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加入組隊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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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七點五十五，林簡下樓拐向小區入口，一眼就看見外邊等候的兩人。
“早呀~！”秦思斯沖這邊揮手，另一只手上是紙袋。
顏喻也望著這邊笑，手上提著兩個大包。
林簡快步走過去，引兩人進來，“久等。”
“我們也是剛到~你吃早餐沒？”
秦思斯說著，遞來手上的紙袋：“帶了些蛋糕，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
林簡楞了一下，接過，道了聲謝謝。
上樓進門後，林簡把紙袋放進冰箱裏，敞開櫃門沖兩人揚聲問：“想喝點什麽？”
“白開水就行了哦。”秦思斯說。
“我也。”顏喻附和。
林簡往旁邊讓開一步，露出冰箱，“……自己挑吧。”
冰箱裏有新鮮的水果和五花八門的飲料，就是不見礦泉水。
“也有常溫的，”林簡指了指旁邊料理臺上的塑料袋，“請隨意。”
秦思斯&顏喻：“……”
“你不會是……昨晚臨時買的吧？”秦思斯驚奇地問，“話說回來，你這邊……真是毫無生活氣息呀？”
林簡默認。
“那你平常三餐呢？”秦思斯順口般問起。
“隨便解決。”林簡答。
秦思斯&顏喻：“……”
那還真是蠻隨便的。
顏喻回想起他多次看見林簡拿面包當正餐的事，想說點什麽，又住嘴。
“那，我想要旺仔，可以嗎？”秦思斯指向塑料袋。
林簡拿起一廳旺仔給她，視線移向顏喻：“你呢？”
“我也旺仔吧。”顏喻說。
她的視線停駐一秒，移開，又拿了一廳常溫旺仔遞給身邊的秦思斯。
秦思斯：“……”感到壓力。
她很想當即重覆前兩天說過的話——你倆鬧僵了是想難受死我嗎！？——但理智告訴她，萬事都該有個發展過程，揠苗助長適得其反。
於是她忍住暴力調和的沖動，轉身把旺仔塞給顏喻。
作為主人，林簡至少會站出來暖場，她主動問起：“要看伴奏成效嗎？”
“好呀！”秦思斯欣然響應，笑容露出來沒一秒，扭頭沖顏喻叫喚：“顏喻！你快去換裝！”
顏喻沈默地應了，一手抓起大一點的提包，站起來。
林簡馬上擡手指方向，“洗手間、敞開門的臥室，隨意。”
“好。”顏喻走向臥室。
“你跟我來。”林簡領著秦思斯往書房走。
這套房是為林簡讀高中和大學準備的，礙於後來父母忙碌，全家搬遷的計劃被擱淺。
基本家具家電一應俱全，但生活用品只有林簡搬來時添的私人用品。
書房裏的書只有高中教輔資料，唯一顯眼的就是靠墻擺放的古箏了。
上學期元旦匯演和沈逸合奏演出後，古箏就近放在這邊，並沒有搬回常住的家，倒是方便了現在。
“空間夠嗎？”林簡問。
秦思斯大力點點頭，沖她比了個大拇指，放下那只小提包，掏出迷你隨身音響，說：“帶了個小的，主要還是靠你了。”
林簡也不廢話，繞到古箏後坐下，打開調音盒，把裏面唯二兩樣東西——膠帶和指甲拿出來，纏好指甲，把膠帶掛在譜架上，信手撥了撥弦，突然起手一個懸腕拇指搖，激起一聲連續長音，忽而左手食指勾弦，右手拇指游搖，拉開前奏。
秦思斯反射性地吹了聲口哨。
林簡拿到琴譜之初，照著譜子試彈一番，比對原曲，認為這是建立在多種樂器合奏基礎上的改編版，照著彈雖能聽出原曲調，但意境和氣勢遠不足。
於是近來睡覺前她一直單曲循環原曲，練習古箏時會嘗試自己的改編想法，漸漸豐富了它作為唯一伴奏的完整性和觀賞性。
秦思斯自然不知道林簡做的改動，林簡彈了前半就收手，她鼓掌嘆服：“說實話，印象裏你確實有這個水平，但真的現場演奏給我聽，到底感覺不一樣。”
“謝謝。”林簡微微笑了笑。
“主伴奏就交給你啦~！”秦思斯站起來，“有什麽問題是我能幫忙的嗎？”
林簡想了想，問：“服裝怎麽樣了？”
“這個呀，”她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給林簡看，“旗袍的話，隨時能拿到手的就這些，你瞧瞧？”
林簡接過手機翻了幾張，遞還給秦思斯：“這套。”
秦思斯看一眼，“好說。”
這時顏喻走進來，秦思斯一眼看見，挑眉一笑：“不錯嘛，越來越熟練了。”
林簡這才偏頭望去。
顏喻穿黃女蟒，披彩雲肩，對比饕餮餐演出那次，這身戲服簡約樸素得多。
倘若發髻高挽或長發披肩，他走來定是大咖登場，自帶高光吸睛特效；然而他頂著一頭時下流行的韓風男團發，再俊美的臉也抹不平此刻的違和感。
林簡只是眼帶笑意，秦思斯則毫不掩飾地笑出聲：“哎，經費有限，不然真該給你整套五鳳冠大排穗！一戴變身，艷壓後宮！”
顏喻瞪了秦思斯一眼，沒說話。
他挽起水袖，提著大包，臉上有一抹不自在的神情，往林簡這邊掃了一眼，放下包，問：“現在開始嗎？”
“OK，”秦思斯移動房裏僅剩的另一張椅子，坐在林簡琴邊，指揮顏喻站好位，“我就不唱了，顏喻跟伴奏練，有什麽配合問題你倆溝通。”
林簡：“……”
說是這樣說，但她伴奏才是引導者，能有什麽配合問題？
顏喻倒是幹脆地應了聲“好”。
林簡不說話，手腕一沈，前奏搖指走起。
她只顧著彈自己的，擡眸也是去看琴譜，根本沒工夫分眼神給顏喻。
顏喻之前演出只需給秦思斯簡單伴舞即可，畢竟服化道到位，他上臺跟隨詞境做幾個簡單動作也能帶出無限韻味。
但秦思斯為了決賽特地為他編排了更豐富完整的動作，這是之前粗略記下後沒再練的。
林簡雖說沒完全熟悉全曲，但她不熟的地方參照琴譜給的簡單版也能圓上曲調。
這樣一來，經常是林簡行雲流水地過了，顏喻還在磕磕絆絆地拗動作。
秦思斯沒說話，只撐在椅背上支著腮幫子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
一遍走完，她還是不開口，眼神示意顏喻自己看著辦。
秦思斯沈默，林簡更不會指點，靜了一秒沒人說話，便自行糾正剛才為了連貫性而囫圇帶過的幾處細節問題。
顏喻只好說：“抱歉，我還不熟練。”
秦思斯沒聲。
林簡才擡起頭，平靜問道：“哪裏不熟練。”
“‘魂斷紅顏’轉‘愛恨就在一瞬間’這裏，”顏喻說，“銜接不好。”
林簡懂了。
她把原曲此處的鼓點和笛音長鳴用雙手大搓和游搖的方式呈現，強調感出來了，但搶戲的副作用也少不了。
她想了想，改成左手大搓接右手游搖，試了兩遍後問顏喻：“這樣呢？”
顏喻在她彈第二遍的時候跟節奏試跳了一下，“感覺好些。”
林簡頷首，“還有嗎？”
“後半動作不太熟……要不我先跟音樂？”顏喻遲疑地說。
“從哪裏開始。”林簡問。
“金雀釵玉搔頭是你給我的禮物，”顏喻清唱道，“這裏。”
林簡二話不說，從前邊的間奏開始彈。
顏喻領會用意，連忙跟上。
林簡給人伴奏練舞的方式很簡單粗暴，就是循環彈。
彈第一遍，顏喻老是忘動作，完全趕不上節奏；
彈第二遍，好歹心裏有數哪裏磕巴，順不過的就直接略過往下走；
彈第三遍，總算是把跟不上的地方含糊趕出來了，不至於某些時候幹站著；
彈第四遍的時候……
秦思斯在愉快地鼓搗手機拍來拍去了。
“累了嗎？”琴音落後，看林簡沒有馬上來第五遍的意思，秦思斯連忙問，“我去洗點水果吧？”
林簡跟著起身。
秦思斯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肩：“你們繼續交、流，我去就好。”
林簡：“……”
她坐回去，擺好手勢，準備來第五遍。
顏·不知道還能如何暖場·喻：“……”
還能怎麽著，老老實實地練唄。
搭話是不可能搭話的，萬一討嫌了怎麽辦。
顏喻委屈，但顏喻不敢表露。
第五遍過完，秦思斯端著果盤湊上來，“啊~”
她餵來一顆紅提。
林簡微微一怔，終是順從地張開嘴。
秦思斯餵完收回手，掌心捧臉，用動漫裏的經典變態聲線嘆道：“啊~這種異~樣~的滿足和愉悅，斯巴拉西~”
林簡：“……”
她很想吐槽，但熟悉度限制了她的發揮。
顏喻就沒這層顧忌，他第一時間往秦思斯那邊虛空揮了一巴掌：“住嘴吧！你個禽獸！”
秦思斯配合地大力偏過頭，做出被他一掌扇歪臉的樣子，捂臉含糊道：“伯父求求您了！我對簡簡是真心的！”
“呵，”顏喻冷笑，“癡、心、妄、想！”
林簡：“……”
你們，切戲轉場好快哦。
“只有我，只有我吻她！她才會醒！而你！只不過是一只變不成王子的青蛙！”秦思斯哀求了沒兩秒，怒而奮起，食指朝下沖顏喻低吼。
“醒醒，你看到的人是鏡子裏的你自己。”顏喻冷漠道。
林簡挑眉，興致盎然地看他們“病友”互懟。
“不可能，她是我的夏娃！只會屬於我！——是嗎！？”秦思斯說到後面，轉頭期待地註視林簡。
林簡一楞。
顏喻破功了，沒好氣地說：“你是我的第38號病人，你該吃藥了。”
林簡回視秦思斯，倏而彎了唇角，應道：“是呀。”
“是吧！”異口同聲，歡欣鼓舞。
一秒後……
顏喻望著笑吟吟抱著林簡蹭的秦思斯：“……”
又品了品林簡神情裏的縱容之色……
顏喻先前端得穩穩的神態一垮，不！玩！了！
他顏喻今天就要手刃狗友！奪回林簡！
作者有話要說： 持續冷場。
秦思斯：算了，退下，我來。
顏喻：你快來！（遞過鼠標鍵盤）
陪玩上線，秦思斯使出技能【沙雕！】並收獲了NPC林簡的【互動】
顏喻陰沈：你可以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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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林簡微微笑了笑。
“主伴奏就交給你啦~！”秦思斯站起來，“有什麽問題是我能幫忙的嗎？”
林簡想了想，問：“服裝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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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喻瞪了秦思斯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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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樣說，但她伴奏才是引導者，能有什麽配合問題？
顏喻倒是幹脆地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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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經常是林簡行雲流水地過了，顏喻還在磕磕絆絆地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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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喻只好說：“抱歉，我還不熟練。”
秦思斯沒聲。
林簡才擡起頭，平靜問道：“哪裏不熟練。”
“‘魂斷紅顏’轉‘愛恨就在一瞬間’這裏，”顏喻說，“銜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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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原曲此處的鼓點和笛音長鳴用雙手大搓和游搖的方式呈現，強調感出來了，但搶戲的副作用也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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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喻在她彈第二遍的時候跟節奏試跳了一下，“感覺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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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裏開始。”林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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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第二遍，好歹心裏有數哪裏磕巴，順不過的就直接略過往下走；
彈第三遍，總算是把跟不上的地方含糊趕出來了，不至於某些時候幹站著；
彈第四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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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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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喻就沒這層顧忌，他第一時間往秦思斯那邊虛空揮了一巴掌：“住嘴吧！你個禽獸！”
秦思斯配合地大力偏過頭，做出被他一掌扇歪臉的樣子，捂臉含糊道：“伯父求求您了！我對簡簡是真心的！”
“呵，”顏喻冷笑，“癡、心、妄、想！”
林簡：“……”
你們，切戲轉場好快哦。
“只有我，只有我吻她！她才會醒！而你！只不過是一只變不成王子的青蛙！”秦思斯哀求了沒兩秒，怒而奮起，食指朝下沖顏喻低吼。
“醒醒，你看到的人是鏡子裏的你自己。”顏喻冷漠道。
林簡挑眉，興致盎然地看他們“病友”互懟。
“不可能，她是我的夏娃！只會屬於我！——是嗎！？”秦思斯說到後面，轉頭期待地註視林簡。
林簡一楞。
顏喻破功了，沒好氣地說：“你是我的第38號病人，你該吃藥了。”
林簡回視秦思斯，倏而彎了唇角，應道：“是呀。”
“是吧！”異口同聲，歡欣鼓舞。
一秒後……
顏喻望著笑吟吟抱著林簡蹭的秦思斯：“……”
又品了品林簡神情裏的縱容之色……
顏喻先前端得穩穩的神態一垮，不！玩！了！
他顏喻今天就要手刃狗友！奪回林簡！
作者有話要說： 持續冷場。
秦思斯：算了，退下，我來。
顏喻：你快來！（遞過鼠標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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