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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嬸]審神者成為貓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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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40

審神者從睡夢中醒來,試圖伸手關掉床頭櫃的腦子,然而因為剛醒而朦朧無比的視線裏只看到一直短短的有著淺黃色柔軟皮毛的貓腿,爪子上是粉色的肉球。

經過長達三十分鐘的掙紮,生無可戀的審神者終於接受自己變成了貓咪的事實。

雖然貓的臉上看不出過於細微的表情,但從她現在瘋狂地用爪子抓枕頭的舉動,就可以知道到她現在內心肯定是在高喊“臥槽”。

“主,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門外傳來長谷部的聲音,一如既往,此時他肯定也是跪坐在門後等待著他的主人,一如既往,從未改變過的恭敬與忠誠。

審神者用四只小短腿小跑到門前,因為對這具貓咪身體的掌握還不熟練的緣故,中途還差點左前腳絆右前腳摔個狗啃泥。然而面對眼前高達兩米的的木門,她停下了腳步,開始沈默。

算了,回去睡一覺吧,睡一覺就會好——個屁啊,女人你的江戶城探索還沒完成呢!

然而,沒有心的鹹魚審神者決定滾回被窩。

上午11:02

貓身的審神者在被窩裏悶頭大睡之際,本丸裏的刀劍男士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通常這個時間點審神者都應該起床開始安排日課了。他們的審神者雖然平日裏喜歡偷懶,但因為睡久了會頭疼的緣故從來沒有賴過床。

“這個時間點還沒有起床,主上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燭臺切眉頭微皺,審神者仍未從三樓的樓梯走下來——這可是一件奇事。

“說不定是窩在房間裏打游戲也說不定。”一旁的鶴丸單手托腮,另一只手逗弄著他抓回來的放在桌子上的麻雀。

“主上……在玩別的游戲嗎?”安定突然插嘴道,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他遠征歸來,秀氣的眉間帶了幾分疲憊,頭發相比平日淩亂了幾分。

“別突然冒出那麽一句陰側側的話啊,嚇人。”一旁的清光用胳膊肘捅了捅安定的腰側。

這樣坐在這裏猜測也沒有用,總還是得親自問一下審神者為何今天這麽反常才行,長谷部已經在門外跪坐了三個多小時而且等得越久就越消沈,肩膀低垂著,路過的付喪神都可以感受到他周身的陰沈低氣壓並聽到他的碎碎念。

早餐早就涼了,被拿來加熱了兩次最後只好倒掉,畢竟審神者現在醒來都可以吃午飯了。

“我去叫大將。”說出這話的人是藥研,他站起身來,雙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裏,“如果真的是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們這樣可就算是失職了。”

並不是付喪神們不關心自己的主人,而是因為擅自闖入主人寢室這樣的事情是一種逾矩。

“我在主上的房間裏找到了一只貓哦,哈哈哈,真是可愛呢。”然而,三日月宗近的行動比藥研更早,這位平安老刀穿著連體毛衣,用著極不溫柔的手法抱著一只奶貓。

審神者——也就是那只淺黃色皮毛的奶貓此刻也處於生無可戀之中,三日月實在不懂怎麽對待貓咪這種動物,她懷疑他是想把她後頸的那塊皮毛給扯下來。

上午11:30

“主上居然背著我們養貓了?”鶴丸喜新厭舊國永把那種可憐兮兮的麻雀給放了,將奶貓當成新的逗弄對象。然而無論是他扮鬼臉還是辦狗叫,審神者都維持著高冷的模樣,完全不為之所動,最後還是因為鶴丸將夾子夾住了貓尾而發出了淒厲的聲音。

“你不要太過分了,再怎麽說都是主養的貓。”長谷部按住了鶴丸的肩膀,將貓尾上面的夾子拿掉。

還是得快點脫離鶴丸的魔爪,審神者立刻投奔到了長谷部的懷抱裏,討好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現在她只是一只來歷不明的貓咪,還是得辦乖討好一下才行。然而長谷部卻因為貓尾掃過鼻子而打了個噴嚏,雙手一松將貓摔到了地上。

啊,臭男人!

中午12:40

如果要評選本丸第一好男人,審神者覺得燭臺切絕對能勝任這個稱號,他在知道本丸裏有她這只貓後便特地為她煎了一條香噴噴的魚,而且幫她把肉剔了出來,把魚骨頭扔掉。

“這只貓,它的眼睛和審神者的眼睛顏色簡直是一模一樣。”光忠蹲下來撓了撓貓咪的腦袋,聽著她喉嚨裏發出的咕嚕咕嚕的愉悅聲音,高大的付喪神和嬌小的奶貓有著巨大的體型差,燭臺切不得不蹲下彎腰才能完成這個動作。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鶴丸立刻接過了話茬。

“不,你沒有。”一旁的長谷部打斷了鶴丸的發言,“我們還是得向時政匯報一下我們本丸的主人下落不明的現狀,如果主上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憑主人那麽優秀的靈力,如果是遇到了危險我們現在肯定都已經收到感應了才對啊,”鶴丸攤攤手,“不如我們往別的方向想,主人也有可能被別的男人拐走也說不定啊,畢竟也到了女孩子談戀愛的年紀了。”

求求你別說了,燭臺切真想捂住鶴丸的那張嘴。

然而,聽到了全過程的審神者並沒有試圖喵喵喵地叫反駁鶴丸的話,而是默默在內心安排好鶴丸之後的無縫遠征。

下午2:25

養貓和養小老虎應該差不了多少吧——於是照顧貓咪的任務就落到了五虎退和粟田口一派刀劍處,然而舒了一口氣的長谷部還不知道他把心心念念的主上給拋棄了。

然而五虎退的五只小老虎已經變成一只白色大虎了,而成為了貓的審神者還是下意識地對大虎產生了恐懼心理,直到她被大虎舔了一貓臉的口水,在之後她就耀武揚威一般地騎在大虎的背上巡游本丸。

傍晚5:00

原本在走廊上曬著太陽打盹的審神者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被綁住了四肢,躺在冰涼涼的鐵板上,扭過頭就看見擺在一旁的各種手術用刀具,在之後就看到了面帶微笑的藥研。

捆綁play?不對,這是藥研又不是龜甲,所以這種情況毫無疑問是藥研這家夥突然有了興致想解剖她了。

為什麽呀!喵喵喵!

大概是審神者的叫聲過於淒厲的原因,正在套手套的藥研停下了動作,走了過來。

“你不想被解剖?”

審神者趕緊點頭。

“大將?”

繼續點著貓頭。

“猜對了。”

藥研本就是懷著幾分惡作劇的想法故意這麽做的,這下他也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當然藥研也已經預料到自己未來的一個月恐怕不會有多好過。

晚上9:00

然而得知審神者變成貓咪的藥研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別的付喪神,而是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直到藥研抱著她回自己房間睡覺時,審神者也終於察覺到了藥研隱藏的的獨占欲。

淩晨1:03

從奧州歸來對本丸近日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一期打開了藥研寢室的門,只看到露在被子外的兩雙交纏在一起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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