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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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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寫過楊瑾遙和顧恒的文章,因為某些原因被封了,所以想著在這本書下面開個楊瑾遙顧恒的番外吧,中短篇,不長,希望大家喜歡,最後註明,番外是免費的!如果看到番外設了v,請無視!我一定會該回來的!花kb的妹子們真的很抱歉!!!因為稿件太多,上傳有點混亂)

“你這種人誰願意靠近你啊。臟兮兮的窮鬼,蠢不拉幾的,傻子才喜歡你。”

似乎不明白楊瑾遙那陰晴不變的性子。

10年,從來沒有懂過。記憶像白開水一樣嘩啦啦地流進杯子裏,雖然還冒著熱氣,但終究會變涼。

正午的太陽剌剌地把地面曬得滋滋的冒白氣,顧恒莽莽撞撞地提著帽子沖到操場對著一個站在班級前的穿著軍裝的長腿教官大喊:“報道。”

10年了,頭腦笨笨的顧恒也終究考上了不差不好的大學,但仍舊是那種笨笨的性子,人緣依舊這麽差,舍友也不怎麽願意搭理他,軍訓前天晚上在宿舍看書看到半夜一不小心竟然第二天早上睡過頭。

當醒過來時候正午的陽光已經照亮了整張床,宿舍空空的,舍友們早就離開了。

“你怎麽現在才來?”熟悉的聲音。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心底裏慢慢升騰出的熟悉感卻始終想不出。

顧恒盯著楊瑾遙打量了一會兒,微微瞇縫的眼睛,彎彎的,很好看,眼底裏透著淡淡的暖意抿著的嘴唇給人一種拒人千裏的感覺。

這個教官真的好好看啊,顧恒心裏暗暗地稱讚道。

顧恒低著頭輕輕地說:“睡過頭了。”

“哦?是麽,那你結束後留下來單獨訓練。”

楊瑾遙的眼神黯淡下去,沒認出來嗎?這麽多年了,在那麽多人裏面我可以一眼認出你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這麽沒心沒肺,能不能有那麽一點點的把我放在心上。

顧恒心裏自認倒黴,咬了咬嘴唇,不情不願地應了聲。

還是這麽喜歡咬嘴唇啊。楊瑾遙微微嘆了口氣,向顧恒站的方向走過去,顧恒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身子靠過來,本能地閉著眼睛縮了肩,結果並沒有責罵或是挨打,他奇怪地睜開眼睛,卻看見教官彎著腰把他匆忙中系錯的扣子解開然後重新扣好,楊瑾遙擡眼看了看顧恒說:“下次記得把衣服穿好在過來。”

顧恒呆呆的紅著臉反應了好久才點了點頭。

楊瑾遙滿意地看了看顧恒說:“歸隊。”

10年了,顧恒,你過得好嗎?

我……

真的……

很想你。

以為有著溫柔外表的教官,其實只是頭披著羊皮的狼,當所有人都走了時候,狼吃羊的時候也就該到了。

顧恒的汗順著發梢滴答滴答地像下雨一樣打濕了衣領,教官坐在馬紮上看著圍著操場跑了一圈又一圈的顧恒笑的一臉無辜。

七圈過後,顧恒已經整個人趴到在操場上絲毫不能動,楊瑾遙看了看時間站起來朝顧恒走過去。

已經承受不了了。

真的太累了。

“喏。”艱難的擡頭看見教官蹲在自己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可是現在哪裏有力氣把手擡起讓教官拉他起來?

“教官對不起,我真的沒力氣了,你先走吧,我在這兒呆一會兒,自己回去。”虛脫地講完就又癱倒在地面上。聽到教官的腳步聲慢慢走遠,很窩囊地翻了個身躺在操場上。

自己都很討厭自己的這個窩囊性子,就是因為這個,大家越來越討厭和自己呆在一起吧,陸浩延也是,楊瑾遙也是,大家都是。

楊瑾遙……

回憶像夜潮一樣湧上來籠罩了自己,已經有10年沒有見到了呢,楊瑾遙……

楊瑾遙,你為什麽要和他打架啊,為什麽啊?

你滾開,我不要見到你,我嫌你惡心,你走開啦,很煩人哎你知不知道。

是嗎。我知道了。

眼淚啪地打在地上,才發現不知不覺又哭了出來,這種情緒已經維持多久了,經常在夢裏夢見許多人圍著自己打,然後,一道光射進來,好像睜開眼就是天堂。那道光裏有雙溫暖的手摸著他冰涼的臉,夢裏睜眼對上的卻是楊瑾遙那雙好看的眸子,滿滿地快要溢出來了。

我想你,很想你。

從噩夢裏掙紮著醒來時,對上的是教官幹凈的衣領,冷冷的月光下,棱角分明的臉,抿著的嘴,真的很帥啊,這個教官。

顧恒有些驚訝自己竟然在操場上累的睡著了

顯然意識到顧恒已經醒了,楊瑾遙也沒有戳破他裝睡的小把戲,伸手把他抱的更緊了些。

宿舍裏其他三個舍友正在抽煙打牌中,突然被猛然踹開的門和站在門口抱著顧恒的教官嚇呆了,楊瑾遙小心翼翼地把顧恒放在床上給他掖好了被子。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酒瓶,煙蒂和撲克牌說道:“軍訓期間的紀律是什麽?”

胖子哆嗦了一聲說:“不許抽煙喝酒打牌,11點後必須熄燈睡覺。”

楊瑾遙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說:“再加一點,以後全宿舍必須準時到,一個人晚到,全宿舍人罰跑。”

“是。”

“還有,明天放學加跑30圈,你們3個都要,聽見沒有!”

“聽見了!”胖子七分頭豆芽菜不情不願地回應了一聲。

躲在被子裏裝睡的顧恒哆嗦了一下,教官的語氣冷的像刀一樣撕開夜晚的布帛,可是這麽冷冷的聲音在哪裏聽過呢?哪裏呢?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顧恒後來迷迷糊糊中也就真睡了過去。

難得的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晨睜開眼睛的時候對上的是三個舍友驚呆了的臉。

“你們幹嘛?”

“哎顧恒我怎麽從來沒發現你笑起來竟然這麽好看。”胖子紅了紅臉說。

“哈?”

“顧恒你是女孩子吧?”七分頭猥瑣地盯著顧恒的臉看了一會兒,又盯著他的胸說:“沒道理啊,沒有胸啊……”

豆芽菜推了推眼鏡說:“別磨嘰了,趕緊起床,別連累我們整個宿舍了。”

“哎???”顯然不知道為什麽舍友的態度突然變化那麽大,但是突然感覺有些開心,顧恒笑著點了點頭說:“好。”

就這一個笑,看的豆芽菜都臉紅了。

顧恒有兩個小酒窩,笑起來仿佛要把人卷進去一樣,之前舍友都沒有註意到一直窩著不說話的顧恒,沒想到這麽一個悶葫蘆竟然有著一張這麽萌系的臉。

這其實也不能怎麽怪他們,顧恒本身就屬於沒人跟我講話我就不講話的那類人,所以存在感一直都這麽低不是沒有理由的。

楊瑾遙看著那幫兔崽子們帶著顧恒一起過來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些,真的很久沒有看見顧恒笑了。

那天結束後楊瑾遙晚上所說的30圈減少到了10圈,顧恒手裏拿了幾條毛巾站在操場旁邊等著宿舍三個人,楊瑾遙靠在操場上方的階梯旁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四個人。

喜歡在心裏種下了一個魔鬼的種子。

生根發芽。

晚上豆芽菜突然發起高燒來,七分頭摸了摸他發燙的臉,估摸著是昨天跑步著涼了,就給他餵了一顆退燒藥,胖子給他遞了一杯熱水灌下去。

顧恒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驚慌失措的問要不要帶他去醫院。

豆芽菜虛弱地搖了搖頭說:“哪有這麽虛,睡一覺就好了……讓我睡一會兒。”

七分頭感覺這樣也不是事兒,戳了戳顧恒說:“你不是跟教官關系好嘛,快去找教官啊,傻站在這兒幹啥呢。”

顧恒有些慌忙地點了點頭,楊瑾遙的宿舍在一樓,顧恒“咣咣咣”地敲門後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淩晨2點多了,正在想這種時候打擾人睡眠是不是不太好的顧恒被滿是起床氣的楊瑾遙嚇了一跳,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楊瑾遙拉住手腕拽進了房間裏。

楊瑾遙瞇著眼睛看著一臉驚慌表情的顧恒說:“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熱熱的呼吸輕輕拂過顧恒的脖頸,隨時都有被咬斷喉嚨的感覺,這種羊入狼窩的危機感是怎麽回事?

“那個,那個……”顧恒磕磕絆絆地說,楊瑾遙的嘴唇離他就一點點的距離,漂亮的嘴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微微瞇縫著的眼睛就像野獸盯著自己的食物一般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恩?”

“竇肴才發高燒了,好像……要去醫院!”顧恒閉著眼睛膽戰心驚地說道。

身上的重量突然沒了,睜眼時,楊瑾遙開始正兒八經換衣服了。

楊瑾遙來到這裏一直都是穿著軍裝,這次換了一套休閑裝,反而讓顧恒失神了很久,楊瑾遙笑了笑問:“好看?”

顧恒乖乖地點了點頭說:“好看。”

乖乖地跟在教官後面,越看越熟悉,是誰呢。

“我明明小時候也很好看啊。”楊瑾遙回頭瞅著發呆的顧恒說。

“恩?哦……”

把豆芽菜送到醫院安頓好後,胖子和七分頭不停地跟教官道謝,楊瑾遙笑了笑說:“沒事就好,你們兩個先回宿舍睡吧,這兒我來看著,你們明天早上還要訓練別遲到了。”

胖子他們其實早就困得不行,一聽可以休息了,立馬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就差給磕到地上了。

胖子瞅了一眼給豆芽菜蓋被子的顧恒說:“顧恒你要不要跟我們回宿舍。”

楊瑾遙拍拍胖子的肩膀說:“我有話跟他說,等會兒送他回去。”

既然教官都這麽發話了,他們兩個一身輕松地就離開了醫院,有一個通情達理體貼人的教官原來是這麽一種體驗啊。

楊瑾遙走到病房裏,顧恒輕輕說:“豆芽菜已經睡著啦。”

身後的人半天沒有回應,顧恒奇怪地回頭看了看,醫院裏哪裏還有胖子和七分頭的蹤影了,只有這麽一個大高個杵在他身後一臉說不上來是什麽的表情的看著他。

“唉?怎麽是你,胖子和七分頭呢?”

“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哦,那我在這兒守著,教官你先回……啊……”

楊瑾遙拉住顧恒的手腕,把他帶到病房門口的凳子上坐下後,伸手把他摟在了懷裏,顧恒推了推想掙脫開來,可是反而被面前這人抱得更緊了些。

楊瑾遙把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說:“乖,睡會兒,明天早上還要訓練。”

聲音輕輕柔柔的,讓人很心安,顧恒覺得兩個男人摟在一起微微有點別扭,可是是自己大半夜吵醒人家,確實是自己的錯,但也不用這麽一種詭異的坐姿坐著吧,他坐在教官腿上是什麽鬼?

而此時此刻正在走向宿舍的胖子突然一拍腦袋說:“啊!我知道了!教官在追顧恒!”

七分頭驚呆地盯著胖子說:“啊?”

“你看看我們家顧恒要相貌有相貌,要姿色有姿色,好小子。”

七分頭一巴掌往胖子頭上扇過去說:“瞎說什麽呢,兩個男人,怎麽可能。”

“也是哈。”胖子揉了揉頭嘿嘿地笑了笑。

顧恒在醫院裏“阿嚏”地打了一個噴嚏附贈了一個冷顫,楊瑾遙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了顧恒的身上,微微笑著盯著縮在懷裏的貓,顧恒,這麽久了你還是沒認出我來嗎?

夢裏的白光裏,恍恍惚惚能看見不想觸碰的過去,顫顫巍巍的走在夢裏的邊緣,一不小心就墜到了夢魘中。

顧恒朝著呆了幾年的小學深深地鞠了一躬。

再見,再也不見。

收拾了家裏零零散散的東西,擡眼看著媽媽那張滄桑的臉,心裏滿滿的心碎,父親的葬禮結束後,媽媽已經一個禮拜都是這個表情了。

這個城市早就容不下他們母子兩個人了,這個痛苦心碎的日子,早該拋棄了。

當站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頂端俯視著世界時候,白光似乎籠罩在身上把他們包圍在一片空白裏,這個是屬於他們的新人生。

“顧恒”楊瑾遙揉了揉他的頭發,看著他的鼻子紅紅地皺了皺,輕輕地拍拍他的背說:“我在這裏啊。”

“楊瑾遙……”

“恩?”楊瑾遙突然楞住了,被認出來了?

“楊瑾遙……”顧恒紅著眼睛抱緊了楊瑾遙的脖子。

“我在啊。”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卻跟自己現在已經亂了節奏的心跳背道而馳。

“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我沒有討厭你啊。”

“你不要嫌我煩好不好。”

真是……可愛的讓人受不了。

嘴唇上有種軟軟的感覺,顧恒皺了皺眉,睜開了眼,楊瑾遙看見把他親醒了,笑著又湊上前碰了碰他的嘴唇。

“咳咳……”一陣尷尬的咳嗽聲打斷了這個逐漸升溫的清晨,顧恒蹭地跳起來,把楊瑾遙推到了一邊,他臉紅紅地瞪著楊瑾遙問:“教官你幹嘛啊!”

楊瑾遙側頭挑起嘴角輕笑:“早安吻。”

說完之後他又盯著豆芽菜問:“你站在那裏想說什麽。”

豆芽菜好不容易燒退了,結果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在看看楊瑾遙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更是打了一個哆嗦,“沒事沒事。”

“回去的話……”

“我保證不隨便說!”

像邪惡勢力低頭的豆芽菜看著楊瑾遙沒再管他,立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人也太嚇人了吧。

看著想要火速離開這個地方的豆芽菜,楊瑾遙突然來了一句:“今天早上訓練取消了,你回去在群裏通知他們一下。”

皇上下聖旨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豆芽菜一邊答應著一邊扔下了呆住的顧恒一個人先溜走了。

“這個還能隨便取消?”顧恒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楊瑾遙。

“上面下通知,今天上午抽查內務,不用訓練。”楊瑾遙看著顧恒那癡楞楞的臉,忍不住彈了一下顧恒的額頭說:“快起來了,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顧恒是不知道怎麽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態,牽手,接吻,吃飯?

這不是情侶做的事情嗎?

我們可是男人啊!都是男人啊!

稀裏糊塗地就被楊瑾遙帶到早餐鋪的顧恒,實在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楊瑾遙用筷子夾了一個生煎包湊到顧恒面前說:“張嘴。”

雖然很怪異,但向來不會拒絕人的顧恒還是別扭的咬了一口,那生煎的表皮做的很香脆,比學校裏那軟噠噠的生煎包好吃多了。

“好吃嗎?”

“好吃。”

“那下次一起過來吃這個把?”

“好。”

恩?不對,為什麽還有下次!

顧恒看著楊瑾遙笑瞇瞇的樣子,怎麽突然又有一種著了他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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