢。
唐鳶縮著脖子抱緊他，好心提醒，“我家在四樓。”
楚雲佼低笑一聲，親了親她耳後的嫩肉，“你覺得四層樓能攔得住我？”
……
這個還真不好說。
唐鳶卻忽然回過味來，頭往後偏了偏，睜大眼睛看他，“你不會真打算爬四樓的吧？”
楚雲佼看她驚訝的小模樣，實在可愛，忍者親過去的欲望，摸了摸她的腦袋，“逗你的，怎麽可能真爬上去，那你爸爸媽媽還不把我當小偷給抓了。不過你要喜歡這種，我也可以試試。”
“……不喜歡不喜歡！你打個電話就行了的，我自己出來！”唐鳶搖著頭，趕緊勸他打消這麽危險的念頭。
楚雲佼聞言，眼皮一動，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低笑，湊過去親了親她發紅的鼻尖，“我們小鳥兒怎麽這麽可愛，真想把你偷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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