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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外傳) chapter77傻子,那是愛情啊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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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溫寒走遠了,顧北才接了恒言的電話,恒言都快瘋了,這位祖宗真的是!明明要拍戲啊啊啊啊啊!他跑哪裏去了!

“祖宗啊!麻煩你快點回來吧!咱們演過氣明星也不是真的就過氣了啊!這都在等你啊!!!”

“行行行,我馬上來,不說了啊,我開車呢。”

恒言無奈地看著掛斷的頁面,這位祖宗還真的是,怎麽一追別人就像個傻子一樣,明明長著一張讓人想倒貼的臉,可是沒事還骨頭賤地去倒貼別人,恒言真的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

溫寒這還是第一次要與社團裏面那些人見面,溫寒參加的那個社還算是規模挺大,官方認證的社團,因此做個活動還請了不少業內大佬和各種動漫公司老總,因為太過盛大,群主還在群裏強調了

遍大家要全體出席。

溫寒看著群裏面不停地彈出“xxx已到”,於是四處環視了一圈,可是掃了一圈也沒看到許多人群聚的地方,於是有些迷路的溫寒在群裏問了一聲:“你們在哪兒等著呢?”

“良人sama,你在哪裏!我們在正廳大門旁邊那個歡迎牌前!”

“我是要見到良人sama了嗎!!!您快來!!!我們已經等不及要看你了!”

看著群裏炸成一團,溫寒尷尬地把手機放在了衣服口袋裏,雖說群裏面大家都挺熱鬧的,但是等會兒要見真人,確實有些尷尬。

溫寒看一個高個兒脖子上掛著一個相機站在那裏,於是走上前禮貌地說:“你好,我想問一下正廳大門在哪裏?”

高個子聽見溫寒的聲音顯然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回覆了一個好看的笑容:“我正要去呢,要跟我一起嗎?”

溫寒尋思著這應該是哪家報社記者,於是點了點頭跟緊了他。

“哇!學長你真的接到良人sama啦?”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姑娘遠遠看見他們兩個,激動的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每次聽良人發的幹音,大家都覺得這個肯定是個萌受,今天看到良人的真面目,眾人露出了一副老母親的微笑,沒差了,這聲音就該配這種臉,清秀溫順小可愛。

雖然溫寒只能稱得上清秀,溫順小可愛在他身上是不存在的。

溫寒有些尷尬地摸摸頭發笑了笑:“你好。”

雙馬尾跑到溫寒面前抓緊了他的手說:“良人same,我可是你的終極粉絲!你猜我是誰!”

溫寒聽著這雙馬尾嗲嗲的聲音然後不確定地說了聲:“你是希醬啊?”

雙馬尾看自己崇拜的人認出她的聲音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要抱上去,結果兩個辮子被高個子一揪拽到了一旁。

“學長你好過分!人家要抱抱良人大人!多可愛啊,想抱!”雙馬尾可憐汪汪地嘟著嘴叫起來。

溫寒奇奇怪怪地嘟噥了一聲:“學長?”

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雙馬尾聽見了,她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是哦是哦,我們兩個一個學校的,學長可厲害了,學習,攝影,軟件編輯等等等等他全都會!哦對了!你們兩個一起來的他應該跟你說了吧?”

高個子擺弄了一下懷裏的相機,然後對著溫寒拍了一張照片滿意地笑了笑:“沒說,我們兩個正好在大廳門口遇到了。”

“哇,你們兩個是不是上次錄完那期耽美廣播劇後私下裏搞在一起了!怎麽可能有這麽巧的事情!”雙馬尾不相信地叫了起來,聲音太大把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社員也給吸引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雙馬尾看他們都聚過來,立馬指著溫寒他兩開始告起了狀:“他們兩個背著我們搞起來了!”

溫寒看著那些人一臉“竟然背著我們”的絕望表情,滿頭是汗的心想:不對啊,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我說吶,這小子一來就問良人在哪裏,聽到良人迷路了還特地去接,原來早有一腿啊!”

為什麽這個對話越來越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了?溫寒求助性地看了一眼高個子,結果高個子像是默認了一般站在一旁微笑著。

我靠,你大爺的!你能不能澄清一下,給老子挽回一下清譽啊!就在剛才我只以為你是個記者小哥哥啊!為什麽大家都好像互相認識,就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餵!

看樣子是靠不住了,溫寒尷尬地解釋了一下:“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兩個剛剛才見第一面。”

聽到溫寒說他們是第一次見面,眾人驚了又驚:“什麽?不能啊!按照他性格,早該對你下手了啊!”

雙馬尾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那位全能學長,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溫寒,極其不信地說:“所以……良人sama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誰?”

“嗯?”

你們也沒人跟我說他是誰啊,他自己也沒介紹啊……

“你……他……”雙馬尾實在是太震驚了,一看溫寒就是她們這位學長喜歡的類型啊,按照他那個性格,早就下手了啊,竟然能忍到現在?“良人大大!他是校草啊!校草!!!”

校草?

溫寒皺了皺眉,怎麽那麽耳熟?

校草……校草……

臥槽,不會吧。

蘇木看見溫寒一臉詫異的表情,伸出了一只手說:“終於見面啦。”

chapter100老司機

溫寒實在是沒法把眼前這人跟那個私信纏他的人聯系在一起,看著蘇木對他伸出的手,他也只好尷尬地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原來,你就是那個……校草啊……”

雖說這人長得挺帥,但自己這麽稱自己不會覺得很怪嗎?就溫寒說都覺得別別扭扭的。

“哎,別叫他校草了,以後你叫他蘇木就行,校草都是我們這幫人瞎掰掰給他取的外號,你都不知道他以前用那網名多俗,山下真人,當初我們第一次聚會的時候,要不是因為聽過他的聲音,真以為他是個六七十歲小老頭,最搞笑的是社長看著他第一句話竟然還害羞了半天扯出來一句039空你期哇039(日語:你好的諧音),結果這家夥慢慢悠悠來了句對社長用那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普通話說了一聲039你好039,就這個梗夠我們笑好幾年了。”

雙馬尾說完還一臉笑意的看著那個齊腰長發的姑娘,“社長,你要不要跟新人打個招呼啊,良人大大這個長得像韓國人,韓語怎麽說來著,撒浪嘿~哦不對那是我愛你的意思,嗯……對了!安尼哈撒呦~社長來一句啊!”

那個被叫成社長的姑娘狠狠瞪了一眼雙馬尾:“你要是再說,今晚就給我把欠的的幹音全部還回來。”

一聽到要還欠的債,雙馬尾立馬閉上了嘴。

社長打量了一下溫寒,然後笑瞇瞇地說:“你好,我是社長米瑤。”

“吶吶吶良人你真名叫什麽”雙馬尾突然想起來他到現在還沒提自己的真名。

溫寒有點為難的思考了一下,他說哪個名字都不合適,說叫溫寒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重生的話就更別提了,一搜就是寫黃色小說的,現編名字好像也挺難編的,翠花王婆李狗蛋這種名字肯定是不能取的。

就在溫寒挺為難的時候,蘇木一只手揪住了雙馬尾的兩個小辮往後面拽了拽:“我看你是閑的慌,要是閑的話陪小爺我去拍點照片。”

“我靠!學長你那個破公眾號才幾個人關註,你用得著這麽重視嗎!還特地帶個相機過來!哎哎哎……輕點兒,學長,腦殼子疼!頭皮疼!哎哎哎!”

雙馬尾就被這麽被蘇木提溜著帶到了大廳裏,剩下來幾個社員也看出來溫寒不太想說自己的名字,索性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嚷嚷著“今天一定要勾搭幾個大佬”,然後就各自走了。

米瑤笑著指著大廳左側說:“那些,都是最近影視公司幾個有頭面的人,先打好關系說不定最近幾個挺火的動漫能拿到個角色,還有那邊幾個在說話的,是這幾年最火的幾個cv,跟著他們聊聊說不定能學到不少東西,我們這個圈子就這樣,人脈最重要,我覺得你配音挺好的,之前配的幾個劇都挺火的,我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你推出去。”

溫寒禮貌的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米瑤笑瞇瞇地對他揮了揮手:“畢竟你長得挺好看的,顏高聲音又好聽的現在也算少了,我們社以後還等著你跟蘇木兩棵搖錢樹給我們招財呢,你隨便逛逛吧,我也進去了。”

溫寒看著那些社員們一個個跟那些人所聊甚歡,也沒多大興趣擠進去,憑他溫寒的實力即便不去勾搭這些人,遲早也會出名,只不過時間早晚問題,畢竟有水推著的舟與自己緩慢漂的舟比,肯定是順水推舟快。

蘇木站在不遠處看著一個人靠在門旁玩手機的溫寒,舉起了相機拍了好幾張照片,雙馬尾以為他在拍她,結果還美滋滋地擺了許多種姿勢讓蘇木盡情的拍,她還奇怪蘇木今天是怎麽了,像是拍不完一樣地左拍右拍。

“學長學長,快讓我看看你把人家拍的萌不萌,是不是小可愛!”雙馬尾蹦蹦跶跶地跑到蘇木那裏,結果看到蘇木拍的照片之後眼睛都瞪圓了:“不是吧!學長你真喜歡我們良人sama啊!我以為你只是……”

“你以為你以為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剛才在拍你!”蘇木彈了一下雙馬尾的額頭,“死丫頭,你以後別問良人他的名字了。”

“為什麽嘛……說一下名字也不會掉塊肉。”雙馬尾伸手揉了揉被蘇木彈紅的額頭委屈地叫道。

“那我問你,你胸多大罩杯的,你說嗎?說一下不會掉塊肉的。”

本來蘇木只想打個比方讓雙馬尾不要去問別人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他這個比方確實沒有打好,雙馬尾驕傲的挺著自己的胸叫道:“d罩杯人家就是蘿莉的臉禦姐的胸啦”

我靠……這姑娘真是什麽話都敢公共場合說。

蘇木趕緊推著雙馬尾讓她看見了站在角落那兒拿甜點的瓜君,這個追星狂一看到cv界大佬在那兒,立馬甩開了蘇木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擺出了大家閨秀般的姿態走了過去。

把那位粘人精打發走之後,蘇木抱著相機走到溫寒身旁:“你不進去嗎?”

溫寒搖了搖頭:“人太多了,不想湊熱鬧了。”

“既然不想來,為什麽還是過來了?”

蘇木看著溫寒這人就不像喜歡搭關系的那一類人,與其說對於溫寒到來的原因感興趣,不如說蘇木更想深入了解這個人。

“我順路就過來了。”

溫寒確實是順路過來了,要不是上午顧北纏著他問這問那,把他帶到這兒吃了一頓玩了一圈,他這會兒該在床上躺著睡覺的,只是因為有些好奇群裏都是些什麽人,所以就正好過來打個招呼,他來都來了,馬上就走肯定不太好,而且顧北也說會來接他,他就權當在這兒消磨時光了。

“對了,上次我加你qq你為什麽沒理?”

蘇木其實早就想問溫寒了,他蘇木是很少去主動加人的,按照一開始那群人所說的,蘇木就是那種看上了就上,看不上你就是貼死了他都不會搭理的那種人,很顯然蘇木現在唯一一個瞧得上眼的獵物就是溫寒。

“哦,我不經常上qq,所以加了我也沒用。”

蘇木笑瞇瞇地彎腰看著溫寒說:“那把手機號給我吧?”

正好在這個尷尬的時候顧北的電話來了,溫寒不好意思地對蘇木笑了笑然後走到了一邊。

“重生,我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去接你了。”

溫寒眸子黯淡了些,強裝笑地說:“沒事兒,我可以一個人自己回去的。”

“回去註意點安全,晚上路黑,走路看著斑馬線。”

“行了行了,又不是小孩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好。”

跟顧北打完電話後,溫寒看看在這兒也呆了挺久了,於是走到蘇木面前說:“我有點兒事先回去了,我就不跟他們打招呼了,到時候問起來就說我先走了。”

蘇木看著轉身就走的溫寒,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如果在這裏放走他,那這肯定就是他們最後一面的預感,可能是出於本能,蘇木伸手一把拽住了溫寒細細的手腕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

“沒事,我這兒也待膩了,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讓希醬把我相機帶回學校去。”

溫寒還來不及拒絕,就看見蘇木跑了進去。

其實我一個人回去也沒事啊,好歹也25的人了,這麽點路還不至於弄失蹤啊。

蘇木看著沒有走掉的溫寒,揚著好看的笑臉走到他身旁:“走吧,跟希醬把社長的車給騙過來了,我開車送你回去,然後我再回來把車鑰匙還給她。”

“你有駕照嗎?”

溫寒看著蘇木有點擔心的問,這個年紀他到底有沒有駕照啊!聽說大學生開車很猛的啊!

蘇木沒忍住伸手揉了揉溫寒的頭發說:“老司機,駕齡三年了。”

溫寒悶悶的“嗯”了一聲,蘇木看著溫寒,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問了一聲:“你大幾了?”

大幾?

溫寒皺了皺眉,好像他當年大學都沒上啊,因為整個人的檔案都被柳喻緣給銷毀了,擬造了一份假檔案,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溫寒直接就在家裏天天碼字當編劇,即使他讀了大學,他現在也算是畢業了兩三年的人啊。

“我25了,過段日子就26了。”

蘇木顯然沒有料到溫寒竟然比自己大:“你看上去好小。”

“小?”

溫寒皺了皺眉,這人是拐彎抹角罵我矮嗎?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就看上去像大一新生一樣,好像才18、19歲左右的樣子。”蘇木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又補了一句:“很可愛。”

溫寒以前很嫌棄自己這張臉,因為這不是一張讓顧北喜歡的臉,可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雖然可愛這個字眼並不適合溫寒,但他也沒再辯駁,只是笑著說了聲“謝謝”。

有一種人,生下來就具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顏值高,聲音好聽,家境好,一路名牌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升上去,好像沒有事情難得住他一樣,只要他想做的都能做到,只要他想要的也都能得到,而蘇木屬於這類人中的一份子。

他以前以為,只要喜歡的人,勾勾手就能來,直到他遇到了溫寒,那種強烈的預感告訴他可能會和他產生交集,等到他見到溫寒第一眼的時候,他明白過來那種交集叫做:一見鐘情。

他靠在車旁看著溫寒消失在濃厚的夜色裏,伸手捂住了自己心口那塊位置:奇怪啊,連這裏我都控制不了了啊。

溫寒快走到家的時候,看見站在拐角處等他的柳喻緣,於是快步走上前跟著柳喻緣一起拐進了巷子裏,柳喻緣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不遠處的人,看樣子又是個癡情的情種了。

chapter101我是爸爸啊

恒言看著臉上到處都是淤青的顧北,真是一肚子火也沒出發,撒謊說“過氣,過氣”,這次真怕是要隱退一小段日子了。

“我說你啊,平時避開棍子的時候不是挺靈活的嘛,今天怎麽了,人家都他媽躲你了,你還往人家那棍子上撞?這今天那幾個群眾演員還算是老夥計,還知道下手輕重,要真的是那種新手,你看看你今天是不是身上的骨頭都要斷了!”

“恒言你怎麽跟我媽一樣嘮叨。”

顧北不耐煩的邊說邊拿著手機給溫寒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到家了嗎?

其實今天本來應該能避開的,只是當時急著去接溫寒所以一時亂了陣腳,一個沒註意正好那棍子往臉上就打過去了,還別說真挺疼的。

“哎呦,氣死我了,你啊你啊!能不能有點當明星的樣子!那些感情的事情先放著咱們別帶到工作裏來了成麽?我的祖宗哎,你真的,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

恒言說完後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繩,這還是上次紀明宇帶他去廟裏求平安,人家大師說他容易折壽,所以紀明宇給他求了個紅繩給他掛著保平安的,現在恒言終於知道那大師為什麽說他折壽了!這跟顧北呆久了還不折壽,都他媽有鬼了!

顧北看重生半天沒回他信息然後給他又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心裏一煩躁於是準備去找他。

恒言一看顧北這個要下床的舉動,立馬瞪著眼睛叫道:“顧北,你瘋了嗎你!就你這樣,現在口罩都擋不住你那張受傷的臉,到時候被狗仔拍下來,會什麽新聞!”

“可是重生他……”

“重什麽生,重生重生的,那麽大的小夥子還能走失不成。”恒言楞是把顧北又摁回了病床上,“你就好好在這兒養著!醫生說了,這種傷一個禮拜左右差不多就能消了,你這幾天就本本分分給我待在這裏!”

還好就在顧北執意要走的時候,溫寒一條短信突然冒了出來:我到家啦,剛吃飯沒看見。

恒言看著全身緊繃繃的顧北突然又放松了下來,忍不住自己捶著自己的腦袋叫道:“造孽喲造孽喲!”

看著滿臉傷的顧北就像剛談戀愛的智障兒童一樣捧著手機傻樂呵,恒言只能嘆著氣由著他了。

“恒言,你說我不當演員了怎麽樣。”

顧北沒頭沒腦的這句話讓恒言的心死命地顫了一下,這話就跟當初顧北雲淡風輕地說不去韓國要陪林暮簫一個性質。

恒言看著這樣由著自己性子的顧北,沒有發火,也沒有抱怨,只是頹然地坐在了凳子上:“顧北,我說實在的,我也累了。”

“幹嘛突然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整的要跟我分手一樣。”顧北還是第一次看見恒言露出這種表情出來。

“顧北,我恒言這人你也知道,又是打不死的小強又是墻頭草,誰強勢我跟誰,可我跟了你這麽多年,真的,掰掰手指頭算,我恒言在你顧北當年還是個小主播的時候就跟你認識了吧,快10年了,我能為你做的我都做了。”

“我這人性子本來就爆,因為你懂,人生難得一知己,所以我跟著你,你顧北吃泡面我就跟著吃,你住那30幾平米的破房子,我他媽就跟著你住,我哪裏有過一句怨言?顧北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恒言是不是對你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

恒言看著現在這樣的顧北,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一個人最怕兒女情長成了牽絆,顧北他就是那種絆了許多次仍然不長記性的一類人。

“顧北,我累了,這麽多年,你鬧我陪你鬧,我說什麽你也聽不進去,所以我遷就你,你惹了一堆禍,我在你屁股後面一個一個的給你收拾這些爛攤子,你說你要造緋聞,好,我恒言穿著裙子就陪你造假新聞,顧北,你能不能,就哪怕有那麽一點點為我著想。”

恒言其實憋了許多年了,這些話他以為他只要一直憋下去,時間一長就淡了,可誰知道日積月累累計下來的那些不滿,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張牌倒了,整個全部都倒了。

“你顧北看中你的愛情,把愛當做寶貝一樣捧上天,什麽都與你無關了,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你顧北有一個人的事情一樣。”

“可是,可是,就算你不把我恒言當做你的朋友,你把我當經紀人也該體諒一下我啊,就哪怕一點點也好啊。我每次看著你一點一點地迷失在自己世界裏,我想拉,我想把你拉出來可我拉不動,你死命的想往那深淵去,我就死命地想拽拽你,我就想跟你說‘顧北,岸在這裏,你上來吧’,可是你從來只是相信自己親眼所見,別人的話就跟空氣一樣入不了你耳。”

“顧北,我需要緩緩了。”恒言嘆了口氣,然後深深吸了口氣,下了很大的決心說,“你重新,找個經紀人吧。”

顧北呆呆地看著恒言拉開了門,然後走了出去。

關上的門就像一道隔欄,把顧北和恒言徹徹底底隔開了。

10年了,他跟恒言10年的友情,今天好像就斷了,就如同當初溫寒推開了他,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樣。

顧北抱著腦袋坐在床上,心裏這種空蕩蕩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

你們,為什麽一個接著一個要離開我。

顧北盯著滅了屏的手機又亮了起來,看著溫寒給他發的那句“晚安”,顧北攥緊了手機把頭埋在膝蓋上埋得更深了,用著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悶悶地說了一聲:晚安。

溫左易被溫潮找上的時候,他剛給富二代老外上完中文課,被他送了回來,之前柳喻緣跟他說不要帶別人到家門口,畢竟溫左易也是寄人籬下,房主人都這麽說了他還能怎麽辦,於是也就讓富二代老外把車停在巷口,讓他下了車。

可是溫左易哪裏想到今天運氣這麽背,總覺得身後涼颼颼的就像有人跟著他一樣,於是不停地用餘光瞥了瞥身後,果然看見一個穿著邋遢的男人躲躲閃閃地在他身後跟著。

我靠,不會吧!這年頭男的還會被劫色嗎?

想想這時候富二代肯定也開車走了,於是溫左易出於自保意識準備跑開的時候,身後那人用著微微嘶啞的聲音叫了一聲:“左易,是我啊。”

還好今天是艷陽高照的日子,不然溫左易肯定以為自己撞鬼了,他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除了他哥哥和柳喻緣他們認識他,絕對不可能有這種長得跟鬼一樣的人認識他。

溫潮看著溫左易並沒有停下步伐的意思反而走的更快了,於是不死心地又叫了聲:“我是爸爸啊!”

這句話顯然有些用,溫左易停下了步伐半信半疑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他實在很難把面前這個衣衫襤褸的人與自己心裏那個高高大大穿西裝的父親聯系起來。

溫潮看出來溫左易的不信任的樣子,然後一臉可憐的表情的看著他說:“左易,你忘了嗎,小時候,你喜歡模型飛機,我就給你買好多好多的零件,一拼就是一晚上。”

聽到溫潮這麽說,溫左易才相信這真的是他的父親,雖然父母離異後,他與溫潮接觸的不多,但是想起之前電視裏放的溫潮虐待溫寒的新聞,不免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你來這裏幹什麽?”

溫潮捏了捏衣角,自己盯著自己這身破衣服,畏畏縮縮地也往後一退,就好像怕弄臟了溫左易一樣,溫左易看著他這樣,只好嘆了口氣說:“我帶你去賓館裏收拾一下自己吧,我現在也住別人家,我沒法帶你回去。”

溫潮感激地看了一樣溫左易,憨憨地笑著:“好,好……”

溫左易給溫潮找了個小旅館,然後又買了幾件衣服讓他換上之後,溫潮整個人立馬精神了起來。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溫左易看著站在鏡子前不停地照著自己的溫潮問,溫左易不知道溫潮對溫寒做的所有事,所以他也並沒有對他抱有太大的反感,但是在這個城市裏看見溫潮確實讓人很驚訝。

溫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溫左易說:“我給你媽打電話問的,你媽說你也在這裏,我就想遠遠地看看你,這麽多年都沒有看過你……我……我的心啊。”溫潮揪住了心口痛心疾首地說:“我她媽是個混蛋啊!我當初是怎麽對你們的!左易啊,爸爸就一個希望,就想好好看看你,這麽多年都沒有好好對你盡一個父親的責任,沒想到即使這樣你還對我這麽好,給我買衣服給我找住的地方,你放心,爸爸不會拖累你的,我這就走。”

“行了行了行了。”溫左易別扭地把頭一扭,“走吧,我們去吃飯。”

溫潮一楞,站在原地沒動,溫左易轉過頭叫了一聲:“爸,楞著幹什麽,走啊。”

“哎。”溫潮答應著立馬跟了上去。

chapter 102身邊有貴人

溫左易帶溫潮去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看著溫潮有些手足無措地坐在凳子上,溫左易有些新奇地問:“你……沒有來過這種店?”

溫潮不好意思地接過了溫左易給他遞來的盤子,盤子裏的牛肉已經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

“我們這種人,也吃不起這種店,家裏做的也挺好,挺好的。”

溫潮看著這個男人,才明白當初記憶裏封存的意氣風發的男人早就不存在了。

“對了,左易,你今年不應該在念高中嗎,為什麽不在學校裏?”

“學校沒意思,不想念了,還不如出來賺賺錢。”溫左易用叉子戳了一塊西瓜放在了嘴裏,“我在外面工作也能賺不少。”

“可你這個年紀應該在學校裏跟著他們學習啊。”

“行了行了,你怎麽跟我媽一樣嘮叨。”溫左易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打斷了溫潮的話。

溫潮也看出來自己惹的溫左易不開心了,立馬轉了個話題問:“你現在在幹什麽工作?”

一提到工作,溫左易突然提起了精神:“我跟你說啊,我留在這兒教老外中文,他可有錢了,不僅給的錢多,對我也可好了,給我送這送那的。在這裏工作可比我在學校裏呆著開心多了。等過段日子我攢夠錢我就從我哥那兒搬出去。”

溫潮聽到溫左易提起溫寒,於是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你哥,現在過得好嗎?”

“我哥過得可比我好,爸你都不知道,就那個……”溫左易拿手指了指窗外對面大樓上掛的一張巨型海報,“顧北,我哥認識,兩人關系可好了。”

溫潮聽說溫寒認識顧北,有點意外地看著溫左易問:“顧北是不是就現在挺火的那個明星?”

“人家可是巨星,但前段日子發生了些事,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不過他之前賺的錢都夠我們豐衣足食好幾輩子了。”

“是嗎?”溫潮垂著眸子拿起桌上的叉子往六成熟的小牛排上叉進去,肉絲中間立刻滲出來一些血絲。

溫左易看著溫潮這麽和善的樣子,心裏也開始懷疑當初家暴的新聞是不是假的了,他感覺溫潮就像以前一樣親和,所以理所當然地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去面對這位父親。

“對了,爸,你這幾年都住哪兒?”

溫潮把那塊帶血絲的牛排放在了嘴裏慢慢嚼起來:“我跟朋友合資開了家小面館,一直都是他在打理,會分一點分成給我,我最近也準備留這兒幫他分擔一些工作了,住就住店裏,挺好的。”

“哦……”

溫左易用叉子撥了撥水果拼盤上的沙拉醬,溫潮伸手把那個裝水果的小碗拿了出來,然後用水把上面的沙拉醬給涮掉:“都這麽大了,還是不愛吃沙拉醬啊。”

溫左易鼻子酸酸的看著溫潮把涮幹凈的水果塊放在了自己面前:“爸,你這還記得吶?”

“怎麽不記得,小時候你哥愛吃有沙拉醬的,你愛吃沒沙拉醬的,所以我每次都把水果分成兩半,一半做你的,一半是給你哥的。”

“爸,你來這兒,你去看哥了嗎?”

溫潮拿叉子的手一頓,然後把叉子放在了一旁,苦笑了一下:“你哥啊,他恨我啊,當年跟你們媽媽離婚之後,我染上了嗜酒的毛病,後來喝醉酒了經常把火發在他身上,他那心裏啊,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見我了。”

溫左易看不下去這種場面,於是伸手拍了拍溫潮的肩安慰著說:“爸,哥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跟哥哥好好道個歉哥哥會原諒你的。”

溫潮苦澀地扯出了個醜陋的笑臉說:“我哪有臉再去見他啊。”

“爸,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下次幫你把哥約出來,你好好跟他解釋,畢竟我們也是一家人啊,哥哥一定會體諒的。”

“要是能真的見個面就好了。”溫潮盯著半熟的雞蛋蛋液流了一盤子輕聲說道,“一定要好好解釋的啊。”

那時候的溫左易,不知道面前這個扮相可憐的男人,其實有著猙獰的面孔,尖銳的獠牙,一個不留神就能被他咬斷了脖子。

人生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也有太多算得準或算不準的事情,就像林暮簫路邊被一個假算命的攔住,非得要給他算一卦。

今天陸浩延正好不在他身邊,林暮簫一個人還不知道怎麽應付這個算命先生,本來是準備聽陸浩延的話“路上遇到搭訕的,無視就好”,可那瞎子算命地突然對他來了句:“小夥子,你身邊有個貴人。”

林暮簫實在沒忍住,好笑地看著他說:“怎麽,你這是變相地跟我宣傳你是個貴人嗎?”

算命先生笑著摸著自己的胡須搖了搖頭:“那貴人不是我,一個命犯桃花,一個專治桃花,雖這輩子性別相同,倒是也能走挺久,但路途太遙遠,必有大風大浪,還忘堅守著本心啊。”

林暮簫看了看這算命先生:命犯桃花?命犯桃花的除了陸浩延還有誰?性別相同,那專治桃花的該是他了,這人真神了。

“大師,我想問下,大風大浪該怎麽過?”林暮簫一臉虔誠地看著一臉得意模樣的大師問道。

那大師倒是不緊不慢的用手比劃了個姿勢,林暮簫立馬懂了,把口袋裏的錢全部塞到了這位算命先生手中:“大師,這是我所有的錢了,還望你能給我指點一下。”

算命先生用手捏了捏手裏的錢,裏面有幾張毛爺爺立馬心裏有了個準數,他面露喜色地把錢裝在口袋裏說:“你們命裏還會有個貴人。”

“還有個貴人?”

“快來了。”算命先生說完遠遠就看見城管來了,立馬收拾攤子匆匆忙忙地說,“就算到這裏了,我下班了!”

下……下班?

林暮簫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算命先生卷著自己的鋪蓋一溜煙跑走了:什麽鬼?

不知道為什麽潛意識不停地在提醒他上當了,林暮簫看著空空的口袋突然懊悔的嘆了口氣,剛才留下一百塊錢做車費也好啊!錢全給他了我怎麽回家啊啊啊啊!

又不能讓陸浩延開完會來接他,要是跟陸浩延說錢被騙了肯定會被罵的啊!林暮簫惆悵地用手揉了揉頭發看著漫長的道路,只能認命地準備步行走回家了。

“恩?跟你男朋友說你懷孕了,看他什麽反應,來測測他愛不愛你?”林暮簫無聊地刷著手機正好刷到這條微博,於是他有點好奇的點了進去,一看各種反應都有。

恩……可是我也不會懷孕啊……

林暮簫躊躇了很久,突然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給陸浩延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陸浩延本來還在開會,突然手機一震動還以為林暮簫發生什麽了,結果一看信息,林暮簫竟然給他發:我讓別人懷孕了。

本來準備立刻回家收拾這個小東西的,結果理性還是壓制住了“蹭”地冒出來的火氣:如果懷孕了,那肯定在10個月以內發生的事情,可是這10個月他天天都看著這小東西,怎麽可能讓他有機會偷腥,估計是又看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段子了,陸浩延松了口氣也就沒再管他。

林暮簫看著陸浩延不理他,於是無聊地把手機塞回了口袋。

這時候一個抱著紙箱子的小學生走到林暮簫身旁拉著他的衣袖扯了扯問:“小哥哥,你喜歡貓嗎?”

其實主要是因為這個小哥哥長得挺好看的,看上去脾氣也挺好,所以她才敢走過去問。

“貓?”

“恩……”小學生把紙箱子打開後,裏面縮著幾只剛出生不久的小奶貓,“貓媽媽前兩天出車禍死了,小貓好可憐地就孤零零地被留下來了,我們在給小貓找主人。”

林暮簫忍不住伸手從箱子裏拿起了一只白色的小奶貓,這只貓雙瞳還是異色,左邊瞳孔是金色右邊是天藍色的,就像通靈性一樣,被林暮簫一抱起來就立馬爪子往林暮簫懷裏刨,像是要抱住林暮簫一樣。

林暮簫一看到它這小小的身軀在自己的手裏有些發抖,心裏瞬間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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