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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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零早上是被張雲雷叫起來的。姑娘表示即使我喜歡你，我也要仇視你三秒鐘，打擾別人睡覺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丫頭，該起床了。”看著周亦零恬靜的睡顏，張雲雷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放低，低沈的嗓音讓人忍不住沈淪。
可是被叫的人可不這麽想，休息的時候誰不是睡到自然醒，這突然被人叫醒即使聲音再好聽也變成了聒噪的噪音。
周亦零把被子裹緊了，轉個身繼續睡。絲毫不理會張雲雷。
張雲雷又不舍得用太激進的手段。咋整，繼續叫吧。
於是再大點聲兒，繼續叫著他家姑娘起床，只不過這次上了手，輕輕拍打著周亦零。
周亦零則帶著被子來回翻滾，企圖把這該死的“緊箍咒”趕出腦海裏。
但這樣好像沒什麽用…
“呀！張雲雷！大清早的你在這兒幹什麽！！今天休息啊休息，不睡一個懶覺怎麽對得起休息日！”她今兒還真就不想控制自己這暴脾氣了。周亦零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瞪著張雲雷。
張雲雷摸了摸鼻子，無辜的看著周亦零，“你先把早飯吃了，吃完藥再繼續睡。”還指了指放在旁邊桌子上的“病號標準餐”-米粥和煮雞蛋。
看著張雲雷無辜的小眼神兒，周亦零一臉生無可戀，“那這也太早了吧，”擡頭看了看表“才六點多。”
“我們都得早起練功啊，一大早五六點就起來了。”張雲雷又拿出了昨晚上的小桌子，把飯擺了上去，“不過你在生病，還是多睡一會兒比較好。把飯和藥吃完了就繼續睡吧。”
聽到大家都起來了，周亦零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在人家家裏。“我該不會是最後一個起的吧…”
張雲雷拿起一枚雞蛋，在桌上敲了敲，開始剝殼。“沒事兒，生病了得多睡會兒。我姐還說讓我們別打擾你。”
周亦零舀了一勺粥，也沒想太多就往嘴裏放，結果燙的姑娘嗷嗷直叫。
張雲雷立馬把還沒剝好的雞蛋放到盤子裏，湊近了握著周亦零的下巴，“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周亦零聽話的伸出來自己的小舌尖，稍微有些發紅。但不是很嚴重。
“叫你猴兒急，也不吹吹就往嘴裏放。”張雲雷輕輕的打了一下周亦零的額頭，以示懲罰。
周亦零把舌尖收了回去，委屈的看著張雲雷。她能清晰的看見張雲雷臉上的小黑痣，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有些太近了…
大清早的，哪個男生沒點兒正常的生理反應。尤其是自己的姑娘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張雲雷握著周亦零下巴的手也改成了捧著她的臉。欺身上前，兩唇相對。
他細細的品嘗著姑娘的唇瓣，輾轉反側。用舌尖輕輕的頂著姑娘的牙齒。“乖，張嘴。”
周亦零被這一番操作驚到了，直到聽到張雲雷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唔…”得逞了的張雲雷反入為主在姑娘的嘴裏攻城略地。打的姑娘節節敗退，來不及反抗。
漸漸的，周亦零的雙手環上了張雲雷的脖子，慢慢做出了一點兒回應。
得到了周亦零的回應，張雲雷更加的興奮了，避開桌子將姑娘壓在床上。一只手撫摸著姑娘柔順的長發，一只手不老實的往下游走。
周亦零感覺到的時候，張雲雷的手已經掀開了上衣的衣擺，在腰間晃蕩，所到之處激起了一片紅暈。
姑娘抓住了張雲雷的手，阻止著他繼續征戰。一激動，呼吸也被打亂了。一時間倒是有些缺氧。
感覺到姑娘紊亂的氣息，張雲雷放開了姑娘有些紅腫的唇，額頭相抵，遷出了一道□□的銀絲。
“昨天不是還誇自己的專業知識都可以脫離課堂嗎，怎麽今天這呼吸就沒控制好。”張雲雷做了自己之前一直肖想的事情，現在笑的十分開心。手環住了姑娘的腰，拉著她更貼近自己。
還在平息自己喘息的周亦零瞪了他一眼，別扭的動了動。姑娘剛剛接完吻，因著有些缺氧，眼眶泛起了紅，帶著點點淚珠。
張雲雷就這麽抱著周亦零躺在床上，時不時的輕吻姑娘的頭發。
“我本來想，等我再有點兒名氣的時候，再跟你說。但是現在看來，我好像有點兒等不及了，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感覺到自己已經恢覆的張雲雷，拉著姑娘坐了起來。“做我女朋友吧。”
周亦零眼裏從一開始的迷茫到不可置信再到後來的狂喜。張雲雷看的一清二楚。
“為什麽？”周亦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從一開始他們認識，她就告訴自己不能也不要奢望自己會跟言情小說寫的一樣粉絲逆襲，默默地喜歡張雲雷就行。但是心裏總歸還是有那麽一絲絲的期望。
而真到了這一天，周亦零卻有點兒退縮。畢竟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愛一個人，沒有為什麽。等我發現了，我已經放不開你了。”張雲雷握著周亦零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如果非要說為什麽，那就是我愛你。”
姑娘的眼眶濕潤了，“好像從我生病以來，我就經常被你弄哭。”
張雲雷吻去了周亦零的淚水，認真的回答姑娘，“以後不會了，和我在一起，你只能笑。”
“好。”周亦零用力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張雲雷。
張雲雷一把抱住了周亦零，剛想把姑娘抱起來舉高高，結果…
“砰。”
小桌子被掀翻了，粥撒了一地，盤子碗也碎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張雲雷只能放下懷裏的美人兒，下樓拿清掃用具了。
……
天啊，我剛剛都幹了什麽。周亦零躺在床上，被子捂著臉。臉上的紅色從剛才就一直沒有降下去過，傻笑著。
“快把被子拿下來，悶壞了我可要心疼了。”這面張雲雷正在收拾剛才的殘局，調侃著整個身子都埋在被子裏的裝鴕鳥的姑娘。
“不！”周亦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顯得有些沈悶。
張雲雷將垃圾都裝在一個袋子裏，放在了門旁邊。用手帕擦了擦手後，走到姑娘旁邊，掀開被子一角鉆進去抱著姑娘。
“呀！張雲雷你出去！”周亦零在張雲雷懷裏掙紮著，又害怕傷到他沒敢使勁兒所以一直沒掙脫。
“我抱我家姑娘怎麽了？”張雲雷捏了捏周亦零的腰。太瘦了，得補補。張雲雷這面兒已經想著該怎麽把姑娘養胖了。
突然周亦零停止了掙紮，臉色有點兒奇怪。
“咋了？”張雲雷親親周亦零的臉蛋兒。
“你這姑娘叫的……我感覺跟我爸似的。”周亦零此時很想捂臉，她這說的什麽玩意兒啊。
……這姑娘……張雲雷都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他的心情了。直接上去堵住了姑娘的嘴。叫你胡說八道。
“唔……”既然已經確定了關系，周亦零也不矯情，手搭在張雲雷肩膀上回應他。
就在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辮兒，我媽讓我給你們送……”說話的是端著一碗粥和兩碟小菜的郭麒麟。
周亦零一把推開了張雲雷又窩在了被子裏。被推開的張雲雷又不能說她什麽，回過頭向郭麒麟發出了死亡凝視。
“那啥，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飯給你們放這兒了，趕緊吃啊，要不然一會兒又得叫你們跟折騰翻了。”郭麒麟一看事情不對立馬跑路。他得下樓跟爸媽分享這個消息。
“嘿，你這小子。”張雲雷作勢要打郭麒麟，可惜只能看見一個背影了。
張雲雷把東西端了過來，“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好好休息。”
……
這面郭麒麟一下樓就跟爸媽說了這件事，“你們猜我剛剛在樓上看見了什麽。”
“我老舅成功把姑娘拿下來了，兩個人在哪兒親嘴兒呢！”郭麒麟坐下喝了口水。
“這麽快？這小子昨天晚上還跟我說要等等呢。”王惠這會兒子正在看一些早年的視頻，聽郭麒麟這麽說有點兒驚訝。
“估計是今天忍不住了吧，小男孩兒有了這個想法忍不了多長時間的。”郭德綱放下了手裏的報紙，“不過這也挺快的。”
“應該是，這兩個孩子都有這想法，因為磊磊鉆了牛角尖兒才拖到今天。我看這姑娘是個好的，他倆在一起我也挺放心的。”王惠昨晚上兒挺到了周亦零對著張雲雷的剖白，是真的很喜歡這姑娘。
“什麽放心啊。”張雲雷端著空碗空盤下來的時候就聽到姐姐在說話。
“磊磊你過來，姐姐跟你說說話。”王惠招呼著張雲雷。
張雲雷到廚房放下了碗筷，出來坐到了沙發上。率先開口承認“我們倆在一起了，剛剛的事兒。”
“你不昨天還跟姐說你們倆的事兒再往後拖拖嗎，怎麽今兒就反悔了？”
“沒忍住，就說了。”張雲雷笑了笑，他又不是柳下惠，心上人在懷裏，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好好對人家姑娘，聽你姐說人家姑娘是真的喜歡你，真心的為你好。”郭德綱看著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孩子，細細的囑咐，“你脾氣急，遇到事兒的時候讓著點兒人家姑娘，多聽聽人家的意見。”
“放心吧姐夫，我不舍得朝她發火的。”張雲雷是真的不舍得，他一看到姑娘哭就心疼，哪兒還能欺負她呢。
郭德綱點了點頭，沒說什麽，直接讓張雲雷和郭麒麟二人去練功了。
……
周亦零吃完藥後又睡了一會兒才起來。那陣兒已經九點半多了。
把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床頭，周亦零洗漱好就出了房間。站在樓梯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才往樓下走。
這時候大廳裏很安靜，周亦零本來以為沒人還松了一口氣。結果一下去就看到坐在客廳裏閉著眼睛也不知道誰沒睡著的郭德綱。
“郭老師早上好。”周亦零因為不知道老郭睡沒睡著，又不好什麽都不說就走開，萬一人家沒睡的。就先小聲的開口打了聲招呼。
“嗯，早上好。身體感覺怎麽樣啊。”果不其然，郭德綱只是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罷了。
還好沒直接走過去。周亦零內心的小人兒拍了拍胸脯，長籲了一口氣。
“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兒乏力。”
“嗯，註意保暖，別再著涼了。”老郭還有趁機調侃一下兩個人，“你要是再生病了小辮兒得心疼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郭德綱在私底下是這樣的，周亦零鬧了個大紅臉兒，“嗯。”
“聽小辮兒說你現在在音樂學院念書？”老郭瞅了眼站著的姑娘，“來這兒坐著。站著怪累的。”
周亦零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上，“嗯，2014級的新生，學聲樂的。”
“是嗎，那等你嗓子好了，來一段？”郭德綱一聽姑娘學聲樂的，這精神頭就來了。
“好，到時候還得讓老師幫忙指點指點。”說到自己的專業，周亦零多少有點兒底氣了。
“你也別叫我郭老師了，不是叫惠兒叫姐了嗎，那你就叫我姐夫吧。我這把年紀都可以當你叔了，這有點兒占便宜啊。”說相聲的必備技能，自黑。
“沒有沒有，您還年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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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該起床了。”看著周亦零恬靜的睡顏，張雲雷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放低，低沈的嗓音讓人忍不住沈淪。
可是被叫的人可不這麽想，休息的時候誰不是睡到自然醒，這突然被人叫醒即使聲音再好聽也變成了聒噪的噪音。
周亦零把被子裹緊了，轉個身繼續睡。絲毫不理會張雲雷。
張雲雷又不舍得用太激進的手段。咋整，繼續叫吧。
於是再大點聲兒，繼續叫著他家姑娘起床，只不過這次上了手，輕輕拍打著周亦零。
周亦零則帶著被子來回翻滾，企圖把這該死的“緊箍咒”趕出腦海裏。
但這樣好像沒什麽用…
“呀！張雲雷！大清早的你在這兒幹什麽！！今天休息啊休息，不睡一個懶覺怎麽對得起休息日！”她今兒還真就不想控制自己這暴脾氣了。周亦零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瞪著張雲雷。
張雲雷摸了摸鼻子，無辜的看著周亦零，“你先把早飯吃了，吃完藥再繼續睡。”還指了指放在旁邊桌子上的“病號標準餐”-米粥和煮雞蛋。
看著張雲雷無辜的小眼神兒，周亦零一臉生無可戀，“那這也太早了吧，”擡頭看了看表“才六點多。”
“我們都得早起練功啊，一大早五六點就起來了。”張雲雷又拿出了昨晚上的小桌子，把飯擺了上去，“不過你在生病，還是多睡一會兒比較好。把飯和藥吃完了就繼續睡吧。”
聽到大家都起來了，周亦零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在人家家裏。“我該不會是最後一個起的吧…”
張雲雷拿起一枚雞蛋，在桌上敲了敲，開始剝殼。“沒事兒，生病了得多睡會兒。我姐還說讓我們別打擾你。”
周亦零舀了一勺粥，也沒想太多就往嘴裏放，結果燙的姑娘嗷嗷直叫。
張雲雷立馬把還沒剝好的雞蛋放到盤子裏，湊近了握著周亦零的下巴，“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周亦零聽話的伸出來自己的小舌尖，稍微有些發紅。但不是很嚴重。
“叫你猴兒急，也不吹吹就往嘴裏放。”張雲雷輕輕的打了一下周亦零的額頭，以示懲罰。
周亦零把舌尖收了回去，委屈的看著張雲雷。她能清晰的看見張雲雷臉上的小黑痣，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有些太近了…
大清早的，哪個男生沒點兒正常的生理反應。尤其是自己的姑娘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張雲雷握著周亦零下巴的手也改成了捧著她的臉。欺身上前，兩唇相對。
他細細的品嘗著姑娘的唇瓣，輾轉反側。用舌尖輕輕的頂著姑娘的牙齒。“乖，張嘴。”
周亦零被這一番操作驚到了，直到聽到張雲雷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唔…”得逞了的張雲雷反入為主在姑娘的嘴裏攻城略地。打的姑娘節節敗退，來不及反抗。
漸漸的，周亦零的雙手環上了張雲雷的脖子，慢慢做出了一點兒回應。
得到了周亦零的回應，張雲雷更加的興奮了，避開桌子將姑娘壓在床上。一只手撫摸著姑娘柔順的長發，一只手不老實的往下游走。
周亦零感覺到的時候，張雲雷的手已經掀開了上衣的衣擺，在腰間晃蕩，所到之處激起了一片紅暈。
姑娘抓住了張雲雷的手，阻止著他繼續征戰。一激動，呼吸也被打亂了。一時間倒是有些缺氧。
感覺到姑娘紊亂的氣息，張雲雷放開了姑娘有些紅腫的唇，額頭相抵，遷出了一道□□的銀絲。
“昨天不是還誇自己的專業知識都可以脫離課堂嗎，怎麽今天這呼吸就沒控制好。”張雲雷做了自己之前一直肖想的事情，現在笑的十分開心。手環住了姑娘的腰，拉著她更貼近自己。
還在平息自己喘息的周亦零瞪了他一眼，別扭的動了動。姑娘剛剛接完吻，因著有些缺氧，眼眶泛起了紅，帶著點點淚珠。
張雲雷就這麽抱著周亦零躺在床上，時不時的輕吻姑娘的頭發。
“我本來想，等我再有點兒名氣的時候，再跟你說。但是現在看來，我好像有點兒等不及了，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感覺到自己已經恢覆的張雲雷，拉著姑娘坐了起來。“做我女朋友吧。”
周亦零眼裏從一開始的迷茫到不可置信再到後來的狂喜。張雲雷看的一清二楚。
“為什麽？”周亦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從一開始他們認識，她就告訴自己不能也不要奢望自己會跟言情小說寫的一樣粉絲逆襲，默默地喜歡張雲雷就行。但是心裏總歸還是有那麽一絲絲的期望。
而真到了這一天，周亦零卻有點兒退縮。畢竟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愛一個人，沒有為什麽。等我發現了，我已經放不開你了。”張雲雷握著周亦零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如果非要說為什麽，那就是我愛你。”
姑娘的眼眶濕潤了，“好像從我生病以來，我就經常被你弄哭。”
張雲雷吻去了周亦零的淚水，認真的回答姑娘，“以後不會了，和我在一起，你只能笑。”
“好。”周亦零用力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張雲雷。
張雲雷一把抱住了周亦零，剛想把姑娘抱起來舉高高，結果…
“砰。”
小桌子被掀翻了，粥撒了一地，盤子碗也碎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張雲雷只能放下懷裏的美人兒，下樓拿清掃用具了。
……
天啊，我剛剛都幹了什麽。周亦零躺在床上，被子捂著臉。臉上的紅色從剛才就一直沒有降下去過，傻笑著。
“快把被子拿下來，悶壞了我可要心疼了。”這面張雲雷正在收拾剛才的殘局，調侃著整個身子都埋在被子裏的裝鴕鳥的姑娘。
“不！”周亦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顯得有些沈悶。
張雲雷將垃圾都裝在一個袋子裏，放在了門旁邊。用手帕擦了擦手後，走到姑娘旁邊，掀開被子一角鉆進去抱著姑娘。
“呀！張雲雷你出去！”周亦零在張雲雷懷裏掙紮著，又害怕傷到他沒敢使勁兒所以一直沒掙脫。
“我抱我家姑娘怎麽了？”張雲雷捏了捏周亦零的腰。太瘦了，得補補。張雲雷這面兒已經想著該怎麽把姑娘養胖了。
突然周亦零停止了掙紮，臉色有點兒奇怪。
“咋了？”張雲雷親親周亦零的臉蛋兒。
“你這姑娘叫的……我感覺跟我爸似的。”周亦零此時很想捂臉，她這說的什麽玩意兒啊。
……這姑娘……張雲雷都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他的心情了。直接上去堵住了姑娘的嘴。叫你胡說八道。
“唔……”既然已經確定了關系，周亦零也不矯情，手搭在張雲雷肩膀上回應他。
就在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辮兒，我媽讓我給你們送……”說話的是端著一碗粥和兩碟小菜的郭麒麟。
周亦零一把推開了張雲雷又窩在了被子裏。被推開的張雲雷又不能說她什麽，回過頭向郭麒麟發出了死亡凝視。
“那啥，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飯給你們放這兒了，趕緊吃啊，要不然一會兒又得叫你們跟折騰翻了。”郭麒麟一看事情不對立馬跑路。他得下樓跟爸媽分享這個消息。
“嘿，你這小子。”張雲雷作勢要打郭麒麟，可惜只能看見一個背影了。
張雲雷把東西端了過來，“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好好休息。”
……
這面郭麒麟一下樓就跟爸媽說了這件事，“你們猜我剛剛在樓上看見了什麽。”
“我老舅成功把姑娘拿下來了，兩個人在哪兒親嘴兒呢！”郭麒麟坐下喝了口水。
“這麽快？這小子昨天晚上還跟我說要等等呢。”王惠這會兒子正在看一些早年的視頻，聽郭麒麟這麽說有點兒驚訝。
“估計是今天忍不住了吧，小男孩兒有了這個想法忍不了多長時間的。”郭德綱放下了手裏的報紙，“不過這也挺快的。”
“應該是，這兩個孩子都有這想法，因為磊磊鉆了牛角尖兒才拖到今天。我看這姑娘是個好的，他倆在一起我也挺放心的。”王惠昨晚上兒挺到了周亦零對著張雲雷的剖白，是真的很喜歡這姑娘。
“什麽放心啊。”張雲雷端著空碗空盤下來的時候就聽到姐姐在說話。
“磊磊你過來，姐姐跟你說說話。”王惠招呼著張雲雷。
張雲雷到廚房放下了碗筷，出來坐到了沙發上。率先開口承認“我們倆在一起了，剛剛的事兒。”
“你不昨天還跟姐說你們倆的事兒再往後拖拖嗎，怎麽今兒就反悔了？”
“沒忍住，就說了。”張雲雷笑了笑，他又不是柳下惠，心上人在懷裏，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好好對人家姑娘，聽你姐說人家姑娘是真的喜歡你，真心的為你好。”郭德綱看著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孩子，細細的囑咐，“你脾氣急，遇到事兒的時候讓著點兒人家姑娘，多聽聽人家的意見。”
“放心吧姐夫，我不舍得朝她發火的。”張雲雷是真的不舍得，他一看到姑娘哭就心疼，哪兒還能欺負她呢。
郭德綱點了點頭，沒說什麽，直接讓張雲雷和郭麒麟二人去練功了。
……
周亦零吃完藥後又睡了一會兒才起來。那陣兒已經九點半多了。
把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床頭，周亦零洗漱好就出了房間。站在樓梯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才往樓下走。
這時候大廳裏很安靜，周亦零本來以為沒人還松了一口氣。結果一下去就看到坐在客廳裏閉著眼睛也不知道誰沒睡著的郭德綱。
“郭老師早上好。”周亦零因為不知道老郭睡沒睡著，又不好什麽都不說就走開，萬一人家沒睡的。就先小聲的開口打了聲招呼。
“嗯，早上好。身體感覺怎麽樣啊。”果不其然，郭德綱只是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罷了。
還好沒直接走過去。周亦零內心的小人兒拍了拍胸脯，長籲了一口氣。
“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兒乏力。”
“嗯，註意保暖，別再著涼了。”老郭還有趁機調侃一下兩個人，“你要是再生病了小辮兒得心疼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郭德綱在私底下是這樣的，周亦零鬧了個大紅臉兒，“嗯。”
“聽小辮兒說你現在在音樂學院念書？”老郭瞅了眼站著的姑娘，“來這兒坐著。站著怪累的。”
周亦零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上，“嗯，2014級的新生，學聲樂的。”
“是嗎，那等你嗓子好了，來一段？”郭德綱一聽姑娘學聲樂的，這精神頭就來了。
“好，到時候還得讓老師幫忙指點指點。”說到自己的專業，周亦零多少有點兒底氣了。
“你也別叫我郭老師了，不是叫惠兒叫姐了嗎，那你就叫我姐夫吧。我這把年紀都可以當你叔了，這有點兒占便宜啊。”說相聲的必備技能，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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