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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外傳) chapter77傻子,那是愛情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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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的事你小孩子別插嘴。”

“我想我沒有什麽要跟你這個大明星說的,你這麽死皮賴臉地賴在人家店裏難道就沒有一點心裏愧疚的感覺嗎?”說完溫寒看了一眼躲在隔間門外那幾個偷偷看顧北的店員們。

那些店員們一聽提到他們了,立馬搖搖頭叫道:“沒事沒事,你們想待到幾點就待到幾點。”

顧北這大明星千年難得見一次本尊,就這麽遠遠看著他們也心滿意足了。

顧北禮貌的看著他們笑了一笑,然後又看向了溫寒:“重生,你為什麽先走了?”

溫寒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追根究底的人,他不走就在那兒幹嘛,全場沒一個他熟的人,而且唯一一個算得上熟的去英雄救美救他的舊情人去了,他一個吃瓜群眾留在那兒不是毛病嘛。

“我想走就走跟你有什麽關系。”

溫寒現在實在沒法對顧北好脾氣,就顧北捂人家林暮簫耳朵的事情他想想都一肚子氣,現在自己那個十幾年沒見的弟弟也跑了出來,他就更不想去應付顧北這些個無聊的問題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

顧北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顧北,你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溫寒冷冷地甩下這句話,扭頭就要走,顧北伸手把他的手腕緊緊地抓在手心裏:“你是溫寒吧?”

“你有毛病吧?我都說了我不是!我他媽不是溫寒!”

溫寒沒控制好音量,所以連站在門外的溫左易都聽見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把他拖出來的那個長發古風男問道:“我哥是叫溫寒啊。”

柳喻緣敲了一下他的腦門:“你以後不要在顧北面前提溫寒這個名字。”

“為什麽?”

現在的情況,溫左易一時半會都消化不了,又是他的哥哥跟顧北在談戀愛,又是他哥哥明明是溫寒卻在叫他不是溫寒,顧北嘴裏的重生又是誰?這些信息量大的溫左易都呆住了。

柳喻緣怕溫左易說漏嘴,於是就隨便扯了個理由出來。

溫左易一聽突然恍然大悟起來,他捂著嘴看著他那哥哥,心裏頭突然酸酸的沒想到他哥哥過得這麽苦。

柳喻緣伸頭往裏面看了看,發現顧北他們走出來了,立馬對溫左易使了使眼色,溫左易很乖巧地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溫寒看了一眼顧北,然後禮貌地說了一聲:“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柳喻緣看著顧北臉色那麽難看,心裏嘆了口氣,這兩人緣分兜兜轉轉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斷掉,就哪怕溫寒再怎麽說不見面,柳喻緣也看的明白,這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又得糾纏在一起了。

“我們走吧。”溫寒走到柳喻緣身旁輕聲說。

“不用管他嗎?”

“不用。”

顧北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重生走遠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就像有人把他的心掏出去一樣空。

“顧大明星,我不過就是個替代品而已,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喜歡林暮簫,你為什麽要一次兩次的來招惹我?”

“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做你那高高在上的國名男友,我做我這粗茶淡飯的小市民,我們兩個誰都不必要糾纏誰。”

“我勸你一句,摸不清楚到底喜歡誰,就不要看誰都有種錯覺好像是喜歡,你不要再用你那虛偽的樣子去騙別人了。”

“顧北,我們不是孩子了,該懂得也都懂,那些過去的事情把它放了不好嗎?”

“如果你非要覺得我們在一起了,那我在這裏正式跟你說,我們分手,顧北,你聽見沒有,分手。”

溫寒那句“摸不清楚到底喜歡誰”就像給顧北的心上狠狠砸下了一錘子一般,他顧北確實不知道喜歡誰,從溫寒第一次出現把他從那糟糕的記者發布會解圍的那天開始,顧北的生活就像被這個人攪和的翻天覆地。

可是就是這樣,他把他的人生攪的亂七八糟後,他拍拍屁股又走人了,就像當年的林暮簫一樣消失的一幹二凈。

後來重生這個人又莫名其妙出現了,那種與溫寒太過相像的感覺讓他又迷失在了這裏。

恒言經常說顧北,喜歡誰不好,每次喜歡上的都是不喜歡自己的人。

顧北也懷疑是自己骨頭賤了,剛剛重生跟他說分手的那一剎那,他突然希望這是個夢,一場噩夢醒了又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柳喻緣給溫左易騰出了一個房間出來,溫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抱著床新被子站在一旁,看著柳喻緣把床單鋪在了床上。

“喻緣,真的不好意思,我會盡快掙到錢搬出去的。”

柳喻緣接過溫寒遞給他的被子攤在了床上:“你跟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當初把你救回來的時候我就沒指望你不麻煩我。”

柳喻緣的話說完,兩個人都同時沈默了。

對於溫寒而言,柳喻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當年柳喻緣在垃圾堆裏把渾身都是血的溫寒抱回家的時候,柳喻緣就知道他的人生,可能拐向了一條不同的路。

一個人的人生有太多太多的分叉路口,他們有許多的都是以時間作為單位,有時候一秒鐘的遲疑就會讓整個人生軌跡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那一刻,柳喻緣還不知道因為這個選擇自己差點喪了命。

溫左易自從聽到柳喻緣跟他說的溫寒的經歷之後,突然之間就黏上了這個十幾年沒有見過的哥哥,本著“溫寒去哪我去哪”的溫左易,楞是到睡覺的時候還要扯著溫寒一起。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溫寒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溫左易有事要問。

“哥,你欠了顧北多少錢,我……我也會努力工作幫你還的。”

溫左易一臉嚴肅的表情逗得溫寒笑了起來:“我欠了他快一個億了吧。”

雖然溫寒已經傾家蕩產地給還清了。

“哥,我懂你的,以後我絕對不會在顧北面前提你是溫寒。”溫左易一想到柳喻緣跟他說的話,眼睛又一紅,“哥,你要不跟我回家吧,別在這裏待了。”

溫寒一頭霧水也不知道柳喻緣跟這小孩到底說了什麽。

“你不用安慰我的,哥,喻緣哥都跟我說了,我明白,我也不會當你拖油瓶的,我會好好打工好好賺錢的。”

這都什麽跟什麽?

柳喻緣這家夥到底給這孩子怎麽洗腦的?

“柳喻緣他怎麽跟你說的?”

“他說哥哥欠了顧北一大筆債啊,所以就只能躲著顧北用另一個身份活下去,對不起哥,我以為你過得很好,可我沒想到你也寄人籬下,你這麽多年一定不好受吧,我們回家吧,我會乖乖去上課,課後也會去打工,我幫你一起還債,媽媽也很想你,你這麽多年沒聯系他,她也很難受……”

溫寒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沒頭沒腦來了句:“你是不是喜歡顧北?”

“啊……啊?”

溫寒盯著他的眸子看了很久,然後突然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是喜歡他的吧。”

“哥,你……他是哥哥你的男朋友,我為什麽要喜歡他,他只是我的偶像而已。”

溫左易不知道為什麽本來一個兄弟情深的氣氛突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溫左易曾經搶了太多他的東西,他喜歡的玩具,他喜歡的游戲,他連他的家都搶去了。即便他跟顧北從今以後沒有多少關系了,他也不想讓他這個弟弟再一次把對於他那麽重要的顧北再一次搶走。

溫寒閉著眼睛轉過了聲悶悶地說:“沒事,你沒有喜歡他就行,以後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讓我回家這種話了,當年我差點死了兩次我都沒有回家,現在更不可能回家了。”

“哥,晚安。”

“恩,安。”

chapter90養兒防老

知道鄒夕沒事的消息還是第二天中午了,消息還是楊瑾遙告訴他的,母子平安,只是孩子早產了3個月,身體體質會比較虛。林暮簫聽到後,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了,整個人往床上一倒陷在了厚厚的被子裏,心裏那顆揪著的石頭終於沈了下來,那麽小的孩子,如果說沒就沒了,就光這麽想,林暮簫都感覺自己的眼淚要掉下來了。

陸浩延也躺了下來把他抱在了懷裏,昨晚怕林暮簫做噩夢,他就這麽在他身邊守了一宿沒睡,就生怕他亂叫亂喊一個人害怕。

林暮簫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陸浩延問:“浩浩,你說鄒夕會給她的小孩取什麽名字?”

“之前聽她說好像說叫紀元。”

“紀元?”林暮簫皺了皺眉,“他們這名字也取得太草率了吧。”

“好像是圖個圓圓滿滿的意思,這兩口子找了個算命的,算命的說要取個諧音,所以直接就叫紀元了。”

看著林暮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陸浩延突然有一種想逗逗他的感覺:“暮暮,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

“嗯?”看陸浩延怪嚴肅的,林暮簫心裏那好不容易沈下去的石頭突然又提了上來,陸浩延這麽認真搞得他還怪緊張的。

陸浩延裝作思忖再三的樣子,然後支支吾吾地才說:“我要買個東西。”

嗯?稀奇了,陸浩延這還是第一次買東西跟他請示,林暮簫歪著脖子看著陸浩延笑著問:“要買什麽?”

“買一塊地。”

陸浩延眨著好看的眼睛看著他,那眼裏填滿的柔情讓林暮簫心跳不已:我靠,你買就買唄,用這種暧昧的眼神看著我幹嘛。

“你買就是了,又不是沒有錢買不了。”

林暮簫還以為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聽說買地,他心裏的那塊石頭又掉了下去,就這塊破石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林暮簫都怕自己哪天被陸浩延嚇的心肌梗塞了。

陸浩延捏著林暮簫的下顎讓他擡眼看著自己:“這塊地,錢確實買不了。”

“你……你不會要買一個國家吧?”

一想到陸浩延這種人沒事就說“帶你看看朕為你打下的江山”,林暮簫心裏一慌:浩浩不會瘋了吧?國家肯定買不了啊笨。

陸浩延低頭親了親林暮簫紅潤潤的嘴唇輕笑道:“這塊地得你給我。”

“我給你?”

林暮簫想想他哪有什麽地,他現在的工資都陸浩延給的,相當於從家裏人的口袋裏掏了錢然後又塞回家裏人的腰包裏去,這麽看看絲毫沒有一點賺錢的感覺啊。

“暮暮,不知道這片地你給不給我。”

“什麽地?”

“我想買你的死心塌地。”

林暮簫一聽他這麽說,臉“唰”地就紅了,往陸浩延懷裏一鉆把臉埋在了那溫柔的懷抱裏。

這這這這……這人犯規啊!沒事瞎撩什麽!

“哎,我問你呢,林暮簫,你心裏的那塊位置給我嗎?”

“貴……貴著呢……”林暮簫現在自己都控制不住那錯亂的心跳了,陸浩延這人沒事說這麽動聽的情話幹嘛……

“用一輩子買,夠不夠?”

“我……你……那……”林暮簫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了,憋了半天突然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悶悶來了句,“那好嘛……”

陸浩延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順手就把林暮簫摟緊了:“暮暮,我們做吧?”

“流氓!”

林暮簫剛罵完就被陸浩延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這可是個把一輩子都交給你的人吶!”

“我……唔……”

陸浩延把頭埋在林暮簫的脖頸處,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又細細地舔了舔被咬了牙齒印的地方。

“浩浩……不要……”

林暮簫推了一下陸浩延,可是在陸浩延眼裏這就是明晃晃的欲拒還迎:“真不要?我看你這個樣子倒不像是不要的樣子啊。”

“浩浩,你你你欺人太甚!”

看著林暮簫委委屈屈的眼神,陸浩延那小兄弟沒出息地站了起來,就在他想著狠狠欺負林暮簫,把他欺負到哭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暮簫逮著這個機會突然一竄竄到了被子裏,把整個人裹起來只露出了兩只眼睛來:“你你你去開門。”

陸浩延看他防衛的那麽好,深深地嘆了口氣,還是讓這個小家夥今天逃了一次。

“啊呀,別摁門鈴了,催命吶?”

陸浩延不耐煩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打開了門。

見色忘義的尚白同學一看件陸浩延這麽怨念深重的樣子不禁叫道:“大公子您這是怎麽了……這黑眼圈,嘖嘖嘖嘖嘖……一看你們家的就沒餵飽你啊。”

陸浩延現在正處於一種欲求不滿的狀態,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尚某人還在這兒說風涼話,陸浩延越想越來氣,剛準備給尚白來一腳,結果尚白被剛停好車走過來的大個子往旁邊一拽,正好躲過了陸浩延那一腳。

陸浩言瞪著這一對活寶叫道:“你們兩個到我家來砸場子的吧?”

尚白一聽陸浩言這麽說他們,於是委屈叨叨地開始碎碎念:“明明你讓人家過來看你的,還說不來看你你就不饒過我,你看我現在來了,你又不要我們來。”

尚白這麽一說,陸浩延倒是確實有裏點印象,好像是他上次在醫院跟尚白說的。於是只好理虧的讓他兩個進來了,林暮簫穿了個睡衣懶洋洋地走出來,卻不知道他這幅裝扮讓林寒看的都冒桃心了。

陸浩延趁著林寒這個變態還沒撲上去,及時地把林暮簫推到房裏讓他換了件衣服,怎麽能讓這個弟控晚期患者看見林暮簫這幅撩人的模樣。

尚白坐在沙發上盯著陸浩延的家掃視了一圈感嘆道:“你這五年,家裏倒是一點沒變。”

陸浩延泡了三杯紅茶放在了茶幾上:“怎麽變,總共就這麽大的地方,而且我怕東西變了,這小孩回家不習慣。”

也是啊,都成了習慣了。

尚白捧起了桌上的陶瓷杯,紅茶的香氣讓人心裏都覺得清爽起來:“你這茶哪兒買的,還怪好聞的。”

“這個啊,楊瑾遙上次買的,就帶了一盒給我,那個摳門精。”

一聽到楊瑾遙,尚白有點賭氣的說道:“臭小子,你找到林暮簫這件事是不是只有我跟林寒不知道,其他人都是早就知道了?”

好歹當初尚白也為他這個朋友操碎了心,結果這臭小子,一有林暮簫立馬就把他這個朋友給忘了。

陸浩延本來還在糾結怎麽安撫尚白這種莫名其妙的醋意,結果這時候一臉茫然的當事人正好換好了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轉移了尚白他們的註意力。

林暮簫被他們三個這麽盯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

“暮暮,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那五年到底去了哪兒,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林寒看著走到陸浩延旁邊的林暮簫問道。

林暮簫不知道林寒在醫院看見他的時候心情有多覆雜,五年了,一面都沒有見過,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住在哪裏,不知道他吃的好不好,不知道有沒有人陪著他,他從小帶著林暮簫玩到大,可是就是這麽寵愛的弟弟卻突然消失了,像被人在這個世界除名了一般一幹二凈,林寒這個當哥哥的別提心裏有多難受了。

林暮簫看著林寒這個表情,於是走上前就這麽抱住了他,驚奇的是,這次陸浩延並沒有阻攔他們這個親密的舉動。

尚白還瞅了陸浩延好幾眼,發現他竟然這麽淡定,不禁佩服起來: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能忍了?明明是個雞媽媽啊,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林暮簫抱著林寒輕輕的說:“那五年,我很好,而且我現在已經回來了,所以你別擔心了。”

林寒自己都覺得自己挺沒用的,竟然被林暮簫給安慰了,他強忍著激動的眼淚看著林暮簫:“以後不許再消失了知道沒!叔叔把你藏起來了你就真不聯系我們啊!”

“好啦好啦,兄弟情深也該停了。”陸浩延看兩個人都抱著超過兩分鐘了,立馬就把林暮簫一扯扯到自己懷裏了。

“陸浩延,你這醋壇子臭毛病什麽時候改改?”尚白嫌棄地看著陸浩延,剛還在心裏誇他,一下子就露出本來面目了。想當年第一次見到林暮簫的時候,陸浩延恨不得趕緊跟尚白走,離開這個祖宗,現在這算是風水輪流轉嗎?這一下倒過來了,現在是恨不得趕緊讓尚白走,然後黏著這祖宗。

這麽一想尚白更是在心裏深深嘆了口氣:哎呦,這人怎麽過的這麽沒出息。

“我這是護兒心切,養兒防老養兒防老,沒聽過嗎?我以後就等著靠他養了。”陸浩延一臉大義凜然地說完,然後把林暮簫團在懷裏在他額上親了一口,“以後我可靠你了啊。”

看他們兩個那麽膩歪,尚白著實被惡心了一身雞皮疙瘩:“真受不了你們兩個。”

chapter91我心悅你

本來陸浩延還準備留一會兒尚白他們,結果中途突然收到梁煙的電話說公司活動出了些問題,梁煙那個大嗓門,尚白隔那麽遠就聽見了。

聽到陸浩延有事,尚白也不好意思多待下去。

“浩延,你去忙吧,我下午還要陪林寒去趟醫院,你不用管我們的。”

陸浩延也沒跟尚白客氣,反正知道客氣也沒用:“行,那我們下次再見面吧。”

尚白還是第一次看見陸浩延忙於工作的樣子,不禁感嘆這五年這男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些東西好像無形中變了,有些東西又好像沒變。

陸浩延隨便換了件衣服就帶著林暮簫去了公司,一到公司就看見站在門口放了三個月假的蘇餘,愛情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蘇餘,你是不是最近胖了?”

蘇餘翻了這個不正經的一個白眼:“大哥,您是怎麽管公司的!以前好歹你還來公司!現在倒好,連公司都不來了,怎麽的,我就放個假放三個月,結果公司一搞活動就出問題?”

“出什麽問題了?”陸浩延皺著眉頭走進恒裕,電話裏梁煙“吧啦吧啦”說了一堆,他都沒聽明白梁煙在那兒說什麽,唯一知道的就是公司活動出問題。

“一個cv臨時工作時間變動,所以把我們這裏推了,現在他這個角色就正好空了,我們現在臨時找不到人。”

陸浩延走到恒裕大廳裏,一個現在當紅的coser在大廳中央搭的臺子上拿著麥唱歌。

“那個cv節目是什麽時候?”

“本來打算把它當做壓軸節目的,所以排在最後了,現在活動才剛開始沒多久,估計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準備時間,可是現在這個點我們去哪兒找人?”蘇餘擔心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她其實也很心累,哪裏知道度完蜜月一回來就得處理爛攤子。

“那直接把那個節目刪了不就行了嗎?”

蘇餘哭喪著臉看著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大老板:“都跟這些顧客們說結尾有互動彩蛋了,後面幾個節目根本沒有加互動環節,而且時間都是算好的,有些人這一片場趕完還得去別的片場,現在要是突然改了肯定要亂套,我們根本沒有地方拉人啊。”

蘇餘知道梁煙這個丫頭片子經歷少,處理事情也沒什麽經驗,可沒想到這種簡單的事情上還能被她搞砸,事先也不知道問問清楚,做好兩手準備,現在臨時哪裏還來得及了?她現在真是想逮著她把她狠狠罵一頓。

“營銷部那麽多好看的隨便拉一個充數啊。”

其實蘇餘早就想到了,可是要是行,她就不會讓梁煙把陸浩延給召喚回來了:“他們不行,我剛讓他們一個個都試了,要麽一上臺打哆嗦,要麽那套衣服不合身,唯一一個各方面都好的今天感冒了一直咳嗽,我真的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那怎麽辦?”

蘇餘下了好大的決心,然後可憐兮兮地咬了咬下嘴唇看著陸浩延:“老板,我們恒裕的……未來,就只能交給你了……”

“什麽意思?”陸浩延莫名其妙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蘇餘給拉走了。

而另一邊梁煙一下攬住林暮簫笑瞇瞇地說:“小暮暮,這次也要你幫忙了。”

陸浩延盯著蘇餘手裏捧著的戲服和假發,神色緊張地看著她:“你你你……你想幹嘛……”

“老板,恒裕的未來啊!”

陸浩延最煩這種cosplay了,當初穿那個hellokitty的衣服給他穿了一輩子的陰影:“我不穿!”

蘇餘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茬了,立馬打開微信給他看了一張圖,陸浩延一看呆住了:臥槽,梁煙這丫頭片子什麽時候把林暮簫綁過去了?關鍵他家兒子現在……這是誰給化的妝……還這麽好看?

“林暮簫可是答應了扮千金大小姐了啊,你這要是不演只能讓別人演公子哥了。”蘇餘故意拖長了音調慢慢說,治陸浩延,從林暮簫那裏抓起準沒錯。

陸浩延一把搶過蘇餘懷裏抱著的一疊東西:“我去,誰說不去了,去哪兒換衣服?”

蘇餘笑瞇瞇地領著陸浩延到了換衣間說:“嘚嘞客官您這兒請。”

林暮簫為難地看了看鏡子裏自己穿女裝的樣子,櫻粉色的眼影打在眼瞼上,讓整個人顯得一絲楚楚可憐,嘴上因為抹了唇釉所以顯得粉粉嫩嫩,水潤潤的。

梁煙看著林暮簫都自愧不如起來,身為一個女人,都比不過一個穿女裝的正太,她以為就她一個人這個反應,一轉身發現片場裏許多人都被林暮簫吸引的移不開目光,梁煙走到林暮簫身前擋住了他,把手裏卷成了喇叭形的節目單對著那些人揮了揮:“別看了別看了,都各忙各的啊。”

要讓陸浩延知道林暮簫被這麽多人色瞇瞇的盯著,梁煙就是死十幾次都不夠跟他謝罪的。

“正太,你也不用說什麽詞,你到時候就隨意發揮就好。”

梁煙看著林暮簫有點緊張的樣子不停地安慰道,本來其實沒有林暮簫這個角色的,原定劇本本來是cv一個人在臺上與臺下的人互動來著,可是按照他們那個大老板的性格,估計林暮簫不去他肯定是不會去的。

她只好跟蘇餘串通好,蘇餘在那兒騙陸浩延,她在這兒騙林暮簫,兩邊騙才把這事給搞定了。

就在梁煙佩服蘇餘姐的隨機應變的時候,蘇餘給她發了條微信讓她帶林暮簫先上去,她緊張兮兮地看著比她更緊張的林暮簫,不停地安慰著:“正太,沒事的啊沒事的,老板在呢,你就跟著他步伐來就行了。”

林暮簫看了她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從左邊臺階那兒走上臺,臺下的人看見林暮簫走上來的時候,突然有種遇到初戀的感覺,一個個都捂著心臟呼吸一滯:這是誰家的姑娘?為何長得如此好看?

那姑娘一襲桃色雲霧煙羅裙,梳著雙平簪,從臺下緩緩走來,腰間系同色桃粉腰帶,走動之間那垂擺的羊脂玉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擺著好看的幅度,而同時玉下方墜著的粉色流蘇也在俏皮地一搖一晃,那粉色的衣裳似灼灼其華的桃花,既絢麗又多姿,垂下眼簾之際,臉上泛起一抹好看的羞紅。

陸浩延站在右邊的臺子後面,看的一時間忘了時間,忘了地點,呆呆地倒是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

蘇餘看著陸浩延那呆呆的癡漢樣,擰了他一把:“祖宗,到您上臺了!”

“啊?哦……”陸浩延懵懵懂懂地看了蘇餘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臺對面不斷招手讓他上臺的梁煙,這才反應過來要做什麽了,立馬幾步從右邊的臺階處走了上臺。

眾人本以為臺上那美人已經讓人為之窒息了,結果突然又上來一位公子,只見他穿著一身淡灰色袖口鎏銀的衣服,黑如瀑的長發用一白玉簪子高高束起,他腰間別著塊暖玉,手持一把折扇,那衣服上深色的竹葉紋樣若隱若現,襯得整個人都溫和了許多,只見那位公子眼神柔和,淡笑著將那折扇打開,那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

林暮簫看著陸浩延,心裏的那抹緊張感突然消失了,就仿佛整個世界裏只有他們兩人一般,陸浩延那溢滿的柔和的眼裏仿佛在說:暮暮,你別慌,有我在。

蘇餘看兩個人呆呆的站臺上,急的輕聲叫喚著:“臺詞臺詞!”

只見臺上的公子哥把折扇一合,微微對那位千金小姐欠下身子行了一個揖禮,用那清脆純凈的聲音說道:“小生不才,未得姑娘青睞,擾姑娘良久,姑娘莫怪,自此所有仰慕之意止於唇齒,掩於歲月,匿於年華。姑娘往南走,小生往北瞧,不再打擾姑娘,今生就此別過,望姑娘日後善其身,遇良人予君歡喜城,暖色浮餘生。”

梁煙一聽一拍腦袋,忘了這個臺詞原本是互動項目裏要說的,本來應該是原定的cv抽出一個顧客然後兩人對演的,可是梁煙光讓林暮簫隨機應變了,忘了在之前給他打定心劑告訴他陸浩延臺詞是什麽了,她急的不停地祈禱林暮簫能應付過去吧。

林暮簫哪裏知道陸浩延竟然要說的是這種類似告別的臺詞,一時竟然楞了幾秒鐘,臺下的人都看的如癡如醉,林暮簫現在要是直接退下去真的就是在砸陸浩延的場子了。

想了幾秒鐘後,林暮簫實在想不出法子了,突然走上前雙手揪住陸浩延的衣領讓他低下了頭,一踮腳就吻了上去。

才子,佳人,這一幕簡直看的臺下人熱血澎湃,鼻血狂噴,眾人楞了幾秒鐘之後突然尖叫地起哄了起來。

林暮簫松開陸浩延之後,把頭埋在了陸浩延的懷裏,紅著臉用著不輕不重的聲音結結巴巴來了句:“我……我也……我也心悅你……”

臺下人立馬四處借起了餐巾紙擦著不停冒出來止不住的鼻血:臥槽!臥槽!!臥槽!!!

陸浩延把懷裏的林暮簫摟緊了:“其實把你一個人留下我也不放心吶,剩下的日子裏,還是讓小生陪你共度餘生吧。”

臺下突然“咚”“咚”地響了好幾聲。

“叫救護車啊,這兒有人流鼻血暈倒了。”

“這兒也有!”

“快幫我也叫個救護車,我也快不行了……”

“……”

(在這裏特別感謝飛飛和雯雯,喵醬寫古風太渣了,所以陸浩延和林暮簫出場的衣著打扮都是她們幫忙寫噠這裏打個廣告,歡迎大家支持飛飛的《閻羅秘史》和雯雯的《軍師大人要出墻》,文筆和故事章節都很好哦麽麽噠)

chapter92這麽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兩個人這麽甜蜜的互動,導致現場好幾個顧客都直挺挺地躺地,場面是一度混亂。活動的主持人看現場有些失控了,於是連忙走了上來拿著話筒笑著說:“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個環節,今天會在這裏抽出一個幸運顧客,可以無條件提出一個願望哦!大家應該剛才都憑購物單拿到自己的號了吧,現在讓我們這位大帥哥抽一個幸運顧客哦!”

底下那幫人眼睛都開始放光了,就為了等這個互動他們都等到現在了。

這時一個穿著兔女郎衣服的姑娘手裏捧著個箱子走到陸浩延面前,滿眼止不住傾慕之意地看著陸浩延說:“就麻煩你抽一個球了。”

可是陸浩延絲毫不理會這兔女郎的傾慕之情,一把摟過站在一旁地林暮簫輕笑了一聲:“讓我媳婦兒抽,他是老大。”

陸浩延不知道他這句話一說完,瞬間秒殺了一幫少女的心,寵妻狂魔啊這人是!餐巾紙!餐巾紙在哪裏!鼻血又流出來了!

林暮簫隨手摸了個球遞給了主持人,主持人舉起那只黃色的球說:“17號,17號在哪裏?”

臺下一個姑娘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號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主持人又叫了聲“17號”,她身旁那個閨蜜比她還激動地不停地揮著手叫起來:“在這兒!我閨蜜!這裏這裏!”

“有請這位可愛的小妹妹上臺……”

臺下人那羨慕的眼神恨不得把這個幸運兒射殺無數次。

“你有什麽願望嗎?”主持人遞給她一個話筒笑著問,“如果你有什麽願望這兩位會無條件幫你實現的哦”

那女孩顯然有些害羞,她指著林暮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想跟這個小哥哥抱一下。”

主持人一驚,林暮簫化妝成這樣這姑娘怎麽看出來的?驚訝的還不止主持人一個,底下人也有些驚奇,這個美如天仙的姑娘是男的扮的?

“哈哈哈,小姑娘真有意思,我特別想問,你是怎麽看出來小哥哥的性別的?”主持人立馬壓制住了自己的驚訝之情,笑瞇瞇的看著這個耳根子都紅了的姑娘問。

女孩低著頭扯了扯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因為這麽可愛一定是男孩子啊。”

她話音一落,下面突然都笑起來了。

陸浩延細細打量了一下林暮簫,確實很可愛,很磨人,很想帶上床,這麽可愛果然是男孩子。

主持人打趣道:“由於必須要滿足幸運兒的願望,那只好對不住這位公子哥了,你家這個媳婦得讓出來抱一下了。”

陸浩延一時沒說話,只見那女孩羞嗒嗒地走到了林暮簫面前伸開雙臂問:“小哥哥,我能抱你一下嗎?”

林暮簫楞了一下,然後機械式地點了點頭,就在女孩抱住林暮簫的時候,林暮簫清楚地感覺到身旁突如其來地多了一股寒氣。

這小東西!竟然來者不拒!我不說話不代表我同意!你竟然點頭!竟然同意了???

看那女孩還沒有放開林暮簫的意思,陸浩延寒著臉走了上前拿合上的扇子往女孩頭上輕輕一敲:“你看,抱也抱好了,性別也確認好了,你是不是該把我媳婦還給我了?”

主持人拿著話筒調笑起來:“喲喲喲,吃醋了吃醋了。”

女孩臉紅紅地放開林暮簫然後看著陸浩延認真地說:“小哥哥,你們一定要幸福!”說完捂著羞紅的臉跑了下去。

陸浩延也拉著林暮簫從臺子側面走下去了,梁煙立刻奔了過去:“老大,你最帥了!”

這件事要不是陸浩延這個大老板出來能擺平,梁煙真不知道會怎麽樣。

“你以後再給我這麽馬大哈,我讓你蘇餘姐收拾死你!”陸浩延瞪了她一眼,這小丫頭片子工作能力這麽差,天天就知道和不起眼男談戀愛,工作都忘了。

“不用你讓,我現在就要收拾這個死丫頭,怎麽管的公司!”被氣的夠嗆的蘇餘揪著梁煙的耳朵就給拖走了。

梁煙哭著鬼哭狼嚎起來:“哎,疼……蘇餘姐……疼”

陸浩延看著這兩個走遠的人,無奈的搖搖頭。

“浩浩,我們去把衣服換了吧?”林暮簫拽了拽陸浩延的衣角輕聲說。

自從他穿了這個衣服,路過的人就一直看著他,甚至有人直接拿手機在遠處偷拍他了,他都有些難為情起來。

陸浩延哪能輕易就這麽放過林暮簫,彎腰把林暮簫就這麽扛了起來:“寶貝兒,這樣的話你會不會有一種書生強搶民女的感覺……”

林暮簫哪有心思想這種感覺,他胡亂的在陸浩延肩膀上亂蹬著:“快放我下來,人家都看著呢!”

“我扛媳婦犯法了啊?”

“不……這……我們兩個這個裝扮……”

林暮簫恨不得把整張臉藏起來,讓誰都看不見,他實在沒有想到陸浩延就真的這麽一路把他扛到了辦公室,然後徑直扔到了辦公室那張大床上。

陸浩延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暮簫,拿著那把折扇把他的下巴挑起:“不知剛才那姑娘抱得你滿意否?”

林暮簫聽著陸浩延這麽怪裏怪氣,全身一哆嗦,剛才在臺上那姑娘抱上來的時候他就感到一股寒氣了,沒想到陸浩延打好了主意要跟林暮簫秋後算賬啊。

“她抱了你哪兒?”

陸浩延拿著扇子敲了敲林暮簫的肩膀:“這裏?”

“還是這裏?”那把扇子碰到林暮簫腰的時候,惹的林暮簫渾身一顫。

陸浩延知道腰那邊是林暮簫的敏感點,於是起了壞心眼的拿著折扇順著他的腰那兒來回掃:“她碰過你這裏嗎這裏有沒有?這裏……”

這把折扇可是好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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