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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90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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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涼有些慌亂地把手從恒言手裏掙脫開,他訕訕地笑道:“又沒藏東西,那麽想看幹嘛?”

恒言看著何涼白大褂上蹭的斑斑血跡,然後又看著他口袋裏露出半個碎屏的手機,他把粥往何涼那兒一推,臉色難看地問道:“何涼你老實跟我說,你剛才在外面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啊。”看著恒言這副嚴肅的表情,何涼笑著把粥又推回到恒言面前,幫他把一次性筷子拿了出來放在恒言手中說,“快吃,涼了要。”

“何涼你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今天就不吃了。”

從小到大,何涼有什麽事情都會跟恒言說,像現在這樣,何涼越是藏著,恒言越是覺得他有事情瞞著他。

何涼看恒言耍小性子的樣子,忍不住用手彈了下他的額頭說:“摔了一跤而已,那麽擔心幹嘛?”

“真的……就是摔了一跤?”

怎麽會摔一跤就把手機給摔碎了,恒言有點不相信地看著何涼說,“你把手張開。”

看樣子恒言是非看不可了,何涼把手攤在恒言面前,手心破了一大塊的地方,血已經有些止住了,只是有些地方還在冒著一點點的血絲。

恒言眼睛發酸地看著何涼的手心輕聲問道:“疼嗎?”

在恒言眼裏,何涼身上一道傷口都不該有,這種從小到大都是爸媽嘴裏的“別人家孩子”的人,應該是所有事情都完美到不行的那種,而不是像這樣,受傷了還在安慰恒言這個感情廢子。

“疼。”

恒言垂著眸子輕聲說道:“不是正常情況下都說不疼的嗎,這樣就可以不讓對方擔心了。”

“我說不疼你會信嗎?”

恒言半天沒有說一句話,何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結果一滴眼淚突然打在他手心上,他這才意識到恒言哭了。

“小言,小言你看著我。”何涼湊近恒言,雙手捧著恒言的臉逼迫著他擡起了頭,看著恒言眼淚直掉的樣子,他伸手就這麽把恒言摟緊了,“笨蛋,哭什麽啊,從小學到高中,壓根就沒見你哭幾次,這倒好,幾年不見,倒是養成了哭鼻子的臭毛病了。”

何涼的懷抱很溫暖,以前上學那會兒,何涼經常晚上也是這麽抱著他睡的覺。

恒言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哭,想把從紀明宇身上受的傷全部給哭出來,他揪著何涼的衣服哭的歇斯底裏,哭到後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一開始為了什麽而哭了。

也許是心疼何涼,心疼他受傷了。

也許是心疼自己,心疼自己無果的初戀。

何涼就輕輕拍著恒言的背,就像以前哄恒言睡覺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他。

“何涼,何涼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電視屏幕裏,嚴戚洋抱著把吉他坐在麥克風前,用著輕緩柔和地聲音唱著《浪人琵琶》。

“我化成風,不舍一簾美夢。”

“醉醒穿梭,終究是一場空。”

“若非是你,今生又怎會懂。”

“浪人回頭,心動則心痛。”

……

伴隨著輕和的歌聲,伴隨著何涼的氣息,恒言靠在何涼的懷裏沈沈的睡了過去。

何涼看著一動未動的粥,嘆了口氣地把它們又拿回到了病床旁邊的床頭櫃上。

也好,睡吧。

睡醒了之後,所有的都過去了。

恒言,醒來的時候,精神滿滿地等著我來愛你吧。

等你長大等了這麽多年了,鐵樹都等到要開花了,我不想等了,這次我真的要把你握在手心裏了,不要想著任何人再把你從我這裏搶走了。

從醫院到頒獎典禮的路上,溫寒腦子裏不停地回想著恒言扇紀明宇巴掌的樣子,很久以前他也很想這麽對顧北做,想扇醒顧北,讓他看清楚最愛他的人在他身旁,而不是心裏藏著別人的林暮簫。

等紅燈的空隙,顧北側頭看了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溫寒問道:“一路上都在想什麽?這麽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在想,我們有一天會不會也變成恒言和紀明宇那樣,撕破了臉,再也不相見。”

溫寒的世界,現在只剩下顧北了,溫寒害怕分手,他害怕自己又會像當年被溫潮捅了12刀的小溫寒那樣,再次被無情地拋棄了。

溫寒知道,再一次被拋棄之後就不再會有一個像柳喻緣一樣的救世主來救他的命了。

如果真有那一天,活著該沒什麽意思了吧。

顧北捏緊了手裏的方向盤輕聲說:“不會的。”

溫寒剛想開口,卻又被顧北之後的話給打斷了:“我跟紀明宇不一樣,紀明宇他心裏搖擺不定不知道他到底喜歡的是誰,可我不是,重生,我已經看明白了我自己到底喜歡誰了。”

顧北說他看明白了,可溫寒不信。

先是林暮簫,後來是頂著林暮簫臉的溫寒,最後是換了重生這個名字的溫寒。

溫寒實在不願意去相信,這樣見一個喜歡一個的顧北,他真的能把一門心思都放在了他溫寒身上。

“顧北,你不是喜歡過溫寒麽?”溫寒知道自己頂著重生這個名頭去問顧北這個問題有些不要臉了,可是他還是想把這件事給問清楚,想問清楚顧北到底怎麽想的,溫寒還是重生,他到底都用著一種什麽樣的態度去對待這種感情。

顧北微微笑了笑說:“嗯,喜歡。”

為什麽“喜歡”這兩個字聽上去這麽地刺耳,溫寒覺得心臟就像被一雙大手緊緊握在手心裏一樣,揪的發疼。

“那為什麽現在又來喜歡我?”

說到底顧北喜歡的不過是能陪著他的人而已,溫寒也好,重生也罷,雖然都是一個人,但是臉不同,名字不一樣,說到底其實應該算的上兩個人,溫寒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跟自己吃醋的他是不是看上去格外地像一個傻子。

“我喜歡溫寒,是因為溫寒有張和林暮簫的臉。”

顧北直白的話語讓溫寒眼神黯淡了許多,果然是這樣啊,說到底他就是個林暮簫的替代品而已。

但是顧北沒有撒謊,他老實的跟溫寒說了實話,哪怕他知道面前的重生其實就是溫寒,他也要這麽跟他說,有些東西與其讓溫寒瞎想八想,不如直接攤牌好了。

“我喜歡你,是因為我喜歡你這個人。”顧北伸手揉了揉溫寒的頭發說:“也就是說,你以後不管變成什麽樣子,這樣也好,那樣也罷,我都會一如既往地去喜歡你,你長成什麽樣,脾氣好不好,你叫什麽,你來自哪裏,這些都不重要了,這些都是因為我喜歡你。”

顧北這煽情地告白讓溫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他看著顧北帶著墨鏡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突然“噗嗤”地笑了起來。

剛剛還一副要死要活表情的人,現在突然笑了,弄得顧北都有些不知道溫寒到底怎麽想的,明明是很溫情的時刻,卻被溫寒的笑把這氛圍全部給打破了。

“顧北……我現在後悔了。”溫寒把車窗戶稍微降了一些下來,吹進來的風把顧北的頭發吹得稍微有些亂。

“後悔什麽?後悔跟我在一起了?”顧北把溫寒那邊的窗戶又給關上了,擡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然後繼續說道,“好歹我也是國民男友啊,你有什麽好後悔的。”

“後悔沒有給你錄下來。”溫寒伸手把顧北右邊沒有理的頭發又給他理理好,“這麽煽情的告白到時候要是放給你的粉絲聽,她們會瘋的吧。”

全世界那麽多姑娘想嫁給顧北,結果顧北現在眼裏只有一個溫寒,溫寒這麽一想,高興地狐貍尾巴翹了起來。

“她們瘋了沒事。”顧北把車停穩之後,把車鑰匙給拔了下來,“你沒瘋就好。”

看著溫寒那默默的高興樣兒,顧北的嘴角也忍不住挑高了一個弧度。

顧北剛下車,經紀人帶著化妝師們立馬跑了過來:“來不及了,衣服這一套也可以,妝在車裏補一下就好。”

顧北把墨鏡摘了下來,乖巧地閉上了眼睛讓她們趕緊給他補妝,那經紀人看著顧北是有苦說不出,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怕顧北給忘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急的她就快要炸掉了,真不知道顧北以前的經紀人是怎麽做下這份工作的,難道大牌明星的經紀人都活該遭受這份罪嗎?

顧北看自己經紀人這副愁容滿面的樣子,突然很理解蘇餘了,他跟陸浩延兩人簡直半斤八兩就是讓人操心的命,現在想想恒言當初還真不容易,上一次恒言對他發飆罷工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補好妝的顧北整個人看上去更精神了些,他看著溫寒笑著說:“走吧。”

溫寒連忙擺擺手拒絕道:“我可不去,都是明星,我一個門外漢去幹嘛?”

感覺跟顧北一起,真的可能會樹敵無數的吧。

顧北走上前拉開車門,彎下腰解開溫寒的安全帶,因為貼的太近,溫寒聞到了顧北剛剛噴的香水味,一時間臉突然就紅了起來。

“你……我……我自己解……”

可是話剛說完,顧北就把它解開了,他拉著溫寒的手腕一把把他從車上扯了下來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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