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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外傳) chapter77傻子,那是愛情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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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去喜歡了,顧北你瞎嗎,我不喜歡你的話,我一次一次的回頭又何苦。

“你晚上早點休息吧,趁著這幾天好好休息幾天。”溫寒垂著眸子回避著顧北的話。

顧北盯著面前的溫寒一字一句地說:“重生,你要是不喜歡我,你就走吧,永遠也不要來我身邊,不要讓我看見你,不要讓我一次一次產生你喜歡我的錯覺。”

“顧北。”溫寒把染紅的棉簽扔到了垃圾桶裏,旋上了紅藥水瓶的蓋子放在了茶幾上然後站了起來,“讓我來的也是你,讓我走的也是你,我他媽就骨頭這麽賤地讓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說實話顧北,有時候,我真挺討厭你這種自我中心的性格的。”

自我中心到把自己已經鎖在一個大大的牢籠裏,誰都不讓進,哪怕溫寒再怎麽想闖也闖不進去。

“你討厭的話你就走啊,沒人讓你留下啊。”顧北盯著溫寒冷冷的說,他想賭一把,他想看看重生到底會不會走,如果這個人終究也是會離開他的,那何苦還留在這裏,恒言跟他10年的交情,不是後來說走也就走了嗎。

“你要走就走的遠點兒,我顧北他媽的還不用你憐憫。”

溫寒站在那裏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北:“好,我走。”

顧北你真的是瞎。

顧北看著溫寒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頹然地抱著頭看著茶幾上的紅藥水瓶發起了呆。

他以為這個叫重生的人會不一樣,他以為他會留在他身邊不離不棄,可他忘了,他忘了他跟這個叫重生的人認識連一個月都沒滿,人家又憑什麽要來喜歡,要來心疼,要來照顧?

顧北從酒櫃上拿出了許多酒,一瓶一瓶地扔在沙發上,就宛如當年林暮簫消失的時候一樣,死在酒精裏才好啊,什麽都不去想,沈浸在這天旋地轉的世界裏永遠不要醒來該多好。

顧北捧著酒瓶,靠在沙發旁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天花板,頭就像扯碎了的痛,好像想到很久遠的事情,記憶的匣子缺失了一塊被藏在了一個找不到的地方,可現在又好像一點一點把它挖了出來。

“死胖子,你這麽胖了還吃啊。”

“就是啊,胖的跟豬一樣還吃什麽。”

“喲,還瞪,我他媽讓你瞪我,讓你拿那個肥豬眼瞪我。”

那時候明明占據著體重優勢,卻自卑的任由他人欺負,中午的午飯被人掀翻到了地上,買的礦泉水被人打開從頭淋下,被當做沙袋一樣群體圍揍,就哪怕被欺負成這樣,看著面前那些人居高臨下,欺軟怕硬的面孔,卻膽怯地連還嘴都不敢還嘴。

“三班的胖子叫什麽來著?”

“叫顧北吧?”

“哎呦,可好欺負了。”

“是嗎?”

“聽說每天中午那午飯被人打翻了,他就餓著肚子也不吃,下午上課的時候,哎呦那肚子叫的,你都不知道,今天下午老王聽著那聲音問了半天誰在教室裏放屁了,聲音那麽大,笑死我了快。”

明明都聽見了啊,可卻連站出去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顧北的爸爸是個做生意的,也算是挺有錢的那種,顧北的媽是個小三,所以顧北從小到大心裏都有種自卑感,自卑他長得胖,自卑他是個不恥的存在。

那麽多年了,顧北畏畏縮縮地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做小組活動,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林暮簫,所以那時候的顧北,人生最幸福的時候,就是放學後去林暮簫家跟他一起看動畫片打游戲做作業的時光。

可後來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人,就這麽毫無防備地闖進了顧北的世界裏。

他說:“顧北,我們一起吃吧?”

他說:“顧北,這都給你吃,媽媽說了,吃排骨長身體。”

他說:“顧北,我吃不下了,全給你吃。”

每天都揚著那張好看的臉“顧北顧北”的叫他的名字,可後來有一天,他走了,悄無聲息的就這麽消失了,連聲道別都沒有的消失的一幹二凈。

這……這都是什麽糟糕的回憶啊。

是什麽時候開始,自動的去清除那些回憶,把它藏在匣子裏給它蓋上了一層黑布不願去看不願去想。

顧北難受地捂住頭叫起來:“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啊……”

頭痛的快炸裂了,那人不是林暮簫,他是誰,是誰啊到底!模模糊糊的笑臉,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在腦海裏循環了無數遍卻死活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本想站起來卻腿一軟摔在了地上,被撞到地上的紅藥水瓶“骨碌碌”地滾到一雙鞋前停了下來,顧北紅著眼睛驚詫地看著面前的人,看著他一臉驚措的表情的站在那裏,不知道為何,腦海裏的人影模模糊糊就跟面前這人牽牽強強地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啊!”顧北情緒失控地對溫寒叫了出來。

溫寒蹲下身子把癱坐在地上的顧北抱在了懷裏輕聲說:“我給你買晚飯了。”

顧北。

在國外醫院裏的那份人情,我現在還給你了。

溫寒本來是很生氣顧北這種說趕人就趕人走的脾氣,本來是準備瀟瀟灑灑地摔上門扭頭就走的,可是還沒走出顧北家門口就很沒骨氣地想著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啊,好歹也是個病患,所以留著些心眼給門留了條縫。

溫寒被拂面而來的涼風吹得打了個哆嗦,明明前兩天還是艷陽高照的天不知道最近怎麽又陰下去了,剛下過雨,空氣裏還濕噠噠的帶著絲寒意,溫寒裹緊了身上薄薄的牛仔外套蹲在顧北家門口自言自語道:“我數到100,顧北你沒出來追我我就真走了。”

1、2、3、4……

556、557……

998、999、1000。

溫寒眼睛有些泛紅,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語道:啊,都1000了啊,顧北你個笨蛋,這種時候不應該都會出來的嘛。

溫寒賭氣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準備回家,走回去的路上看見路邊排長隊的一家店,他本來是想看一看的,結果隔著店聞著那些吃的還挺香,溫寒瞅了瞅門口擺的菜單,都是些清淡的吃的,想想那位鬧脾氣的病患,溫寒還是乖乖跟在後面排起了隊。

溫寒哪裏知道推門進屋的一剎那,顧北就成這副半死不活的腔調了。

“不是說忌辛辣嗎,顧北你毛病嗎,沒事喝什麽……啊……”

顧北還沒等他說完,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了地上壓了上來,溫寒看著顧北那紅了的眼睛,伸手撫上他的臉輕聲說:“顧北,你累了。”

第二卷 chapter5這是我的答案

“重生,我該怎麽辦啊,他們都走了,一個個都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啊。”

顧北把頭埋在溫寒的肩上,第一次卸下所有的偽裝去面對這個人,溫寒伸手摟住了顧北,就像兩只刺猬抱在一起取暖,明明被紮的傷痕累累,卻依舊不離不棄地依偎在了一起。

溫寒伸手輕輕地拍著顧北的背:“顧北,你知道嗎,人生這杯咖啡太苦了,如果受不了了,就倒了吧。”

溫寒的話就像一根繩子,一點一點地把顧北極力想要忘記的記憶給扯了出來。

“顧北顧北,你知道嗎,生活太苦啦,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像這杯果汁一樣,把它倒了就好啦。”

“可是果汁是甜的啊。”

“我只是打個比方啊,笨。”

那時候,是什麽時候?

好像是被那些高年級的小孩鎖在了體育器材室的時候。顧北一個人害怕地蹲在角落裏,盯著高高的窗戶裏灑進來的月光,不會有人來找他的,甚至不會有人發現他被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害怕的發抖。

當顧北以為他真的要在這裏待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卻傳來了石子砸玻璃窗的聲音。

“顧北!顧北你在不在裏面!你在裏面你叫一聲!”

顧北以為自己撞見鬼了,他怕那鬼從窗邊露出可怕的面孔,他怕那鬼睜著空洞的雙眼趴在窗邊就這麽詭異地看著他。

顧北捂住自己的嘴縮在器材室的角落裏,用那遮灰布把自己裹在了裏面藏得嚴嚴實實。

“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過來了,求求你了。”顧北自言自語地躲在那裏不停地發抖,他不知道該叫佛還是叫神,只要有個人能把他從這裏救出去該多好。

“顧北,顧北是我啊!你在不在裏面!”門口的小孩叫了半天也沒聽見裏面的回應。

顧北聽著聲音有些耳熟,他慢慢把頭從遮灰布裏探了出來看著窗口,那明亮的圓月明晃晃的掛在天上,哪裏來的什麽鬼。

他聽見外面的對話,他看見外面的保安舉著手電筒照到窗口的光斑。

“餵,小孩,這個點了你還不回家在這裏幹嘛?”

“叔叔,我朋友好像被關在裏面了。”

“瞎說,都這個點了,怎麽可能會有人,我看你啊,趕緊回家吧,再不回家家裏人要擔心了。”

“叔叔,叔叔求你了,你開一下門看看吧,我朋友真的在那。”

“你這孩子怎麽不聽話啊,你父母電話多少,我給你父母打電話讓他們接你回家。”

顧北聽著兩人的對話,急的拿起身旁的排球往窗戶上一砸:“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啊……”顧北急的大叫了一聲,從床上弾坐了起來。

顧北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電視裏反射出來自己那棱角分明的臉,雙手捂住了眼睛,終於放下了懸在半空的心:還好是夢啊。

喝了酒後的腦袋疼的快裂開了,顧北只模模糊糊地記得一點點片段,可什麽時候睡著的,什麽時候爬上床的,他一點也記不清了。

溫寒聽到動靜後,連忙推開門走了進來:“怎麽了?”

顧北看見溫寒還在,扯住他直接拉到了床上直直地吻了上去,已經不像是真正的接吻,反而更像是要把溫寒生吞在肚子裏。

他以為他走了,他以為他這一走就再也不回來了。

溫寒任由著顧北像小孩一樣自顧自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他只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像上次一樣身上被弄得青青紫紫,如果那樣,今天穿的這件圓領衫可遮不住。

被顧北侵入的一剎那,溫寒皺了皺眉,許久沒有做過的身子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好歹這次顧北並沒有強硬地要了他。

如果這場情愛的發洩,能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通通忘記,溫寒他也無所謂,只要是跟顧北有關的,就是讓他溫寒送出性命都可以,又何況只是給個身體滿足。

溫寒摟著顧北的脖頸,一遍一遍地“顧北顧北”地叫著,就仿佛要把這個名字,用刀一筆一畫地刻在心口才好。

顧北把他摟在自己懷裏,就這麽聽著他在耳旁小貓叫的喚著自己的名字,心裏突然揪成了一團一團的痛,好像在哪裏聽過,好像在什麽時候也有個人“顧北顧北”地跟在他身後叫。

“重生,你到底是誰?”

溫寒太沈浸在這種欲望裏,那種欲望太過強烈,就像一陣一陣的熱潮湧入體內,他摟著顧北的脖頸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亂的叫著什麽了,更別提聽見顧北說的話了。

兩人同時釋放出來的時候,腦子裏只剩下一片空白。

顧北用手撥弄著溫寒被汗浸濕的劉海,神色覆雜地看著這個躺在自己身旁面泛潮紅的男孩:“重生,你會恨我麽?”

“為什麽要恨你。”

要是恨你的話,我怎麽可能像個傻子一樣飛蛾撲火這麽多次?

“恨我拉你上床,恨我讓你去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恨我……”

“顧北,男人之間身體上的安慰而已,何必揪著自己不放,活的輕松點不好麽?”溫寒沒有聽完顧北說的話直接打斷了,他安靜地看著顧北認認真真地說。

顧北他活的太累了。

“只是身體上的安慰嗎?”

“對……對啊。”顧北的眼神把溫寒盯得有些心裏發虛。

“溫寒,你聽過破窗理論嗎。”顧北看著他躲閃的目光,嘆了口氣輕輕說,“如果有人打破了窗戶上的玻璃,而這扇玻璃又得不到及時維修,他人就可能會受到某些暗示性的影響,認為這是一種變相的縱容,然後就會變本加厲地實施破壞行為。”

溫寒看著顧北嘲諷地笑著說:“呵,顧北,你什麽時候成了一個理論家了?上次蛇吃人,這次什麽窗戶理論,怎麽,這次又想跟我說什麽大道理?”

對於顧北而言,重生就是那扇不去維修的窗,而顧北就是那路過的路人甲乙丙丁。

“重生,你給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機會去接觸你,我也給了你太多機會離開我,你沒走,我也不想放手,所以,今天我顧北本著對你負責任的態度,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重生,你喜歡我嗎?你會離開我嗎?”

溫寒看著一臉認真表情的顧北,沒有辦法了,救下懸崖旁的獅子,還是自己掉下這萬劫深淵吧,要怪就怪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啊。

溫寒湊上前在顧北唇上印下了一個淡淡的吻:“顧北,這是我的答案。”

受過太多傷了,再傷一次已經無所謂了。

“重生,你知道嗎,恒言走了,我們認識了10年,他說走就走了。”

溫寒聽到顧北的話有點驚訝,怪不得感覺顧北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重生,我身邊停停留留太多人,可是他們一個個最後都走了。”顧北不願意和別人說這些事,可今天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想把這結了痂的傷口掀開血淋淋地露在重生面前,也許是重生擺明了態度不會離開他,也許是重生在身邊太過令人安心。

“有的人留下了一句祝福,有的人留下了一個背影一言不發,甚至有的人什麽都沒留下就消失的一幹二凈,重生,我顧北其實是個懦夫,我任由這一切發生卻從來沒有做過一次挽回的事,因為我怕我鼓足勇氣伸出了手,別人一巴掌把我的手拍了下去。”

溫寒伸手摸了摸顧北那張好看的臉,他用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眉毛,鼻尖,嘴唇。

顧北變好看了呢。

不再是以前那個小胖球了呢。

“顧北,要是真想留下的人,他是不會走的,你怎麽趕他也不會走的,可能他走遠了,但是也許他在很遠的地方偷偷看著你,他心裏那塊地方永遠給你留著,也許他為你做了許多許多,只是你看不見而已。”

溫寒記得那一年放學後,他一回家看到的是滿地的玻璃渣和收拾好的大包小包。

他的媽媽蹲在地上溫柔地摸著他的臉說:“溫寒,好好聽爸爸話知道嗎?在新的學校也要好好學習,要跟新朋友處好關系啊。”

新學校又是什麽意思,新朋友又是什麽意思。

他的朋友只要顧北一個人就好了啊。

溫潮牽著來不及細問的溫寒,踏上了一條陌生的道路,當那紅皮火車帶著風緩慢地停在面前的時候,溫寒眼淚掉了下來:我答應了顧北明天去他家玩啊,我連招呼都還沒來得及跟他打怎麽可以走啊。

“爸爸,爸爸求你了,我們明天再走好嗎,我還沒有跟我的朋友道別啊,都沒有好好道別怎麽可以走啊。”

溫潮沒有理會哭泣的溫寒,就這麽連扯帶拽地把溫寒拖上了這趟火車。

“爸爸,我求你了,我要跟我的朋友道別啊,求求你了。”

那微不足道的聲音被淹沒在來往喧雜的人群裏,像一縷青煙冒了出來又很快消散了。

那場沒有道別的離別,成了溫寒心裏的一根刺,紮的心口痛,卻拔也拔不出來。

他看著顧北,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地輕聲說:“顧北,我不走了,你趕我走我也不走了。”

第二卷 chapter6娃娃親

陸生菜小朋友本來還只是會“麽麽麽麽”地叫林暮簫,後來陸浩延這個霸權主義者非得天天拽著陸生菜說:“生菜,來跟我念:爸爸。”

陸浩延讓她說她就乖乖地說,雖然吐字不清晰但還是能聽得出來一些。

林暮簫就看那父女倆天天大眼瞪小眼地“啪啪啪啪”地叫,終於有一天陸生菜小朋友可以一看到陸浩延就像個小皮球一樣“咕嚕咕嚕”地滾到他面前,抱著他的腿吐字清晰地喊“爸爸”了。

這可把陸浩延開心壞了,一下子把那幾個人全叫過來看他家姑娘,林暮簫看著屋裏圍著的那些人眼皮子直跳,怎麽感覺這些人有些像動物園裏看猴子。

鄒夕看著這小皮球不禁感嘆起來:“看不出來啊陸浩延,我還真沒想到養孩子還能傳染,這小玩意哪兒來的?”

陸生菜躲在陸浩延身後偷偷看著這個漂亮的大姐姐,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這麽多陌生人,自從陸浩延把她領養回家之後都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陸生菜天天窩在家裏要麽跟豆角玩兒,要麽跟陸浩延玩兒,很少能接觸到外面世界的人,今天看到這麽多人,陸生菜還有些害羞。

“能哪兒來,難不成還石頭裏蹦出來的?這不肯定是林暮簫生的嘛。”陸浩延大言不慚地接過鄒夕的話。

林暮簫本來在一旁想喝點水潤個嗓子,結果被陸浩延這句話嗆得咳嗽了半天。陸浩延一看自家媳婦兒喝水嗆著了,立馬走上前拍拍林暮簫的背給他順一順:“都說了,產後要多休息,這種倒水的事情我來就好啊。”

產後……多……休息?

一幫人看著戲精陸浩延,嘆息著搖搖頭:這人怕是無可救藥了啊。

陸生菜小朋友看爸爸走到媽媽那兒,她就緊緊揪著陸浩延的褲子像小火車一樣跟在他身後,楊書遠以為她們在玩游戲,於是也“噠噠噠”地跑過去揪住了陸生菜的小衣服。

楊瑾遙莫名其妙地看著亂入的楊書遠叫了一聲:“楊書遠你幹嘛呢?”

“開火車。”楊書遠挺驕傲地來了一句把鄒夕笑的差點沒背過去。

“噗哈哈哈哈,不是我說,楊瑾遙你家這兒子真是個活寶,嘖嘖嘖嘖嘖,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楊瑾遙看鄒夕在嘲笑自家兒子,慢慢悠悠來了一句:“楊書遠,你要是這樣,紀元吃醋了就不跟你玩了。”

一聽紀元要吃醋不跟他玩,楊書遠立馬乖乖地滾了回來。

鄒夕知道楊瑾遙是故意的,立馬變了臉瞪著眼睛看著楊瑾遙叫道:“楊瑾遙我跟你說,讓你兒子離我兒子遠點兒!上次我還看見他在親我兒子,他媽的還是親的嘴。”

“楊書遠上次說了,他那次問紀元長大娶他好不好,你家紀元自己點的頭,所以親自家媳婦兒有什麽錯?”楊瑾遙彎腰把楊書遠抱起來漫不經心地說。

“自……自家……自家媳婦?”

鄒夕被楊瑾遙這句話噎的心臟痛,我靠,老娘同意了嗎,你們這都開始自說自話訂上娃娃親了?

“結……結婚!”楊書遠天真無邪地邊拍著手邊叫道,“娶紀元!”

陸浩延本來是想秀閨女的,沒想到被楊瑾遙和鄒夕兩家兒子秀了一臉:“我靠,鄒夕你厲害了啊,這都不用愁著以後嫁姑娘,啊呸,不用愁著嫁兒子了,你看這女婿都自己直接上門了。”

“我……我不會同意的!”

鄒夕說什麽也不要跟楊瑾遙結親家,楊瑾遙那張撲克臉,要是經常看遲早有天要把鄒夕氣的血壓飆升的。

陸浩延有意思地看著楊書遠問:“楊書遠你喜不喜歡紀元啊。”

楊書遠用力地點了點頭:“喜歡。”

“鄒夕,你要是把他們兩個拆了就是棒打鴛鴦了啊。”陸浩延忍不住嘲笑起鄒夕來,真是有意思,一想到鄒夕家跟楊瑾遙家結成親家,陸浩延都能想象出那雞飛蛋打的場景。

“爸爸。”生菜拽了拽陸浩延的衣角輕聲叫道,“爸爸,喜歡,喜歡爸爸。”

陸浩延一看生菜當這麽多人說喜歡他,那面子突然倍增了,一把把生菜撈起來抱在了懷裏親了一口:“我也喜歡生菜。”

生……

菜……

“臥槽,陸浩延你這取得什麽屌名字。”鄒夕實在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了。

陸浩延歪著脖子看著生菜說:“閨女,這老女人嫌棄你名字難聽。”

生菜委委屈屈地看著鄒夕以為鄒夕不喜歡她,鄒夕一看,這好家夥,眼淚汪汪就差掉下來了。

鄒夕連忙擺手解釋起來:“我不是這意思啊,我這嫌棄你爸文化素養低。”

生菜一聽,這大姐姐看樣子是不喜歡她爹了,於是護爹心切的陸生菜小朋友摟住陸浩延的脖子“哇”地大哭起來。

鄒夕一看這咋的突然哭出來了呢?

“楊書遠你快去安慰妹妹啊,你這一當哥哥的在這邊上看戲啊?”鄒夕急的趕緊搬出楊書遠這個救兵出來,年齡差不多大應該能有共同語言吧,雖然生菜小朋友目前為止也說不了幾個詞。

楊書遠乖乖巧巧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好的,岳母大人。”

這話一出口把幾個人都逗樂了,鄒夕滿臉黑線地看著顧恒:“恒恒,你們這奇葩兒子怎麽教出來的?”

顧恒茫然地搖搖頭:“不是我教的。”

楊瑾遙看鄒夕又瞪著他,立馬搖搖頭:“不是我。”

鄒夕看著不遠處笑的沒心沒肺的陸浩延,咬牙切齒地叫道:“陸浩延,你他媽的,是不是你教的?”

陸浩延早笑的肺都開始疼起來了:“楊……楊瑾遙……不是我說啊,你……你這兒子學習能力挺強……哎呦,笑的肚子疼。”

他那次逗楊書遠,就隨口提了一句鄒夕是他岳母大人,沒想到這小子還記住了,看著鄒夕那吃噎的表情,陸浩延用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生菜看自家爹在笑,她也不哭了,“咯咯咯”地跟著陸浩延一起傻笑起來。

楊書遠一時楞在那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安慰陸生菜,不過自家岳母都說了,那應該是要安慰了,他讓楊瑾遙把他放下來,然後走到陸浩延面前擡頭看著陸浩延說:“陸哥,我帶妹妹去玩。”

恩……陸哥……

恩??????陸……哥???????

這黑幫老大似的稱呼是什麽鬼?

“楊書遠你這又是跟誰學的?”楊瑾遙黑著臉問楊書遠,雖然不用想都知道是陸浩延這個不正經的教的。

“陸哥讓我這麽叫他的,陸哥說他以後罩著我。”楊書遠拽著陸浩延的褲腿理直氣壯地看著楊瑾遙說。

“楊書遠你知道什麽叫罩著你嗎?”楊瑾遙幾步走上前蹲在楊書遠面前直視著他問。

楊書遠不是沒有感覺到楊瑾遙那氣場,他嚇得往陸浩延身後一躲:“陸哥!保我!”

鄒夕猶如看著一場黑幫電影一樣地看著那幾個人,現在她都慶幸自己機智,得虧今天沒把紀元抱過來了,要是讓紀元跟楊書遠這個小壞蛋學壞了就不好了。

“保你?今天天王老子保你都沒用。”楊瑾遙一把把楊書遠拽過來扛在肩上“啪啪”兩下往他屁股上打過去。

楊書遠一被打就開始“陸哥”“岳母”的瞎叫,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他家爹才算三人中間的老大。

陸浩延捂住了生菜的眼睛沒讓她看這麽暴力的場面,看樣子,以後有個楊書遠的存在,這個日子是有的折騰了。

鄒夕直接無視了教訓兒子的楊瑾遙看向了陸浩延:“話說,你們兩家老爺子知道嗎?”

陸浩延一臉茫然地說:“知道什麽?”

“知道這個孫女的存在啊。”

鄒夕一番話讓陸浩延跟林暮簫同時沈默了。

臥槽!!!!!把那兩個老爺子忘了!!!!!!!

鄒夕看著他兩個驚詫的表情就明白過來:得了,敢情這倆老人家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個兒當爺爺了。

“我靠,暮暮,我跟我家老爺子說過沒?”陸浩延其實自己也不知道他說過沒,他好像記得自己跟他家老爺子提起過,可被鄒夕這麽一問,他還真一時不確定他到底說過沒了。

林暮簫也迷迷糊糊的,前段日子天天忙著照顧生菜,各種換尿不濕買奶粉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他哪裏還記得找自家老爺子,還是最近生菜終於不用換尿不濕這種東西,林暮簫他們才清閑一些。

這麽想想,如果要是早跟老爺子們說這事兒,他不就不用跟陸浩延受這個罪了嗎???

顯然陸浩延也想到這點了,兩人生無可戀的對視了一眼:臥槽!!!怎麽沒想到讓老爺子們來幫忙照顧!!!!

鄒夕嘆了口氣看著這兩個活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個活寶碰到一起也真是令人驚了。

陸浩延二話不說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結果是張叔接的電話,陸浩延這一聽,敢情好,兩家老爺子要去體驗歸隱的田園生活,把手機平板電腦什麽智能玩意兒全都沒帶,還特地強調兩個月之後再來找他們,其餘時候誰都不許來打擾。

林暮簫看著陸浩延千變萬化的表情,以為陸家那老爺子不願意來看生菜,於是想著要不給自家老爺子打個電話吧,結果手機還沒掏出來就被陸浩延阻攔了。

“別打了,打了也沒人接,兩老頭去放羊去了。”

放羊?

林暮簫奇怪地看了陸浩延一眼:“什麽叫放羊去了?”

“兩老頭歸隱田園了。”

鄒夕現在是真明白過來了,這兩人變成現在這樣不著強調的性格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是遺傳啊遺傳!!!

第二卷 chapter7談事情

兩個男人帶孩子畢竟還是沒有女人心細,林暮簫主要是怕生菜這個小姑娘家家的天天跟兩個大男人呆一起,以後性子上太偏向男性找不著對象了。

所以陸浩延從公司一回到家就看見林暮簫抱個電腦盤腿坐在毛毯上一本正經的敲敲點點,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家老公回家了,陸浩延放下電腦包後好奇地坐到林暮簫身旁看看他在看什麽這麽認真。

“月嫂?看月嫂幹嘛?”陸浩延皺了皺眉問。

陸浩延聲音突然冒出來把林暮簫嚇了一跳:“浩浩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早就回來了!”陸浩延輕輕敲了一下林暮簫的腦袋,“不過為什麽要找月嫂,我們不是也能照顧好生菜嗎?”

“我想了想生菜還是需要多接觸接觸女的,你說他天天跟我們兩個糙老爺們在一起以後變的一副燥脾氣該怎麽辦?”林暮簫認真地看了看遠處和豆角趴在地上玩的生菜,“最好找個文化水平稍微高點兒的,還能教教生菜畫畫寫字什麽的。”

“哇,我們怎麽能叫糙老爺們呢!”陸浩延聽自家媳婦兒這麽說他立馬不開心地叫起來,“有長這麽帥的糙老爺們嗎?”

林暮簫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就陸浩延帥不帥這個問題,陸浩延最起碼已經跟他糾結了不下十多次了,他帥不帥自己心裏還沒點數嗎,這純屬就是為了自我滿足感非得聽林暮簫親口說。

“浩浩,我看這姑娘行,哈佛留學回來的……哈佛?哈佛回來的來當月嫂?”林暮簫自己說完自己都不信。

“怕是哈爾濱佛教學院喲。”陸浩延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然後笑瞇瞇地對不遠處的生菜叫道,“來來來,生菜,過來過來。”

生菜一看自家爹讓他過去,立馬“噠噠噠”地跑過去往他懷裏一撲:“爸爸!”

陸浩延一把接過撲上來的小東西把她摟在了懷裏:“今天有沒有好好聽媽媽話呀?”

生菜用力地點了點頭“恩”了一聲,然後往陸浩延懷裏又鉆了鉆,好奇地探著頭看林暮簫在看什麽。

“暮暮,你讓生菜自己選選喜歡哪個?反正是照顧她的,得她看的上眼的才行啊。”

生菜眨巴著眼睛看著林暮簫一張一張的照片翻給她看,突然看到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年輕姑娘的時候,生菜拽了拽陸浩延的衣角指了指這個人。

林暮簫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年輕姑娘說道:“這姑娘太年輕了吧?一看就沒什麽經驗啊。恩……學歷還挺高啊,國內讀的研究生,後來保送出國讀了博,現在月嫂的學歷都這麽高嗎?”

“學歷造假吧。”陸浩延是不信這個,學歷那麽高當什麽月嫂啊。

生菜看著那個小姐姐的照片,又看了看陸浩延,然後又看看那個小姐姐看了一會兒後,突然摟住了陸浩延的脖子沒松手,其實生菜的意思是還是她家爹長得好看,可這個動作被陸浩延他們兩當做生菜相中那姑娘了,林暮簫嘆了口氣說:“生菜喜歡的話就她吧,讓她過來先試試幾天啊。”

陸浩延這個不管事的隨口就答應了,可是沒過兩秒鐘,陸浩延突然轉過頭來了一句:“她會不會做飯?”

做飯才是最重要的!林暮簫也不會做飯,陸浩延每次從公司回來還得自個兒做飯還怪累的。

林暮簫把簡介往下拉了拉:“好像說在國外還有個糕點師的證書啊,好像還挺厲害啊,調酒也會。”

林暮簫都驚了,這人看上去這麽全能,怎麽不去更好的行業發展呢,怕這麽個人才被搶走了,林暮簫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家政公司,一問才知道這為啥要在這裏呆著了。

陸浩延在一旁看著林暮簫打電話的樣子,不免感嘆自家兒子越來越有個當媽的樣子了,想想幾個月之前他還只是一個會炸廚房的小屁孩啊,現在竟然能把事情樣樣考慮的這麽周到,他邊感嘆著邊揉了揉懷裏那個小圓團子的臉說道:“以後長大要好好照顧我老婆知道沒,你看看我媳婦都為你操心成什麽樣了。”

生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她爹一起愛意滿滿地盯著林暮簫。

林暮簫掛斷電話後,一側頭就看見這老的小的都這麽暧昧的看著他不免嚇一跳:“你們兩個這個表情看著我幹嘛?”

“生菜說了她長大了要保護你。”陸浩延舉著生菜的手對林暮簫說。

“可拉倒吧,這麽屁點大的小孩除了知道說爸爸媽媽,她還會說啥。”林暮簫嫌棄地看著陸浩延說謊不打草稿的樣子。

陸浩延看林暮簫不相信的樣子,於是看著生菜說:“生菜你是不是說會保護媽媽?”

生菜眨巴著大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恩”了一聲,然後又拍著小手叫起來:“喜……喜歡……喜歡爸爸媽媽……”

林暮簫差點忘了,楊書遠這小混球還教會了生菜“喜歡”兩個字。

“話說,家政公司那兒怎麽說?”

這麽全能的月嫂看樣子工資也該挺高吧。

“哇,3萬塊錢一個月,周六周日雙休,每天工作八個小時,我說她怎麽不去公司裏上班呢。”林暮簫感嘆起來現在市場要價都已經這麽高了嗎?

雖然林暮簫覺得這工資挺高,但是對於陸浩延而言其實並沒有太大感覺,畢竟他當初也是個花了幾倍工資把林暮簫養在身邊的人,這點錢也無所謂了。

“就她吧,明天讓她來一趟,看看行不行。”陸浩延其實因為生菜的原因,已經很久沒有跟林暮簫在一起過二人世界了,這多個人照顧,他們正好減輕點身上的負擔。

說到二人世界,陸浩延突然發現他真的跟林暮簫一個多月都沒有“嗯嗯啊啊”了!他一個正值精力旺盛的大男人竟然忍了一個月,說出來陸浩延自己都覺得很佩服自己,二話不說把生菜小朋友又丟給了豆角去照顧,走上前把林暮簫一抗就走。

生菜一看自己媽都被舉高高了,她立馬拋下了豆角跑了過來,本來想抓住陸浩延的褲腳讓他把她也舉起來,結果陸浩延那個大長腿幾步一邁立刻把生菜拋到了身後,門一帶就給她隔起來了。

陸浩延把林暮簫往床上一扔,剛想壓上去,結果生菜小朋友委屈地趴在門前“嘭嘭嘭”地邊敲門邊哭,這下連個上床的氣氛都渲染不起來了。

平時覺得生菜挺可愛的,現在這種時候就想打開窗把她給扔下去,太吵啦!!!

欲求不滿的陸某人忍著一肚子怨氣打開了門,看著生菜可憐兮兮地跑進來抱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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