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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94禁欲性帥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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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站書房裏靜靜的看著浮生,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結果浮生就跟沒反應一樣地站在那裏。

“遙遙,什麽情況?”

楊瑾遙也一臉茫然地看著浮生:“我不知道啊,我給他換電池了,而且全部都修了一遍,難不成芯片壞了?可不能啊……電腦可以讀取芯片的啊……”

陸浩延不知道浮生這是怎麽了,他看了看楊瑾遙然後說道:“他會不會是不想醒?”

“應該不能啊……”

之前是電池沒電、硬件銹死,所以浮生不動是正常,現在楊瑾遙全給他換新了,不能還是這樣一動不動啊,又不是真人,還存在意識有沒有的問題,機器最大的好處就是通了電源就能啟動。

“哎,浮生,柳喻緣回來了。”

聽到陸浩延這麽說,楊瑾遙指著他急的叫了一聲:“餵!”

“噓噓噓。”陸浩延對楊瑾遙比劃了一個閉嘴的手勢,“哎,柳喻緣回來了。”

浮生的睫毛顫了顫,看的楊瑾遙都有些發楞。

“爸爸,大哥哥的手指動了!”生菜指著浮生的手叫起來,她剛剛真的看那個手指擡了一點。

就在他們都沈浸在浮生醒沒醒的時候,楊書遠正好也回來了,他一看見房間裏圍著這麽多人有些驚訝地叫起來:“陸叔叔你什麽時候來的?”

陸浩延看著這個小混蛋,果然是跟以前一樣鬧騰啊,他指著浮生說:“要不是你這個臭小子說給生菜看機器人,生菜今天能那麽早把我給吵醒嗎?”

楊書遠有些委屈地撇撇嘴說道:“那也不怪我啊,我這不是好東西大家分享嘛……”

陸浩延本來還想教訓一下楊書遠的,結果擡頭一瞅紀元,好家夥,躲在顧恒身後不停地在發抖,他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楊書遠問道:“楊書遠,我這麽可怕嗎?紀元幹嘛那麽怕我?”

楊書遠搖搖頭,指了指陸浩延身後的浮生說:“他不是怕你,他是怕那個機器人。”

“這機器人多好看啊,哎書遠,不是我跟你說啊,你爸以前的時候跟這哥哥長得是真的一模一樣,不騙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真的?”楊書遠湊上前看了看浮生,確實鼻子和嘴巴長得有點像,眼睛沒睜開所以也看不出來。

可是再怎麽跟楊瑾遙以前長得像,紀元也害怕這種東西,他縮在顧恒身後哆哆嗦嗦地差點就要掉眼淚了,紀元早產兒,身子本來就弱,顧恒怕把他給嚇壞了,所以抱著他先出去了:“我帶紀元去廚房做飯去了,你們繼續。”

楊書遠一聽紀元要去廚房,他立馬就不願意看浮生了,跟著紀元就跑了出去,生菜看書遠哥哥走了,她也跟開火車一樣地追了出去。

陸浩延看那些搗蛋鬼們走了,他準備再跟浮生提一句“柳喻緣回來了”,結果他還沒開口就被林暮簫給拉住了。

“浩浩,這樣不好吧……”

之前看海裏撈出浮屍這個新聞,又說是柳姓男子,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柳喻緣啊,現在如果浮生真醒了,發現他們是騙他的怎麽辦?

陸浩延揉揉林暮簫的頭發表示沒事,他看著浮生認認真真地來了一句:“浮生,柳喻緣回來接你回家了。”

楊瑾遙也不知道這管不管用,他們全神貫註地看著浮生一點心都不敢分,浮生的睫毛突然顫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

還真有用啊……

陸浩延難以置信地看著浮生,就好像他撿回了一條人命一樣。

“遙遙你看!睜眼了!活了!”

浮生睜眼不睜眼不是大事,楊瑾遙怕的是被牛奶浸泡過的芯片出了問題,現在好像頭等大事就是這個芯片到底是好是壞這件事了。

浮生茫然地眨眨眼睛看看陸浩延,然後又看了看楊瑾遙,半天才來了一句:“你們……是誰?”

“我們是柳喻緣的朋友啊。”陸浩延指指自己說,“朋友。”

“柳……柳喻緣……是誰?”

楊瑾遙臉色很差地把陸浩延拽到一旁輕聲說:“別費勁了,他記憶被刪除了。”

“什麽?”陸浩延瞪圓了眼睛叫起來,“刪除了?”

“輕點兒聲,別讓他聽見了,這……這就是個意外。”楊瑾遙臉色難看地走向浮生說,“你有沒有覺得身上不舒服什麽的?我把你身上零件全部換新了,應該能撐十幾年不用重新換新硬件了。”

“你是制造我的人嗎?你是我的主人嗎?”

浮生看著楊瑾遙,那機械心仿佛像是被石子卡住一樣,運轉不過來。

林暮簫實在看不了浮生知道柳喻緣不在世的時候的表情,他拽拽陸浩延的衣服示意他先出去了,陸浩延點點頭沒攔他。

“我不是你的主人。”楊瑾遙像是想起什麽一樣,他走到自己書架前,把放在玻璃櫥櫃裏的一本日記本拿了出來放在了浮生手上,“你看了這個就明白了。”

陸浩延有些好奇,也想湊過去看看那是什麽東西,結果楊瑾遙拖著陸浩延走了出去說:“我給你時間,你可以在這裏慢慢看,等你想出來的時候你再出來吧。”

浮生禮貌地對楊瑾遙點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坐在了地上靜靜地翻起了跟字典一樣厚的日記。

陸浩延一臉好奇地看著楊瑾遙問:“遙遙,那該不是你的日記本吧?你沒事把你的日記給他看幹嘛,就你那日記,文縐縐的而且還有好多公式,有什麽意思啊。”

楊瑾遙一聽,陸浩延這是翻過他的日記本啊,陸浩延說完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剛想溜走,就被楊瑾遙一把揪住了衣領,連跑都跑不了。

“什麽情況?你什麽時候翻我日記了?”

陸浩延委委屈屈地說道:“就小時候嘛,你把日記本藏枕頭下被我發現了,我就翻了翻唄,沒什麽意思,我看了兩頁又給放了回去。”

楊瑾遙將信將疑地看著陸浩延問:“真沒看什麽?”

“真沒看什麽,就你本子上寫的那些破公式有什麽好看的。”陸浩延一臉虔誠地說道,楊瑾遙看他也不像撒謊的樣子,所以松了手,結果陸浩延可賤可賤地補了一句,“不過我看見你在日記本裏寫認識我很開心這句話了啊。”

“你!”

陸浩延剛才已經被楊瑾遙抓住了,現在怎麽可能再被他抓一次,他連忙跑到廚房躲在林暮簫那兒了,反正媳婦身邊最安全,這話沒錯的。

楊瑾遙看著陸浩延這沒正經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走上前接過顧恒手裏的菜刀,還沒開口陸浩延就先叫起來:“遙遙,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翻你個日記至於嗎!”

楊瑾遙懶得搭理他,他低著頭柔著聲音對顧恒說:“我來,你去帶書遠他們玩吧。”

顧恒看著林暮簫切的跟狗啃一樣的馬鈴薯,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浩延,你帶著林暮簫出去吧,這兒我和楊瑾遙來就行了。”

“這不太好吧……”陸浩延覺得自己來這兒白吃白喝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楊瑾遙舉著菜刀對著他叫了一聲:“快滾。”

“哦……”

楊瑾遙都讓他滾了,那他還是屁顛屁顛地滾吧。

鄒夕接到顧恒電話說紀元跑到他家去了,她還一臉懵,什麽情況,讓紀元買個鹽怎麽就買到楊瑾遙家去了?怪不得她之前查紀元的定位,看著他一直在移動,那時候她還奇怪就門外超市買個鹽而已,怎麽跑了這麽遠。

而且那麽遠,這小孩到底是怎麽過去的啊……

雖然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但她還是匆匆忙忙趕了過去,主要是趕上飯點了,鄒夕怕她再遲一點兒就蹭不著飯了。

等鄒夕到了楊瑾遙家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一個長得高挑的帥哥站在楊瑾遙家門口猶豫不決,她把車停好後奇怪地走上前打量了他一下問道:“帥哥,我看你長得也蠻好看的,可是在人家門口這麽徘徊不決,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幹嘛?”

那帥哥側過頭看見是鄒夕還有些驚訝,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說,鄒夕一看這人半天不說話,怕他是壞人,立馬踹起楊瑾遙家門來了。

楊瑾遙圍個圍裙不耐煩地走了出來,看見蹲在地上和小孩子們玩的不亦樂乎的陸浩延忍不住罵道:“你不能開個門嗎?”

“我這不是在陪孩子們玩嘛”陸浩延笑瞇瞇地看著那三個熊孩子說道,“是不是呀”

“對!”

看著這三個活寶異口同聲的樣子,楊瑾遙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一直都只有陸浩延會用腳踹門,現在這踹門的活寶在房子裏,那外面是誰?

楊瑾遙打開門有些意外地看著房門外的這兩人:“你們兩個……怎麽一起來了?”

“原來遙遙你認識他啊,我還以為這帥哥是個壞人呢。”鄒夕細細打量了一下身旁這個大高個兒,五官精致,穿了套西裝,禁欲性帥哥,還挺對她口味的。

不過以前從來沒有聽楊瑾遙提起過他有這麽一個朋友啊,這什麽時候平白無故多了個大帥哥出來?

“遙遙,好久不見。”那帥哥笑著對楊瑾遙打了個招呼,然後遲疑了一會兒之後,對楊瑾遙身後的那人說了一句:“浮生,過得好嗎?”

楊瑾遙詫異地看了看躲在他身後的浮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過來的,楊瑾遙把鄒夕拉過來說:“你們先聊,我們做飯去。”

鄒夕不明所以地被楊瑾遙這麽拖著,她一臉茫然地叫起來:“楊瑾遙你慢點兒!我鞋子還沒換呢!哎!”

可楊瑾遙壓根沒聽她的話,只是火速帶著鄒夕離開了那個地方。

浮生看著眼前這人,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輕聲問:“你是誰?”

陽光下,那男人揚著一張好看的笑臉對浮生伸出了手說:“我姓柳,柳喻緣。”

(好了,第二卷完結啦明天開第三卷,第三卷結束後,這本書正式大結局啦,謝謝追書追到今天的你們,愛你們)

第三卷 chapter1日常秀恩愛

浮生看著這個逆光站著的人,看著他碎碎的劉海,短短的頭發,看著他彎彎的眼睛,上揚的嘴唇,他感覺自己心裏面卡在那裏的石子好像掉了,他的機械心終於能正常運轉,而不用擔心會發出“呲呲”的故障的聲音了。

“你是我的主人嗎?”

浮生的語氣有些顫抖,他看著眼前這人不確定地問道。

柳喻緣伸手把浮生摟在懷裏輕聲說:“浮生,我是你戀人。”

浮生揪著柳喻緣的衣領,因為揪的太緊,手都有些打起顫來了,他害怕他一松手柳喻緣就不見了,他害怕他又要經歷一遍眼睜睜看著柳喻緣沈入海底的痛楚,那種痛,太殘忍了,他承受不住。

他把頭埋在柳喻緣的心口,努力地不讓柳喻緣看見他的表情,他顫抖著聲音輕聲說:“被我忘記,就這麽高興嗎?你真的想讓我把你忘掉嗎?刪除我記憶也好,一個人瞞著被追殺的秘密也好,你就不能跟我說一聲嗎?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一無是處,什麽忙都幫不上嗎?”

楊瑾遙剛才給他發信息說浮生記憶好像沒了,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可現在看樣子,浮生都記得啊,不僅記得,而且記得非常清楚。

浮生說到後來,聲音都壓的不能再低了,他無力地用著那祈求的口吻輕聲問道:“你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啊。”

如果,如果他不是偷偷地自己把這些記憶備份了,如果他沒有在日記本裏記下他跟柳喻緣所有的事情,如果他要是把柳喻緣忘了,他該怎麽辦啊。

柳喻緣把浮生抱的很緊,消失的這幾個月裏,很想他,想他在幹什麽,想他有沒有在想他,離開他的浮生該是很痛苦的吧,但後來得知浮生那天晚上就已經停止運作的時候,柳喻緣先是驚愕,後來又歸為了平靜。

也好,正好不用受到這種日思夜想也不知是死是活的折磨,這樣對他倆都好。

柳喻緣帶著浮生進楊瑾遙的家門的時候,鄒夕走上前掃視了半天,實在難以相信這是陸浩延婚禮上出現的長發男,那時候看整個人都沒精神,現在頭發一剪,瞬間清秀多了。

生菜抱著一個小兔子屁顛屁顛地走上前,然後就這麽仰著頭費力地看著柳喻緣半天,突然紅著臉來了一句:“大哥哥好。”

這一下把大家都逗樂了,柳喻緣彎下身子把生菜抱起來說:“怎麽這次不叫大姐姐了?”

之前死活讓她叫哥哥,可她就是不肯,現在倒是主動叫起來了。

“她看見長頭發的都叫姐姐,短頭發的都叫哥哥。”陸浩延看著生菜那副開心的樣子,不由地搖搖頭,這以後要是有帥哥,手一伸說不定就把這孩子給抱走了。

“這是誰給她灌輸的概念?”柳喻緣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留長發的男的也很多的好吧?這個古板的思維定視也太嚴重了。

楊書遠驕傲地舉起手說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教的!”

好像上次也是這小混蛋跟生菜說媽媽是有胸的,結果生菜回家嚷著林暮簫沒胸,非逼著他們搞了個人造胸出來,這次怎麽又是這小混蛋灌輸這種亂七八糟的知識?

“楊瑾遙,你管管你家兒子,我怕我們家生菜以後性知識估計都是你們家楊書遠給灌輸的,你瞅瞅他成天都看些什麽鬼東西。”

楊瑾遙懶得搭理他,他跟顧恒忙著做菜給客廳裏這幫無所事事的寄生蟲們吃呢,哪有空陪他們閑聊。

陸浩延從柳喻緣手裏把生菜抱了回來說:“生菜,爸爸抱,大哥哥身上有傷,你別把他弄疼了。”

傷?

浮生奇怪地看了一眼柳喻緣,剛才柳喻緣也沒有跟他說他身上有傷啊……

看著浮生這個想要生吃他的表情,柳喻緣捂著心口那塊地方輕聲說:“小傷小傷。”

那哪裏是小傷,心口上開了兩刀能叫小傷嗎,一不小心就會死人的事情,不過看著柳喻緣這樣,估計是不想讓浮生擔心了,陸浩延也不好嚇唬浮生。

“吳陽後來怎麽跟你說的?”

“他說沒事了,就在家裏多休息休息就行。”

陸浩延一本正經的看著浮生說道:“聽見沒,回家之後要讓他多休息休息。”

一提到家,浮生整個眼神都黯淡下去了,哪裏還有家啊,都已經成一片廢墟,他們以後住哪兒?

“我以前住的那個家你們可以先住進去。”楊瑾遙把最後一盤菜擺在桌子上,低著腦袋把那些碗筷擺擺好說,“反正我跟顧恒也不住了,你們就住那兒吧。”

柳喻緣看著楊瑾遙一邊板著撲克臉一邊又說著這麽讓人心動的話,忍不住說道:“遙遙,你就不能溫柔點兒把這麽讓人感動的話說完嗎?”

“愛住不住,不住拉倒。”

“住,怎麽不住。”

柳喻緣現在這身子,根本經不起太過操勞,還不如先就著楊瑾遙這個人情,日後再還。

他現在欠楊瑾遙跟陸浩延是一條命的人情了。

顧恒踮著腳把楊瑾遙的圍裙給取了下來,然後看著聚集在客廳開茶話會的那些人說道:“吃飯了吃飯了。”

三個小孩最積極地全部跑了過來,可費勁地爬到了凳子上坐著,看著一桌子的菜,生菜眼睛放光地叫起來:“楊叔叔,我可不可以以後天天來你家吃飯呀”

楊瑾遙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浩延說:“你來行,別把你爸帶過來。”

生菜只要她能吃到就行了,哪管她爹不爹的,她乖巧地點點頭,揚著一張好看的笑臉甜甜地說了聲“好”。

不知情的陸浩延走過來把生菜一把抱在自己腿上說:“什麽好?”

“秘密。”生菜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

林暮簫拉開陸浩延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看著坐在陸浩延腿上的生菜問:“你就這麽坐爸爸腿上嗎?”

“恩,要爸爸餵”

鄒夕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浩延這副女兒控的樣子說道:“哇,陸浩延,你這是升級了啊,先是寵媳婦,現在又是寵女兒的,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人之前寵妻狂魔的標簽還沒拆呢,現在倒好,又貼上一個標簽了。

紀元一看生菜有人抱著,立馬伸手看著鄒夕可憐巴巴地說:“抱抱……”

看著陸浩延這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鄒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是他帶了個不好的頭,原本在家裏紀元都是可以自己吃飯的了,現在倒好……

楊書遠瞅瞅紀元然後又瞅瞅生菜,立馬就不樂意了,怎麽他們兩人都有人抱,就他沒有,他委委屈屈地跑到自家爹身旁,手一伸也軟噠噠地來了一句:“爸爸,抱”

楊瑾遙眼睛一瞪,兇巴巴地來了句“自己吃”,立馬把楊書遠小朋友嚇得又乖乖爬回到凳子扒拉著碗筷自己吃飯了。

紀元看楊書遠那麽可憐巴巴的委屈樣,於是不熟練地拿著筷子夾了一大塊青椒,哆哆嗦嗦地遞到楊書遠嘴旁說:“書……書遠我餵你……”

顧恒剛想說“書遠不吃青椒”,結果就看見楊書遠張大嘴把那一大塊青椒給吃了下去,一邊吃還一邊哭喪著臉說“好吃”。

楊書遠人生中最怕的幾樣蔬菜:香菜,洋蔥,芹菜和青椒。

如果可以,楊書遠希望這輩子都不要有這些東西的存在。

可是這是紀元餵的,楊書遠就是再怎麽掐著自己大腿也要把這個吃完。

鄒夕看著楊書遠這副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哭笑不得地對紀元說:“行了,書遠哥哥吃會自己夾,你自己吃好就行了。”

看著紀元即使拿不穩筷子還想夾一大片洋蔥給楊書遠,鄒夕本著一顆仁慈之心地把筷子從紀元手裏抽出來說:“媽媽餵你好不好?”

紀元乖巧地點了點頭,這才放了楊書遠一條生路。

柳喻緣看著他們都要人餵,於是側過頭看著浮生問:“要不要我餵你?”

浮生眨巴著眼睛很平淡地回了一聲:“我不用吃飯的。”

差點都忘了浮生是個機器人這件事了,柳喻緣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又對著浮生來了一句:“你餵我?”

陸浩延拿著筷子“”地敲起碗來不滿意地叫道:“禁止撒狗?糧啊,要撒狗?糧出門右拐。”

林暮簫拉了拉陸浩延的袖子,指著離自己很遠的紅燒排骨說道:“浩浩,那個。”

陸浩延立馬狗腿子樣地抱住生菜,然後費勁地起身夾了一塊伸到林暮簫面前說:“張嘴。”

“臥槽,陸浩延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的啊?”鄒夕看了看這個地方,現在除了她,其他都是成雙結對的,這個基佬窩,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挺到現在的。

“我們這不是撒狗?糧,我們這是日常。”陸浩延說完還不忘看看懷裏的生菜說,“是不是呀”

生菜指著面前的牛肉說:“爸爸,我要這個。”

鄒夕頭疼地看著陸浩延這副狗腿子樣的一會兒餵媳婦,一會兒又餵自家姑娘,媽的以前那個微微一笑勾一幫妹子,沒事流連花草叢,跟一群姑娘說說笑笑的桃花男去哪裏了?這現在整個就是一奴才啊!

雖說奴才,但看他那麽高興的樣子,顯然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陸浩延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停頓了一下手裏的動作擡著頭看向柳喻緣問道:“對了,柳喻緣你回來的事情跟溫寒說了沒有?”

第三卷 chapter2想我想到哭

柳喻緣有些驚愕地看著陸浩延問:“你……怎麽知道他是溫寒?”

溫寒就是重生,重生就是溫寒,這件事除了顧北之外,也只有柳喻緣身邊的人知道,可是陸浩延又從哪兒聽來的?顧北都讓他瞞著的,自然也不可能多嘴去和別人說。

“感覺……感覺……”

這個可怕的男人直覺還真準啊,之前溫寒頂著林暮簫臉的時候也跟他提過,有個人能把他和林暮簫很快地分出來,難不成就是陸浩延啊?

“我還沒跟他說。”

“回去的時候跟他說一聲吧,估計看新聞看的要傷心死了。”陸浩延夾了一小塊青椒送到生菜嘴前說:“生菜,學學書遠哥哥,書遠哥哥都吃青椒了,你不能不吃啊。”

生菜撇了撇嘴看著這綠巴拉幾的東西,閉著眼睛忍著反胃感把它給吃了下去。

柳喻緣看了看陸浩延,這人真的有些不簡單,他這次能成功地活下來,還多虧了這個人,雖然陸浩延客套的說這是還人情,但是這個還的也太多了些。

從楊瑾遙家回來的時候,浮生看著自己身旁低著頭拿著手機看導航的柳喻緣輕聲問道:“那個新聞是怎麽回事?”

他聽到陸浩延家的小孩剛才在背地裏問陸浩延“海底浮屍”這個新聞了,可是陸浩延只是使了一個眼色讓林暮簫別問了。

浮生不知道在他休眠的時間裏,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浮生自己也心存困惑,他明明眼睜睜得看著柳喻緣跳到海裏,然後再也沒有蹤影,為什麽現在又這麽安然無恙的待在這裏?

柳喻緣看馬路對面是綠燈,習慣性地牽著浮生的手過了馬路:“那個是真的,但人不是我。”

“浮生?”

溫寒看著過馬路的兩人,然後詫異地叫了一聲。

顧北看著溫寒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由地朝著馬路對面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是說浮生在楊瑾遙家嗎,不是說浮生壞了嗎?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麽看上去那麽眼熟,那是浮生嗎?是嗎?

溫寒現在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看著浮生他們要走遠了,溫寒匆匆忙忙地解開安全帶然後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因為是紅燈,顧北看著不停地和車擦肩而過的溫寒嚇了一身冷汗。

浮生……

浮生……

是浮生吧……

眼淚順著鼻梁滑了下來,溫寒視野模糊地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浮生的手腕哽咽地說:“浮生……”

浮生沒有料到在這裏能碰到溫寒,看著溫寒淚流滿面的樣子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浮生……浮生你們去了哪裏……為什麽要拋下我一個人……為什麽啊……”

溫寒無力地蹲在地上捂臉痛哭起來,一只很溫暖的手輕輕拍了拍溫寒的頭,這種感覺那般的熟悉,熟悉地讓溫寒淚眼朦朧地擡起了頭。

男人那亮晶晶的眸子讓溫寒心裏一顫,他一臉溫柔地看著溫寒輕聲說:“溫寒,對不起。”

“柳……柳喻緣?”

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卻安然無恙地蹲在他面前,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那麽溫暖的笑容,看的溫寒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該是夢了,柳喻緣明明已經死了,怎麽可能在這裏,浮生也早就停止運作了,是該有多想念他們啊,連做夢都是他們。

“重生你瘋了嗎!”

顧北把車沿著路邊停好後,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剛才,剛才有一瞬間他以為他又要失去溫寒了。

肩膀被顧北捏的生痛,溫寒難受地皺了皺眉,很疼啊,不是夢嗎?

他看向柳喻緣,看著柳喻緣手腕上浮生給他的手鏈還在,他紅著眼眶看著顧北輕聲說:“顧北,我是不是死了?”

柳喻緣哭笑不得的看著溫寒這幅打死不相信自己的樣子說:“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你不是……你不是……”

柳喻緣如果活著,那死去的那個人是誰?現在這個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人是鬼?

“這事有些覆雜,我們找個地方說好不好?”

周圍的路人全部走走停停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看過來,顧北雖然戴個大墨鏡,但也能看出來這是個帥哥了,本來就很紮眼的人又加上柳喻緣這張清秀的臉,就算不想註意也很難。

以為沒有家人了,以為他們所有人都拋棄他了,可是現在突然又失而覆得了,這種感覺讓溫寒有些消化不了。

“所以,死去的那個人不是你?”溫寒驚訝地看著低頭泡茶的柳喻緣問道。

柳喻緣以為楊瑾遙不住的這個空房子,可能會有很多灰,雜物可能也堆的到處都是,但當他推開門看見寬敞的房子裏被收拾的一塵不染,連毛巾,茶杯,鍋碗瓢盆這些東西都收拾的妥妥當當的時候,他是心裏被著實地感動了一番,應該是他跟楊瑾遙說回來,所以楊瑾遙最近給他收拾的。

“死去的那個不是我,是威廉那邊的人。”

“威廉?”溫寒捧著茶杯慢慢抿了口熱茶,柳喻緣泡的茶還是跟以前一樣,味道一點都沒有變,茶的濃香像小小的雪球越滾越大,就這麽一點一點地刺激著味蕾,“是跟溫左易走的很近的那個男的嗎?”

“不是,但也是他們那邊的人了。”

想到威廉,柳喻緣不由地勾起了唇角,威廉也不好受吧,就這麽束手無策地看著他消失在海裏,卻什麽都不能做,也不知道他該怎麽回去跟上頭交差。

“可是……我明明看見……”

溫寒明明記得他在警察局裏看到的那個屍體就是柳喻緣啊,一模一樣的臉,連手上的手鏈都是一模一樣的。

柳喻緣知道溫寒想問什麽,他先把溫寒的話給接上了:“手鏈可以造假,那是之前找人做的,我怎麽可能會把浮生送給我的東西隨便給別人。”

“那臉……”

溫寒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柳喻緣。

難不成……

“我能給你造一張跟林暮簫一模一樣的臉,我難道就不能造一張跟我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溫寒詫異的看著柳喻緣,他不明白為什麽他要把事情弄得這麽覆雜。

“那邊政府的人,在我心口植了一小塊芯片。”柳喻緣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說道,“也就是說我無論跑哪裏他們都追的到我。”

浮生一聽到芯片,急的他立馬叫起來:“那怎麽辦?”

那種隨時可能跟柳喻緣分別的不安讓浮生緊張的不行,柳喻緣看浮生擔心自己的樣子,笑瞇瞇地揉了揉他的頭發說,“沒事,已經取出來了。”

聽到取出來了,浮生這才有點心定了,那之前陸浩延說的柳喻緣有傷,應該就是這個手術留下的傷吧。

“柳喻緣你混蛋。”溫寒紅著眼睛看著柳喻緣叫道,“為什麽這種事情不跟我說?為什麽什麽都瞞著我,為什麽沒有死卻不回來見我們。”

看著溫寒又要哭鼻子的樣子,柳喻緣忍不住笑了起來:“溫寒,我還以為只有顧北能讓你哭鼻子,沒想到,我也有此殊榮啊,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每天想我想到哭。”

“你走開。”溫寒低頭把又要冒出來的眼淚擦了擦說,“你沒死的話,為什麽要搞出那麽大動靜!為什麽要讓我覺得你不在了!晦氣不晦氣啊!”

那時候鋪天蓋地的報道都在說“海上浮屍”,那段時間,顧北把溫寒的手機、電腦的網全部給斷了,成天心驚膽戰地把溫寒保護在自己給他創造的保護罩裏,連讓他與外界接觸的機會都沒有。

那時候顧北只是單純的想,與其讓溫寒一遍一遍地受著同樣的傷害,不如讓他眼不見心不煩地避開這些信息,可他不知道,柳喻緣死去的這條訊息已經深深印在溫寒腦海裏,不管怎麽甩也甩不開了。

“溫寒對不起。”柳喻緣嘆了口氣,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必須得讓新聞足夠大,才能讓那邊的人感覺我真的死了,這樣他們才會不再追查我。”

當時楊瑾遙把陸浩延出的這個主意告訴他的時候,他也猶豫了很久,雖然陸浩延這個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的活躍分子聲稱自己能把消息擴散到國外去,但柳喻緣心裏也在擔心自己死亡的信息被自家那些孩子們知道,會不會對他們太過殘忍了。

可是後來柳喻緣想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這些孩子們殘忍可能反而是一件好事,只要他們離他遠一些,他們就不會受到傷害,特別在這種風頭浪尖的時候,讓他們以為自己死了也不是一件壞事,與其讓他們忍著還活著卻不能見的痛,不如快刀斬亂麻,直接斷幹凈了為好。

“溫寒,那時候你們在我身邊太危險了,那邊的人時時刻刻地盯著你們,上一次是溫左易,如果他們知道你們跟我還有聯系,那下一次止不準就是你們中間的誰了。”

柳喻緣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溫寒垂下腦袋悶聲說:“那你以後怎麽辦?”

“以後我們不用搬家了。”柳喻緣把浮生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不就是家毀了嘛,我還能再造,又不是人死了,別那麽喪氣了,楊瑾遙和陸浩延已經把我的事情處理妥當了,國家那邊打好招呼了,以後那邊政府的人一個也不能踏入我們國家了。”

第三卷 chapter3床上運動了解一下

“都沒事了是嗎?”

“恩……都沒事了,以後可以長久地待這裏了。”

他又有家了,他的家人又回來了,他不用再害怕自己孤單一人了。

柳喻緣看著溫寒那高興樣兒忍不住問道:“話說,從剛才開始,顧北去哪兒了?”

溫寒一拍腦袋叫了聲“糟了”,剛才顧北說給他和柳喻緣獨處的空間,所以一直等在樓底下了,柳喻緣不提,溫寒都差點忘了顧北這茬了。

溫寒匆匆忙忙地趕下來的時候,看著顧北正靠在車旁跟一個戴著墨鏡的漂亮女人聊的火熱,溫寒有些不樂意地走上前拽住了顧北的胳膊說:“走啦。”

那漂亮女人看著溫寒還有些意外,她摘下墨鏡指了指溫寒對顧北說:“你上次在頒獎儀式上說的那個?”

顧北看了看溫寒一個人在一旁賭氣的樣子,不由地笑著把溫寒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些:“對,就是他。”

“我以為你會找個漂亮姑娘。”

這個女人的話讓溫寒心情有些糟糕,看著她這副標準的瓜子臉柳葉眉標配,倒是跟他女神有那麽些相似。

但是在溫寒心中,沒有誰能取代女神的位置,長得像也不行,畢竟從小看她的戲看到大,現在成了電影業的女王,反而她接的戲少了,這倒成了溫寒心裏面一根魚刺,卡在那裏難受的慌,如果還能出來演戲該多好啊。

顧北看溫寒這副失落落的表情,以為是顏墨的話讓溫寒不舒服了,他把溫寒的臉擺正了朝向顏墨說:“前輩,他長的不漂亮嗎?”

顏墨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過顧北喜歡男的她倒是有些意外,雖然在社會裏爬模打滾這麽多年,該見的也都見了差不多了,本來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事情,同性戀這種事情早該見怪不怪了,可是知道老朋友是個gay,還是不由的讓她有些吃驚。

“漂亮漂亮。”看著顧北那麽高興的樣,顏墨突然覺得兩人也挺般配的,反正談戀愛嘛,自己感到幸福就行,性別年齡都無所謂了,“我有事,我先不跟你說了啊。”

顧北點點頭然後跟她道了別,再側頭一看溫寒,那臉已經臭到不行。

“幹嘛那麽不高興?”

按理說家人還在應該是一件挺高興的事情,怎麽溫寒這麽一副全世界欠我錢的表情?

溫寒把頭靠在窗旁,看著飛速向後移動的樹木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的?”

敢情是吃醋了啊……

看著溫寒吃醋,顧北倒是挺開心的:“我要是喜歡她,我能把你介紹給她嗎?”

溫寒這麽想想,這倒也是,不過剛才看顧北跟那女的聊得那麽火熱,一看就是有鬼:“那那個女的一定是有些喜歡你。”

反正不是你喜歡就是她喜歡,溫寒認定這個理了。

“傻子,她可不喜歡我,人家可是前輩,哪裏看的上我這種小明星。”

顧北還算小明星?溫寒覺得他一定是在逗他,顧北可是國民男友,說到底一線大牌明星,一般小公司都請不動他的,結果顧北跟他在這裏謙虛?

“你這是在虛偽的謙虛……聽到會被打的。”

顧北捏著方向盤笑起來:“我可沒謙虛,說的是實話。”

顏墨這種大神一樣的存在,顧北估計還要工作那麽十年二十年才能趕上了。

“你一直叫那個女的前輩前輩的,你們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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