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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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貓突然就變成人了，這幾率有多大，我不知道。
反正我是碰上了。
雖然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為什麽我會碰上。
這麽一想，我不由沈思起來。
“夫人想什麽這麽出神？”
我沒看他，只是簡單回了句，“在想中午吃什麽。”
他笑了。
“紅燒魚、清蒸魚和魚頭火鍋，夫人覺著如何？”
我立刻回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此人甚是直銷我心意，知道我喜歡吃魚，還頓頓給我弄魚吃。
“如此甚好。”
接著我誇了一句，“夫君甚好。”
孫之尋卻好笑著問：“那夫人是覺著夫君好還是魚好？”
廢話，肯定是魚好，夫君有沒有不會影響什麽生活，可要是沒有魚，本貓就要餓死了。
可我也知道，這話是不能說的。
說了這話，他是會不高興的。
“夫君最好，沒有夫君，就沒有我的魚。”
這可是實話。
孫之尋又好氣又好笑。
“你啊你，怎麽像個小貓呢？”
我是貓不錯，可是我不是小貓了，我都成年了，我都……好吧，貓的年紀和你們人類的年紀是不能比較的。
跟你解釋再多，你也不會懂的。
“像貓怎麽了，貓可是最好的。”
孫之尋收起笑容，一本正經說道，“貓再好也不及你好。”
我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呢？
算了，不管了。
晚上，我夢見顧影了。
好久沒看見顧影了，要是她再不出現，我怕是會忘了她長什麽樣子。
顧影穿著件月白的衣裳，顏色和我的貓毛是一樣的。
她看上去很精神，臉好像變圓了點。
不錯，總算往美人方面邁進了一步。
“阿玉……”
我看到她對我微笑，還喊我的名字。
“阿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不要怪我，我有苦衷。”
我想對她說，我不怪你，我只想早點變回去。
可是我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阿玉，不會很久的，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只是你要小心，留神那個……”
這個很快就好是個什麽意思？
小心什麽，留神什麽？
顧影你倒是說清楚啊。
可是顧影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消失了。
“顧影，顧影……”
我是大叫著顧影的名字醒來的。
當然，醒來後我才知道我是做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夢。
我身邊的孫之尋神情很是擔憂。
他問我可是做了什麽噩夢，怎麽還叫起自己的名字了。
我不懂怎麽解釋才合理，只能編謊道，自己是太慌張了，所以才會喊自己的名字壯膽。
這個解釋很是牽強，可是孫之尋聽了卻也沒計較那麽多。
“做了噩夢？”
“也不算。”
“夢見什麽了？”
“沒什麽，只是個好久沒見的親人。”
“是你父母嗎？”
“是。”
總不能和他說我夢見了顧影吧。
“那你慌什麽？”
“她走了，我找不到她。”
我找不到顧影了。
看著我很是失落的模樣，孫之尋只是緊緊把我摟在懷裏，輕輕拍打我的背。
“別怕，你還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你……”
他說什麽，後面我都沒聽進去。
我回想起剛才的夢，感覺資格夢裏面好像不太一般。
顧影對我說那些話是不是想說明什麽呢？
她跟我道歉，讓我不要怪她，她還說她有苦衷。
莫非她是知道了我變成她的事？可是她又告訴我要小心……難不成是在向我示警？
我是有危險了嗎？
唉，好不容易見上一面，顧影你好歹把話說清楚啊，這弄得我擔心死了，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是要遇上危險了嗎？
這可怎麽是好？
為了安全起見，我看我最近還是不要出門比較好。
省得遇到什麽麻煩的。
可是我再怎麽不願意出門，還是出門了。
沒辦法，孫夫人硬是拉著我去走親戚。
誰讓我現在是他兒媳婦呢！
不知道本貓最不耐煩這個嗎？
人情世故什麽的，最是令貓心煩了。
一群人圍在一起，說這個說那個問這個問那個的，大多都不是什麽真心實意，偏偏裝得一副真誠樣子，虛偽至極。
實在讓本貓看不下去啊！
要不是孫之尋在一邊陪著，還許諾會幫我應對那些煩人的問話，我才不會出門呢！
本以為可以僥幸平安度過一天。
沒想到，這麻煩說來就來。
我也沒想到我為什麽會這麽背。
碰上誰不好，偏偏碰上道士。
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胡子拉碴的，看著就像個乞丐似的人物，竟然還是什麽鼎鼎有名的什麽莫虛道長。
這是在耍貓嗎？
怎麽就碰上道士了呢？
道士不應該在道觀裏待著嗎？
人類就是迷信，尤其是有錢人。
你們這些人是嫌錢多著沒處花了嗎？好端端招這麽個道士來家裏幹什麽？還說什麽辟邪的，真是一點都不心疼銀子。
一點兒防騙意識都沒有。
這個什麽怪道士一看到我就罵我是妖孽，接著嘰裏呱啦講了一大堆，說什麽妖孽設呢嗎除妖否則家門不幸什麽的……
弄得周圍人看我的目光全都怪怪的。
太過突然，我都不知該怎麽反應了。
孫之尋卻是個反應快的。
雖然孫之尋把這道士狠狠罵了一遍，還讓這主人家的還把道士趕走，雖然這道士是走了，卻不是被趕走的，而是被這戶人家畢恭畢敬請走的。
真搞不明白，一個道士怎麽就這麽受推崇。
道士的那個說法，可是徹底傷了我心。
我變成人後，心靈本來就很脆弱，偏偏還得了這麽難聽的話，更是傷透了我的心。
要不是這麽多人在場，我都想哭了。
什麽妖孽，我就是一只貓，普普通通的貓，不過就是湊巧在人類的身體裏而已，怎麽都不能稱得上是妖孽。
再說了，也不是我想變成這樣的，這就是個意外。
雖然我希望沒有這個意外，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又能怎麽辦呢？
就因為這個插曲，鬧得這次我們這次拜訪極其不愉快。
回府後，孫之尋還安慰我讓我不要把一個瘋道士的話放在心上，還打趣說，那道士是嫉妒我的美貌，一時看不慣這才胡說八道的。
聽了孫之尋的話，我很是給面子地沖他笑了笑。
可是我的心情因為這事，變得很是不好。
我說過的，人類是很迷信的。
這孫之尋或許沒當回事，可是孫大人和孫夫人呢？
他們也能不當回事嗎？
尤其是說我是妖孽的那個道士還是個很有名的道長，人氣可是很高的。
那道士這麽一說，我肯定要被很多人懷疑的。
不出我所料，那道士的話到底還是引起了些波瀾。
孫夫人雖然沒對我說什麽，可是她對我的態度卻明顯冷淡下來了。
下人們當著我的面不敢說什麽，可是我游花園的時候，聽到不少人在議論這新娶進來的少夫人是個妖怪，搞不好還是狐貍精變的。
你罵我是妖怪我忍了，可是你說我是狐貍精那就是在侮辱我。
我是貓，不是狐貍，狐貍哪裏比得上我們貓，狐貍都是不洗澡的，渾身上下都是一股怪味，哪有本貓幹幹凈凈的？
孫之尋也在府上聽到過這樣的議論，他對於此事可是震怒得很，當即就處理了幾個議論最多的下人，沒人狠狠打了幾十板子後就發賣了。
這麽一懲處，這議論雖然少了些，可是並沒消失。
早知道，我就不該出門才是，這樣也不會遇見那勞什子道士了。
看來我那個夢裏，顧影說的話是對的。
我是該小心留神才是。
看現在的情形，這府裏面，怕是只有孫之尋是相信我不是妖孽的。
可是他的相信能持續多久呢？
人言可畏，等到他不相信的那天，我的下場又是如何呢？
我想裝作什麽都不在乎的，可還是忍不住想問問。
我問的時機不太對，孫之尋這時候都快睡著了。
“孫之尋，你覺著我是妖孽嗎？”
孫之尋眼睛都沒睜開，翻了個身回我，“什麽妖孽啊，要是長你這樣，還不得愁死人啊！”
這是在說我醜？
還是在說顧影醜？
兩種我都不能忍受。
“我長得怎麽愁人了？愁誰了啊？”
孫之尋摟著我的懷抱緊了點。
“愁死我了，你要是沒這麽漂亮，我至於犯愁嗎？”
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挺令人高興的。
“我不是妖孽。”
“我相信。”
不知怎的，我突然難過起來。
“我不是狐貍精。”
我聽到他笑出聲了。
“你絕對不會是狐貍精。”
正當我驚嘆於他的好眼力的時候，他又接著說，“狐貍精可是很會迷惑人的，就你這樣的，只會犯迷糊，哪會迷惑人啊！”
我當即就一把扯過被子，一翻身，不理他了。
他又纏繞上來。
“生氣了？怎麽這麽孩子氣呢？”
他把我跟狐貍相比，我怎麽高興起來啊！
“我才沒生氣！”
“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夫君一次吧！”
我轉過身來，蜷縮在他懷裏，訕訕問，“我要真是妖孽，你會怎麽辦？”
“不怎麽辦。”
“不怎麽辦又是怎麽辦？”
“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妻子。”
這話好讓貓感動。
“說得好聽，你也只會說些好聽話來哄我。”
“我可不光會說好聽話，我還能身體力行證明給你看。”
這個……
“我困了，睡了，別吵我。”
“你可真是……你要讓我等到什麽時候呢？”
孫之尋小聲嘟了句就不再說話了。
過了好久，我聽到他沈穩的呼吸聲，
我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屋內漆黑一片，我睜開眼，望著孫之尋。
也不知是不是我是貓的緣故，即使變成人類後，我的眼神到了夜晚仍是格外好。
現在，我可以承認孫之尋是個不錯的了。
至少他沒把我當成妖孽。
可惜，我不能當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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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什麽這麽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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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紅燒魚、清蒸魚和魚頭火鍋，夫人覺著如何？”
我立刻回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此人甚是直銷我心意，知道我喜歡吃魚，還頓頓給我弄魚吃。
“如此甚好。”
接著我誇了一句，“夫君甚好。”
孫之尋卻好笑著問：“那夫人是覺著夫君好還是魚好？”
廢話，肯定是魚好，夫君有沒有不會影響什麽生活，可要是沒有魚，本貓就要餓死了。
可我也知道，這話是不能說的。
說了這話，他是會不高興的。
“夫君最好，沒有夫君，就沒有我的魚。”
這可是實話。
孫之尋又好氣又好笑。
“你啊你，怎麽像個小貓呢？”
我是貓不錯，可是我不是小貓了，我都成年了，我都……好吧，貓的年紀和你們人類的年紀是不能比較的。
跟你解釋再多，你也不會懂的。
“像貓怎麽了，貓可是最好的。”
孫之尋收起笑容，一本正經說道，“貓再好也不及你好。”
我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呢？
算了，不管了。
晚上，我夢見顧影了。
好久沒看見顧影了，要是她再不出現，我怕是會忘了她長什麽樣子。
顧影穿著件月白的衣裳，顏色和我的貓毛是一樣的。
她看上去很精神，臉好像變圓了點。
不錯，總算往美人方面邁進了一步。
“阿玉……”
我看到她對我微笑，還喊我的名字。
“阿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不要怪我，我有苦衷。”
我想對她說，我不怪你，我只想早點變回去。
可是我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阿玉，不會很久的，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只是你要小心，留神那個……”
這個很快就好是個什麽意思？
小心什麽，留神什麽？
顧影你倒是說清楚啊。
可是顧影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消失了。
“顧影，顧影……”
我是大叫著顧影的名字醒來的。
當然，醒來後我才知道我是做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夢。
我身邊的孫之尋神情很是擔憂。
他問我可是做了什麽噩夢，怎麽還叫起自己的名字了。
我不懂怎麽解釋才合理，只能編謊道，自己是太慌張了，所以才會喊自己的名字壯膽。
這個解釋很是牽強，可是孫之尋聽了卻也沒計較那麽多。
“做了噩夢？”
“也不算。”
“夢見什麽了？”
“沒什麽，只是個好久沒見的親人。”
“是你父母嗎？”
“是。”
總不能和他說我夢見了顧影吧。
“那你慌什麽？”
“她走了，我找不到她。”
我找不到顧影了。
看著我很是失落的模樣，孫之尋只是緊緊把我摟在懷裏，輕輕拍打我的背。
“別怕，你還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你……”
他說什麽，後面我都沒聽進去。
我回想起剛才的夢，感覺資格夢裏面好像不太一般。
顧影對我說那些話是不是想說明什麽呢？
她跟我道歉，讓我不要怪她，她還說她有苦衷。
莫非她是知道了我變成她的事？可是她又告訴我要小心……難不成是在向我示警？
我是有危險了嗎？
唉，好不容易見上一面，顧影你好歹把話說清楚啊，這弄得我擔心死了，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是要遇上危險了嗎？
這可怎麽是好？
為了安全起見，我看我最近還是不要出門比較好。
省得遇到什麽麻煩的。
可是我再怎麽不願意出門，還是出門了。
沒辦法，孫夫人硬是拉著我去走親戚。
誰讓我現在是他兒媳婦呢！
不知道本貓最不耐煩這個嗎？
人情世故什麽的，最是令貓心煩了。
一群人圍在一起，說這個說那個問這個問那個的，大多都不是什麽真心實意，偏偏裝得一副真誠樣子，虛偽至極。
實在讓本貓看不下去啊！
要不是孫之尋在一邊陪著，還許諾會幫我應對那些煩人的問話，我才不會出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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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我為什麽會這麽背。
碰上誰不好，偏偏碰上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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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耍貓嗎？
怎麽就碰上道士了呢？
道士不應該在道觀裏待著嗎？
人類就是迷信，尤其是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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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之尋卻是個反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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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明白，一個道士怎麽就這麽受推崇。
道士的那個說法，可是徹底傷了我心。
我變成人後，心靈本來就很脆弱，偏偏還得了這麽難聽的話，更是傷透了我的心。
要不是這麽多人在場，我都想哭了。
什麽妖孽，我就是一只貓，普普通通的貓，不過就是湊巧在人類的身體裏而已，怎麽都不能稱得上是妖孽。
再說了，也不是我想變成這樣的，這就是個意外。
雖然我希望沒有這個意外，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又能怎麽辦呢？
就因為這個插曲，鬧得這次我們這次拜訪極其不愉快。
回府後，孫之尋還安慰我讓我不要把一個瘋道士的話放在心上，還打趣說，那道士是嫉妒我的美貌，一時看不慣這才胡說八道的。
聽了孫之尋的話，我很是給面子地沖他笑了笑。
可是我的心情因為這事，變得很是不好。
我說過的，人類是很迷信的。
這孫之尋或許沒當回事，可是孫大人和孫夫人呢？
他們也能不當回事嗎？
尤其是說我是妖孽的那個道士還是個很有名的道長，人氣可是很高的。
那道士這麽一說，我肯定要被很多人懷疑的。
不出我所料，那道士的話到底還是引起了些波瀾。
孫夫人雖然沒對我說什麽，可是她對我的態度卻明顯冷淡下來了。
下人們當著我的面不敢說什麽，可是我游花園的時候，聽到不少人在議論這新娶進來的少夫人是個妖怪，搞不好還是狐貍精變的。
你罵我是妖怪我忍了，可是你說我是狐貍精那就是在侮辱我。
我是貓，不是狐貍，狐貍哪裏比得上我們貓，狐貍都是不洗澡的，渾身上下都是一股怪味，哪有本貓幹幹凈凈的？
孫之尋也在府上聽到過這樣的議論，他對於此事可是震怒得很，當即就處理了幾個議論最多的下人，沒人狠狠打了幾十板子後就發賣了。
這麽一懲處，這議論雖然少了些，可是並沒消失。
早知道，我就不該出門才是，這樣也不會遇見那勞什子道士了。
看來我那個夢裏，顧影說的話是對的。
我是該小心留神才是。
看現在的情形，這府裏面，怕是只有孫之尋是相信我不是妖孽的。
可是他的相信能持續多久呢？
人言可畏，等到他不相信的那天，我的下場又是如何呢？
我想裝作什麽都不在乎的，可還是忍不住想問問。
我問的時機不太對，孫之尋這時候都快睡著了。
“孫之尋，你覺著我是妖孽嗎？”
孫之尋眼睛都沒睜開，翻了個身回我，“什麽妖孽啊，要是長你這樣，還不得愁死人啊！”
這是在說我醜？
還是在說顧影醜？
兩種我都不能忍受。
“我長得怎麽愁人了？愁誰了啊？”
孫之尋摟著我的懷抱緊了點。
“愁死我了，你要是沒這麽漂亮，我至於犯愁嗎？”
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挺令人高興的。
“我不是妖孽。”
“我相信。”
不知怎的，我突然難過起來。
“我不是狐貍精。”
我聽到他笑出聲了。
“你絕對不會是狐貍精。”
正當我驚嘆於他的好眼力的時候，他又接著說，“狐貍精可是很會迷惑人的，就你這樣的，只會犯迷糊，哪會迷惑人啊！”
我當即就一把扯過被子，一翻身，不理他了。
他又纏繞上來。
“生氣了？怎麽這麽孩子氣呢？”
他把我跟狐貍相比，我怎麽高興起來啊！
“我才沒生氣！”
“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夫君一次吧！”
我轉過身來，蜷縮在他懷裏，訕訕問，“我要真是妖孽，你會怎麽辦？”
“不怎麽辦。”
“不怎麽辦又是怎麽辦？”
“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妻子。”
這話好讓貓感動。
“說得好聽，你也只會說些好聽話來哄我。”
“我可不光會說好聽話，我還能身體力行證明給你看。”
這個……
“我困了，睡了，別吵我。”
“你可真是……你要讓我等到什麽時候呢？”
孫之尋小聲嘟了句就不再說話了。
過了好久，我聽到他沈穩的呼吸聲，
我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屋內漆黑一片，我睜開眼，望著孫之尋。
也不知是不是我是貓的緣故，即使變成人類後，我的眼神到了夜晚仍是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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