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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87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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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紀明宇走後,恒言算是過上了沒有紀明宇的日子。

紀明宇就是恒言身上的濃瘡,擠掉會留下黑色的疤痕,不碰卻又很疼,只有把他從恒言身上完完全全地給剔除掉,恒言可能會稍微好過一些。

原以為何涼回來了之後,所有的日子將會繞著正常的軌跡去運轉,起床,吃飯,工作,回家,睡覺這種循壞周而覆始,可是一切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當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說紀明宇病重的時候,恒言明白,那場暴風雨還是氣勢洶洶地過來了。

何涼托著腮看著恒言這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問起來:“到底怎麽了,凳子上有蟲子叮你啊?”

恒言握著手機有些心神不寧,他現在沒有心情跟何涼開玩笑,如果他照著短信給的地址去了,這種平靜的生活可能真會像往裏面扔進了一個大石塊兒,水花四濺,如果不去,他心裏面又糾結成一團,於洋在哪裏,為什麽病重了要給他發短信,為什麽不去找於洋?

這種糟糕的情緒讓恒言頭疼地開始撞桌子,恒言那腦殼子可能是鐵做的,撞得桌子“砰砰”直響,卻一點都不覺得痛,眼看著恒言又要撞下去了,何涼手一伸,正好隔在了恒言的頭和桌子間,恒言就這麽一頭撞下去,把何涼疼的皺了皺眉。

“疼……疼嗎……”恒言看何涼的手背都已經被他撞紅了,嚇得用手摸了摸說,“你沒事擋什麽呀你。”

何涼看著恒言那緊張的樣子,不由地笑了起來:“就你這鐵頭,我怕你把我辦公桌給磕兩半兒了,貴著呢。”

“怎麽可能會磕兩半兒。”恒言拍拍何涼這結實的辦公桌說道,“就拿磚頭拍都不會成兩半兒,估計桌子沒事,磚頭要碎成兩半兒了。”

“你也知道桌子沒事啊,磚頭都能碎兩半,何況是你的頭?”

神經粗條的恒言看何涼原來是擔心他腦袋啊,於是不好意思地摸摸頭說:“心疼我就直說嘛,幹嘛還諷刺我一下。”

何涼還沒說話,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護士匆匆忙忙地進來說:“何醫生,有個病人現在急需要手術,院長讓你趕緊準備一下。”

她說完才發現房間裏還有個恒言在,她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何涼:“何醫生,我不知道你有病人在,這……”

恒言一看那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他趕緊對那護士擺擺手說:“不不不,我不是病人,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何涼起身看著恒言說:“我先走了。”

恒言看著何涼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就在何涼快要踏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突然冷著眸子看著恒言說:“不許見那個人。”

恒言捏緊了手裏的手機,然後點了點頭沒再多話。

恒言總是會想他跟何涼算什麽,他跟紀明宇又算是什麽,一個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另一個是蠻橫無理對他做了很多錯事的人,恒言總是想把紀明宇從他身邊剔除掉,可是他卻死活也做不到。

當初顧北喜歡林暮簫的時候,恒言不停地勸他放棄那個人吧,可是當恒言自己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恒言才知道,在感情上說“放棄”兩個字是有多麽的艱難。

他看著何涼空蕩蕩的辦公室,看著陽光透過厚厚的玻璃折射進來,在瓷磚地面上折射出好看的彩虹色,恒言的心裏很空,就像失去了一大塊的空,他看著手裏握緊的手機,最終還是寫下了一張“我走了”的字條放在了何涼的桌上。

何涼,對不起,有些事,我必須得弄明白,我得知道我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些沒人能告訴我,我得自己去找。

恒言在火車站裏,手裏捏著剛買的火車票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瘋了,他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室裏,看著每個人都神色各異地坐在那裏等著車,而他又是以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坐在這裏呢?

恒言以為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在回來這個地方,這個有紀明宇的地方,就連呼吸都感覺的到他的存在。

恒言以為自己換了手機號,換了住址,換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他就能恢覆正常的生活狀態了,可是這該死的情況卻並沒有好轉。

他站在這個城市裏,心裏發酸的想哭,黑夜裏的大都市,燈火輝煌,人潮擁擠給人一種迷失自我的仿徨,恒言下車的時候,看著背著包,拎著行李箱的人,一個個從他身旁擦肩而過,眼睛突然紅了起來。

我又回來了啊。

短信裏給的地址不是醫院的地址,那個地方是恒言閉著眼睛都能摸到的地方,那個被紀明宇撿回來又被紀明宇拋棄的地方,恒言怎麽可能會忘。

電梯門口大大的“電梯維修”,讓恒言心裏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天,於洋摔下去的那天,這該死的破電梯也是在維修中吧,明明是富人住的地方,花了那麽多錢卻時不時出一些問題,想想也是很可笑。

恒言經常會想,如果那天電梯沒壞,於洋是不是就不會摔下去了,那樣的話,紀明宇也不會扇他一巴掌,然後連可憐都沒有的把他趕出了家。

現在想想,如果沒有這件事,紀明宇還是會把他丟了的,於洋對於他而言多麽重要,恒言又在他心裏算得上什麽?

站在紀明宇家門口站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敲門,不知道要不要面對他,恒言心裏那道坎,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垮過去。

何涼看見恒言給他留的字條,瘋了一樣地給他打電話,可是恒言的手機只有空洞的“嘟嘟”聲作為回應。

恒言不知道那扇門裏會有什麽,他就像個迷失的羔羊一樣誤打誤撞,所以當他敲開門的時候,他才知道前面是懸崖,可他已經踏進去了。

恒言會想,他為什麽會來這個地方,看見陌生號碼發的信息,回撥過去沒人接,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過來了,當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拽進來然後用毛巾捂住他的鼻子和嘴的時候,恒言心裏只是罵了自己一聲“傻子”,然後昏迷了過去。

如果知道前面是陷阱,還會像個白癡一樣跳嗎?

因為那陷阱上面寫了紀明宇三個字,卻如同傻子般跳進去的恒言,他是活該。

恒言醒來看見自己就這麽衣服被脫光了扔在那張大床上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才是恰當的,渾身發燙,口還很渴,身子就像被掏空一樣的需要東西填滿的時候,恒言才知道原來是被下藥了。

頭頂打著的閃光燈,面前的攝像機,坐在攝像機旁的人,一切讓恒言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當於洋推開房門走進來的時候,恒言才明白過來,這不是夢,一切都是於洋設計好的。

於洋走上前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裸的恒言說:“你在男人床上也是這副表情勾引別人的嗎?”

恒言不懂,他不懂為什麽於洋要這麽對他,他已經安靜的退出,把紀明宇還給他了,可是他還有什麽不滿?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身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無力地坐在床上,恒言是咬著牙才這麽撐在了這裏沒有倒下去。

頭頂上的白燈照的恒言眼睛疼,一切就像是一場虛幻的鏡像一樣,讓恒言整個人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於洋看著恒言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伸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恒言,我要你身敗名裂。”

於洋恨恒言,恨他把原屬於他的紀明宇給搶走了,恨他讓自己過成了現在這副慘淡樣,他明明可以跟紀明宇在一起的,明明可以像以前交往時候那樣的恩愛,可都因為恒言的出現,一切都毀滅了。

於洋打了個響指,讓門外等候多時的男人們都進來了。

“恒言,你不是缺男人上嗎?你不是扔掉了我的紀明宇之後立刻尋了新歡嗎?紀明宇知道你骨子其實本來就賤嗎?你欠男人幹啊,我幫你找了這麽多,要哪個?這個還是那個?算了,要不全來吧,反正你後面都松了,一起上的話,應該也承受的住吧?”

恒言看著瘋了似的於洋,突然笑了起來,笑的一臉憐憫:“於洋,我原以為我是最可憐的那個,現在我發現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啊,我已經把紀明宇讓給你了,你還是不知足啊,你要他什麽,百分之百的愛嗎?紀明宇他給你了,你自己不明白而已,我不過是你的備胎,你又何必做出這種侮辱人的事情出來?”

“因為我恨你!恒言你他媽的別給我擺出這副惡心的樣子出來!你又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

於洋討厭面前這個人,看著他就有種看著當初的自己的感覺,可是於洋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

最害怕的不是說看見了一個比自己各方面都要好的情敵,而是害怕看見一個跟自己以前的樣子太過相像的情敵。紀明宇總說他愛的是以前的於洋,幹凈善良,而現在於洋早已經忘了當年那份純真善良是什麽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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