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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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年冬天，那年的冬天黑黢黢的，像一個永遠蓄滿了風的山洞，扇著翻湧著的黑暗，推到我面前。
慢慢長大後我才開始慢慢知道，並不是每個人的冬天，都是這樣一個黑黢黢的山洞。
室外的陽光照的我暖煦煦，頭發都被曬的一片柔軟溫暖。手裏的盲文書我才看了兩節，完全心不在焉。
“噠噠噠…”一陣輕微細碎的腳步聲。
在這個療養院呆了這麽長時間，我記住了這個人所有的聲音，他走路的聲音，他說話的聲音，他笑起來的聲音，甚至那些得不到的聲音，我有時也會想象出來。
比如，他自瀆時的聲音。
他是我的醫生，我的朋友，我的性幻想對象，我想得到他，把他壓在身底下，溫柔或者粗暴的感受他。
我渴求他。
極度的渴求他。
如果說我這一輩子有什麽極其瘋狂的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的話，一是光，二是他。
果然，我沒有聽錯，他走過來蹲在我身邊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腦袋，“怎麽樣，今天天氣是不是很好，有沒有感覺心情好點。”
啊，他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說起話來像是夏日裏蟬翼的震動，順著鼓膜傳到腦子裏仿佛能撫平一切褶皺。我迎著陽光扭頭看他，用我那像山洞般黑黢黢的無光般眼睛，然後微笑著點了點頭：“醫生在的每一天心情都很好。”
他輕笑一聲，蹲下身來捏住了我的手，把那本盲文書從我手裏抽出來。
“開心也不可以待太久，書看久了也會很累的，休息一下吧。”
他把我推進了房間，我下意識的捏住了他的衣袖，“醫生，我怕…”
“別怕，有我呢，沒事的。”
他輕輕抓住我的手握了握，手掌幹燥而溫暖，比幼時媽媽的手有力，掌心傳來的溫度令我眷戀，我抱著他的手在臉上蹭了蹭，央求道：“留下來吧，我怕。”
我是騙他的，其實我不怕，但我知道他心疼我，一定不舍得拒絕我。
果然，他又像往常一樣沈默了良久，然後彎腰把我抱到床上，幫我折好被子，甚至幫我捋了捋垂在耳側的頭發。
“頭發已經長得這麽長了，要不要剪一下？”
我擡手摸了摸，點了點頭，“好呀。”
他真的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聽到我同意，又不厭其煩的把我抱了起來。
我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的，但我實在享受被他抱著的感覺，我低著頭靠在他身上的時候，是我離他的心最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的肌肉臥成一片，靜靜地蟄伏在白大褂底下，伴隨著每一個步伐而顫動，收縮。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摸摸他的臉，感受下他此刻的表情，是不是也是這麽溫柔。
浴室裏“嘩嘩”的水聲，他打開了花灑，讓我頭仰著往後躺，細致的給我洗頭發。指腹在頭皮上輕輕地摩擦，穿過發根，揉按著我的太陽穴。
“舒服嗎？”
醫生給我洗頭發的時候，是我的喜歡最無處遁形的時候。
我感受到他的氣息輕輕噴在耳側，那股子溫熱的氣流撩的我脖子上霎時像過了電流。我可恥的起了反應。
寬大的短褲仍有些拮據，嚇得我趕緊假模假樣的裝作無意捂住了下身。
“我說，舒服嗎？”
沒有得到回答的醫生似乎有些不滿意，靠在我耳邊又重覆了一次。
我感覺我的耳朵都快紅了，
醫生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打開花灑沖掉了我頭上的泡沫。
“要剪成什麽樣子呢，簡單利落一點的，還是長一點好看一點的？”
“剪成醫生喜歡的就好。”我條件反射的說了句，說完才覺得這句話的喜歡太露骨了，趕緊又加了句；“反正我也也看不到。”
他的手頓了頓，緊接著，我感覺到他的手順著頭頂，一路摸下來，他雙手托住我的臉頰，大拇指指腹輕輕擦過我的眼睛，“不會的，我們洋洋怎麽都好看，等你眼睛好了，我帶你去看海，你不是一直鬧著想去看海嗎？”
“到時候我教你游泳，教你摸蝦，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喜歡的人對我這麽好，我險些眼淚就湧了出來，在它面前我哪點感動和嫉妒被放大的格外明顯。
這個人對他所有的病人都是這麽好嗎？
會這麽溫柔的跟別人說話嗎？
會幫別人剪頭發嗎？
會帶別人去看海嗎？
如果我只是他一個普通的病人，我此刻大概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了，但我不一樣，我愛他，並殷切的希望，他也能愛我，而不是把這種對所有病人的博愛，同樣施加在我身上。
剪刀“哢噠哢噠”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聽起來格外明顯。
醫生手起刀落，我能感覺到有些頭發落到頸側，癢癢的，像一個個小針紮在上面一樣，不痛，但卻很難受。
醫生拉開我的頸口，用一塊毛巾掃了掃，吹了吹，我禁不住一陣顫栗，腿忍不住並攏，縮了縮脖子。
“怎麽了，我們洋洋這麽怕癢嗎？”
醫生笑起來的聲音也很好聽，溫柔地令人心生向往。聽在我耳朵裏卻旖旎的不像話。我臊著臉扯了扯他的衣角，“醫生不要逗我了。”
緊接著我又感覺到一陣熱氣吹向後頸，“啊…”我渾身一僵，整個身體都往前傾了不少，險些暴露了自己腿好的差不多了的事。
我往上摸到還抓著我頭發的手，“醫生！”
“生氣啦？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醫生蹲下來把我的手放在腿上，然後起身，圍著我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自己的傑作。
“嗯，好看，果然還是要看臉的，我們洋洋好像剪成和尚都好看。”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額前的長發剪到了眉毛以上，的確是比以前短了不少。
“你覺得好看就行。”
剪成醫生喜歡的模樣就再好不過了，“但我不想當和尚。”
“嗯？為什麽。”
“當了和尚就不可以談戀愛了。”我理所當然的說。
那樣我還怎麽和醫生在一起。
醫生像是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哦？那洋洋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溫柔的，善良的，體貼的，最好是願意和我整天膩在一起的。”
我撒謊已經不用打草稿了，我的喜歡沒有定義，只要是醫生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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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的陽光照的我暖煦煦，頭發都被曬的一片柔軟溫暖。手裏的盲文書我才看了兩節，完全心不在焉。
“噠噠噠…”一陣輕微細碎的腳步聲。
在這個療養院呆了這麽長時間，我記住了這個人所有的聲音，他走路的聲音，他說話的聲音，他笑起來的聲音，甚至那些得不到的聲音，我有時也會想象出來。
比如，他自瀆時的聲音。
他是我的醫生，我的朋友，我的性幻想對象，我想得到他，把他壓在身底下，溫柔或者粗暴的感受他。
我渴求他。
極度的渴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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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沒有聽錯，他走過來蹲在我身邊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腦袋，“怎麽樣，今天天氣是不是很好，有沒有感覺心情好點。”
啊，他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說起話來像是夏日裏蟬翼的震動，順著鼓膜傳到腦子裏仿佛能撫平一切褶皺。我迎著陽光扭頭看他，用我那像山洞般黑黢黢的無光般眼睛，然後微笑著點了點頭：“醫生在的每一天心情都很好。”
他輕笑一聲，蹲下身來捏住了我的手，把那本盲文書從我手裏抽出來。
“開心也不可以待太久，書看久了也會很累的，休息一下吧。”
他把我推進了房間，我下意識的捏住了他的衣袖，“醫生，我怕…”
“別怕，有我呢，沒事的。”
他輕輕抓住我的手握了握，手掌幹燥而溫暖，比幼時媽媽的手有力，掌心傳來的溫度令我眷戀，我抱著他的手在臉上蹭了蹭，央求道：“留下來吧，我怕。”
我是騙他的，其實我不怕，但我知道他心疼我，一定不舍得拒絕我。
果然，他又像往常一樣沈默了良久，然後彎腰把我抱到床上，幫我折好被子，甚至幫我捋了捋垂在耳側的頭發。
“頭發已經長得這麽長了，要不要剪一下？”
我擡手摸了摸，點了點頭，“好呀。”
他真的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聽到我同意，又不厭其煩的把我抱了起來。
我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的，但我實在享受被他抱著的感覺，我低著頭靠在他身上的時候，是我離他的心最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的肌肉臥成一片，靜靜地蟄伏在白大褂底下，伴隨著每一個步伐而顫動，收縮。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摸摸他的臉，感受下他此刻的表情，是不是也是這麽溫柔。
浴室裏“嘩嘩”的水聲，他打開了花灑，讓我頭仰著往後躺，細致的給我洗頭發。指腹在頭皮上輕輕地摩擦，穿過發根，揉按著我的太陽穴。
“舒服嗎？”
醫生給我洗頭發的時候，是我的喜歡最無處遁形的時候。
我感受到他的氣息輕輕噴在耳側，那股子溫熱的氣流撩的我脖子上霎時像過了電流。我可恥的起了反應。
寬大的短褲仍有些拮據，嚇得我趕緊假模假樣的裝作無意捂住了下身。
“我說，舒服嗎？”
沒有得到回答的醫生似乎有些不滿意，靠在我耳邊又重覆了一次。
我感覺我的耳朵都快紅了，
醫生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打開花灑沖掉了我頭上的泡沫。
“要剪成什麽樣子呢，簡單利落一點的，還是長一點好看一點的？”
“剪成醫生喜歡的就好。”我條件反射的說了句，說完才覺得這句話的喜歡太露骨了，趕緊又加了句；“反正我也也看不到。”
他的手頓了頓，緊接著，我感覺到他的手順著頭頂，一路摸下來，他雙手托住我的臉頰，大拇指指腹輕輕擦過我的眼睛，“不會的，我們洋洋怎麽都好看，等你眼睛好了，我帶你去看海，你不是一直鬧著想去看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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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的人對我這麽好，我險些眼淚就湧了出來，在它面前我哪點感動和嫉妒被放大的格外明顯。
這個人對他所有的病人都是這麽好嗎？
會這麽溫柔的跟別人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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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帶別人去看海嗎？
如果我只是他一個普通的病人，我此刻大概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了，但我不一樣，我愛他，並殷切的希望，他也能愛我，而不是把這種對所有病人的博愛，同樣施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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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手起刀落，我能感覺到有些頭發落到頸側，癢癢的，像一個個小針紮在上面一樣，不痛，但卻很難受。
醫生拉開我的頸口，用一塊毛巾掃了掃，吹了吹，我禁不住一陣顫栗，腿忍不住並攏，縮了縮脖子。
“怎麽了，我們洋洋這麽怕癢嗎？”
醫生笑起來的聲音也很好聽，溫柔地令人心生向往。聽在我耳朵裏卻旖旎的不像話。我臊著臉扯了扯他的衣角，“醫生不要逗我了。”
緊接著我又感覺到一陣熱氣吹向後頸，“啊…”我渾身一僵，整個身體都往前傾了不少，險些暴露了自己腿好的差不多了的事。
我往上摸到還抓著我頭發的手，“醫生！”
“生氣啦？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醫生蹲下來把我的手放在腿上，然後起身，圍著我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自己的傑作。
“嗯，好看，果然還是要看臉的，我們洋洋好像剪成和尚都好看。”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額前的長發剪到了眉毛以上，的確是比以前短了不少。
“你覺得好看就行。”
剪成醫生喜歡的模樣就再好不過了，“但我不想當和尚。”
“嗯？為什麽。”
“當了和尚就不可以談戀愛了。”我理所當然的說。
那樣我還怎麽和醫生在一起。
醫生像是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哦？那洋洋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溫柔的，善良的，體貼的，最好是願意和我整天膩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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