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0章(外傳) chapter77傻子,那是愛情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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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在休息室裏托著腮一條一條翻著微博評論看看有沒有溫寒的線索,他不信他都這麽犧牲自己了,還不能把溫寒這條魚釣上來。

被顧北用來當魚餌的恒言扶著腰一臉心酸的推開了顧北休息室的門,顧北盯著恒言穿了一套從來沒見過的衣服,一臉憐憫地搖了搖頭:“天吶,這是被折騰了多久的尤物啊。”

恒言一聽氣的拿起了身旁的凳子想朝著顧北打過去,結果還沒拿起來整個人又頹然地坐在了凳子上:疼,非常疼,以及無敵的疼,紀明宇這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尤物你妹,你全家都尤物,顧北不是我說,你這文化素養這麽低,非得給我扯什麽成語,還他媽人間尤物?”顧北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恒言就是一肚子氣。

“恒哥,不是我說,你昨天那個,嘖嘖嘖,真不去夜店可惜了,那雙修長的腿,絲襪,還有……”

“停停停!打住打住!”

看著顧北死命地憋笑著說這句話,恒言現在都想直接把顧北扔出去永遠別見了。

“話說,那紀明宇,一晚上幾次?”雖然恒言讓他打住了,但是顧北還是沒有忍住那顆好奇的心,一臉八卦樣地又問了起來。

恒言忍無可忍地一瞪眼:“跟你說打住了你還問!你快別管我了,祖宗你快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就溫寒你找到沒有?”

經恒言這麽一提醒,顧北右過身抱起了電腦又敲擊了幾下:“不應該啊,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哥,你想要他有什麽動靜,難不成還等他發微博說‘顧北我在這裏,你來找我啊,找我啊’,您老人家沒毛病吧?”

恒言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顧北,於是他立刻低下頭煞有其事地敲著鍵盤,然後突然又點了一下鼠標,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恒言看顧北這個笑容突然有點膽顫,心裏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烈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眼皮跳了跳得叫道:“顧北你瘋了啊?”

顧北聳聳肩看著轉發量蹭蹭蹭地往上漲,一臉無所畏懼地說:“恒言你讓我找的,現在怎麽又怪起我了?”

可我也沒讓你這麽光明正大的找啊……

恒言欲哭無淚的看著顧北發的微博:

尋人啟事:

姓名:溫寒,

性別:男,

年齡:23,

身高:174

職業:編劇,主播

代表作:《你若成夏》、《當海王星撞上了冥王星》,

失蹤前衣著:不詳。

柳喻緣刷著微博看到這個奇葩的尋人啟事忍不住拍床大笑起來:“哎,溫寒,你那心上人在網上找你呢,不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寒皺了皺眉把頭從電腦屏幕上移開,一把接過了柳喻緣扔過來的手機,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顧北發的微博,然後又把手機扔給了柳喻緣:“沒勁。”

柳喻緣看著溫寒坐在那裏半天打不出一個字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寒寒,你就幹脆跟他明擺了講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算了,當初那麽痛苦都忍了,現在人家這都擺明了要來找你了,你又不見,這脾氣鬧的也該消停了吧?還有,你這現在正兒八經劇本不寫,天天在網上寫那些小黃文,真的有人看嗎?”

結果柳喻緣話音剛落,溫寒的工作機響起來了,溫寒那個所謂的工作機實際上就是一個老人機,聲音大的柳喻緣在床上都能聽見了,電話那頭一個興奮的男人聲音叫道:“重生老師,我們想拿你的書編成電影。”

編成電影?

就溫寒那破小說,編成電影一看就是不正經的愛情動作片。

他打開手機搜了一下溫寒寫的小黃文,就這樣還一堆一堆的人看,所以有些人與身俱來的天賦羨慕不得。

溫寒現在取的筆名叫重生,按照柳喻緣的話來說,“重生”太沒氣勢,應該叫“換臉”。

但自從溫寒變回自己那張臉之後,原本對錢來者不拒的性格突然360度大轉彎,現在簡而言之就是視錢如糞土。

眼看著溫寒要禮貌地拒絕這個人的請求的時候,柳喻緣從床上“蹭”地爬了起來搶走了溫寒的手機:“餵,你好,我是重生老師的經紀人……”

“作家又不是明星,他是沒有經紀人的……”溫寒一本正經地看著柳喻緣糾正道。

“對,我覺得你們提議非常的好,恩,對,我們願意合作,對對對,好,詳情下次見面聯系,好”

“你幹嘛幫我同意了?”柳喻緣自作主張地幫溫寒答應了,惹得溫寒一陣皺眉。

“大哥,你在我這兒呆了快半個月了!您這沒收入的不要賺賺錢出去租個房子養活自己啊?”因為溫寒待在這裏,他現在有時候想對浮生做些什麽都不方便。

“外面房價貴。”要不是租個房子那麽貴,溫寒也搬出去了,雖然他之前也算個百萬富翁,但後來跟顧北斷了聯系之後,他就把大部分的錢打回到顧北銀行卡上了,反正顧北從第一次給他的錢到最後一次,他全部算清了還給了他,也就是說還完錢的溫寒現在可能算是個徹徹底底的窮光蛋了。

“所以你得賺錢!你得趕緊搬出去!這個活你必須得接。”

錢什麽的其實都是次要的,柳喻緣主要是考慮到了溫寒和他們的安全問題,他沒有跟溫寒說政府的人在找他這件事情,如果溫寒離他太近,也很容易被盯上,到時候那些人利用溫寒過來了,那真的到時候就不是一點兩點的麻煩了。

“哦。”

其實溫寒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煩著柳喻緣,可是他現在能住哪兒,之前的身份證都是柳喻緣給他偽造的,現在變回原來那張臉,那身份證也用不了了,溫寒第一次覺得變回原來這張臉也是挺麻煩的一件事。

“臥槽,溫寒你回顧北了啊?”

柳喻緣捧著個手機突然又坐了起來,溫寒皺著眉頭奇怪地看著一驚一乍的柳喻緣:“我沒有啊,你也看見了我剛才在跟別人打電話。”

“那這個wi

ter不是你嗎?天吶天吶,頂熱門了,這個人說‘顧北你很煩啊,分手都分手了,現在到處找我有什麽意思,昨天跟別的女人上了床,今天又裝癡心漢,你別來找我了’,哇,現在真是什麽奇葩都有,說的這麽聲淚俱下,關鍵那些蠢蛋們還信了,溫寒你那個心上人現在可是被罵成一團了,你真不管那個大明星啊。”

溫寒煩躁的來了句“不管”,說完就點了文檔右上角的“x”號。

保存,不保存,取消。

恩,不保存。

“臥槽!”溫寒點完之後就抓狂了,抽什麽瘋,寫了一下午的東西都白寫了,“媽的煩死了。”

柳喻緣看著溫寒把電腦一合就準備出門,笑著說:“喲,這是幹嘛,英雄救美要去保護美人兒啦?”

“我去透透風。”

唉,這人以前不還挺勇敢的面對自己的感情嗎,這孩子到底是遭遇了什麽變得像現在這樣退退縮縮的了?

柳喻緣也沒工夫關心溫寒了,他這段日子也在找新的定居點,要抓緊點趕緊搬走了,楊瑾遙說給他想辦法結果這麽多日子也沒有個消息。

恒言邊看著手機變慢慢念著“顧北你很煩啊,分手都分手了,現在到處找我有什麽意思,昨天跟別的女人上了床,今天又裝癡心漢,你別來找我了”,念完之後又看了看顧北,“你說,我這樣發是不是過頭了?顧北,為了一個溫寒,你至於這麽自導自演把自個兒詆毀成這個樣子嗎?”

“至於。”

顧北百無聊賴的刷著評論,還是沒有看見溫寒的回覆。

“哎,顧北,那是不是溫寒?”恒言本來眼睛累想看看窗外休息一會兒,卻看見公司樓下有一個熟悉的影子在樓下徘徊,男孩扣個鴨舌帽所以也看不清臉,但是身形有點像,“哎顧北?哎!”

恒言叫了兩三聲也沒人回覆,轉頭一看哪裏還有顧北的影子:“哎呦,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

溫寒自己也不知道出門透氣怎麽就透到顧北公司樓下了,徘徊了兩三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嘛,於是又準備快速離開這個地方,結果沒走兩步路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往後面一拉。

顧北看著這個跌到自己懷裏的人楞了三四秒鐘,然後立刻又松開了手:“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溫寒半個多月以後第一次見到顧北,而且還是頂著自己的臉見到了顧北,他忍著內心裏覆雜的情緒彎下腰撿起了掉到地上的帽子輕輕說了一聲“沒關系。”

顧北聽到溫寒的聲音整個人就像被雷劈到一樣,他拉緊了溫寒的手腕,像當初一樣,一字一句地問:“你是誰?”

溫寒從口袋裏拿了一支筆出來,然後遞給了顧北:“你好,我是你的粉絲,你能不能在我衣服上簽個名。”

不對,又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顧北低下頭的時候特地去看了看溫寒脖子上有沒有紋身,可光凈的脖子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神色黯淡的他在溫寒的白襯衫上簽下了“顧北”兩個字。

“不知道你剛才把我當成了誰?”

溫寒剛才也被嚇到了,顧北突然拉住了他,他確實害怕顧北認出他來,可是他也有些期待,期待著他能一眼認出他是溫寒。

“恩,一個認識的熟人。”

一個,認識的,熟人。

不是朋友,也不是戀人,只是個熟人,不,也許熟人都算不上。

溫寒算是有些死了心,禮貌的跟顧北道了個別就準備離開,結果顧北突然來了句:“你應該不是我的粉絲吧?你到底是誰?”

就在溫寒一籌莫展的時候,束了長發帶著口罩的柳喻緣走了上前,把溫寒摟在了懷裏:“不好意思,我家孩子給你添麻煩了。”

就知道這家夥要去找顧北,本來柳喻緣準備見機行事的,結果遠遠就看見溫寒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就這個表情讓他想起了溫寒讓他摘面具的那個晚上,溫寒變成現在這樣其實很大原因也跟他有關,當初他要是堅決不給他做那個面具也估計不會有什麽事,所以帶著一顆負責任的心的柳喻緣索性走上前把他從這個地方帶走了。

“我說你啊,你不是不去見他的嗎?你不是出來透透風的嗎?你怎麽就又跑出來了。”

溫寒用左手握著剛剛被顧北拽緊的右手腕有些失神的說:“我以為沒有感覺了啊,可是為什麽剛才,心就像被東西敲了一樣的鈍痛?”

柳喻緣用手彈了一下溫寒的腦門:“傻子,那是愛情啊。”

愛情……嗎?

跟鎖文有關的事項

最近管的嚴,

一不小心就被鎖文,

之前許多章節也被鎖了,

所以導致了不得不刪啊刪(o╥﹏╥o)

雖然讀者量很少,

但是要做一個佛系作者的我,

今天準備開個新群,

帶你們上車呀

群號:102833561,

恩你們懂就好帶你們群裏開車,

新開的群人應該很少,

我已經做好了個位數的準備了,

反正就是以後文章被鎖了直接群裏發

麽麽噠,

(づ ̄3 ̄)づ╭?~

chapter78小兩口子吵架了

陸浩延把石膏拆下來的那天,醫生看著他半天來了句:“你這胳膊早好了怎麽拖到今天才來?”雖然陸浩延對這位醫生使了半天眼色,可奈何人家並沒有看懂他的意思。

“這是什麽意思?”林暮簫黑著臉看看陸浩延又看看醫生,陸浩延天天打著自己受傷的名號,飯也要他來餵,澡也要他來幫忙洗,甚至“嗯嗯啊啊”的時候也要他自己來動,所以,這家夥其實早就好了,這麽多天都是在裝病騙他?

陸浩延走上前,拽著林暮簫的胳膊說:“媳婦兒,你聽我解釋。”

可是正在氣頭上的林暮簫哪裏聽得下去他的話,手一甩給甩開了:“你閉嘴。”

這個沒有眼力見的醫生笑著翻著陸浩延的病歷說道:“陸先生的體質比別人奇怪,他恢覆能力更強些,所以別人的傷一個月好的話,他的傷一個禮拜也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他可以早半個月來拆石膏的對麽?”林暮簫冷冷的打量了一眼像做錯事的陸浩延,然後繼續問道。

陸浩延聽著林暮簫的語氣,渾身打了個哆嗦,他這次貌似騙他家小孩騙的有點過分了,他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成了病患,林暮簫能這麽百依百順他,所以他也就一個沒留意就多裝了幾天病患。

“恩,應該是這樣的。”醫生話音剛落,林暮簫甩手就走了,他一楞一楞地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的飛快,心想他說錯什麽了嗎?一般情況下病好了家屬不應該都很開心的嗎?

陸浩延可憐巴巴的像個小媳婦一樣看著林暮簫,結果林暮簫理都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

“哎媳婦兒你聽我解釋啊,媳婦兒,別走啊,媳婦兒,你等等我啊,是我不對,昨天不該讓你騎在……唔……”陸浩延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轉身的林暮簫捂住了嘴,林暮簫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厚臉皮的人,真怕他在路上說些少兒不宜的場景,周圍人現在都已經在看著他兩個了。

林暮簫個子比陸浩延矮許多,所以陸浩延為了配合自家媳婦只好彎著腰任由他捂著自己的嘴往前走。

“浩延?”

“暮暮?”

突然兩個聲音從身前響了起來,林暮簫這才松開了捂著陸浩延嘴巴的手,陸浩延剛直起腰就看見了見色忘義的尚白和弟控林寒。

林寒看見林暮簫整個人臉色都變了,直接撲上去抱緊了林暮簫叫起來:“暮暮,你這麽多年去哪裏了啊……”

結果沒抱幾秒鐘,尚白跟陸浩延一人手提一個,把兩個人活生生地扯開了。

陸浩延看著尚白狠狠地瞪了兩眼,一腳就要踹過去:“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幾年沒見了。”

自從林暮簫發生那件事之後,兩個人幾乎就沒見過面了。

“林寒這幾年身體不好,都治療了兩三年了,我這幾年一直陪著他,所以才沒空去看你。”

其實他也有時候想去看看陸浩延,畢竟這個陸浩延是他最好的朋友了,一開始沒有見是因為林寒不讓他見,後來沒見是因為醫生說林寒現在身體狀況很差需要靜養,所以他就更沒有空去看陸浩延了。

“表哥,你怎麽了?”林暮簫聽到林寒生病,然後緊張的看著他,怪不得剛才他看林寒整個人比以前瘦了一大圈。

“沒事,就生個小病。”林寒伸手揉了揉林暮簫的頭說道,“你這幾年去哪裏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去問表叔,他都不告訴我你在哪裏。”

林寒自從林暮簫消失後也是各種打聽林暮簫的下落,後來病倒之後這件事也耽擱了,沒想到今天跟尚白來醫院覆查竟然遇到了。

“我在國外呆了幾年,今年才回來的。”林暮簫也沒想到自家老爺子把消息封鎖的這麽嚴實,連林寒都沒有說。

“你們是不是從來不看新聞和刷微博?這孩子現在都快在娛樂新聞裏混面熟了。”陸浩延把林暮簫往懷裏拽了拽,就像護犢子一樣防止林寒做一些怪大叔的動作。

“我們忙著呢,哪有空看新聞?”林寒看著陸浩延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嫌棄的說:“這麽多年了,你這雞媽媽性格怎麽還沒變?”

雞媽媽?

陸浩延剛想反駁,突然也有點感覺自己護著林暮簫的動作確實挺像雞媽媽護小雞的動作了。

“我們非得站在醫院這兒聊天嗎?”尚白看著這兩個人又有要鬥嘴的趨勢,忍無可忍的叫了起來。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其實大家只是習慣性看帥哥而已,可是卻被尚白誤以為是嫌棄他們在醫院裏聲音太大了,尚白拖著林寒對陸浩延說:“下次去看你啊,今天得帶他去覆查。”

“臭小子,你要是下次不來的話,我絕對不饒你啊。”陸浩延說完之後,就跟尚白他們道了個別,然後繼續他的哄妻大業,“媳婦兒,你聽我解釋……哎,剛剛他們在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嘛……哎,媳婦兒,你等等我啊……我錯了還不成嘛……”

林寒他們一走,林暮簫就想起來自己還在生這個臭不要臉的氣,立馬又扔下了陸浩延,一個人走前面。

看樣子這位自作自受的陸某人這次是真把他家那位祖宗給惹毛了,林暮簫其實氣的是他白擔心了陸浩延這麽久,天天擔驚受怕,怕他留下什麽後遺癥,結果這家夥是裝的!越想越氣的林暮簫一回家就開始收行李箱準備實施跟陸浩延的分居計劃。

陸浩延一看林暮簫這架勢,立馬撲了上去兩眼淚汪汪地抱住了林暮簫的大腿:“媳婦兒,我錯了還不成嗎,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再也不敢騙你了。”

林暮簫冷眼看著抱著自己腿的陸某人說道:“你自個兒反思去,這段日子我不想見到你了。”

陸某人剛想著跪著認錯,黃媽就出現在他家門口了。

這小東西?叫娘家人叫的還挺快。

陸浩延都不知道林暮簫什麽時候通知黃媽來接他的。

“陸少爺,我來接我們家小少爺回家了。”

黃媽這還是事隔五年,第一次面對面地看見陸浩延那張臉,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這人都沒有歲月碾壓過的痕跡,特別那雙眼皮,翹眼角,這張桃花臉長得太罪惡了,太罪惡了啊!

“走吧。”林暮簫拉著行李箱就跟著黃媽下了樓。

“哎……哎……媳婦兒……你聽我解釋啊……”陸浩延欲哭無淚地看著林暮簫鉆進了車裏,這孩子怎麽說走就走了?

陸浩延這次是真明白什麽叫自作自受了。

黃媽看著坐在後座的小少爺那副慪氣的表情,又看了看可憐兮兮地站在原地的陸浩延,立刻明白過來了:得了,小兩口子吵架了。

“小少爺,你這次回來呆多久啊。”其實黃媽問出來之後自己心裏都有個準數了,這估計呆不了半天就要走。

“一個月。”林暮簫看了一眼汽車後視鏡裏陸浩延忠犬一樣的表情,直接無視了繼續說,“正好回家陪陪我爸。”

這哪裏是回來陪老爺的,這明顯就是吵架回娘家了。

黃媽也不戳穿他,畢竟老爺剛才聽說他要回來,開心地立馬讓司機和她過來接這位小少爺了:唉,可憐的林老爺估計沒有聽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小少爺回家找個住的地方是主要的,看老爺子是次要的。

林老爺子早就背著手站在門口等著了,一看見林暮簫從車上走下來氣呼呼地來了句:“哼,臭小子,也知道回家。”

“爸,我肚子餓了。”

管家接過林暮簫手裏的行李箱笑著看著林暮簫說:“老爺一收到你信息就讓廚子們做了一大桌飯,就等少爺你回來吃了。”

“旬管家你是不是也不想在這裏幹了?”老爺子朝旬裏狠狠瞪了兩眼讓他別多嘴。

旬裏也知道這老爺就是一個傲嬌的刀子嘴豆腐心,也就笑著閉了嘴。

林暮簫吃完飯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自己的房間依舊是幹幹凈凈的,不禁鼻子一酸,想想失憶之前從這裏跳下去的事情,林暮簫自己都有點害怕,當初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跳下去的,不過還好兜兜轉轉兩個人也算在一起了也不算是個太差的結局,不過陸浩延那裏得讓他吃吃苦頭,必須讓他知道有的謊能撒,有的謊是不能撒的。

林家老爺子一臉欣慰的表情地翻著全是林暮簫照片的相冊絮絮叨叨起來:“兒子還是心疼我,想回來見見我的,畢竟是他爹,在我兒子心中我一定比陸家那臭小子地位高的不能再高了,這兒子終於沒白養,不錯不錯。”

黃媽看林老爺子自戀地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無法自拔,也不好意思告訴他事實,只好不停地附和著:“是是是,小少爺懂事。”

林老爺子就像想起什麽來一樣說:“陸家那小子要是跟過來了,別讓他進家門,我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別又被他拐跑了。”

林老爺子這話剛說完,門鈴就響了。

chapter79親親抱抱舉高高

黃媽走到門口一看,好家夥,這說曹操曹操就到,立馬對陸浩延使了使眼色。

“是誰來了啊?”林老爺子的聲音從屋裏傳了過來。

黃媽回頭瞅了一眼林老爺子沒走出來,立馬扯著嗓子喊:“老爺,是送快遞的。”

陸浩延莫名其妙地看著黃媽睜著眼睛說瞎話,剛想開口就被黃媽拽到了別墅的後院子裏:“噓,輕點兒聲,別讓老爺發現了。”

黃媽在院子裏放雜物的小房間裏找了半天才找出一個折疊梯子遞給了陸浩延,然後伸手指了指二樓的窗戶說:“那個是小少爺房間的窗戶,老爺剛跟我說了不能讓你進家門,所以只好委屈你爬窗戶了。”

老爺只說不許進家門,也沒說不許進窗門啊……

黃媽有時候自己都被自己的智商所折服。

陸浩延活了30多年,第一次爬墻是陪林暮簫吃食堂,第二次爬墻是為了去見林暮簫。

雖然爬墻不體面,但好歹也能見到他家那位祖宗,陸浩延感激地握著黃媽的手說:“您的大恩大德,我不會忘的。”

“去吧,年輕人就該愛的這麽轟轟烈烈才對。”

黃媽欣慰地看著陸浩延爬著翻進林暮簫的窗戶裏,其實陸浩延要是沒有長那張讓人犯罪的臉,她肯定也不會幫他,所以“長得好看的人的人生就跟開了掛一樣”,這句話用在陸浩延身上正合適。

陸浩延爬進林暮簫房間的時候,林暮簫已經躺在床上睡熟了,絲毫沒有意識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陸浩延看著林暮簫的樣子心都快要融化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暮簫的臉,就算看了千遍萬遍,也看不膩這孩子。

林暮簫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以為自己還在陸浩延家裏,習慣性地就摟住了陸浩延的腰,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嘴唇上一片溫熱:“浩浩?”

睜開眼就看見陸浩延放大了的臉,陸浩延看他醒了於是直接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媳婦兒,跟我回家吧。”

本來林暮簫睡了一覺都忘了這事,陸浩延一提醒突然想起來現在在自己家,立馬又把他推了下去,力道沒把握好倒是把陸浩延直接推到了床下。

陸浩延坐在地板上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暮簫:“寶貝兒,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現在都對我這麽狠了。”

林暮簫本來想裝成狠角色不原諒他,可是沒過10秒鐘看陸浩延還坐在地上,立馬就心疼的不行,趕緊下了床拉著陸浩延給他拉起來了。

陸浩延看他家兒子那個心疼的樣子,高興地差點把狐貍尾巴又露出來了:“媳婦兒,疼。”

林暮簫一聽他喊疼,以為傷口還沒全好,立馬緊張地說:“哪兒疼,腿嗎?還是胳膊?”

“哪兒都疼。”裝病裝了半個月的陸浩延現在裝病這門絕活手到擒來。

林暮簫嚇得趕緊拿手摸了摸陸浩延的胳膊問:“這裏疼不疼?”

“疼。”

“那這裏呢?”

“疼。”

“這裏呢?”

“還疼。”

林暮簫摸哪裏陸浩延都說疼,他突然有一瞬間覺得又被這家夥耍了的感覺:“餵!你到底哪裏不疼?”

陸浩延委委屈屈地抱緊了林暮簫說:“哪裏都疼。”

林暮簫看著陸浩延仿佛就像個巨嬰掛在自己身上一樣,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給你找醫生,你在這兒別動。”

陸浩延一聽找醫生立馬把林暮簫抱得更緊了:“我不要見醫生,醫生很恐怖的。”

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恢覆能力強的體質可能是跟自己與醫生有仇有關,反正他一沾到醫生準沒好事,今天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看著林暮簫那副為難的樣子,陸浩延彎下腰直直地盯著他的眸子輕聲說:“寶貝兒,現在只能你來治好我了……”

“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麽治你。”林暮簫心裏莫名的多了些不詳的預感。

陸浩延眨著好看的眼睛笑著說:“要親親……”

林暮簫自己把他踹下去也有些理虧,所以只好湊上前親了一口。

“要抱抱……”

林暮簫看著面前這人笑容越來越大,感覺自己真有可能被他耍了,帶著這種將信將疑的感覺的林暮簫伸手抱住了陸浩延:“喏,給你抱抱。”

陸浩延顯然不懂什麽叫見好就收,甩著身後的狐貍尾巴笑瞇瞇地說:“要舉高高……”

很好很好,親親抱抱舉高高,林暮簫現在百分百的確定這個男人真的在耍自己,關鍵耍的還越來越離譜。

“你有完沒完!你他媽那麽大塊頭我給你舉高高!我還沒把你舉起來我自己就翻過去了!”忍無可忍的林暮簫一腳踩在了陸浩延的腳上。

“媳婦兒……疼……”

果真是不愛了!都下這麽重的狠腳了!

不過看林暮簫好像不是太氣的樣子,陸浩延疼的揪成一團的眉頭又舒展開來了:“媳婦兒,咱們不鬧了吧,我的錯我的錯,下次我不騙你了成嘛……”

“下次你還騙我怎麽辦?”

“我就跪搓衣板,跪上個一天一夜,實在不行我就跪榴蓮,反正媳婦兒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我們陸浩延同學顯然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給未來的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到不久的以後,後悔都來不及後悔今天說的這句話。

林暮簫看著他態度這麽誠懇,也就撇撇嘴慢慢說:“那我勉強原諒你了吧。”

“那媳婦兒,我們現在能回家了吧?”

聽到林暮簫親口說原諒,他心裏那口氣終於松了下來,這孩子現在真是越來越難哄了。

林暮簫有點為難地說:“可是,我都跟黃媽說我在這裏住一個月了。”

他覺得男子漢大丈夫,話都說出去了現在又改主意了確實有點沒骨氣。

陸浩延一聽一個月,心裏一哆嗦,還好今天過來了,要這寶貝疙瘩跟他慪氣一個月豈不是要把他逼瘋了。

一想到黃媽說林老爺子不讓他進家門,陸浩延就更不能帶著林暮簫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出去,這要從正門出去了,林老爺子要怪起來肯定要怪到黃媽頭上。

本著一顆有恩必報的心的陸浩延順著爬上來的梯子爬了下去,林暮簫瞪圓了眼睛趴在窗戶上看著站在院子裏的陸浩延,剛剛他還好奇陸浩延是怎麽進來的,按照他家老爺子那傲嬌的性格,很有可能拿著掃把就把他趕出去,又怎麽可能放陸浩延來他房間。

“暮暮,你跳下來,我接著你。”陸浩延站在陽光下揚著好看的笑容,展開了雙臂對著上面的人說。

林暮簫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心裏突然湧出了一堆難以言喻的感情。

陸浩延伸手一把接住了從上面毫不猶豫地跳下來的林暮簫笑著逗他:“你說,我要是沒接住你你該怎麽辦?”

林暮簫摟著陸浩延的脖子輕聲說:“浩浩,你知道嗎,你結婚的前天晚上,我做了個夢,我夢見你在樓下讓我下來,而那晚的夢裏,我也是跟今天一樣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陸浩延聽到林暮簫的話一怔,林暮簫把頭埋在陸浩延肩膀上埋得更深了:“浩浩,只要你讓我去做的,我都毫無理由的相信你去做,所以車禍那天你說你要帶我私奔的時候,我也一點都沒有猶豫地推開窗跳了下去,只要是你,只要對象是你,無論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去做。”

陸浩延摟緊了林暮簫輕聲說:“以後,你只要待在我身邊乖乖讓我寵著就好了。”

林暮簫擡起頭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好。”

就在陸浩延把林暮簫拐跑了之後,後知後覺的林老爺子突然心血來潮想讓林暮簫出來陪他下盤棋,結果黃媽看見上樓的林老爺子立馬臉色都變了,老爺子奇奇怪怪地問:“幹嘛看見我就跟看見鬼一樣?”

“老爺,你怎麽來了?”黃媽提高了音量想讓陸浩延聽見趕緊躲起來,結果突如其來的高分貝聲音把老爺子給嚇了一跳。

“我雖然老了,還沒聾!那麽大聲說話你想嚇死我啊!”

黃媽欲哭無淚地看著瞪著眼的老爺趕忙道歉:“不好意思,老爺,我今天嗓子不太好,小少爺剛睡著了,有什麽事,等他醒了我幫您轉告他啊。”

“都這個點了還睡,還有一會兒就要吃晚飯了,我去把他叫起來。”說完林老爺子就準備推門進去,黃媽一看這個架勢不對,立馬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哎呦”了一聲,把老爺子又給嚇了一跳,“你這又怎麽了?”

“吃壞肚子了好像……哎呦,肚子疼……”

林老爺子看黃媽這樣,立馬扶著她說:“能站起來嗎?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啊……”

“老爺真的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煩您扶一下了……哎呦肚子疼……奇怪啊,我中午也沒亂吃什麽啊……哎呦……疼疼疼……”

黃媽皺著眉頭邊叫喚邊回頭瞅了瞅林暮簫的房門,她能給這個小少爺做的也只有把老爺支開了,剩下的就只能這兩位自求多福了。

送個遲到的新年彩蛋

(之前寫過楊瑾遙跟顧恒兩個人的故事,恩,因為那時候網絡管的不太嚴,所以開車開得有點猛,這幾年管的嚴直接書就封了,因為實在懶得改了,所以就把那本書的新年彩蛋帶過來啦算晚上送個福利)

楊瑾遙迷迷糊糊中感覺耳朵那裏一股熱氣呼呼地吹著,眼睛都沒有睜地反手把身上的人往懷裏一摟,然後把他的頭往自己懷裏摁了摁輕聲說:“乖,別鬧。”

“楊……楊瑾遙?”顧恒頂著個大大的貓耳朵發圈把劉海撩在後面,然後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床上摟成一團的兩個人輕聲叫道。

“恩?”聲音柔柔的又帶了絲撒嬌的慵懶把懷裏的人抱的更緊了一些,被抱著的男人忍著笑意反手抱住他,這時候門口突然又多了一個聲音,“浩浩你背著我跟別的男的上床了?”

陸浩延眼皮一跳,這熊孩子什麽時候來的,哦,好像是跟自己一起來的,我靠,我怎麽就帶著他一起過來蹭過年了?

還能為什麽,上次這熊孩子的白菜炒蚯蚓已經讓他不要不要的了,這大過年吃年夜飯他要是再做一個什麽八寶青蟲飯,什麽生魚盤裏翻,那自己可真是拿自己生命開玩笑了。讓陸浩延自己做飯?別開玩笑了,打八輩子之前陸浩延可能是把自己家廚房燒的連個完整的墻都沒有了後,他家老爺子看見他去廚房就那個掃帚給他追著打。再者就是楊瑾遙做飯那麽好吃,不差遣這個勞動力真是自己腦子被門壓了。

他還沒有來的及想著怎麽跟這個小屁孩交代自己為什麽現在跟一個185左右的大男人你儂我儂地抱在床上的時候,已經被楊瑾遙一腳,真的只有一腳,就到床底下了。

“你大爺你能不能輕點?”陸浩延扶著自己這金貴的……恩……可能昨晚折騰了這熊孩子半宿的老腰站了起來罵道。

楊瑾遙從床上下來,然後順手開始解睡衣,邊解邊說:“顧恒拿個新床單過來,哦,還有我那睡衣再給我重新拿一套過來。”

“你要不要這麽嫌棄我?”陸浩延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張撲克臉罵道,小時候好歹兩個人還是同睡一張床互掏過褲襠的人(其實是單方面的,當時陸浩延被楊瑾遙打的一個月都不敢見他),現在他都開始這麽嫌棄自己了,“咳,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楊瑾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做出要拖褲子的場景,“你還不出去?”

“我就不!”媽的這男人明顯比自己矮,憑什麽那玩意比自己那大那啥的,還有他竟然問我要不要出去,是不是該理解這是楊瑾遙在害羞了,“你哪兒我沒看見過,嘖”說完就露出一副怪叔叔的嘴臉要跑到楊瑾遙面前抱著他。

楊瑾遙微笑著看著他從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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