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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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甜品店門外的風鈴聲因為風聲響了起來,舒溫蕁懷裏抱著小技,走進店內。

“小免,我把小技帶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原本在算賬的牧子免擡起頭,面帶微笑地向舒溫蕁打招呼:“溫蕁。”

“安全歸還。”

舒溫蕁坐在墨鉛為她搬來的高腳椅上,先向他道謝,然後將小技放到櫃臺上,小技蹦跳到牧子免頭頂上,待在上方不動彈,圓溜溜的雙眼好奇地觀察四周。

“麻煩你跑一趟,真是抱歉。”牧子免從櫃臺下的抽屜裏拿出包裝好的蛋糕,放到舒溫蕁面前,“給,這個是早上我剛做好的水果蛋糕,溫蕁拿去嘗嘗。”

“好,謝謝。”舒溫蕁接過蛋糕,提在手裏,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我最喜歡吃小免做的蛋糕了,很好吃,有家的味道。”

能聽到她的誇獎,牧子免也很高興,承諾下次她再來店裏時,做新品送她。

叮鈴。

店門外的風鈴聲再次響起,牧子免正和舒溫蕁講述在礦石星遇到的奇人異事,沒空去接待客人,所以這次是墨鉛前去迎接。

“您好,歡迎……”

“墨鉛!果然是你!!”

來人身穿一身白色長袍,左胸口掛著西雲研究所的徽章。看到迎客的墨鉛時,她的雙眼微亮,嘴角上揚露出喜悅的笑意:“太好了,我找了你很久,總算找到你了!”

白衣女子的話,讓原本正和舒溫蕁談話的牧子免止住話頭,視線不經意地看向她。

墨鉛沒有說話,白衣女子倒是話說個沒完:“墨鉛,跟我回去吧?之前助手擅自將你賣出去,我回來才發現你不見了。我到處搜集線索,總算找到你的蹤跡了。吶,和我回去吧?”

“請問您是?”

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牧子免不知為何,像是害怕失去什麽,走到墨鉛身側站好,疑惑地問她:“您和墨鉛,認識?”

“她是我的制作者,西雲博士。”

沈默不語的墨鉛突然出聲,紅藍異瞳閃過覆雜的神色:“博士,真的想帶我走嗎?”

“嗯!可以嗎?”

墨鉛要離開?

看到不同以往的墨鉛,臉上沒有溫柔的神情,異瞳深邃得看不清他的心事。牧子免的腦海裏頭一次閃過危機這個詞匯。

“墨鉛,你,要離開嗎?”

話裏的悵然若失,讓熟悉她的墨鉛一下子就聽出來,她真誠地不希望他離開,挽留的心情透過話語傳達給他。

可是他還是辜負她。

“博士,我和你走。”店裏安靜了片刻後,墨鉛點頭,然後答應了西雲,“不過可不可以讓我明天再走,今天我想留在店裏做點事。”

“可以啊。”西雲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墨鉛的肩膀,“那明天早上記得來研究所哦!”

“嗯。”

“不用了。”牧子免開口,淺笑著拒絕墨鉛的幫忙,“墨鉛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這裏有我在就行了,平時店裏也不忙。”

伸手抵在他的後背,牧子免輕輕使力,將墨鉛推到店門口,西雲博士順勢跟上。

等走出甜品店,牧子免向墨鉛揮揮手,眉眼溫和:“墨鉛保重,跟著我你受累了。希望你回去以後,能好好照顧自己。”

多餘的話她也沒必要說,向西雲博士點頭示意後,她關上店門,貼在玻璃門上的貼紙阻隔了外界的視線。

將背抵在門邊,牧子免垂下眼簾,望著地上的瓷磚發呆。

察覺到她心情的低落,頭頂上待著的小技躍下來,趴在她肩膀上,柔軟的毛發蹭了蹭她的側臉。

將小團子抱入懷中,牧子免緩緩撫.摸它毛絨絨的腦袋。

面前伸出一雙手,手心裏還托著紙巾。

“小免,難受的話,就哭吧。”

“我沒……”牧子免無奈苦笑,剛想開口反駁,左手上的手表型光腦叮咚一聲,輕點打開,面前出現舒溫筠放大的面容。

“小免,她開始執行計劃了。你現在有空嗎?可以的話來皇宮一趟。”

“好。”

掛斷通話,牧子免和舒溫蕁彼此對視一眼,一人了然一人茫然。

借助舒溫蕁的飛行機趕往皇宮,牧子免剛和舒溫蕁走下車,站在走廊邊的舒溫筠立馬招手,讓兩人過來。

等到牧子免兩人靠近,舒溫筠看到她旁邊的舒溫蕁時,眉頭忍不住皺起:“阿蕁,你先離開,哥和小免有事要做。”

“什麽事不能讓我參與嗎?”舒溫蕁跟著蹙眉,睜著祖母綠的雙眸,質疑地緊盯舒溫筠,“為什麽什麽事都瞞著我?我就覺得小免會失蹤,背後肯定有某種陰謀!”

舒溫筠被她的連番質問堵得說不出話,眼神飄移就是不敢看她:“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那哥你為什麽不敢看我。”舒溫蕁一副早已了然於心的模樣,抱胸無奈地嘆氣,“我也不小了,有權利知道。讓我猜猜,是不是紀叔叔的事情。”

被猜中真相,舒溫筠尷尬地呵呵一笑,猶豫了很久,還是將紀元帥的陰謀告訴她。

認真地聽完他的解釋,舒溫蕁小臉越皺越緊,最後生氣地跺腳:“好啊,我就知道!以前就覺得他很不對勁了!”

說著她拉上舒溫筠的右手往書房走去:“哥,我們現在就去揭穿他的陰謀!”

見舒溫筠被舒溫蕁強迫得拉走,牧子免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腳步往前,跟在兩人身後。

她們趕到的時候,正好遇到那名侍女,她正鬼鬼祟祟地握緊拳頭,往書房門口出來。

低頭,看到地上出現的陰影。侍女驚慌地擡起頭,見面前是本該不在皇宮的舒溫筠和舒溫蕁後,臉色頓時慘白如紙。

“王,公,王子?公主?!”

“你偷偷摸摸的做什麽壞事?”舒溫蕁雙手環胸,眉頭皺起,繞著侍女來回走了一圈,最後雙眼停留在侍女緊握的右手上,“你手裏是不是拿著什麽東西?”

說完她看向書房,綠眸微瞇:“嗯,還是從書房出來的?該不會是偷了什麽不該偷的東西了吧?”

“我,我沒有!”侍女被三雙眸子盯著,身子瑟瑟發抖,慌亂地搖頭否認,“公主,請不要為難我……”

“為難?”舒溫蕁手上一動,飛快扒拉開侍女的手,將她手裏抓著的東西舉到眼前端詳。

金色的皇室印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那這是什麽?!”

被抓包,侍女恐懼地後退,本想往後逃跑,被突然出現的騎士抓住肩膀,希望落空。

“元帥!快,快來救,救……”

“嘖嘖嘖,真是愚蠢的女人。”

隨著侍女的呼喊聲響起,一名身穿綠色軍裝的中年男人從牧子免等人的身後走出來,停在幾步遠的距離:“真是光有美貌沒有頭腦,沒用的廢物一個。”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他,紀元帥勾唇:“怎麽,你們以為,本元帥會把賭註都壓在她身上?那可真是大錯特錯。”

“你!”舒溫筠想起今日有事外出的女皇,猛地反應過來,雙眸攜帶怒火,“你對母後對了什麽!”

“喲,真不愧是王子,你沒猜錯。”紀元帥兩手合在一起,啪啪啪鼓起掌,一群手持冷兵器的騎士從四周竄出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那印章是假的吧?真的印章在王子你手上吧?如果你想你母後活著,最好將真的印章交出來。”

“做夢!”舒溫筠還沒有回答,舒溫蕁就先開口怒罵他,“你這個惡心的人!我母後對你那麽好,將你當青梅竹馬看待,你就是這麽對我母後的!!”

“冤枉啊……”紀元帥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你母後我可是好好供著呢,半根頭發都沒掉。只要你們將印章交出來,我就放了女皇和你們,這不是很好嗎?”

“你……”

舒溫蕁想開口繼續罵他,被舒溫筠攔了下來。平時帶笑的臉龐嚴肅無比,祖母綠的雙眼蘊藏刺骨的寒意:“我是絕對不會將印章交給你的。”

“哎,那真是沒辦法。”

紀元帥郁悶地嘆氣,對面前的騎士們命令道:“那只好先將你們抓起來,再審問。對了,你們可不能傷害他們哦,要是她知道了,可會恨死我了。”

聽到這話,原本打算舉刀的騎士們放下手,準備空手抓捕三人。

可是他們會乖乖讓騎士們抓?

只見牧子免一拳頭揍飛一個,趕緊護著舒溫筠和舒溫蕁往宮門口跑去。

“快跑!”

像是打稻草人一樣,牧子免輕松地踢飛撲過來的騎士,隨著三人的不斷前進,路上的騎士也倒了一大堆。

“往這跑!”舒溫筠一邊跑,一邊對忙碌揍人的牧子免說道,“坐飛行機出去!”

論武力值,騎士們根本就鬥不過牧子免,想到這,有些人冒著被紀元帥處置的危險,頭鐵地將手裏的長刀往舒溫筠身上一刺。

“小心!”

見舒溫筠有危險,牧子免一個飛奔,右腿擡起往下落,將長刀劈成兩半,留那名騎士呆楞地盯著地上的兩塊鐵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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