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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94禁欲性帥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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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可是這個學校醫學院的院長。”

這時幾個學生走過去,都畢恭畢敬地跟吳陽來了句“老師好”,這把陸浩延看的是一楞一楞的:“喲,可以啊吳陽,就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還能教書育人吶?”

“怎麽不能,我好歹在國外修了個博士回來的好吧?”吳陽看著那些真要去實驗室的學生們身上披的白大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來,“話說,你那個朋友沒事吧?”

“不是說沒事了麽,我還問他來著,他說你讓他多休息休息。”

吳陽臉色發沈地看著陸浩延說:“他是這麽跟你說的?”

“對啊,難不成他瞞著我們什麽了?”

吳陽臉色難看地拉住陸浩延的手腕說:“你跟我去辦公室,我給你看個東西。”

陸浩延一臉茫然的看著林暮簫,林暮簫也同樣一臉茫然不知道什麽情況,既然吳陽說去辦公室,那就去吧。

因為院長辦公室跟其他老師辦公室隔開的,所以陸浩延進去的時候覺得這個房間異常的寬敞,而且吳陽副業是學校院長,主業還是醫院裏的事情,吳陽翻了翻亂七八糟的桌子,然後從一堆書底下抽出來一個片子。

“這個是柳喻緣之前拍的片子,這裏。”吳陽拿桌上的水筆指了指x光片上的心臟位置說,“就是開刀的地方。”

陸浩延看著這個地方離心臟實在是太近了,真不知道吳陽到底怎麽把他救過來的。

“當時給他取芯片的時候,中間有一小段時間他差點休克了。”吳陽沈著臉說起這事來,對於病人,吳陽一向是非常嚴肅,“他現在芯片取出來了,但是這邊也相應的產生一定的副作用,之前芯片反噬了他的身體,所以身子會斷斷續續有些虛弱,我問他之前有沒有吐過血的癥狀,他也說有。”

“所以呢?”

第三卷 chapter7搞到一塊兒

“他應該是需要留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的。”

吳陽把那x光片又放回了塑料袋裏,他正好這次回來就為了取這個,哪裏知道那麽巧合還碰見了陸浩延他們。

“我不知道他有什麽事情值得他放棄治療去做,他這個情況還是很嚴重的,如果一不小心受了什麽重大刺激,或者是傷口被敲了被打了,他很有可能完全昏迷。”

吳陽想到之前差點沒救活柳喻緣的那種恐懼感,心情像綁了一個大石塊一樣往海底一沈。

林暮簫聽到吳陽說的這麽嚇人,下意識地握住了陸浩延的手,陸浩延把林暮簫的手握緊了些,然後看著吳陽問道:“他這個如果不去醫院養病,就單單地在家裏那邊休養,休養好大概需要多久。”

“大哥,心臟口那邊動刀子啊,沒有個七八年怎麽可能養的好,按我的意思是,我給他安排個病房,我能時刻看管他,出了問題我還能及時采取措施去救,可他非不肯,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人必須要見一樣。”

吳陽想起之前陸浩延把這麽一個全身都是水的大活人送到他醫院的那晚,他忍不住連連搖頭,要不是陸浩延連連跟他保證救死了不管他的事,他才不會冒這麽大風險去救這麽一個人。

在以前,醫學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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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e就是不可觸碰心臟的意思,這玩意兒弄不好就喪人命了,沒有辦理任何手續,擅自救人還把人救死了,吳陽這責任他承擔不起,真是賣了陸浩延這個面子他才去救。

“他要是待醫院,大概要多久才能休養好?”陸浩延確實有些意外,他們都以為柳喻緣痊愈了,這得虧今天碰到吳陽了,不然還不知道之後會出什麽岔子出來。

“少則三四年,多則七八年。”

這種身體上動刀子,怎麽可能那麽快會恢覆。

“現在只有住醫院這個選擇了麽?”

陸浩延想想讓柳喻緣那麽一個拖家帶口的大活人住在醫院裏,想想都不太現實,這要是他,他也不樂意。

“要麽,就在家裏面好好休養,不能太累,不能受刺激,多休息這樣的。”

吳陽也有些替柳喻緣惋惜,這麽一個天才,怎麽會被糟踐成這個樣子了。

“行,我之後跟楊瑾遙說一聲,讓他再勸勸柳喻緣,能住醫院就住醫院了。”陸浩延看看林暮簫,然後輕聲問道,“你餓不餓?餓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暮簫摸了摸自己肚子,從中午到現在好像一直都沒有吃飯,他點點頭說了聲“好”。

吳陽看這小兩口子無意識中撒了一波狗?糧,他咂咂嘴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快去吃飯吧,柳喻緣他要是回心轉意了,你讓他打電話聯系我。”

“行,我知道了。”說完,陸浩延就牽著林暮簫從吳陽辦公室走了出去,“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

“我們去食堂吃吧。”林暮簫把飯卡往陸浩延面前擺了擺,然後拉住陸浩延就往食堂方向去了。

陸浩延看著林暮簫這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由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哎我說,媳婦兒,你之前來過這食堂?”

“額……這個……”林暮簫覺得自己說了陸浩延肯定發飆,於是笑瞇瞇地跟他繞起彎來,“哎,到了,浩浩你快點兒。”

陸浩延看這家夥心裏有鬼啊,這是有事瞞著自己了,他就這麽一臉懷疑樣地被自家媳婦拖到了食堂裏的窗口前。

食堂的大嬸看見林暮簫不由地一樂:“又來啦?”

又?

看著陸浩延這副要吃了自己的表情,林暮簫尷尬地摸摸頭說了聲:“阿姨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可沒認錯人,你上次跟醫學院那兩個大帥哥一起來吃的,我印象可深刻了。”

醫學院……的……大帥哥?

還是兩個?

林暮簫突然覺得他今天帶陸浩延過來吃麻辣香鍋不是一個好主意,他盡量讓自己避開陸浩延那刀子般銳利的眼神,總感覺陸浩延的眼神能把他活剝一層皮下來。

林暮簫低頭夾了很多肉在盆子裏,他一臉犯錯表情的看著陸浩延說:“浩浩你也夾點你愛吃的啊,這邊麻辣香鍋做的比外面正宗多了。”

現在吃不吃對陸某人一點都不重要,他現在比較關心林暮簫待會兒該怎麽解釋這件事。

林暮簫即便是低著頭,都能感覺到陸浩延那壓倒人的低氣壓。

“阿姨,再加兩個大碗米飯。”林暮簫接過食堂阿姨遞過來的數字牌,然後看了一眼陸浩延說:“走吧,找個位置坐下來。”

陸浩延也不說話,就臭著一張臉地跟在林暮簫身後,路過的小姑娘看了看陸浩延紛紛捂著臉偷瞟他,等他稍微走的有點遠的時候拿著手機“哢哢”直拍,林暮簫本來還一臉茫然,不知道這些人搞什麽鬼,再一看身後這人,立馬明白過來,上前牽著陸浩延的手徑直往食堂最角落的位置坐了過去。

“好啦好啦,請你吃好吃的彌補你好不好?”林暮簫哭笑不得的看著陸浩延這張黑了一半的臉,果然冤有頭債有主,上次他就不該發脾氣讓陸浩延哄他的,現在他要哄陸浩延這個大小孩,估計要廢一番功夫了。

之前說認識林暮簫的阿姨趴窗口那兒叫起來:“68號,68號香鍋。”

林暮簫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數字牌,然後起身說道:“我去拿香鍋,你在這兒等著。”

可陸浩延也沒有回應,只是起身把林暮簫手上的數字牌抽走了,徑自往前走,林暮簫看著陸浩延這副明明氣鼓鼓卻還是乖乖去端菜的樣子,忍不住站在原地笑了起來:這個別扭的大小孩。

林暮簫心心惦惦的香鍋再吃到一次感覺還是那麽幸福,他夾起一塊培根往陸浩延碗裏一放:“我跟你說啊,他這兒燒的可是比外的好吃多了!”

陸浩延低著頭把培根又夾回到林暮簫碗裏,自己夾了片青菜葉子悶頭開始吃。

“怎麽的?你是兔子啊,就吃素菜?”林暮簫話說完,陸浩延還是不搭理他,弄得林暮簫也有點不爽了,他把筷子一放有點不耐煩地叫道,“陸浩延你到底幹嘛?”

陸浩延把筷子也放了下來,更是一臉不爽地問起來:“那兩個男的是誰?林暮簫你想怎樣,出去跟別的男的吃飯還有理了是嗎?瞞著我都追到人家學校了?”

“吃醋了啊?”林暮簫看著陸浩延這一副醋壇子打翻的樣子突然想笑了,“好啦好啦,那兩個男的你見過,就之前我倆在國外那一次。”

“國外?”陸浩延皺了皺眉,他帶林暮簫出去了好幾次,也不知道他到底指哪一次,而且他們還見過,這就更讓他迷茫了。

“就我失憶那次,就公司裏面一起出國玩那次。”

林暮簫看陸浩延忘事的樣子,忍不住嫌棄起來,這男人又不跟其他人一樣天天一堆事情要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能交給蘇餘的都交給蘇餘了,他簡直就是一甩手大掌櫃,幾乎什麽事情都不用他管,就這樣他還能忘事,林暮簫真是服了他了。

林暮簫這麽一提醒,陸浩延倒是有些印象了:“就是我倆從山上滾下來的那一次?”

“對對對。”看見陸浩延想起來,林暮簫這才拿起筷子繼續吃菜了,“那一次在醫院碰到的那庸醫還有他的朋友,現在回國在這個學校教書了。”

庸醫……

不就是給陸老爺子誤診的那個嗎?

陸浩延看了看林暮簫問道:“媳婦兒,你什麽時候跟他們搞到一塊兒的?”

這社交能力可以啊,神不知鬼不覺的認識兩個人,陸浩延還完全不知情。

“這個……說來話長了,以後再說吧。”林暮簫剛想夾起一大塊肉往碗裏放,陸浩延筷子一伸,然後把林暮簫剛夾的那塊肉搶走了,“浩浩,你剛才明明不吃肉的。”

“我改變主意了。”

剛才是陸浩延跟他在生悶氣,現在陸浩延是為了讓林暮簫老實交代,這樣才能酌情懲罰。

“好啦好啦,我跟你說還不成嘛。”林暮簫撇撇嘴說道,“上次在網上看到這個學校的美食博主在安利這個吃的,所以我就過來了嘛……”

“那跟那兩個男的有什麽關系?”

“你別急嘛……”林暮簫用筷子把肉上的辣椒挑掉,然後把肉塞到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看著那個美食博主吃,我也想吃,所以我就過來了,可是這個學校的食堂只對本校學生開放,既不能換飯票又不能刷支付寶,只能刷他們學校飯卡,我當時菜都挑好了,付不了錢乖尷尬的,結果正好遇到那兩人了。”

陸浩延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問道:“所以,你就因為這個原因跟他們吃了飯?”

林暮簫看陸浩延終於不再臭著一張臉了,心裏這塊大石頭才墜了地:“對啊,浩浩你快吃飯吧,都涼了。”

林暮簫也不像撒謊的樣子,陸浩延就拿起筷子夾了點菜放到碗裏,剛準備吃,他突然像是明白什麽一樣地把碗放了下來問道:“媳婦兒,你告訴我,你到底幹嘛非要來上學?”

第三卷 chapter8我已經結婚了

“學習啊,陶冶情操啊。”

看著林暮簫這副沒有底氣的樣子,陸浩延算是徹底理清楚了:“你是不是就為了吃這個食堂的菜?”

陸某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林暮簫那句“這個學校的食堂只對本校學生開放,既不能換飯票又不能刷支付寶,只能刷他們學校飯卡”,按照他家兒子的性格,為了吃所以來上學,這才能說得過去。

“才……才不是……”

眼神飄忽,說話磕磕絆絆,整個人就像被針紮一樣坐不住。

很好很好,撒謊的典範。

“我說你怎麽這麽勤快非要來學校了,就為了這張破飯卡是不是?”

陸浩延還是第一次知道一個學校的食堂真的能招攬學生。

“啊……沒……沒有啦……”林暮簫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啊呀吃飯吃飯。”

林暮簫這一副被戳中心思的慌忙樣讓陸浩延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東西還真是……

不過好歹不是為了男人過來的,所以陸浩延心裏倒是平衡了許多。

“你要是想吃這邊的菜,下次把這邊的廚師招到家裏給你做菜不就好了?非要來什麽學校。”

陸浩延瞅了瞅食堂裏那些炒菜的師傅們,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什麽叫抓住一個男人先抓住他的胃了,陸浩延就是典型地沒有抓住林暮簫的胃,所以才把他放任到這裏來了。

“吃的是情懷,你不懂。”

林暮簫發生車禍之後,就把去學校這件事給耽擱了,都已經上了一段日子了,突然又不上了,這倒是成了林暮簫心坎子裏面一件挺遺憾的事情。

“把你一個人留這兒,我也不放心啊。”陸浩延想想自家兒子上課的時候被一幫亂七八遭的人覬覦的樣子,心裏越發的難受,他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林暮簫問道:“媳婦兒,要不咱們不來上學了,我給你請廚師做好吃的好不好?”

林暮簫哭笑不得地看著陸浩延說道:“其實我也很無聊嘛,而且我在家的話,你也不想上班了,本來我一個人荒廢人生沒什麽,偏偏帶著你,我良心也過意不去的。”

其實林暮簫就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蘇餘,正是因為陸浩延天天不願意去公司,導致了蘇餘現在只要一看見陸浩延就想把他活剝生吞了。

陸浩延看自家兒子這副鐵了心要過來上學的樣子,一臉委屈地閉嘴不說話了,看樣子是怎麽也不行了。都說要想救一個溺水的人,必須得你自己學會游泳,陸浩延現在就是想挽留一個吃貨,但他燒不出好吃的,這種技能到用的時候才方恨少啊,早知道當初勤快點兒,和楊瑾遙好好學學做吃的了。

“小正太?”

林暮簫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身上突然冒了一層寒意,再看著陸浩延望向自己身後的眼神,立馬明白這種寒意不是毫無理由的。

“好……好巧啊……在這裏遇到你們……”林小朋友尷尬地回頭瞅了瞅這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熟人說,“你們也來吃飯啊?”

問完林暮簫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傻,這都到飯點了,在食堂裏端著盤子不是來吃飯的難道是來看飯的啊?

閔郁倒是毫不在意,他把盤子往林暮簫身旁一放,徑直就坐了下來,看著自己身後一動不動的joey,閔郁不由地笑起來,指著旁邊的座位說:“joey你傻站著幹嘛?之前不是一直嚷嚷著想見正太嗎,現在見著了,又害臊了?”

閔郁這種口無遮攔的話聽的林暮簫是嚇得死命使眼色讓他別說了,可是閔郁卻越說越起勁:“唉,你不知道你上次在這兒吃完飯之後,joey就天天念叨著……”

還沒等閔郁說完,陸浩延一個筷子往閔郁那兒一扔,嚇得閔郁往旁邊一躲,這才免去了白大褂上面沾著一道油漬印。

“浩浩!”林暮簫看著陸浩延都用筷子砸人了,嚇得他立馬叫了一聲,本來想跟陸浩延說這樣不太禮貌,但是看陸浩延這黑了半張臉的樣子,怕是在他心中,禮貌已經沒什麽意義了,反正也不能當飯吃。

“哎哎哎哎,我大哥說你脾氣好,我還以為他說錯人了。”閔郁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撿起來放在一旁說,“他當時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兩個說的不是一個人。”

大哥?

陸浩延一臉敵意地看著閔郁說:“我既然不認識你這個無良庸醫,我也更不可能認識你大哥。”

“別啊,你倆之前不也在部隊裏待過嗎,我哥叫閔樹。”

“閔閔?”陸浩延皺了皺眉頭,這都多久沒聽見閔樹的名字了,沒想到還是從這騙子嘴裏聽見的。

閔郁看陸浩延想起他哥了,這才鬥著膽子說道:“對嘛,你看你跟我哥都老朋友了,大家也算相識一場,就當交個朋友唄,別每次見面跟個仇人一樣嘛。”

“我並不想跟你這個江湖騙子交朋友。”

陸浩延一句話冷冷地拒絕了閔郁,這個江湖騙子先是把他爹誤診了,現在還想撮合那個小老外跟他家兒子在一起,陸浩延要是能跟他交朋友,這太陽一定是打西邊出來了。

“哎呀,別叫我江湖騙子嘛。”閔郁也怪委屈的,“我這失誤也很少的,那次誤診就是個意外,真是個意外,我都反省過自己了。”

陸浩延才不管他反省不反省,反正他就逮著那個不放了。

joey也沒管那兩人吵成什麽樣,他只是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千紙鶴遞給了林暮簫說:“prese

t(禮物)。”

“prese

t”這個詞一說出口,立馬讓陸浩延停止了跟閔郁的爭吵,全部都盯向了joey手上拿的東西,突如其來的安靜讓林暮簫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倒是閔郁先開了口:“正太,你收了吧,這個是joey跟他學生學了一上午才學會的,你那名字joey練了很久才練出來的,這個算他寫的最好的中文字了。”

林暮簫看了看陸浩延,然後又看了看joey,他有些別扭的用英文說了一句“我已經結婚了”,林暮簫給出的這個答案顯然讓陸某人很滿意。

joey聽明白了林暮簫的話,但是他還是不氣餒地把這個遞給了林暮簫說:“frie

d(朋友)。”

joey本來就是話不多的那種人,閔郁跟他相處久了自然知道joey話的意思,他笑著把joey手上的千紙鶴拿過來放在林暮簫手上說:“joey意思是這是朋友的見面禮,他想跟你做朋友。”

聽到閔郁這麽說,林暮簫這才點了點頭收下了這個千紙鶴,陸浩延此時也沒有阻止林暮簫,畢竟自家媳婦收到異性禮物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他,這就夠了,小小的自滿感讓他心裏那點不舒服消失的一幹二凈。

“唉?下雨了……”

陸浩延順著林暮簫的目光看過去,外面的雨淅淅瀝瀝,隔著敞亮的玻璃看著外面的學生匆匆忙忙地拿著書擋著頭,即便並沒有起太大用,但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變得心安一樣。

“我們沒帶傘誒。”林暮簫收回了目光看著陸浩延說,“浩浩,我們要不等雨停了出去吧?”

“要不你們拿我的傘吧。”閔郁把地上的傘遞給了林暮簫說,“我跟joey合撐一把傘。”

還沒等林暮簫開口,陸浩延倒是先說了一聲:“走吧。”

陸浩延可不想到時候自家兒子還傘又遇到這兩個人,雖然這兩個人看上去也沒那麽壞,但是陸浩延就是不爽,凡是跟他家兒子走的近的,他通通覺得是敵人。

陸浩延突然起身讓林暮簫楞了一下:“嗯?外面下……”

可陸浩延已經端著盤子走向門口的方向了,林暮簫心裏尋思著是不是準備打個車回去,於是匆匆忙忙地跟閔郁他們道了別就追了上去。

閔郁看著這兩人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正太攤上這麽一個醋壇子也是個麻煩事兒。

林暮簫拉開食堂的門簾子出門的時候,看見陸浩延站在食堂門口把外套給脫了下來。

“這……浩浩你沒病吧?”林暮簫看陸浩延這架勢就是要拿衣服避雨,有好好的傘不用,幹嘛非要用衣服擋?

“生菜最近看的韓劇裏面,都是這麽演的,快過來。”

陸浩延把外套罩在自己頭上,然後招了招手讓林暮簫過去。

“不要!太羞恥了!”

林暮簫也不是那種處於戀愛期的小姑娘,不可能因為長腿歐巴拿衣服給他擋雨,他就能正兒八經地接受雨淋的事實,雨中漫步一點都不適合他。

“媳婦兒,這是一個身價過億的人工雨傘,你不過來說的過去嗎?”

林暮簫看著陸浩延這副自誇的模樣,忍不住擺擺手笑起來:“我不要,太羞恥了。”

說完,林小朋友就從口袋裏把手機掏了出來叫了一輛出租車過來,陸浩延看自家媳婦這麽不給面子,於是訕訕地把衣服又放了下來:“媳婦兒,虧我這麽獻殷勤,你都不領情。”

“淋濕了會感冒的。”林暮簫踮起腳拍拍陸浩延的頭安慰道,陸浩延怕林暮簫摸不著,順勢稍微彎了彎身子。

林暮簫叫的車很快接單了,可是人家說在學校門口等著,學校裏頭進不去,林暮簫輕聲應了一句“好”,然後就把陸浩延拿在手上的外套拿了過來往自己頭上一擋。

“走吧?”

陸浩延先是一楞,轉而又笑著走上前把那衣服拿過來往兩人頭上一擋說:“走吧。”

第三卷 chapter9熱戀期

生菜今天是陸老爺子接回來的,老爺子本來坐在地毯上陪著生菜堆積木來著,一看到自家兒子和兒媳這麽狼狽的回來不由地一楞。

“外面下雨了?”

陸老爺子剛才去接生菜的時候,天藍的不像話,這怎麽就下雨了?他光顧著陪生菜玩了,也沒註意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陸浩延把外套拿下來往房門口的衣架上一搭說:“下了一會兒,剛停了。”

“你們出門不看天氣預報的嘛,天氣預報都說了今天下雷陣雨了。”陸老爺子回頭看生菜,結果生菜不知道跑哪裏了。

過了一會兒,這個小肉球費勁地抱著一條大大的白絨毛巾走上前遞給了陸浩延說:“爸爸給你們擦。”

陸浩延看生菜這麽懂事的樣子一陣兒感動,他彎下腰接過生菜遞來的毛巾,然後摸了摸她的頭說:“謝謝你。”

生菜用力地點了點頭,開心的不得了,那尖尖的虎牙露在外面看的陸浩延心裏化成了一片。

陸浩延把毛巾蓋在林暮簫頭上,隔著毛巾把他頭頂的水珠擦了擦,生怕林暮簫感冒,他不放心地問了聲:“媳婦兒,要不要去泡個熱水澡?剛淋了雨別涼了身子。”

林暮簫把那毛巾扒拉了下來說道:“不用,也沒淋太濕。”

陸浩延拿衣服光擋著林暮簫了,自己倒是露了半邊身子在衣服外,要說淋濕他淋的最多。林暮簫換下鞋子之後給陸浩延找了幾件幹凈的衣服塞到他懷裏說:“你快去洗澡吧,看臉好像有點泛紅了。”

其實不用自家兒子說,陸浩延也覺得他臉有點燙了,他彎下腰在林暮簫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笑瞇瞇地說了聲“好”。

老爺子看著兩個人這副膩歪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行了行了行了啊,都一大把歲數了,怎麽天天跟熱戀期一樣?”

“我們一直是熱戀期。”陸浩延看著自家老爺子這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樣子,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對他來了一句:“爸,您這大把歲數該找個老太太陪你一起過上那麽一輩子了。”

這個死老頭天天過著他樂哉的單身生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老gay呢,不過別說,也不是不可能,自家兒子都跟男的結婚了,他一個當爹的,說不定心裏也有這點心思。

“老太太個鬼啊老太太。”陸老爺子抄起身旁的抱枕往陸浩延身上一砸叫起來,“你爹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臭小子操心。”

陸浩延抱著衣服靈活地躲過老爺子砸過來的枕頭說:“操心啊,怎麽能不操心,你可是我爹。”

陸浩延現在可害怕這老頭子喜歡男的了,以後要是帶個比他跟林暮簫還小的小男孩回來,那他都不知道該叫這小孩叫什麽了。

但顯然陸老爺子並不知道自家兒子滿腦子裏的齷齪思想,他現在日子過得挺自在的,什麽老太太的,他並不需要,有照顧女人這個空當,他還不如跟林家那個死老頭出去好好游山玩水呢:“你爹都讓你別瞎操心了,你還在一旁嘚吧嘚吧什麽,趕緊滾去洗澡,幾天不管,還想爬老子頭上了。”

生菜看見陸老爺子欺負自家爹,忍不住站在一旁嘟著嘴指著陸老爺子說道:“爺爺壞,爺爺上次答應我不兇爸爸的!”

陸浩延一看自家姑娘開始護著他了,心裏尋思著這姑娘果然沒白養,他忍不住笑起來說:“爺爺以後還要欺負爸爸的話,生菜就不跟爺爺玩了對不對?”

“對!”生菜點點頭一臉生氣樣子地看著陸老爺子,這把陸老爺子看的忍不住嘆起了氣。

“好了好了,爺爺以後不兇爸爸了好不好?”

一聽到這個老頭子這麽承諾了,生菜這才乖乖地坐在剛才的地方繼續堆起她的積木來了,剛剛陸浩延他們回家打斷了她,她現在都有些忘了自己現在該堆哪裏了。

林暮簫把陸浩延的外套抱到房間裏,拿著一個衣架準備晾起來,從陸浩延口袋裏滑出來的銀行卡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林暮簫彎下腰把它撿起來拿在手上看了看,過了一會兒突然把頭埋在搭在膝蓋上的西裝外套裏悶聲笑了起來。

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就像從手指縫裏的沙子一樣,連抓都抓不住。

夜晚的風微微拂過,落地窗的窗簾被風吹起,“呼啦啦”地像撲閃著翅膀的鴿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一塵不染的窗戶,窗口的風鈴發出好聽的“叮鈴”聲,樹木的“撲簌”聲和這些夜晚裏的聲音交雜在一起,一片祥和。

那些舊的記憶就像從書架底下翻出來的老相冊,再把它拿出來的時候,雖然看著有些好笑,但是仔細想起來,卻像是夏天學校門口的五毛錢一個的冰淇淋球,那麽惹人懷念。

當初把手機扔在家裏其實是自己存了些心眼的,本來就想賭一把,就想看看陸浩延到底還對他存了多少關註,所以當黃巫婆當時翻出厚厚的一疊學生信息簿的時候,林暮簫眨著那好看的眼睛輕聲對她說:“老師,我爸手機號換了。”

就試一次,試一次陸浩延到底喜不喜歡他,失敗了又怎樣,這次輸了,林暮簫再想別的法子,有手有腳的大活人難不成還會被餓死了?

他接過黃巫婆的手機,把自己的電話號碼輸了進去,那指尖摁著透明的鍵盤,每摁一下,林暮簫的心都顫一下,就好像那是關系到他生命的重大事情一樣。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

空蕩蕩的女聲讓林暮簫心裏一陣空,他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再打一次,如果還是不接他就掛電話了,可是電話那頭的女音就像嘲諷他那可笑的暗戀一樣,一遍遍地跟他重覆著同樣的話。

那個過來討公道的小胖媽媽在旁邊冷嘲熱諷地罵他“沒爹媽養”,可是他什麽話都聽不進去,他握緊著手裏的手機,臉色發白。

“要不,你今天回家通知一下你爸,讓他明天來學校一趟吧?”

黃巫婆看著站在一旁的林暮簫說道,可是這個孩子像是魔障了一樣,一臉乞求地看著她說:“再讓我打一個電話吧。”

黃巫婆有點奇怪地看著這個大男孩,別人都是巴不得老師別找到家長,這小孩好像是巴不得趕緊聯系到他父親一樣。

林暮簫一遍一遍地按著帶著小話筒的按鈕,就像丟了一件東西,腦子裏總是覺得它在一個地方,即便在那個地方翻了個底朝天確定那件東西不在那兒了,可還是不信邪的想一次一次地去翻,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就是覺得它在那裏。

所以當陸浩延接了電話,還沒等他說話的時候,林暮簫把手機突然塞到了黃巫婆的手裏,喜歡他已經喜歡到聽到他的呼吸聲就知道是他了,那心臟滿滿地快要炸裂了。

陸浩延來的時候,林暮簫看著推門進來的這個男人,看著他好看的臉,看著他彎彎的眉眼,看著他習慣性勾起唇角露出的桃花笑,林暮簫覺得他心臟裏的一個硬件好像崩壞了,“呲呲呲”地仿佛要蹦出火星出來了,整顆心臟都像被人握在一只大手裏,那時候就好想撲到他懷裏跟他不厭其煩地重覆著“我喜歡你”。

那天陸浩延幫林暮簫出盡了氣,他把與他樣貌不符的難聽話語全部砸向了那對不講道理的母子,林暮簫知道他在維護他,知道這個暗戀了那麽久的在自己這邊,幫他攬著他闖的禍。

陸浩延那時候的樣子把林暮簫往喜歡的深淵裏推了下去,推了一把還不夠,好像還要準備一個碩大無比的塞子把深淵和平地的開合處堵住不讓他出來才好。

當初好笑的自己,想惹出一次次的事端,想讓陸浩延註意到他,想讓陸浩延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只有這樣,陸浩延好像才能把他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林暮簫要把陸浩延從顧恒的世界裏扯出來,這是他的浩浩,他喜歡了那麽多年的浩浩。

陸浩延洗完澡進房裏的時候,看著林暮簫蹲在地上以為他哭了,一時間慌了神的陸浩延連頭上的毛巾掉到了地上都沒來得及管,他蹲下身子著急地問道:“這突然怎麽了啊?怎麽突然……”

林暮簫一臉睡意朦朧地擡起頭看著陸浩延,讓陸浩延懸在半空的心“撲通”一下又下去了:“我還以為……”

看著林暮簫茫然的樣子,他笑了笑,直接把林暮簫公主抱到床上說:“想睡覺幹嘛不去床上睡?地上舒服啊,非賴在這兒?”

林暮簫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他就迷迷糊糊想起了很多事,看著夢裏的人一臉笑意地坐在自己身旁,林暮簫揉了揉眼睛輕聲說:“夢到你了。”

“那我是不是不該把你吵醒了?”陸浩延聽到林暮簫說夢到他了,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不應該的。”林暮簫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浩延有些懊悔的說,“我該在夢裏跟你說一聲,不接我的電話,罪行一等。”

陸浩延的眼睛像水仙花底的黑色石子,閃著好看的波紋,林暮簫的話讓他眼裏突然冒出了笑泡兒:“看來在你夢裏我都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第三卷 chapter10易燃易爆

“對,是個大壞蛋。”

是個喜歡別人的大壞蛋。

是個看不懂他心的大壞蛋。

是個不會主動抓住他的大壞蛋。

陸浩延伸手揉了揉林暮簫的碎劉海輕聲說:“再壞也是你的。”

突然冒出的情話讓林暮簫臉一紅,頭撇到一旁輕輕說:“睡覺了,不理你了。”

陸浩延看林暮簫那股子害羞勁忍不住覺得他家兒子太萌了,他把林暮簫抱在懷裏輕聲說:“寶貝兒,下次要在你身上貼個標簽了。”

“林暮簫是陸浩延的,這種標簽?”說完林暮簫自己都覺得有些惡心到了。

陸浩延搖搖頭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小孩說道:“貼個標簽:易燃易爆。”

林暮簫以為陸浩延在間接的說他脾氣差,於是不樂意地學陸浩延剛才的話回應起來:“後悔了?後悔了也不行,就是你的。”

反正都結婚了,那結婚戒指還在手指上呢,這兩個圓環把兩個人拴的緊緊的,陸浩延是逃不掉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陸浩延捏了捏林暮簫有些嬰兒肥的臉笑起來,“媳婦兒,你真的可愛到爆了。”

嗯?

跟想的不一樣啊?

林暮簫擡眼看著陸浩延那亮晶晶的眸子,把頭直接埋在他的懷裏忍不住罵道:“神經病。”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男人說起情話來現在是一套一套的,林暮簫他能怎麽辦,陸浩延現在全是套路,林暮簫就心甘情願地被他套,倒是也很幸福啊,誰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陸浩延把他從頭寵到尾,也從來沒有變過心,到底說該相信愛情,還是說相信陸浩延這個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陸浩延把地上的拖鞋撿起來往林暮簫腳上一套說道,“起床去洗澡,不能洗漱都不洗漱就躺床上睡覺啊,小臟貓。”

看著自家爹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生菜小朋友“噠噠噠”地跑過來仰著一張肉嘟嘟的小臉看著陸浩延問起來:“爸爸,我們晚上吃什麽?”

生菜不提醒陸浩延都快忘了,他跟林暮簫在食堂裏吃過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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