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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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持喝醉了之後幾乎是兩個人, 較平日的清冷話就有些多, 聽到了不愛聽的話就一定要揪著,非要分出個是非曲直來。

沈棠隔著老遠的距離都能夠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自然不願意同他爭辯,輕聲說:“你去洗洗, 味道熏得我難受。”

“好。”陸持應了一聲, 又說:“我讓良辰送了吃的過來,你也起來,陪我吃點。”

“先前沒有吃嗎?”沈棠問過之後便覺得有些後悔, 指不定他剛剛就抱著哪個美人兒風流一番,哪裏還顧得上吃的。

之前陸持要的厲害,曠上幾日就要將她往死裏折騰。可自從她有了身孕之後,陸持便再也沒有動過她。倒是也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他倒是沒有勉強,利索地出去洗個冷水澡。

若是說今日他沒碰過旁人,她心裏是不信的, 便嫌棄起他臟來。她怕兩個人再說下去,就不小心禿嚕了嘴, 連忙說:“你快些的,我在外面等你。”

“好。”陸持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便走進一旁的耳房,很快耳房裏便響起了水聲。

沈棠起身,只在外頭披了一件薄棉衫, 去外面的時候,見良辰早就將東西準備好。一小盅小米粥,兩樣新鮮的水菜,還有一盤用牛乳蒸出的糕點。

她們今日才到汾陽,什麽東西還沒來得及置辦,看著菜樣她倒是有些驚訝。不說旁的,就說這牛乳也要趕早才能買得到,且過夜就不能飲用,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早早準備好了。

“誰拿來的?”

“二三,我瞧見廚房裏還有不少新鮮的,夠吃上一陣子。”良辰又壓低聲音,“世子爺一回來就在問你,知道你晚上沒有吃多少,才特意讓我準備的。”

沈棠曉得,自己身邊兩個丫鬟天天在她面前念叨著陸持的好,恨不得她和陸持兩個人能夠圓圓滿滿了。

她心裏笑了一聲,起了壞心思,問她:“你可知道今日世子爺在天香樓做了什麽?你得準備著,說不定過幾天,我們這府裏就要添人。那時候說話就該註意些,免得讓人以為我仗著懷有身孕,欺負新來的妹妹。”

良辰瞪圓了眼睛,立即搖頭將話咬死了,“不可能,世子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棠笑著,拿過一塊糕點來慢慢吃,不輕不重地說:“怎麽不會?你也瞧見,我身子重,也侍候不了他,擡一個通房進來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麽,哪家的爺不都是這樣。”

“不一樣的。”良辰搖頭,猶猶豫豫了半天,低下頭去扣托盤上的花紋,囁嚅著:“世子爺他心頭有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倒是頭一次有人在她的面前說這樣的話,沈棠忽然覺得口中的牛乳糕沒了味道,笑容也漸漸淡了下去。

“這些年世子爺對你不錯的,雖然沒有給你一個名分,但院子中也只有你一個人。像世子爺這樣地位的,若是沒有早早成親了,大多也定了親事。世子爺沒有,來了汾陽也特意... ...”

“良辰。”沈棠的叫了她的名字的,將手中的糕點放在一旁,眼睛一動不動地看向她,緩聲問:“換成是你,被人拿著親人的性命威脅,逼著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你願意嗎?他對我卻是算是好,卻是從手指縫裏露出來,我就必須要對他感恩戴德麽?”

“姑娘……”

“我心中自是有數,你不必一直勸我的。先下去吧,等會進來收拾一會就好。”

良辰幾次都想要說些什麽,看著姑娘的格外平靜的表情,忽然就什麽都說不出來。她心裏也著急,若是這兩個人一直這樣擰著,日後有了孩子又該怎麽辦?

陸持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中衣,腰帶松松散散地系著,露出一大片胸膛來。發梢上還的沾著水珠,偶爾有幾滴落下,順著溝壑分明的胸腹往下流,然後的沒入衣服中消失不見。

沈棠只看了一眼便將視線很挪開,正要站起身子,替人拿件衣服過來,“最近夜裏有些冷,你這樣也不怕著涼?”

她還沒有站起身,就被男人按著肩膀做下去,“不礙事,等會吃完便去睡吧。”

陸持動手,舀了一碗被熬得金黃的小米粥,放到沈棠的面前,伸手在捏了捏她腮邊的軟肉,蹙著眉,“我瞧著你最近像是瘦了些,若是有什麽想吃的,便告訴丫鬟們,讓她們給你做些。”

“沒有那樣嬌氣的。”良辰的話多多少少是有些影響的,沈棠心中有些亂,他說什麽都應著,卻是沒有上心。

陸持也沒有勉強,挑著菜吃了幾口,同她說起汾陽的事情。突然想起來什麽,同沈棠交代著:“這幾日或許有人會說來拜訪你,你若是不想見,直接讓人回絕,若是實在無聊,就當是她們來陪你解解悶子。若是來了,你記得將那個孩子帶下去,不要讓人知道。”

“誰要來的?”沈棠只吃了小半碗,便放下了勺子。

“刺史夫人還有的六司的家眷,聽說我帶了女眷過來,說不準會不會來拜訪。”他說著就將沈棠的面前的碗端了過來,重新添了些粥,繼續吃著。

沈棠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麽的,只是應了聲“好。”

心裏想著要是那些夫人們過來,要怎樣準備。

官家夫人之間走得遠近,也間接代表著官場上的走勢。比方說陸持要查汾陽貪墨的案件,她同刺史夫人就不能走得太近。但刺史夫人的品階擺在那個地方,她連個通房都算不上,又不好怠慢,想來都是件麻煩的事情。

她想得入神,身子忽然騰空失重,嚇得她直接尖叫出聲,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子。對男人促狹的眸子時,腦子有些發懵,直接去打男人的肩膀,“你好好的嚇人做什麽。”

“嚇到了?”陸持悶聲笑著,胸腔都在震動,抱著女子往床榻的方向走。

將人放在床榻上後,他便欺身而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偏過頭去想要吻女子嬌嫩的唇瓣。

他今日的情緒有些高昂,許是因為喝了些酒。沈棠整個人都被一個炙熱的身軀包裹著,草木的清香裏夾雜著凜冽的酒香,先前的調香味道倒是沒有了。可是只要想到,她的心裏面便止不住得膈應。

於是便有些抗拒,左右躲著不讓男人接近自己。

幾次之後陸持便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低頭去看懷中的女子,眸子裏染上了一絲困惑,挑著眉頭,“嗯?”

“我不想。”

“為什麽?”陸持有些困惑,拉著沈棠的手指,逼著她將掌心向上,就吻了下去。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雜念,仿佛在做的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濕熱的吻順著掌心一路向下,然後吻在胳膊的內側,盛開出一片極為耀眼的紅梅。

皮膚上泛起了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血管湧動,渾身生出著一股燥意,將頭腦燒得昏昏沈沈。

即將淪陷之際,沈棠抓住了一絲清明,“陸持,算是我求你的,能不能不要這樣,今日的女子沒能滿足你嗎?我不管你在外頭有多少的人,好歹對我尊重些,別和別的女子歡好之後又來找我。”

陸持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節骨分明的手指撫上女子的臉龐,已經是一片濡濕。女子面色如霞,濕亮的眼睛怵惕地看向他,睫毛因沾著淚水而根根分明,輕微的顫抖著,如振翅的蝴蝶。

“沒有其他女人,從來都只有你。”他鄭重說,一點一點吻去女子的淚痕。

深夜裏,他的聲音過於溫柔,帶著一絲繾綣,拉著女人的手貼近自己的胸膛。

手下是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混著男人一聲一聲的輕喚聲,最後一絲清明也歸於混沌。

沈棠身子一陣輕顫,心跳也加快起來。她覺得腦子昏昏沈沈,什麽時候被褪去了衣裳也不知道,待回過神來,便渾身赤衤果的躺在男人的身下。灼熱的呼吸遍布全身,最後在小腹間停留,一遍一遍地吻著。

這裏有他和她的孩子,只有在這時,陸持才能深切的體會到,這個女子完完全全是屬於自己的。

再往下,便用唇舌去探索那方秘境。

這樣的感覺太過於刺激,女子被逼紅了眼,也不知是羞恥還是歡愉,身子緊繃成一張弓,哆哆嗦嗦地哭著:“不要……不要這樣……啊……”

快感劈頭砸過來,不給一點緩沖。沒有饜足的男人並起一雙白嫩筆直的腿,就著濕潤,開始自己的挺進。

沈棠前頭一句話倒是沒有說錯,曠了很久的男人是招惹不起的,他顧忌著她有身子,雖未真正的進去過,可也將能玩的花樣都用在她身上。

她實在是怕了,推說身子有些不舒服,陸持才肯松手,打了熱水替她擦拭一遍之後,才摟著人沈沈睡去。

外面是看不見一絲光亮的黑夜,屋裏的人卻在安睡著。總有人會擋住所有風雨,驅走黑暗,給心中的人想要的光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會修改,今天沒有靈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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