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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冊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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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不可捉摸。

而這帝王心,卻是海底沙。

康熙若不表露自己的心思,旁人是斷然沒有猜到的可能。

相比德妃和榮妃的夜裏輾轉,宜妃倒是睡得香甜。她的性子決定了,她可以讓自己活得很大氣。

帝王的恩寵,有便有,沒有,那便沒有。

有些東西,既然強求不得,又何必要去奢望?

奢求那些明知道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除了讓自己難過,不會有別的益處。

……

毓慶宮裏,太子從康熙這邊回去後,就跟墨晴說了,事情解決。至於究竟是怎麽解決的,太子沒說,墨晴也不會去問。

這一夜,太子照舊睡在墨晴的房內。

而經過一夜的發酵,太子福晉善妒之名已經傳遍紫禁城。

對此,墨晴根本就沒當回事。

太子說事情解決了,那就是解決了,只屬於這在宮女、太監中傳播的善妒之名,墨晴只做不知。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再者,這些人不管怎麽傳,對墨晴也是沒有一點的損害。甚至,這可能還是一件好事。當人人皆知太子福晉善妒,那些想要給太子送女人的人就得好好想想,他們這麽做,會不會得罪了她。

墨晴不把這些傳言當回事,但端嬤嬤卻是焦頭爛額,幾次想要跟墨晴提一提,都被墨晴給堵了回去。

“主子,不管您愛不愛聽,這些話,奴婢都要說!”

最終,端嬤嬤實在是忍不住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端嬤嬤,你都知道,我不愛聽,為什麽還要說?”

墨晴也是挺不爽的。

她的態度已經擺得很明白,這些傳言,不用當回事。為什麽端嬤嬤偏偏覺得這事兒很嚴重呢?

好吧,即便這事兒嚴重,她又該如何處置呢?

流言盛傳之地,乃是紫禁城。

而紫禁城,是皇帝的地盤。後宮之中,都是康熙的女人。

墨晴就算是不爽,也只能看著,而不可能出手做什麽。

“福晉,您可以去找太後娘娘啊!”

端嬤嬤望向墨晴,“您受了委屈,總得哭出來。這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墨晴聽了端嬤嬤的話,也是楞了下,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會哭的孩子有人疼,這一點,不論在什麽時候都是如此。

這話是一點兒沒錯的,可是任何事情都是要因人而異。墨晴是太子嫡福晉,未來是要做太子妃的。她要肩負的擔子很重,若連這一點點的壓力都不能承受,這一點點的委屈都要找人哭訴,那麽,如何能擔起日後的重任?

就如太子,明知道大阿哥一直在挑釁,在針對他,可是他不能去找康熙告狀。因為,他是太子,註定是要扛起大清的江山社稷,若連大阿哥都不能擺平,將來又何談掌控這千萬裏江山?

“端嬤嬤,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你可還記得本福晉的身份?”

墨晴並不想為難端嬤嬤,畢竟他是一番好心善意。

但端嬤嬤這樣的善意,卻很容易好心辦了壞事。若墨晴是個沒主見的,聽了端嬤嬤的相勸,說不定真的就去找太後哭訴。

那麽,她在太後心中的地位,必定會一落千丈。

好名聲要很長時間才能積累,但要把好名聲壞掉,只要做一件不好的事情,就足夠了。

“奴婢……”

端嬤嬤楞了楞,半晌才回過神來。

“端嬤嬤,這樣的事情,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否則,你就不要再在我的身邊了!”

墨晴目光淡淡地掃了端嬤嬤一眼,“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奴婢明白了,奴婢謹記!”

端嬤嬤見了墨晴的態度,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

關心則亂啊!

端嬤嬤這會兒明白了過來,不禁為自己之前的考慮不周而郁悶懊悔。心底深處,對墨晴的忠誠更添了幾分。

若換作別的主子,差點兒被自己慫恿的做了錯事,指不定要怎麽處置她呢!

……

當宮裏的流言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漸漸如浪潮一般洶洶而起時,年節的假期過了!

康熙三十四年,第一日上朝。

這是大朝會!

康熙坐上龍椅,擡手一揮,梁九功跟著上前,拿出一張聖旨。

朝臣見狀,都是一陣凜然,恭敬地跪在地上,聽梁九功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梁九功這一開口,滿朝文武的心都懸了起來,這不是一般的聖旨,這是要出大事兒啊。可是,最近有什麽大事兒呢?

慢慢的,梁九功就提到了太子,把太子誇了一通,在後,就提到了太子嫡福晉瓜爾佳氏,又是一頓誇讚。

至此,朝臣們全都訝然!

這是一道冊封太子妃的旨意啊!

可是,這也太隆重了點吧?

就算這瓜爾佳氏賢良淑德,舉世無雙,但也不過是冊封太子妃啊,這不是冊封皇後啊!

然而,群臣卻只能山呼萬歲,這種事情,他們都是沒有資格說三道四的。

梁九功當堂讀完這一道聖旨,不等群臣回過神來,又拿出了第二道旨意。

而這一道旨意讀完,滿朝文武全都傻眼,被康熙這連環旨意給打懵逼了!

太子的毓慶宮,從即日起,不再由內務府承擔日常開支,毓慶宮獨門立戶。

“萬歲爺,此舉不妥啊!”

當梁九功宣讀完聖旨,滿朝文武震驚之後,很快就有人提出異議。

“萬歲爺,太子乃是大清儲君,肩負重任……”

這站出來開口的仁兄,嘰裏呱啦一頓,不外乎一個意思,太子的安危很重要,太子不能被瑣事纏身。

簡單來講,太子是要做大事的人。

這話是很對的。

但聽了這人的一番言論,所有人都覺得怪異。

太子要幹大事,所以就不能獨門立戶,這兩者之間,有必然的聯系嗎?

“此事,朕意已決,爾等無需多言!”

康熙跟太子已經進行了數次親切交流,這父子倆都達成了共識,有了約定,連聖旨都頒布了,怎麽可能更改?

索額圖站在隊列中,一言不發。

太子要獨門立戶,此事,他竟從未聽太子提過。

一時間,索額圖也弄不懂,這到底是太子的意思,還是這只是康熙的決定。

而作為太子的頭號支持者,索額圖忽然覺得,有些什麽事情,正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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