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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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季遲硯到了半夜才慢慢轉醒，顧一依一直沒有合眼，坐在他床邊等到了半夜
“依依”
“醒啦，還有沒有哪不舒服？”
季遲硯搖了搖頭，撐著身子坐起來，顧一依扶他坐好
“他……他的孩子………”
“沒了”
“怎麽會……我根本就沒有想害他……這……這怎麽可能”，季遲硯自言自語著
“你沒有想害他，可他卻不惜用他孩子的命來害你”
“依依，那……我……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跟大家解釋，對了！”季遲硯像想起什麽似的抓住顧一依，“二叔他……他是不是為難你了？”
“你別慌”，顧一依摸了摸他的手臂，“二叔還沒有來，陳致才剛剛小產，他也總該做個樣子關心關心他啊”
“他怎麽舍得……那是一個小生命啊”，季遲硯喃喃自語著
“好了，你這個傻瓜，這麽關心別人的孩子做什麽，還是好好關心關心咱們的孩子吧”
“卿兒怎麽了！是不是他們因為我傷害了卿兒？我要去看看她！”季遲硯下意識地以為顧一依口中他們的孩子指的就是顧妍卿，掀開被子就想下床
“哎你別亂動，別急啊”，顧一依急忙按住他
“卿兒到底怎麽了！依依你快告訴我啊！”季遲硯見顧一依百般阻擾，心裏更加害怕
“卿兒好著呢，你別擔心”，顧一依牽起他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我說的孩子，在這兒”
季遲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你個糊塗鬼，自己又要當爹了還這麽迷迷糊糊的”
“我……我………”，男子摸了又摸，“真的嗎？依依，我……我有身孕了？”
“是啊！傻瓜，才一個月”，顧一依揪了揪他的鼻子
季遲硯瞬間露出了笑顏，方才的憂慮都一掃而空了，“太好了，我……我一直想給依依再生一個孩子，原以為我不會再有孕了，沒想到……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顧一依看他高興的這樣子，自己也更加高興了，“我也很歡喜，遲硯，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讓我這麽高興啊，謝謝你又給我帶來一個寶貝”
季遲硯對她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兩個人相依著坐在床上，“明天起就不準再給我忙前忙後了知不知道？好好休息，這些日子也是我疏忽了，明明知道你精神不好，卻沒叫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不怪你，是我自己拒絕的，本以為就是累了些，我也沒往這個方面想”
“你和孩子沒事就好”，顧一依靠在季遲硯肩頭閉著眼睛道，滿臉的幸福
“依依，我……”
“嗯？說吧，怎麽跟我還吞吞吐吐的”，顧一依睜開眼看著他
“陳致的孩子沒有了，一口咬定是我害的，現在我又剛好有了身孕，他……他會不會……”
顧一依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不是擔心他會來害咱們的孩子？”
“嗯”
“你放心，明日我便吩咐下去，在你有孕待產期間，不會讓他接近你”，顧一依在他的小腹上摸了摸，“我會保護好你們”
“好，不知道這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男人笑著說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咱們卿兒也有伴了，你睡著的時候，卿兒來過了，我只告訴了她你有身孕的事，可把她高興壞了”
“嗯，說起來還應該感謝陳致，要不是因為他小產，剛好大夫就在旁邊，說不定孩子也保不住呢”，季遲硯說道
“說你傻你倒是真不謙虛”，顧一依向他解釋道，“若不是他想陷害於你，你又怎麽會誤食了墮胎藥”
“墮胎藥！依依你是說我動了胎氣是因為服過墮胎藥？”
“是啊，也有受了驚的原因，不過我想主要原因還是這個藥吧”
“原來如此”，季遲硯這才明白陳致來找他吃飯的用意，他沒想到陳致會犧牲他的孩子來害他，所以也沒想到飯菜裏有問題，只以為是陳致事先服了藥，後來才找的他
“不過還好你所食不多，沒造成什麽影響”，顧一依慶幸著
“是啊，恰巧近日被這孩子鬧的也沒胃口，所以也沒怎麽動筷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了”，顧一依拉過季遲硯的雙手，認真說著，“眼看著你要受苦幾個月，我實在是不忍心，你這身子這麽單薄，我……”
“好了依依”，季遲硯打斷了，“你別擔心，你瞧我這兩年，身體是不是比當初懷卿兒的時候好多了？再說了，你給我尋了那麽多上好的藥材，我也都吃了，總是有用的。”
“嗯，如此便最好不過了”，看了看天色，顧一依扶他躺下，“還早著呢，再睡會兒，明日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許露面，好好在房裏休息，一切交給我處理好不好？”
“好”，男人笑著順手把顧一依拉到了他身側躺著……
顧一依一大早便起了，這次她倒是不想等顧琰來“請”她，她恨不得立刻告訴他季遲硯懷孕的“喜訊”。給床上熟睡的人掩好被角，交代了下人看著他不準他下床，女子從容地往大廳去了，半路上果然碰上了顧琰派來叫她的下人。
“顧一依！你還有臉來？”
女子剛踏進大廳，還沒看清有哪些人就聽見了顧琰的呵斥
“我為何沒臉來？”
“顧小姐，我的致兒待你情深義重，你為何對他視若無睹，你就算對他無意，也不能叫姑爺害了他啊，說到底，他懷的可是你的孩子啊！”
顧一依猜測沖上來說話的這個人應該是陳致的母親了，“陳夫人，陳公子小產是大家都不願意發生的，可沒有證據，我希望您不要隨便誣陷我的夫君”
“誣陷？致兒親口所言，怎麽能是誣陷！”顧琰指著顧一依說
“不管是誰說，只要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是遲硯害的他”
“我的孩子是造了什麽孽喜歡上你這麽個無情無義的女人！顧一依，你對致兒，對你的親生骨肉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嗎！”一旁的女人一直在哭哭啼啼，惹的顧一依心煩
“陳夫人，實不相瞞，我對令公子著實沒有半分情義，此事我也早已告知，關於那個孩子，我也並未承認是我顧一依的骨肉，當初陳公子進我顧家的條件，我想陳夫人也很清楚了，而我這連月來也確實不曾與令公子有過半點交集，我的夫君也是，僅有的一次，也就是昨日陳公子主動來找我的夫君，午後便出了事，我想，這其中原因，您不如去問問您的兒子。”
“顧一依！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是致兒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
“二叔既然這麽說就說明二叔也有此猜想了，不如好好查個清楚”，顧一依悠閑地坐了下來
“顧小姐，沒想到你如此薄情寡義！致兒當真是看走了眼！無論如何，你必須給我的致兒一個交代，季遲硯必須處置！”
“陳夫人，您不要太激動，事情還沒搞清楚，您要處置誰？”
“還有什麽不清楚的！致兒說的明明白白，季遲硯嫉妒他，怕致兒奪了他姑爺的身份，便下藥害死了致兒的孩子！”顧琰一直在一旁煽風點火
“二叔此話差矣，遲硯已有身孕，況且我們還有女兒，有誰能威脅他的地位？”
“什麽？”顧琰大吃一驚
“哦，忘了告訴二叔這個好消息了，遲硯已經有孕月餘了”，顧一依笑著站起來
陳夫人在一邊泣不成聲
顧琰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季遲硯居然在這個時候懷孕了，這麽一來，不要說他們沒有證據，就是有證據證明是季遲硯動的手，一時半會也動不得他，要處置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除了陳家人，必定會遭眾人非議。
“娘”，不知何時陳致被人攙扶著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致兒”，陳夫人急忙跑過去扶著他，“走，娘帶你回家！”
“不，我……我不回去”，此時的陳致還很虛弱
“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我不能走，我……我要給我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是啊大姐”，顧琰湊上前來，“致兒若是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讓惡人逍遙”
顧一依看著顧琰演的這一出戲，實在沒什麽興趣，陳致小產對府上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大事，對她來說卻不值一提，估摸著季遲硯該醒了，趁著她的好心情還在，她也不想再跟這幾個人周旋了
“陳公子的去留還是幾位自行決定吧，夫君有孕在身，我還要回去服侍他起床，就不打擾幾位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一依，你這個毒婦……”
顧一依走出好遠還能聽見陳母罵她的聲音，女子不以為意。
聽說季遲硯有孕的消息，對陳致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
“娘，我不會跟你走的，你回去吧”
陳母看他態度如此堅決，只能流淚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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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遲硯到了半夜才慢慢轉醒，顧一依一直沒有合眼，坐在他床邊等到了半夜
“依依”
“醒啦，還有沒有哪不舒服？”
季遲硯搖了搖頭，撐著身子坐起來，顧一依扶他坐好
“他……他的孩子………”
“沒了”
“怎麽會……我根本就沒有想害他……這……這怎麽可能”，季遲硯自言自語著
“你沒有想害他，可他卻不惜用他孩子的命來害你”
“依依，那……我……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跟大家解釋，對了！”季遲硯像想起什麽似的抓住顧一依，“二叔他……他是不是為難你了？”
“你別慌”，顧一依摸了摸他的手臂，“二叔還沒有來，陳致才剛剛小產，他也總該做個樣子關心關心他啊”
“他怎麽舍得……那是一個小生命啊”，季遲硯喃喃自語著
“好了，你這個傻瓜，這麽關心別人的孩子做什麽，還是好好關心關心咱們的孩子吧”
“卿兒怎麽了！是不是他們因為我傷害了卿兒？我要去看看她！”季遲硯下意識地以為顧一依口中他們的孩子指的就是顧妍卿，掀開被子就想下床
“哎你別亂動，別急啊”，顧一依急忙按住他
“卿兒到底怎麽了！依依你快告訴我啊！”季遲硯見顧一依百般阻擾，心裏更加害怕
“卿兒好著呢，你別擔心”，顧一依牽起他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我說的孩子，在這兒”
季遲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你個糊塗鬼，自己又要當爹了還這麽迷迷糊糊的”
“我……我………”，男子摸了又摸，“真的嗎？依依，我……我有身孕了？”
“是啊！傻瓜，才一個月”，顧一依揪了揪他的鼻子
季遲硯瞬間露出了笑顏，方才的憂慮都一掃而空了，“太好了，我……我一直想給依依再生一個孩子，原以為我不會再有孕了，沒想到……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顧一依看他高興的這樣子，自己也更加高興了，“我也很歡喜，遲硯，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讓我這麽高興啊，謝謝你又給我帶來一個寶貝”
季遲硯對她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兩個人相依著坐在床上，“明天起就不準再給我忙前忙後了知不知道？好好休息，這些日子也是我疏忽了，明明知道你精神不好，卻沒叫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不怪你，是我自己拒絕的，本以為就是累了些，我也沒往這個方面想”
“你和孩子沒事就好”，顧一依靠在季遲硯肩頭閉著眼睛道，滿臉的幸福
“依依，我……”
“嗯？說吧，怎麽跟我還吞吞吐吐的”，顧一依睜開眼看著他
“陳致的孩子沒有了，一口咬定是我害的，現在我又剛好有了身孕，他……他會不會……”
顧一依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不是擔心他會來害咱們的孩子？”
“嗯”
“你放心，明日我便吩咐下去，在你有孕待產期間，不會讓他接近你”，顧一依在他的小腹上摸了摸，“我會保護好你們”
“好，不知道這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男人笑著說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咱們卿兒也有伴了，你睡著的時候，卿兒來過了，我只告訴了她你有身孕的事，可把她高興壞了”
“嗯，說起來還應該感謝陳致，要不是因為他小產，剛好大夫就在旁邊，說不定孩子也保不住呢”，季遲硯說道
“說你傻你倒是真不謙虛”，顧一依向他解釋道，“若不是他想陷害於你，你又怎麽會誤食了墮胎藥”
“墮胎藥！依依你是說我動了胎氣是因為服過墮胎藥？”
“是啊，也有受了驚的原因，不過我想主要原因還是這個藥吧”
“原來如此”，季遲硯這才明白陳致來找他吃飯的用意，他沒想到陳致會犧牲他的孩子來害他，所以也沒想到飯菜裏有問題，只以為是陳致事先服了藥，後來才找的他
“不過還好你所食不多，沒造成什麽影響”，顧一依慶幸著
“是啊，恰巧近日被這孩子鬧的也沒胃口，所以也沒怎麽動筷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了”，顧一依拉過季遲硯的雙手，認真說著，“眼看著你要受苦幾個月，我實在是不忍心，你這身子這麽單薄，我……”
“好了依依”，季遲硯打斷了，“你別擔心，你瞧我這兩年，身體是不是比當初懷卿兒的時候好多了？再說了，你給我尋了那麽多上好的藥材，我也都吃了，總是有用的。”
“嗯，如此便最好不過了”，看了看天色，顧一依扶他躺下，“還早著呢，再睡會兒，明日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許露面，好好在房裏休息，一切交給我處理好不好？”
“好”，男人笑著順手把顧一依拉到了他身側躺著……
顧一依一大早便起了，這次她倒是不想等顧琰來“請”她，她恨不得立刻告訴他季遲硯懷孕的“喜訊”。給床上熟睡的人掩好被角，交代了下人看著他不準他下床，女子從容地往大廳去了，半路上果然碰上了顧琰派來叫她的下人。
“顧一依！你還有臉來？”
女子剛踏進大廳，還沒看清有哪些人就聽見了顧琰的呵斥
“我為何沒臉來？”
“顧小姐，我的致兒待你情深義重，你為何對他視若無睹，你就算對他無意，也不能叫姑爺害了他啊，說到底，他懷的可是你的孩子啊！”
顧一依猜測沖上來說話的這個人應該是陳致的母親了，“陳夫人，陳公子小產是大家都不願意發生的，可沒有證據，我希望您不要隨便誣陷我的夫君”
“誣陷？致兒親口所言，怎麽能是誣陷！”顧琰指著顧一依說
“不管是誰說，只要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是遲硯害的他”
“我的孩子是造了什麽孽喜歡上你這麽個無情無義的女人！顧一依，你對致兒，對你的親生骨肉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嗎！”一旁的女人一直在哭哭啼啼，惹的顧一依心煩
“陳夫人，實不相瞞，我對令公子著實沒有半分情義，此事我也早已告知，關於那個孩子，我也並未承認是我顧一依的骨肉，當初陳公子進我顧家的條件，我想陳夫人也很清楚了，而我這連月來也確實不曾與令公子有過半點交集，我的夫君也是，僅有的一次，也就是昨日陳公子主動來找我的夫君，午後便出了事，我想，這其中原因，您不如去問問您的兒子。”
“顧一依！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是致兒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
“二叔既然這麽說就說明二叔也有此猜想了，不如好好查個清楚”，顧一依悠閑地坐了下來
“顧小姐，沒想到你如此薄情寡義！致兒當真是看走了眼！無論如何，你必須給我的致兒一個交代，季遲硯必須處置！”
“陳夫人，您不要太激動，事情還沒搞清楚，您要處置誰？”
“還有什麽不清楚的！致兒說的明明白白，季遲硯嫉妒他，怕致兒奪了他姑爺的身份，便下藥害死了致兒的孩子！”顧琰一直在一旁煽風點火
“二叔此話差矣，遲硯已有身孕，況且我們還有女兒，有誰能威脅他的地位？”
“什麽？”顧琰大吃一驚
“哦，忘了告訴二叔這個好消息了，遲硯已經有孕月餘了”，顧一依笑著站起來
陳夫人在一邊泣不成聲
顧琰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季遲硯居然在這個時候懷孕了，這麽一來，不要說他們沒有證據，就是有證據證明是季遲硯動的手，一時半會也動不得他，要處置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除了陳家人，必定會遭眾人非議。
“娘”，不知何時陳致被人攙扶著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致兒”，陳夫人急忙跑過去扶著他，“走，娘帶你回家！”
“不，我……我不回去”，此時的陳致還很虛弱
“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我不能走，我……我要給我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是啊大姐”，顧琰湊上前來，“致兒若是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讓惡人逍遙”
顧一依看著顧琰演的這一出戲，實在沒什麽興趣，陳致小產對府上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大事，對她來說卻不值一提，估摸著季遲硯該醒了，趁著她的好心情還在，她也不想再跟這幾個人周旋了
“陳公子的去留還是幾位自行決定吧，夫君有孕在身，我還要回去服侍他起床，就不打擾幾位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一依，你這個毒婦……”
顧一依走出好遠還能聽見陳母罵她的聲音，女子不以為意。
聽說季遲硯有孕的消息，對陳致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
“娘，我不會跟你走的，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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