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失去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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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將一個簪子與一張字條遞給她,不輕不重的對她說道。

“天色也不早了,夫人請回吧!”

沒有多餘的話,良妃帶著初十向外走,出了宮門。

初十這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裏很怪,這幸來宮竟沒有宮人,也無看守之人。

整個宮殿空曠的詭異,裏面只有良妃與那老嬤嬤兩人。

“初十多謝娘娘相助。”

初十微微曲膝,準備再說些什麽。

良妃忽然展顏笑了,“走吧,與本宮相交對你沒什麽好處。”

說罷便轉身進了宮裏,關上門。

初十的身子還是半曲著,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良妃還真是奇怪。

待初十見到盈盈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她也該離開了。

準備去向皇上請離,卻被告之,皇上早已離開,讓她自行離去。

初十只得帶著木木與今夕,還有一直守在外面的盈盈出宮。

直到出了宮上了馬車,盈盈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道:“初十,這宮裏的人可真嚇人。”

“怎麽了?”

初十隨意的問道。

她還在想剛才良妃的反應。

“就是剛才,麗妃娘娘來了,只是一個宮女看到有蟲子驚叫了一聲,她就命人拔了那宮女的舌頭,血淋淋,嚇死人了。”

說起這個,盈盈的寒毛都豎起來了,聲音也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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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嚇到了。

初十並無意外,“宮裏本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人命比草賤,純屬正常。”

盈盈深感正確,而後似想起了什麽,小聲道:“我還聽到了一個消息。”

“不管聽到什麽,千萬不可傳出去,知道嗎?”初十當下就提醒了一聲。

盈盈嚇了一跳,不過也明白過來。

連連點頭,那個宮女只是驚了一下就被拔掉舌頭,她要做長舌婦,估計下輩子的舌頭也賠進去了。

“看你小臉嚇得傻白,到底聽到了什麽?”

末了,初十還是問了一句,盈盈不會無故給她講笑話的。

果然,盈盈小心翼翼的側著身子靠過來,道:“那個良妃,聽說以前和貴妃娘娘關系很好。”

貴妃?

“你是說白貴妃?”

天朝元德帝的後宮,就只有一位白貴妃。

盈盈點頭,“對啊,就是那個禁宮裏的娘娘。”

這良妃既與白貴妃關系極好,那貴妃死了,良妃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元德帝看起來也不喜她?

沒待初十想出個所以然來,車夫的聲音傳了進來,“姑娘,到了。”

盈盈當先掀了簾子下馬車,才將初十扶了下去。

後面木木和今夕已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娘親,咱們下次還進宮嗎?”

“你還想去啊?”

初十沒好氣的看著他,揉了揉兩個小人兒的腦袋。

“今夕說,那裏的糕點很好吃,她喜歡。”

木木天真的話語讓聽到的眾人都很無語。

那可是皇宮,和著小主您喜歡的理由就是因為東西好吃?

春蘊已等在門口,“你可回來了,急死我了。”

這邊說著,便將初十迎了進去。

初十問她,“吳池可找到了?”

春蘊點頭,“不只他,華書他們也趕回來了,都在主屋裏等你呢!”

春蘊回頭看了一眼盈盈,道:“你也跟上來吧!”

盈盈千恩萬謝,亦步跟在她們身後。

她不怕初十,但很怕春蘊,這個管了她們五年的女子。

主屋裏,華書看到初十,眼眶都紅了,就差沒跑過來抱她了。

當她知道,初十將他們都送走,是為了給爺保留實力,而獨自面對淩千婳的時候,她就從心底佩服起這個女子來。

也認可了她女主子的身份。

“屬下參見姑娘。”

她這般倒是把初十嚇了一跳,連忙扶她起來,“華書姐,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華書被她扶起也沒嬌作,直接說道:“聽說爺失蹤了?”

初十看了一眼春蘊,春蘊連忙說道:“不是我說的。”

“是阿離。”華書直言道。

“阿離醒了?”初十帶著他們又去看了一下阿離,阿離告訴她,他在那裏守了一夜未見人出來,在天亮時才被人偷襲。

若不是初十呼喊,恐怕他就命喪那些人手中了。

但機關被毀,卻是他的錯。

初十沒有告訴他,她已經找到辦法,當下安慰了他幾句,讓他好好養傷,這才離去。

就在這時,春蘊也帶來了另一個消息,任管事失蹤了。

初十冷眼回身,“不是讓你看著他嗎?怎麽會失蹤?”

春蘊的臉色也不好看,身後還跟著崔護衛,他是淩非提上來的侍衛頭領,對初十自是尊敬。

當下便行禮,道:“回姑娘的話,任管事前幾日便失蹤了,留在府裏的並不是他。”

人皮面具,這麽高級的東西,讓初十意識到,這個任管事絕非等閑之輩,卻不知他真正效忠於誰?

“你帶人清理府上的人員,與王妃及四小姐聯系甚密,或者有關系的都送出去。”

初十思索了半晌,突然這般說道。

這讓春蘊等人都有些詫異,這不是等於要清空王府嗎?

“姑娘,這麽做會不會不妥?”春蘊在接收到崔護衛的意思後,大著膽子問道。

她覺得,現在的初十是越發的讓人不解了。

“就這麽辦。”初十蹙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現在真是亂成一團。

“春蘊姐,你和崔護衛去找一下藍嬤嬤,就把我的意思說給她聽,也許她能幫到你們。”

至今,初十還記得當初入淩華院時,藍嬤嬤的態度,後來也聽淩非提起過,那是真正關心淩非的人。

這麽多年,淩千婳和翼王妃都不曾動過她,定然有她的過人之處。

如今篩選人員,藍嬤嬤那裏應該有一筆賬。

將從皇宮中拿到的東西交到了華書的手上,“華書姐,你去這裏將這個人帶回來,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不知為何,初十總覺得,她如今行事,身後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是。”見她如此鄭重,華書帶著阿生離開。

一時間屋子裏就只剩下初十和吳池兩人了。

“你還真是命大。”半晌,吳池才嗤笑一聲,打破了此刻的沈默與凝重。

初十也感慨萬分,“是啊,我也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

“好了,不說我了,這次讓人請你回來,是有事相求。”

初十拱手相請,吳池也沒客氣,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道:“比你家爺懂事多了。”

初十知道,他說的是淩非將他攆出去,不讓他見雲裳的事,心中有怨氣。

當下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道:“都是為了自己在意的人罷了。”

沒有道歉,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吳池邪氣一笑,“本公子與他可不同。”

初十接話,“那是,我家爺沒了我也照樣過活,吳公子沒了雲裳郡主可就沒命了,到底是你比較重情義。”

“哼……”

雖不同意,又不願反駁初十,吳池很不情願的輕哼了一聲,問道:“說吧,請本公子來做什麽?”

提起正事,初十臉上也恢覆了平靜之色,“剛才說起的那位任管事,不知公子在王府時可有印象?”

吳池斂了斂眉眼,道:“見過幾次,行動輕盈,說話滴水不露,是個人物。”

這是吳池的評價,但讓初十奇怪的是,吳池既都知道這麽個人,淩非為何會不知道?

“我要你找到他,並活著將他帶回來。”

翼王妃如今也被困在地下,就算出來也是要對質的,不然一個堂堂王妃,哪是可以隨意處置的!

不等吳池說話,初十又補充了一句,“若你辦成此事,你心愛的女人,只要你能勸得了她,隨時可以將她帶走。”

吳池眸色淩厲,直接站了起來,鄭聲道:“此話當真?”

初十溫和一笑,也站了起來,四目相對,“絕不食言。”

就算淩非沒對她說,初十後來也明白了,當初淩非之所以娶雲裳並不是因為她那個人,而是到了娶妻的年紀,他不能再拖了,便隨便拉了雲裳來擋,順便讓淩千燁難受一下。

這幾年卻是連看都沒看過她幾眼,更是許諾吳池自由出入淩華院,也是默認了他們這種身份。

最後的結果定然是要放雲裳離開的。

只是吳池這次事情沒辦好,他生怕淩非至死也不會松口,還在想辦法呢,沒曾想就被初十這般輕易的許下諾下。

他當下保證會辦好此事,便轉身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華書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初十心中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念頭。

“姑娘,那人,死了。”

華書說,他們到那裏的時候,人已經重傷,兇手應該是先他們一步到的那裏,殺人滅口,那人只留下半口氣。

華書從懷裏拿出一張羊皮卷,遞了過來,“他看了信物,將這個交給了我。”

這是一張有些年頭的羊皮,上面畫著一些線條,痕跡莫名,已經看不清了。

初十蹙著眉頭看了半晌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她搖了搖頭,道:“你們去看看阿離吧!”

淩非在密室的消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就算眼下她還看不出什麽,也不敢隨便去問別人。

或許府裏的一些老人知道,但她不敢冒這個險。

銀月懸空,初十哄了兩個孩子睡著,漫步在王府裏。

腳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竹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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