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山嬸]黑鳥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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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吉光x女審神者

☆(魔改版)飛鳥癥:若是死亡,傷口便會飛出黑色的鳥,黑鳥會飛到心愛的人的身邊。如果對方七天內沒有意識到這白鳥便是死去的那個人,黑鳥便會消失,死者的靈魂永遠無法得到解放。如果及時認出來了,黑鳥便會變回死去人的樣子,既死者覆活。

最開始發現審神者下落不明的是白山吉光,按照規定他應該再和其他刀劍確定消息的真實性,如果審神者真的是不見蹤影,那麽他們就應該去聯系時之政府了。

結果白山將這件事情告訴豐前江後,對方十分瀟灑地回了一句:“大概是踏上了尋找自我的旅程吧,這很正常,你沒必要擔心。”

但白山覺得豐前江的這套說辭讓人更放不下心了,於是繼續往前走,希望自己下一個遇到的付喪神是一位更靠譜的同僚,然後擡起頭便看見迎面走來的壓切長谷部。

“長谷部さん,請問您有見到審神者大人嗎?因為一直沒有見到大人的身影,我稍微有些擔心。”白山把剛剛跟豐前江說的話一字不改地重覆了一遍。

然而長谷部完全沒有露出任何詫異的深情,回答:“主人經常做出這種事情,突然不見蹤影讓人擔心,沒過幾天又會擺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突然回到本丸,這幾年過來我其實都習慣了。”畢竟陪伴了審神者四年,長谷部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大概……也是習慣了吧。

“好的,我明白了。”白山點了點頭。

長谷部真的是完全安心的嗎?白山看著長谷部,但還是沒有把這句話問出來。

失蹤的不僅僅是審神者,白山今天早上醒來時,發現那只伴隨他一同顯形的白色狐貍)並不在它的窩裏。

自己的寵物突然不見蹤影、自己的主人目前也不知所向,白山覺得一般人應該都會有些迷茫,可他卻連迷茫是什麽樣的心情都沒弄清楚。如果是寵物不見了,那麽作為主人的他應該呼喚它的名字才對,但是,白山突然發覺自己還沒有給白狐起名字。

同本丸的五虎退給自己的小老虎起了名字,但也只有五虎退能分辨出他那幾只小老虎。“極化回來之後反正就只有一只大虎了,還用得著起名字嗎?”出於善意暫且不提說出這句話的刀的名字,不過五虎退聽了之後可是立刻哭著跑開了。

審神者偶爾抱怨白山不喜歡說話,實際上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內心活動過於豐富,比如此刻內心的喋語。

“原來你在這裏。”

終於,白山看到了自己的白狐貍,以及狐貍背上的一只黑色的鳥。

黑子的腹部流出的獻血將白狐背部的皮毛也染紅了一小片,白山立刻蹲下身子伸出雙手輕輕捧起那只受了傷的鳥。

白山盡可能地放輕自己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將黑鳥翻了個身以便自己能看到它的傷口。

但是……並沒有傷口,他明明看到血液是從黑鳥腹部流下的,但此刻白山並沒有看到傷口。與此同時,他感受到自己手掌中的黑鳥動彈了一下,然後用那雙赤色的鳥眼與自己對視。

不不,大概“對視”只是自己的錯覺,白山如此想到。

總而言之,那只黑鳥似乎將白山吉光認作了自己的主人,十分霸道地用鳥喙啄走了那只白狐貍,搶占了白山的肩膀,每天都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站立在白山的肩頭。

當然,誰能明白黑鳥——或者說審神者內心的痛苦啊。在現世遇到了殺人犯,然後莫名其妙變成了一直黑鳥,如果白山沒能在七天內認出黑鳥的真實身份,她就會魂飛魄散。

至於為什麽一定要是白山認出她,那便要問丘比特了,問問丘比特要射出一見鐘情的金箭,讓她墜入單相思之中。

審神者覺得一直站在白山的肩膀上有點膩了,於是撲棱著翅膀飛到房間內的案桌上,伸出右翼擋住白山正要落筆的地方。

“請不要任性,這會給我造成困擾的。”雖然聽語氣完全聽不出困擾的樣子。

黑色的羽毛,話說這個國家並不喜歡黑鳥,甚至視其為厄運來臨的信使,白山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黑鳥的羽毛。

黑色的,白山突然想到他的審神者也正好有著一頭鴉羽般的柔順黑發,帶有檀木的香氣。

“那位大人……現在到底在哪裏呢?已經五天沒見到了。”白山像是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大家都開始擔心了,不過,我在這裏自言自語也沒有什麽用吧。”

審神者歪了歪頭,這樣的動作放在鳥的身上一定很滑稽吧,她猜想。

生死自有命,她本應該被道路殺人魔殺死了,此時能夠以黑鳥的身份伴隨在白山身邊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雖然一開始有僥幸心理,但審神者很快意識到——白山怎麽可能認出她呢?他怎麽可能將眼前黑不溜秋的鳥和自己的主人聯系在一起呢?

“必須和政府取得聯絡。”白山輕聲說。

不需要了,認不出來也無所謂,審神者用鳥嘴咬住白山的衣袖。

這大概是上天給她的一個機會,讓她能在這短暫的幾天裏陪伴白山——或者說——讓白山陪伴自己,盡管與白山待在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無聊的沈默待機。

“……在阻止我嗎?”白山向黑鳥詢問道,“……是希望我留在這裏嗎?”

白山覺得自己的行為極其不符合邏輯,他竟然指望一只鳥能聽懂人類的語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只黑鳥點了點頭——像是人類一般。

“鳥類是充盈著愛的靈魂的象征,它出現在暗生的情愫當中。”

白山記得自己讀過的某一本書裏有過這麽一句話,但是他無法將審神者與戀愛這個詞聯系起來,因為審神者是一個追逐自由的人,大概不會允許自己被戀愛所捆綁。

她是一個追逐自由的人,審神者無數次聽過別人這麽評價自己,她也一度認為自己絕對會是瀟灑的獨身主義者,直到見到了白山吉光。

一切都無所謂了。

她合上眼睛,倚著白山的手臂。

四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身上,審神者感受到了春日的暖意——人生中最後的春天。

如果能聽到白山念出我的名字就無憾了,審神者想。

奇跡降臨,那個熟悉的發音從白山的口中說了出來。

“是您對嗎?”白山低下頭詢問道,“您一直以飛鳥的模樣陪伴在我身側嗎?”

審神者伸出一側翅膀,她此刻感受到溫暖的光將她包圍了起來,再度出現的修長手指搭在白山肩頭,審神者哭著回答:“抱歉,是我擅自主張喜歡你。”

“很榮幸。”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以來,承蒙厚愛

可能要消失一段時間了

說起來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平成就要結束了,就讓他們的故事成為你們的平成回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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