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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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丸……長得是真像麥麗素啊!”楚歌接過陶明康手中的藥袋, 顛了顛,倒是沈甸甸地,極有分量,他半閉著一只眼睛往裏瞅了瞅,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倒不似沈無心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蘭花香。

沈無心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麥麗素又是什麽東西?”

這個楚歌現在是越來越飄了,倒是不拿他當外人, 三天兩頭的蹦出新詞匯,前幾日還說要教給他打一種叫做撲克牌的東西,今日又扯出了‘麥麗素’。

“說了你也不明白, 一種吃的,我們家鄉的特產!”楚歌把藥袋收入懷中,大咧咧答道。

楚歌在外人面前,習慣把現世稱之為家鄉。

雖說沈無心不介意他是外世界來的, 但別人未必不會害怕。

陶明康仍然是一副沒眼看的表情,此刻只巴不得兩人拿了藥趕緊滾, 省得帶壞了島上風氣。

楚歌與沈無心踏上小船,跟陶明康擺手道:“門主,如此我們可就走了!告辭!”

陶明康皺巴巴的臉上頭一次樂的那麽開心:“不送!”

楚歌與沈無心進了小船內,楚歌尋了個地方坐下, 憤憤道:“這滄海也太小氣,來的時候坐的船那麽氣派,如今走卻只給我們這麽一艘小船。”

船確實小了些,堪堪只能容納下他們二人, 沈無心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楚歌對面,倒沒有對這艘小船過多抱怨。

楚歌拍拍他的腿:“哎,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們其實可以游山玩水,趁著這段時日,先把整個大虞逛一逛……”

沈無心輕哼一聲,嘲笑道:“你是嫌命太長嗎?敢拉著我招搖過市,白癡。”

楚歌撓撓腦袋,感覺沈無心說的也有道理:“那如此看來,就只能找個深山野林的,把你藏起來,才不會有危險。你有什麽推薦的深山野林嗎?”

“深山野林倒是沒有。不過確實有一個去處。”

沈無心所指的去處,正是二十年前,沈如風與滄南的故居。

大虞山體繁多,延綿不絕,山頭挨著山頭,二人的故居定在一座不知名的山頭上,平時來往的人甚少,若非特意去找,倒也很難找到那處房屋。

那裏畢竟是沈無心的父親母親一同生活過的地方,說到底他還是想去看看的。

楚歌知他心中所想,一口答應道:“好,那我們就去那。”

沈無心倒是有些驚訝,楚歌居然不多問一句就滿口全答應下來,不過心中又微微動容,他之所以喜歡楚歌,不也正是因為他善解人意又溫暖善良嗎。

在海上漂泊兩日後,小船終於靠岸。

岸上已經沒有了圍追堵截的官兵,城中也恢覆了往日的秩序,看樣子,那些來捉拿滄海的官兵已經盡數撤盡。

估計也是知道滄海派逃到了島上,又拿他們沒辦法,才放棄了追捕。

如此一來,滄海倒也暫時安全了。

又幾日,楚歌與沈無心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沈如風與滄南的故居。

雖然地方難找,好歹沈無心行走江湖這些年,本身已經練就成了GPS,只聽得滄南三言兩語的地形描述,對所在位置就已經有了大概了解。

翠青色竹林中,簌簌落葉鋪成一條蜿蜒小路,曲徑通幽處,正是他們二十年前所建造的竹屋。

竹屋不大不小,剛剛夠兩個人在內生活。門前一張石桌,石桌上已經堆滿了灰塵。一側是特意劃分出的一小塊花圃,當初栽種的草藥如今早就被歲月風幹,隨風而逝了。

時光荏苒,二十年的光陰為這裏的記憶附上一層暗淡的顏色,一切好似都沒有變過,但一切又確確實實地變了。

沈無心走到竹屋門前,輕輕推開了這隔著時光的舊門。

房內陳設如故,仍是簡簡單單,一張床,一張桌,兩張椅。桌上還擺著一套烹茶用的瓷杯。

床上鋪了兩層床褥,也已經無法再用了。

沈無心隨手掀開,露出被褥下一件小小的紅肚兜來。

沈無心:……。

肚兜保存的極好,幹幹凈凈,仍是鮮紅的顏色,上繡了一只有模有樣的小老虎。

想來當初走的匆忙,誰也沒想過,離開家的那一剎那,竟是與家永別了。

楚歌怕他觸景生情,在一旁樂呵呵地打趣道:“沒想到你小時候居然還穿過這麽可愛的肚兜啊。我瞧瞧。”說著,一手接過肚兜細細打量起來,“嗯……手藝精巧,你要是喜歡,我給你買個大的,讓你現在還能天天穿……”

沈無心似笑非笑道:“我看你如今是硬了翅膀,越來越能耐了。”

楚歌沒理他,自顧自說道:“吶,你看,這小老虎倒是跟你似的,兇巴巴的,讓我想想,如果你穿上會是什麽樣子……”

“哦?你就這麽想看?”沈無心頗帶揶揄地問道,眼中玩味之意表現得不能更明顯。

楚歌突然有點慫了,沈無心只要一露出這幅表情,準沒好事!

他訕笑道:“不是不是,我沒有……”

話還未說完,他被沈無心一拉一拽,已經按到了床上。楚歌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貼著自己極近的沈無心,他呼出的氣息都能清晰地拂過自己的面頰。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看看,可好?”沈無心探出一手,一把解開了楚歌腰間的腰帶,外袍一瞬散開,一只手冰冰涼涼地探進他的褻褲中,握住了他的玩意兒,那東西二十年來頭一次被別人碰觸,他一下起了反應。

楚歌倒吸一口涼氣,一下懵住了。

他雖設想過兩人在一起久了,房事是在所難免,可沒想到來得居然如此突然。

他心裏強行鎮定:不行不行,如今還不是時候,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他忙去捉沈無心那只不老實的手,笑推道:“瘋了嗎你,這大白日的,做什麽呢!”

沈無心的手卻並未停止動作,隱約間,手指已被滲出來的液體沾濕,他輕貼在楚歌耳邊呵氣:“怎麽,都如此了,還不肯從了我麽?”

一陣酥麻感自身上傳來,瞬間麻痹了理智。

沈無心不等他答話,低下頭,霸道又侵略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極其漫長,沈無心肆意地吮吸著他的舌頭,唾液粘滑地在舌尖扯成絲絲線狀,暧昧十足。舌齒相融間,楚歌還想再推,被沈無心一個反手扣在了頭上方,令他動彈不得。

沈無心一向心氣高些,生而為人二十二載,還從未像現在這樣把持不住過。許是孤身一人時間久了,寂寞太足,恰逢上一個楚歌便點燃了欲/火。從前若不是顧忌著‘無情’,又何須忍至現在!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

就是把身下之人吃幹抹凈,讓他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半個時辰後。

兩人無力地躺在床上,經歷了這麽一番折騰,倒都有些疲憊不堪。

楚歌渾身赤/裸,乖巧地背躺著,身下被褥已經被汗液與歡好之液浸濕。他側著頭看向沈無心,後者察覺到他的目光,笑意盈盈地側過身,伸出臂膀摟住了他。

他真是沒想到,沈無心竟如此生猛,生生折騰了他這麽久。

而且還仿佛有惡趣味一般,行事至一半時,沈無心居然把那肚兜給他強行套在了脖子上,顯得詭異異常!

不過愛意又霎時湧了上來,如此一來,雖然第一次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但從此以後,二人是真真切切交融在了一起。

當心靈與肉全部交合後,才構成了完完整整的愛。

沈無心輕輕用手指滑過他的脊背,楚歌的皮膚光滑細嫩,不似他自己的一般布滿傷痕,又醜又粗糙。

楚歌笑道:“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嗎?”

“什麽?”

“你應該安撫我,表達對我的愛意。在我們那個世界裏,男女行完歡好後,女子都是這樣要求的。”楚歌一本正經回答。

沈無心來了興致,直起身子,拿眼瞥他:“怎麽,你似乎很有經驗麽?”

這話不著痕跡的酸了一把,楚歌本能的求生欲告訴自己,如果他假裝自己很有經驗,那沈無心十有八九會把他弄死在這。

“我可沒有經驗。”楚歌嘟囔道,“我根正苗紅大好青年,一心為國家發展建設做貢獻,可沒空想些情啊愛的。”

“哦?那你為何還要把自己比作女子,來我這討要情話。”沈無心板著的身子放松下來,笑嘻嘻地問道,又開始了專業的嘲笑人模式。

楚歌垂下了眼眸,小聲辯解:“我沒有……我只是,只是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還從未聽你說過喜歡我之類的話……”

“那你就別想嘍~”沈無心捏了捏他的臉,戲謔笑道,“我可不會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

楚歌心中一涼,有些莫名的難受。

他是個男子,名分上保證不了,還要免費□□,如今連情話都聽不到一句,不由有點委屈。

“不過嘛~”沈無心見他委屈巴巴這幅模樣,倒是越發憐愛,悠悠開口,“我雖不會說,但我會用我這一輩子的時間告訴你,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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