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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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哎呦我說小夥子，你倒是讓我這個老頭子喘口氣啊”
“哎呀老伯，歇不得，我家姑爺怕是動了胎氣，那可是三條人命啊，還有兩步就到了，您快點兒啊”，就快到門口了，長豐硬是把人給拖了進去，“姑爺姑爺，大夫來了”
“嗯，長豐你下去給大夫準備些茶水和點心”，方才兩人在門外的對話季遲硯都聽見了
“是”
“姑爺，您可是有哪裏不好？”那大夫看了看季遲硯，臉色是不好，不過好像也沒有長豐說的那麽嚴重
“腰背疼的緊，孩子也動的厲害，實在無法安寢，煩請老伯想個法子，讓胎兒安穩些”
“姑爺別急，且容老朽來看看”，那大夫說著搭上了季遲硯的脈，而後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孩子確實一刻不停，蓋了被子都能看到被子上被它們踢出一個又一個小包
“姑爺應是勞累所致的胎像不穩，老朽給您施個針可助您調息，這幾日當臥床休養，切不可再勞心勞力了”
“好，那就麻煩您了”
大夫診治後，胎兒果真逐漸消停了下來，腰上也恢覆些知覺了
“長豐”，睡之前，季遲硯想著還是該吩咐下去，不然這兩日夠他受的，就算他受得了，肚子裏的兩個哪裏受得了。
“姑爺，您有什麽吩咐”
“小姐回來之前，有任何事情都不得來打擾我”，季遲硯想明白了，任他們折騰出什麽事情，自有顧一依回來處理，顧一依早就說過的，他只管安心養胎就好，就因白天自己一時顧慮，坐了那麽久，才搞得自己現在苦不堪言。
“是，長豐明白了，姑爺您好好休息吧”
季遲硯睡了許久，從前日黃昏時分，一直到翌日巳時顧一依回來時還在睡著。
女子回來覺得奇怪，往日卯時剛過，他就該被孩子鬧醒了，問了長豐，才知道中間還出了那麽一回事。
“豈有此理，是誰趁著你不在為難了硯兒，他懷著身孕如何能這般操勞！”
“除了那個陳公子還能有誰！每次小姐不在他就各種生事，鄭老爺您都不知道，有一次他身邊的下人對姑爺不敬，我氣不過說了兩句就要打我，姑爺就攔著，要不是小姐及時趕到，只怕他要連姑爺一起打了！”
“這還了得！敢動我的兒子，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顧一依在路上告訴了鄭懷述陳致的事情，也向他解釋清楚了，他過來總會發現的，顧一依沒有打算隱瞞，“長豐啊，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這位陳公子是個什麽東西！”
“義父，還是先等等吧”，顧一依攔住了怒氣沖沖的鄭懷述，“遲硯還睡著，別吵醒了他，要教訓他也等遲硯醒了再說，您不是擔心他嗎？咱們還是先進去看看他吧”
“你說的是，咱們先去看看”
“長豐，你去給鄭老爺收拾一間廂房出來”
“不必了，就在你這院子裏隨便給我找一間，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誰敢欺負了硯兒！”
“是，長豐現在就去收拾！”鄭懷述一來，長豐像是又多了一個靠山，激動的很。
兩人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顧一依看見她不過離開一日，那人又憔悴了幾分，心裏愧疚難當，握著男人的手放在唇邊不肯撒開
鄭懷述看了也是心疼，“這孩子啊，就是脾氣太好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欺負他”
剛說了一句，季遲硯便轉醒了，看見了床邊的兩個人很是欣喜，“依依，義父，你們回來了！”
“慢點慢點”，顧一依輕輕扶起他
“義父您的手怎麽樣了？”季遲硯看見鄭懷述吊在脖子上的一只手，很是擔憂
“沒事兒，就是點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你啊，就別擔心義父了，好好把身體養好，再給義父生個大胖孫子！”鄭懷述笑著說
季遲硯不好意思地低頭摸了摸小腹
“好了，既然硯兒醒了，那我也無需顧慮了，一依啊，你陪著他，我去去就回”
“依依，義父這是急著去哪？”男人望著鄭懷述出去的方向問道
“去給你討公道”，女子的聲音一直淡淡的，像是充滿了委屈
“討公道？”季遲硯轉過頭看見顧一依的神色更是疑惑，“依依你怎麽了？”
“我都知道了”，顧一依不等他回過神就抱緊了他，“對不起，讓你受累了，對不起，怨我不該離開你的”
季遲硯明白了些什麽，回抱住她，“我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你別擔心了，還是把義父叫回來吧，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讓義父去吧”，顧一依抵上男人的額頭，兩人鼻尖相靠，很快，嘴唇間的距離也紋絲不剩……
“也不知你身上有什麽魔力，叫我離開一刻就相思難安”，顧一依道
季遲硯笑了笑，“彼此彼此”
鄭懷述進門時，陳致坐在桌邊看書，直接上去踹翻了旁邊的凳子，小福站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您是？”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糟老頭子，聽說這兒有人死活賴著不肯走，非要嫁與別人做妾，還用些下賤手段坑害夫主，特地來看看是哪家的公子，好讓我這個年過半百的人見見世面”
“你！”陳致已經猜到這人是季遲硯的“爹”，“哼……沒想到有頭有臉的鄭老爺說話竟還不如路邊的地痞無賴”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比眼前這個無賴要好上許多，起碼還會寫羞恥二字”
“鄭老爺，我勸您說話註意些，我陳家也不是吃素的”
“哦？我老頭子就不愛吃素，想動我的兒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鄭家的勢力與顧家無二，但顧家畢竟有“皇親”這一層身份罩著，所以真正說起來，還是鄭家的根基更深固些，區區一個小生意人的陳家，鄭懷述當然不放在眼裏。
也不知道鄭懷述是不是故意把聲音說的那麽大，隔壁的顧一依和季遲硯聽的一清二楚，女子放下勺子不再餵他，就怕他嗆著，兩人相視著忍俊不禁。
“據我所知，季遲硯不過是您認的義子，您這麽做不怕與我陳家一脈為敵嗎？”
“只有傻子才會聽信外面的瘋言瘋語，我說硯兒就是我鄭懷述的親生兒子誰敢不認？至於你，十個陳家我也未必看得上，若是此事傳出去，讓外人知道陳家的公子敢為難我鄭家的少爺，你說他們是會幫陳家，還是幫鄭家？”
“你！”陳致被訓的啞口無言
“陳公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不知廉恥就休怪我不給你面子！念你此次沒有傷到硯兒和孩子，我就繞你一命，若有下次，我必叫你陳家傾家蕩產！”鄭懷述說完正要走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我做的！”
“要證據做什麽，我鄭懷述做事向來不看證據，只管高興！”鄭懷述走之前撂下這麽一句話
“我就不信你們能護他一輩子！”陳致狠狠地握拳砸在桌面上。
鄭懷述回來的時候，顧一依沖他豎著大拇指，“義父，大快人心！”
“哼……敢欺負我的兒子和孫兒，他還早呢”
“好了義父，您消消氣，快坐下，趕了這麽遠的路，還沒喘口氣就去給我討公道，我都過意不去了。”季遲硯說道
“咱們父子倆有什麽客氣的”，說著坐在了床邊
“多謝義父”
“哎？”鄭懷述擺擺手，“什麽義父不義父，我說了，今天起，你啊，就是我的親兒子，還叫什麽義父，叫爹！”
季遲硯楞了楞，有些靦腆地輕輕喊了一聲“爹”
“這就對了！爹給你帶了些上好的補品，讓一依丫頭做給你吃，爹等著再抱金孫呢”，鄭懷述握著季遲硯的手說
“還早呢”，季遲硯臉紅著地摸摸肚子
“不早了！我看你這身子，再過兩三個月就要生了吧”
“義父，不是，爹”，顧一依道，“遲硯這才剛剛六個月”
“六個月？這六個月的肚子倒是比旁人大上不少啊”，鄭懷述又看了看，“沒事，孩子養的好不是好嘛，肯定是個大胖小子！不過啊，也不能養的太好，不然不好生，你要受罪的，可別怪爹沒提醒你們”
兩個人相視一笑，還是顧一依先開了口
“爹，遲硯懷的，是雙生子，肚子裏有兩個孩子，所以肚子大些”
“哦？”鄭懷述也是驚喜，“雙生子！這可是天下難求的好福氣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是個有福的，這種好事一依這丫頭也不早說，就草草跟我說一句硯兒有孕了，實在該打！”
“爹，這樣的好事您親自來看看才驚喜啊”，顧一依笑著說
“也是，最好是一個男娃一個女娃，咱們吶，來個龍鳳呈祥！”
“那就借爹的吉言了”，季遲硯道
鄭懷述摸了摸季遲硯的小腹，越看越歡喜，“好好好，好啊！一依啊，好生照看硯兒，雙生子更是馬虎不得，你們有什麽需要就跟爹說！”
“爹，您就放心吧，您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遲硯的”
“對了，卿兒那個鬼丫頭呢，怎麽沒瞧見”，鄭懷述在房裏環視了一圈，發現到現在都沒看見顧妍卿
“聽說您來了，她讓諾諾帶著她上街給您挑禮物去了，這會兒也該回來了”，顧一依說
“那我去瞧瞧看，你們聊”
“好，爹您慢點”
鄭懷述走後，顧一依重新把人抱進懷裏，用食指尖在男人的腹頂劃了劃，“怎麽還有這麽久才出來，我快等不及了，好想你”，說著又咬上了他的耳垂
“嘶……依依”，季遲硯被挑弄的渾身都麻了，於是趕緊推開她，他身子這麽敏感，生怕她再動一下，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顧一依笑著，“放心，這幾日不會動你，等你有精神了再同你算賬”
“沒正經”，季遲硯撇著嘴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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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長豐你下去給大夫準備些茶水和點心”，方才兩人在門外的對話季遲硯都聽見了
“是”
“姑爺，您可是有哪裏不好？”那大夫看了看季遲硯，臉色是不好，不過好像也沒有長豐說的那麽嚴重
“腰背疼的緊，孩子也動的厲害，實在無法安寢，煩請老伯想個法子，讓胎兒安穩些”
“姑爺別急，且容老朽來看看”，那大夫說著搭上了季遲硯的脈，而後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孩子確實一刻不停，蓋了被子都能看到被子上被它們踢出一個又一個小包
“姑爺應是勞累所致的胎像不穩，老朽給您施個針可助您調息，這幾日當臥床休養，切不可再勞心勞力了”
“好，那就麻煩您了”
大夫診治後，胎兒果真逐漸消停了下來，腰上也恢覆些知覺了
“長豐”，睡之前，季遲硯想著還是該吩咐下去，不然這兩日夠他受的，就算他受得了，肚子裏的兩個哪裏受得了。
“姑爺，您有什麽吩咐”
“小姐回來之前，有任何事情都不得來打擾我”，季遲硯想明白了，任他們折騰出什麽事情，自有顧一依回來處理，顧一依早就說過的，他只管安心養胎就好，就因白天自己一時顧慮，坐了那麽久，才搞得自己現在苦不堪言。
“是，長豐明白了，姑爺您好好休息吧”
季遲硯睡了許久，從前日黃昏時分，一直到翌日巳時顧一依回來時還在睡著。
女子回來覺得奇怪，往日卯時剛過，他就該被孩子鬧醒了，問了長豐，才知道中間還出了那麽一回事。
“豈有此理，是誰趁著你不在為難了硯兒，他懷著身孕如何能這般操勞！”
“除了那個陳公子還能有誰！每次小姐不在他就各種生事，鄭老爺您都不知道，有一次他身邊的下人對姑爺不敬，我氣不過說了兩句就要打我，姑爺就攔著，要不是小姐及時趕到，只怕他要連姑爺一起打了！”
“這還了得！敢動我的兒子，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顧一依在路上告訴了鄭懷述陳致的事情，也向他解釋清楚了，他過來總會發現的，顧一依沒有打算隱瞞，“長豐啊，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這位陳公子是個什麽東西！”
“義父，還是先等等吧”，顧一依攔住了怒氣沖沖的鄭懷述，“遲硯還睡著，別吵醒了他，要教訓他也等遲硯醒了再說，您不是擔心他嗎？咱們還是先進去看看他吧”
“你說的是，咱們先去看看”
“長豐，你去給鄭老爺收拾一間廂房出來”
“不必了，就在你這院子裏隨便給我找一間，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誰敢欺負了硯兒！”
“是，長豐現在就去收拾！”鄭懷述一來，長豐像是又多了一個靠山，激動的很。
兩人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顧一依看見她不過離開一日，那人又憔悴了幾分，心裏愧疚難當，握著男人的手放在唇邊不肯撒開
鄭懷述看了也是心疼，“這孩子啊，就是脾氣太好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欺負他”
剛說了一句，季遲硯便轉醒了，看見了床邊的兩個人很是欣喜，“依依，義父，你們回來了！”
“慢點慢點”，顧一依輕輕扶起他
“義父您的手怎麽樣了？”季遲硯看見鄭懷述吊在脖子上的一只手，很是擔憂
“沒事兒，就是點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你啊，就別擔心義父了，好好把身體養好，再給義父生個大胖孫子！”鄭懷述笑著說
季遲硯不好意思地低頭摸了摸小腹
“好了，既然硯兒醒了，那我也無需顧慮了，一依啊，你陪著他，我去去就回”
“依依，義父這是急著去哪？”男人望著鄭懷述出去的方向問道
“去給你討公道”，女子的聲音一直淡淡的，像是充滿了委屈
“討公道？”季遲硯轉過頭看見顧一依的神色更是疑惑，“依依你怎麽了？”
“我都知道了”，顧一依不等他回過神就抱緊了他，“對不起，讓你受累了，對不起，怨我不該離開你的”
季遲硯明白了些什麽，回抱住她，“我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你別擔心了，還是把義父叫回來吧，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讓義父去吧”，顧一依抵上男人的額頭，兩人鼻尖相靠，很快，嘴唇間的距離也紋絲不剩……
“也不知你身上有什麽魔力，叫我離開一刻就相思難安”，顧一依道
季遲硯笑了笑，“彼此彼此”
鄭懷述進門時，陳致坐在桌邊看書，直接上去踹翻了旁邊的凳子，小福站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您是？”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糟老頭子，聽說這兒有人死活賴著不肯走，非要嫁與別人做妾，還用些下賤手段坑害夫主，特地來看看是哪家的公子，好讓我這個年過半百的人見見世面”
“你！”陳致已經猜到這人是季遲硯的“爹”，“哼……沒想到有頭有臉的鄭老爺說話竟還不如路邊的地痞無賴”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比眼前這個無賴要好上許多，起碼還會寫羞恥二字”
“鄭老爺，我勸您說話註意些，我陳家也不是吃素的”
“哦？我老頭子就不愛吃素，想動我的兒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鄭家的勢力與顧家無二，但顧家畢竟有“皇親”這一層身份罩著，所以真正說起來，還是鄭家的根基更深固些，區區一個小生意人的陳家，鄭懷述當然不放在眼裏。
也不知道鄭懷述是不是故意把聲音說的那麽大，隔壁的顧一依和季遲硯聽的一清二楚，女子放下勺子不再餵他，就怕他嗆著，兩人相視著忍俊不禁。
“據我所知，季遲硯不過是您認的義子，您這麽做不怕與我陳家一脈為敵嗎？”
“只有傻子才會聽信外面的瘋言瘋語，我說硯兒就是我鄭懷述的親生兒子誰敢不認？至於你，十個陳家我也未必看得上，若是此事傳出去，讓外人知道陳家的公子敢為難我鄭家的少爺，你說他們是會幫陳家，還是幫鄭家？”
“你！”陳致被訓的啞口無言
“陳公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不知廉恥就休怪我不給你面子！念你此次沒有傷到硯兒和孩子，我就繞你一命，若有下次，我必叫你陳家傾家蕩產！”鄭懷述說完正要走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我做的！”
“要證據做什麽，我鄭懷述做事向來不看證據，只管高興！”鄭懷述走之前撂下這麽一句話
“我就不信你們能護他一輩子！”陳致狠狠地握拳砸在桌面上。
鄭懷述回來的時候，顧一依沖他豎著大拇指，“義父，大快人心！”
“哼……敢欺負我的兒子和孫兒，他還早呢”
“好了義父，您消消氣，快坐下，趕了這麽遠的路，還沒喘口氣就去給我討公道，我都過意不去了。”季遲硯說道
“咱們父子倆有什麽客氣的”，說著坐在了床邊
“多謝義父”
“哎？”鄭懷述擺擺手，“什麽義父不義父，我說了，今天起，你啊，就是我的親兒子，還叫什麽義父，叫爹！”
季遲硯楞了楞，有些靦腆地輕輕喊了一聲“爹”
“這就對了！爹給你帶了些上好的補品，讓一依丫頭做給你吃，爹等著再抱金孫呢”，鄭懷述握著季遲硯的手說
“還早呢”，季遲硯臉紅著地摸摸肚子
“不早了！我看你這身子，再過兩三個月就要生了吧”
“義父，不是，爹”，顧一依道，“遲硯這才剛剛六個月”
“六個月？這六個月的肚子倒是比旁人大上不少啊”，鄭懷述又看了看，“沒事，孩子養的好不是好嘛，肯定是個大胖小子！不過啊，也不能養的太好，不然不好生，你要受罪的，可別怪爹沒提醒你們”
兩個人相視一笑，還是顧一依先開了口
“爹，遲硯懷的，是雙生子，肚子裏有兩個孩子，所以肚子大些”
“哦？”鄭懷述也是驚喜，“雙生子！這可是天下難求的好福氣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是個有福的，這種好事一依這丫頭也不早說，就草草跟我說一句硯兒有孕了，實在該打！”
“爹，這樣的好事您親自來看看才驚喜啊”，顧一依笑著說
“也是，最好是一個男娃一個女娃，咱們吶，來個龍鳳呈祥！”
“那就借爹的吉言了”，季遲硯道
鄭懷述摸了摸季遲硯的小腹，越看越歡喜，“好好好，好啊！一依啊，好生照看硯兒，雙生子更是馬虎不得，你們有什麽需要就跟爹說！”
“爹，您就放心吧，您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遲硯的”
“對了，卿兒那個鬼丫頭呢，怎麽沒瞧見”，鄭懷述在房裏環視了一圈，發現到現在都沒看見顧妍卿
“聽說您來了，她讓諾諾帶著她上街給您挑禮物去了，這會兒也該回來了”，顧一依說
“那我去瞧瞧看，你們聊”
“好，爹您慢點”
鄭懷述走後，顧一依重新把人抱進懷裏，用食指尖在男人的腹頂劃了劃，“怎麽還有這麽久才出來，我快等不及了，好想你”，說著又咬上了他的耳垂
“嘶……依依”，季遲硯被挑弄的渾身都麻了，於是趕緊推開她，他身子這麽敏感，生怕她再動一下，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顧一依笑著，“放心，這幾日不會動你，等你有精神了再同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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