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隨侍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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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酒樓是帝都最出名的,來這裏用飯的人非富即貴。

最終,初十自然是沒有走成,與唐溪他們一起來到了二樓。

卻沒有坐進雅閣。

龍天宇的教養很好,從他對待唐溪的態度上,初十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個唐溪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只是她對自己似乎很好奇,她一直找不到原因,如今見了龍天宇,終是明白了。

這小妮子喜歡龍天宇。

想通了這些,初十全程不發一語,埋頭苦吃自己碗裏的飯,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過龍天宇。

當真是將他當成了陌生人。

而唐溪見此,就更加開心了。

本來一路走來,她很喜歡初十的性格,卻又怕初十是那個女人,所以一直心存介蒂。

如今是真的放心了。

“天宇哥哥,你不吃嗎?”

正在她歡天喜地的想著,怎麽讓龍天宇答應那件事的時候,卻發現他在打量初十。

龍天宇放下筷子,並沒有理會她。

而是看向初十,狀若無意的問道:“不知初十姑娘是哪裏人氏?”

初十正吃得香,聞言就擡起頭來,飯菜塞得滿滿的,有些茫然的看了唐溪一眼,想說什麽卻一直騰不開嘴來。

“天宇哥哥,初十都有兒子了。”你還叫人家姑娘。

唐溪替她解圍,也是在告訴龍天宇,人家成親了,還生了兒子。

龍天宇失聲笑了笑,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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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錯覺,為什麽和她呆的時候越久,越覺得她就是他心中所想那人。

明明那人已經在五年前葬身火海了,不可能再出現在世人面前。

一頓飯過後,初十便準備提出告辭。

“公主……”就在這時,竹海黑著臉來到唐溪面前,對著她施禮。

唐溪恨不得拍他一巴掌,隨後看向初十。

初十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姓唐,再加上這一路上的傳言,她早就知道唐溪的身份不簡單,只是沒想到會是此次來天朝聯姻的清籬公主。

見她如此,唐溪知道初十已經猜到了。

便冷著臉問道:“不是說了不準跟蹤我嗎?”

竹海的臉色一變,小聲道:“屬下並沒有跟蹤公主,只是天朝的皇帝陛下邀您入赴宴,所以屬下這才著急來找您,聽說睿世子在此……”

唐溪的臉微紅。

初十卻覺得好笑,合著這姑娘來聯姻,兆北的人竟早就知道她心屬何人。

可是龍天宇的身份,註定不會娶一個他國的公主,那這兆北皇帝在想什麽?

不是說,對這個公主很是疼惜嗎?

與此同時,睿世子也有人來請,顯然元德帝這個宴會舉辦的很突兀。

初十見他們也要離開,便提出告辭當先下了樓。

沒曾想,快到大門口時,唐溪又叫住了她。

“初十,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初十眨了眨眼,“說吧!”

到底也算相識一場,她倒沒有直接推辭。

“那個,我的隨行侍女在路上走失了,如今要進宮,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能不能請你……”

初十這下聽明白了,這是看上她,想讓她去假扮她的隨身侍女。

唐溪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萍水相逢,便讓人家去做她的侍女,多少都有些為難了。

“我剛來帝都,也不認識其他人。”

唐溪解釋後,便眼巴巴的望著她。

初十自然知道,她是不放心其他人,畢竟這是在他國,她不可能隨便去找一個人,但她身邊又必須有一個侍女。

初十想了想,最後答應了下來。

隨唐溪回到驛館換了身衣裳,便一路向著皇宮走去。

一個時辰後,他們終於趕到了皇宮。

與五年前相比,皇宮倒是沒有任何改變。

沿正道一路到了宴客之地,便有人通稟:“兆北清籬公主到!”

穿上盛裝的唐溪,貴氣逼人,不似天朝公主那般清淑端莊,多了份女兒家的嬌俏,紅衣似血,很是張揚。

行動間多了份生氣,“清籬拜見陛下。”

元德帝撫著胡須,笑瞇瞇的說道:“免禮吧,公主遠道而來辛苦了,入座吧!”

坐定後,初十才小心的打量這裏的一切。

元德帝與皇後坐在高臺之上,其他人皆席地而坐,居於下首兩側。

左邊是兆北一行使者,再往下是一些大臣。

而右邊則是以睿王府和翼王府為首的皇室成員,再往後也有一些大臣。

淩千燁,如今的翼世子,他是代表翼王府參加盛宴的,在他旁邊是天朝的六公主,也就是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世子妃。

而睿王府,睿王與龍天宇在座,讓她意外的是,那個據說是世子側妃的平民女子並不在席間。

剩下的她皆不認識。

而最為奇特的是,在兆北的對面,也就是右側的首位竟空著一個位子,也不知是給誰的。

初十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替唐溪添茶倒水,而後低眉垂眸即可。

一刻鐘後,歌舞即興而退。

兆北使者竹海站了出來,“臣下竹海,此次是奉國君之命來完成兩國盟約的,不知此次兩國聯姻,天朝皇帝中意哪位皇子?”

元德哈哈大笑,道:“朕的皇子都已娶妻生子,倒是皇孫不少,就是不知清籬公主可有心屬之人?”

唐溪喜歡睿世子的消息,這些人怎會不知。

初十暗道:都是一些狐貍,演戲的高手。

唐溪從容的放下茶杯,站了起來,俏然的行了一禮,道:“我們兆北的女兒家,愛恨分明,也不瞞天朝陛下,清籬的確有屬意之人,只是不知陛下能否應允?”

“哈哈哈……”元德帝大笑,看向皇後說道:“早就聽聞兆北的女子是真性情,如今一見倒真是所言百虛啊!”

皇後端莊淑雅,笑容很是得體,“臣妾也覺得很好。”

其他大臣亦附合。

“不知公主屬意何人啊?”

元德帝自不會應允她什麽,誰都知道她喜歡的是睿世子,睿世子的身份非比尋常,是萬萬不可能讓他娶他國公主的。

唐溪嫣然一笑,目光在對面一掃,眾人都以為她會說睿王世子。

卻沒想到,她會說出另一人。

“清籬還在兆北時,就曾聽聞過天朝的翼世子乃是人中龍鳳,俊美如斯,性格乖張,又深得陛下恩寵,清籬對他神往已久,不知陛下可否引見!”

唐溪這話一出口,不只元德帝楞神,就連睿世子都有些詫異。

更不用說其他人了,皆是一幅不敢置信的模樣。

而初十,就更不用說了。

她就在唐溪身邊,自然能感受到她說這些話時,內裏的深意。

她明明喜歡的是龍天宇,難道她猜錯了。

半晌,元德帝才咳了幾下,為難的說道:“你是說非兒嗎?”

“不錯,正是翼世子淩非。”

這下,淩千燁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他已經既任世子之位五年有餘了,這位兆北公主卻還如此這般,這是在羞辱他嗎?

不等他說什麽,六公主已站了起來,道:“清籬公主有所不知,如今的翼王世子是本朝的尚書令,淩千燁,而不是二公子淩非。”

她既說了淩千燁的身份,又提了他的官職,而對淩非卻只是一個二公子的稱呼。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唐溪眨了眨眼,道:“是嗎?翼世子不是淩非嗎?他才是正室所出,是嫡子吧!”

“難道是我誤會了,還是說你們天朝嫡庶並無區別?”

她一連兩句問話,將六公主噎得不知如何應對。

的確,淩千燁什麽都好,就算是翼王府的大公子,卻也依舊改變不了他是庶出的事實。

而淩非,始終是嫡子。

“清籬公主誤會了,翼王府的事情自由翼王決定,二公子淩非身惹重病,王爺恐他不能繼承王府,這才選了才德兼備的大公子繼任世子之位,並非您想的那樣。”

淩千燁乃六部尚書令,自然有人替他說話。

“哦,那倒是清籬失禮了。”唐溪雖然嘴上說著失禮,但卻看都沒看六公主和淩千燁一眼。

隨後她正色看向元德帝,道:“本來清籬還擔心陛下不會應允,如今他不再是世子,那清籬鬥膽請見二公子。”

這是要讓元德帝將淩非請來的意思。

眾人:“……”

這位公主當真是,真性情。

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若是天朝女子定然不會如此。

正在元德帝左右為難之際,有人來報,“隴西二皇子到!”

“早就聽聞清籬公主天真可人,言語真摯,倒是百聞不如一見。”

來人衣衫尋常,年約二十四五,白面書生之相,長得風流倜儻,一把折扇更添書香之氣。

“隴西公孫瑾,拜見天朝皇帝陛下。”

啪的一聲合上折扇,行禮間卻霸氣非凡。

顯然不是易與之輩。

“平身,賜座。”

公孫瑾含笑應下,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掃過唐溪。

“聽說公主中意的是翼王府的二公子淩非,那不是一個廢人嗎?”

誰也沒想到,隴西的二皇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一片嘩然。

都看向元德帝,在這種場合說錯話,那是會出大事的。

初十微瞇了下眼,迷離之色更甚。

“就算二皇子再怎麽心悅我家公主,也不該抵毀他人,再者,在國宴上如今言語,豈不失了你隴西二皇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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