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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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手幹燥又溫暖,幾根手指順著腰線摸上來,像在彈鋼琴一樣,在小腹處摸索,有些癢意,我抱著他的手緊了緊,往上摸到了他的肩胛骨,擡頭就吻了上去,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我有些心跳加速。

“來,先洗個澡,我幫你,好不好洋洋?”醫生故意壓低的聲音對我來說性吸引力太強,我幾乎在他剛說完話,就感覺到從頭麻到尾,緊接著就起了反應。

醫生笑了聲,起身去浴室放水,沒過一會兒打橫抱起我,把我抱到了浴室,醫生裸著上半身,胳膊上是薄薄的肌肉,慢慢的給我脫衣服,我抓著他的胳膊防止摔倒,兩條腿緊閉著,試圖掩蓋自己一下,不要沒出息的讓自己的欲望顯得過於強烈,醫生脫掉我上半身衣服,緊接著開始解我的腰帶,我稍稍側了側身,說:“我來就好。”

醫生撥開我的手,不由分說的抽出了我的腰帶,“這會兒倒是害羞了,我們洋洋不是一直都很直接的嗎?”說完我的褲子就被褪到了腳踝,醫生順勢摸了摸我已經有些開始挺立的部位。

“等…”我條件反射的往後躲了躲,後背抵到了墻根,“那你喜歡我直接一點嗎?聽說女孩子都是很害羞的,或許你也喜歡…”

我雙手捂住下半身,盡管自己看不見,卻還是偏了偏頭,不想讓他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洋洋…”醫生逼近了點,撩了撩我的頭發,拿手背蹭了蹭我的臉頰,“我喜歡的是你,無論是主動的你,害羞的你,偶爾生氣的你,我都會喜歡。你不要去學別人,因為你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醫生的聲音輕輕柔柔,我的心也跟著軟成一片。

浴缸裏的水也很溫柔,我靠在他胸膛上,任由水沒過了肩,醫生掬起一捧水打濕了我的頭發,手指插在頭發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按摩著我的頭皮,我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喟嘆。

“喜歡嗎?”我點點頭,說:“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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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的泡沫落在了肩上,有些滑膩,一只手突然從腰側深了過來,醫生抵在我身上,舌頭圍著後頸處的突出的那塊小骨頭打轉兒,濕熱的氣息刺激的我有些顫抖,下身不自覺又硬了幾分。

“嗯…好癢…”

醫生的手上下起伏,“從剛才就硬了,是不是?”我靠在醫生身上,很明顯的感覺到身下童謠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我吞了口口水,手往身後摸了摸,“可是你也硬了呀…啊…”

醫生驟然加快了速度,我說話的聲音冷不丁被刺激的也變了個調兒。

“哈啊…啊…嗯…”我往後縮了縮,正好坐在他大腿中間,醫生的性器抵著我,像是又硬了幾分,我一度想緊閉雙腿,被醫生的手重又分開,這種在後面被人窺伺的感覺,讓我有點興奮。醫生攬過我的腰,把我的身子帶過去,和他面對面,我坐在他腿上,環著他的脖子,有些迫不及待。

醫生堵住我的前端的小口,聲音有些沙啞,“可不能這麽容易就射了哦,”我好喜歡醫生和我做-愛的說話的聲音,像從秦那種CD的收音機,卡了帶子“嘶嘶”的叫,刮在人頭也癢癢的。

“我想進去。”醫生的托著我的屁股把我往上提了提,下身抵著我,意圖不言而喻。

我喘著氣,說話斷斷續續,“你是要每回上我都要和我的屁股打聲招呼嗎?”我跨坐在他身上,蹭了蹭他正興奮著的小家夥,吻住了那張說話的嘴。

醫生的呼吸聲逐漸加重,扣著我的頭,糾纏著我的舌頭,我迎上去回應他,舔舐著他的嘴唇,手從他的背脊劃過,繞到前方撥弄著他那根硬頂的物事。

醫生猛地翻了個身,把我帶在了浴缸邊沿,水一下子溢了出來。

這是個挺羞恥的姿勢,我趴在浴缸邊沿,醫生的手指在我身體裏進進出出,為我進行擴張。

我難耐的扭了扭腰,幾乎快要射出來,“哈啊…好了,不會痛了,你進來吧。”

醫生俯身親了親我的背脊,從腰線親到脖子,細碎的吻,吻得我快著魔了,“嗯…啊…”

猛地一進來還是有些痛,醫生親了親我的頭發,在我身體裏碰撞,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敏感點被碾磨的快感過於強烈,我不自覺收縮了一下。醫生扶著我的腰,悶哼了一聲,靠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洋洋快把我夾斷了…”這種調笑的語氣性感的不得了,我扭過頭示意他和我接吻,“說你愛我…江照。”

醫生低頭親了下我的嘴,猛地往裏面撞了下,整根都埋了進去,“我愛你,洋洋。”

浴缸的水越來越少,我們從浴室轉到了床上,折騰了好久。

起風了,窗外的樹被吹的“呼呼”作響,偶爾有汽車的鳴笛聲,透過窗戶縫裏還是能鉆進來。

我摟著醫生躺在床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享受著夜晚的安寧,時間就像沙子流過掌心,身旁的這個男人不知不覺已經陪了我十年。

“江照。”

“嗯?”

“我能不能朝你許個願?”醫生撫摸著我頭發的手頓了頓,“許願?”

“沒有你的話,媽媽死的那一年,我就死了。”

醫生捂住了我的嘴,“你說什麽傻話。”

我扒下來他的手,親了親他的臉頰,接著說:“沒有人是不孤獨的,這十年裏我只有你,未來的十年,再棒的人也無法取代你。”

“所以,我請你,無論是什麽時候,都別離開我。如果你一定要覺得這是有罪的話,那也是我先犯的罪,不是你。”

醫生好久都沒說話,我往他懷裏靠了靠,擡手一摸卻摸到一片濕潤,弄得我鼻頭也有些發酸,“你哭什麽?”

醫生笑了笑,聽上去有點勉強,“你做好準備了,和你面前這個人共度餘生,哪怕他是個男人,還比你老這麽多。”

這種程度的誓言,已經足夠我欣喜若狂了,我捧著他的臉吻上去:“不,這個人是全天下最好的存在,萬物都不及他。”

屋裏靜的出奇,我心裏卻澎湃的像六月雷雨的海邊,一個浪打過來都心驚肉跳。

“夏天去看海吧。”

“嗯,還要學吉他。”

——完——

會有點醫生的小番外還有沒有看的呀

番外-

我大概是愛你

本以為手術刀拿久了,我對生死的感覺就會隨著時間慢慢麻木,但可惜沒有。

我第一個病人搶救無效死亡的時候,我跑了天臺抽了生平第一支煙,嗆了一口,煙氣吸到喉管裏都是辛辣的。後來一個又一個,我的煙越吸越多,堆的胸膛裏蓄滿了灰沈沈的煙霧,幾乎遮去我對醫生這個行業最初的熱愛。

我有生之年一半的日子,都在努力學著如何向這個世界妥協。

我小的時候並不想當醫生,醫生會給我打針,而我怕痛。

我最喜歡窩在母親懷裏數星星,還曾信誓旦旦的跟母親說我要做個飛行員,要飛到天上,要擁有一顆自己的星星。

但那是小時候,中學的時候媽媽死了,穿白大褂的醫生告訴我,這世上有許多的不治之癥,這些不治之癥會把人變成星星。

我有了第一顆星星,但是媽媽死了。

我曾讀過許多描寫死亡的詩句,有人寫的特別磊落大方,生死都置之度外。

那天我腦子裏竄過一行詩,“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我那天思量了很久,的確無所道,但心沈沈無所依托。

於是我妥協了,我決定做個醫生。這顆種子一旦種下,我就像是走上了單行道,再也不回頭了。但我高估我自己的承受能力,沒什麽比死亡更令我焦灼。

我考國內最好的醫科大學的時候,那年我剛滿十六歲,被掛在了高中光榮榜的正中央,入學後成了全年級最小的一個人。我不是神童,只是上學早了些,又肯下功夫。

一切都是順風順水,但直面死亡仍然令人感到窒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父親的死,那天我在醫院值班,剛做完一臺車禍創傷手術從手術室出來,等待室除了病人家屬,還有大學時期的學妹,她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我。直到我給病人家屬交代完所有的事情。

才張嘴吐出這個噩耗,“學長,剛才還有一位也被送了進來,就在隔壁手術室,好像,是您父親。”

一起普通的高速追尾事故,主角換成了我那從外地出差回來的父親。

昨暮同為人,今旦在鬼錄。我救下了肇事者,失去了我父親。

我再一次妥協了,換到了一個私人療養院裏。療養院的主人是我研究生導師的朋友,對我很和藹,但人有些奇怪,總說自己的孩子有些心理障礙。

我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才發現那不是心理障礙,是身體障礙。

很漂亮的孩子,真的是漂亮,眉眼都是精致的,像小王子一樣,就是脾氣有點大,喜歡挑眉,愛摔東西,還企圖自殺。

後來我才知道他心情不好,他媽媽死了。

看見他我就想起我小時候的樣子,母親死了之後,家裏就變得冷清了,父親再怎麽慈祥,都不會把我摟在懷裏數星星了。

這孩子比我還慘,自己的父親來看他的日子都屈指可數,盡管這的確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但光是盲人這一條,就足以讓那個父親權衡利弊了。

於是我跟他說,“你可以把我當做你媽媽。”

我真的把所有的耐心都給了他,有時深夜我自己都會在夜裏想:“我真的是個這麽有耐心的人嗎?”

那孩子越長越大,卻還像個孩子一樣純真,他紅撲撲的睜著雙眼一臉困惑的問我青春期的疑惑時,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被羽毛搔過一樣,有些心癢又有些愉悅。

事情開始有些不對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興奮些什麽,但那個孩子,真的是一點一點長開了,以至於我也突然感受到,自己已經快要三十歲了。

對一個當時才十五歲的孩子,產生除了醫患關系外的感情,這令我很羞愧,我覺得我該端正自己的態度。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有些邪惡的念頭存在在腦海裏,卻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去做。只要我學會控制和忍耐,一切都會向好的那一面發展。

但我沒想到,那孩子變得越來越依賴我。

興許是我錯了,我不該讓他和我太過於親近,他本就是狹窄的交友圈子,和一個男人長期相處,一定會影響到他的吧。

一想到這點我就萬分焦灼,卻又忍不住對他好。

直到他成年後,明海城,也就是他的父親,終於提出要把他接回家。

這是個好機會,我可以好好靜一靜,思考一下這種莫名的欲望到底是生理上的需求,還是心理上的渴望,

我懷著一股難言的心情把他送上了回家的車,許諾他會去看他的。

如果我知道,會發生那件事,我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明海城把他帶回去。

再回來的時候,我的小王子,我的天使,就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瘦脫了相,一臉蒼白,還雀躍的想沖我微笑。

“醫生,我回來了,老頭都有別的兒子了,我再去打擾人家多不好,還是留在你身邊,你說好不好呀。”

“好。”

父親死了之後的頭一次,我差點哭了出來。

也是,我怎麽能相信,懷孕的明太太能容忍他丈夫前妻的孩子呢。

面色蒼白的少年回來後就格外沈默,經常看著看著書就走了神,有時還會做噩夢。

是我的錯,我拎著一顆沈甸甸的心向他謝罪。

我努力使自己無視少年的殷勤,卻沒想到男孩子的膽子越來越大。

我告訴他,男孩子與男孩子是不可以在一起的,結果他居然跟我說他要結婚生子。我真的有些失去理智了,冷靜下來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

他不過是個孩子,什麽也不懂,身邊只有我這麽個醫生,還尚且可以稱為朋友,難免做出不理智的事。而我是個成年人了,要理智。

萬一他哪天喜歡上別人…

我就…

我就…

我有些喘不過氣,這好像會令人很難過。

我找到了大學時候的學妹,她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她介紹給我一個特別棒的眼科專家,我那一整個月都在為這件事來回奔波。

結果療養院的人打電話告訴我,明洋不見了!

我當時氣的不行,還不到24個小時,也不能報警。我索性順著手機上的定位追了過去。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又生氣又心疼,那傻小子居然還說我不要他了,所以就自己來看海了。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特別像個父親,為如何與青春期的孩子溝通而傷腦筋,盡管這孩子已經二十多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沖動,我真的很想把他按在身下,好好教育一下他。

我也這麽做了,少年人的叫聲暧昧的叫人臉紅,肌膚也很柔軟,乖巧的躺在我身下,像只小狐貍。

他說他喜歡我,我是不敢信的,信了,我就真的介入他的整個人生。

洋洋的眼睛還是沒有治好,這是我最大的遺憾。我多想能夠和他一起看日出日落,能陪他看夏天的大海,能帶著他離開療養院。我們可以買一處房子,他可以看書教小孩子學盲文,我就開個診所,白天看病,晚上看他。

公園的那個流浪歌手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一面,洋洋很傷心,說沒有人陪他彈吉他了。

我沒有說出口,但我願意陪著他,因為,我大概是愛他。

為什麽說是大概,因為我從沒有,這麽迫切的想留在什麽地方。

但這一次,我想留在他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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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有罪……

最近沈迷於磕CP和剪視頻

好久都沒寫……

請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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