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沒有交集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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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四點四十，在大多數同學們準備動手大掃除的時候，操場廣播傳來麥克風試音，覆賽參賽選手們紛紛趕往操場。
顏喻和秦思斯早在老師宣布下課的第一時間就前後沖出了教室。
經過兩天發酵，幾位有望角逐冠軍的參賽選手已成熱議話題。
熱度最高的當屬顏喻和秦思斯，他兩參賽時間早，又自帶粉絲，在以往緋聞、傳說基礎上，很容易制造新鮮話題。
到如今，全班同學都知道他兩要參加覆賽，少不了人想去圍觀。
愛湊熱鬧的新晉秦思斯粉——朱勤予，當然不會放過。
她化好奇為動力，吭哧吭哧搞完她負責的衛生，看林簡還在不急不緩地擦窗戶，連忙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抹布：“我來我來——佳惠，你也快一點，我們還要去看比賽呢！”
“嗳。”不遠處擦門的李佳惠回頭應了一聲。
林簡：“……”
行吧。活都被搶著做了，那還能怎麽著，一起去看唄。
“對了，顏喻的任務呢？”朱勤予想起這茬，扭頭問林簡。
林簡搖頭。
“包在我身上了！”卻是林簡身後一左一右推著兩把拖把的蘇偉回答，“看本大爺分分鐘搞定！”
林簡：“……”
總感覺地板被你越攪越泥濘了呢，小老弟。
五分鐘風風火火解決分配的掃除任務，五分鐘爭分奪秒洗手下樓跑向操場。
遠遠地看不清人，只聽見回蕩校園上空的廣播：“……下面有請1號組，裴悅、沈逸，為大家帶來《月半小夜曲》！”
主席臺前的操場上匯集了不少同學，大家仰起腦袋看臺上的人。
裴悅披散著長發，兩鬢發絲被繞到耳後，蓬松的劉海和內扣的發尾顯然精心打理過，白襯衫和黑背帶裙與她身側同樣白襯衫黑背帶褲的沈逸形成著裝風格上的統一。
“哇，他們換衣服速度真快，”朱勤予嘀咕，“連情侶裝都準備了。”
不是情侶裝——林簡很反駁——沈逸的女朋友也不是裴悅——但她什麽都沒說。
沈逸調好麥克風，架好小提琴，眼簾微闔，揚臂壓低弓觸弦，纏綿悱惻的前奏逐漸蕩開在整片操場。
裴悅的粵語發音地道，極力模仿陳慧嫻版，低緩時如情人耳語，激昂時如月下宣誓。
兩人的表演迅速平息了現場的嘈雜。
一曲終了，臺下稀拉響起的掌聲驚醒一片夢中人，迅速變成熱烈掌聲，更有沈逸、裴悅的新老同學高呼他們的名字。
“好厲害啊。”朱勤予說，“不愧是奪冠熱門之一，聽說她初賽唱的也是這首——話說，現在不會個一兩首非普通話的歌都不好意思來參賽了是嘛？”
“確實厲害。”林簡只應她前半句。
想必也是早有準備，畢竟，消息靈通的不可能只有秦思斯一人。
她之前從不知道沈逸會拉這首曲子，也不知道，沈逸會甘做綠葉。
“感覺現在拼的是驚喜度對嘛？”朱勤予說，“華語歌不夠震撼，英文歌稀松平常，要是有人能唱歌劇2，跳Michael Jackson之類的，那肯定穩了呀！”
“那恐怕要期待音樂生了。”李佳惠說。
“裴悅不就是嘛——還有一個什麽來著，什麽妍什麽晴，也是奪冠熱門，據說跳舞很在行。”
她們還想繼續討論，但第二組選手已上臺。
這組選手穿著校服，紮著馬尾，不說實力，光一亮相，第一印象便大不如前。
臺下越聚越多的同學們難免交頭接耳，在嗡嗡嗡的議論聲裏，選手們的信心似乎受到打擊，雖然穩住了唱功發揮，但神態動作略顯僵硬，視線也未曾與臺下觀眾互動。
有了裴悅沈逸組的完美開篇，後來者中不少被襯得黯然失色。
有些人獨唱，曲目好聽歸好聽，但撐不起全校播送這樣的大場子，顯得單薄無力；
有些組邊唱邊跳，但把握不好氣息，表演效果不增反減；
有些組也有伴奏，但只是把原伴奏中的合奏樂器之一單拎出來現場彈，主伴奏還是靠配樂……
林簡這時才深刻體會到秦思斯為何擔憂。
裴悅和沈逸，實力固然出類拔萃，但風雲人物帶給觀眾的濾鏡作用也不容小覷，尤其是他們打頭陣，帶來高水準視聽享受，往後若誰稍有不足，對比之下難免襯成十分遜色。
對秦思斯而言，如果說顏喻的加入是為了增加爆點，那她林簡的加入，就是專門用來抹平沈逸伴奏帶來的差距。
縱觀鴻鵠，多才多藝的人比比皆是，但樂器上，能跟沈逸平分秋色的……
“組長！！是他們！”
朱勤予忽然攥緊了林簡的手腕，激動地晃了晃，擡起另一只手指向舞臺。
沈思中的林簡回過神，順應她的手指望去，只見兩位金光閃閃的人在臺中央站定，正在緊急調整立麥高度。
之所以金光閃閃……
林簡上下打量一番，對顏喻的認知再次刷新。
——這倆人居然戴著假發穿著裙子！
顏喻一頭淺金色大波浪長卷發，秦思斯戴了茶棕色同款，兩人身上的高腰收腰吊帶裙從大腿根部開叉，裏邊自帶的同色超短褲隨著舞蹈動作時隱時現，裙長不過膝，金色亮絲與金色稀碎亮片交織成繁覆精致的紋理，裙擺末尾的細密金流蘇在空中蕩起弧。
興許是為平衡身高，秦思斯穿了雙目測7CM的高跟鞋，而顏喻穿的是貓跟鞋，顏色均為金色，秦思斯的是金色碎粉一閃一閃，顏喻是金色漆皮光澤流溢。
為使假發與服裝不顯突兀，還化了眼妝和唇妝，徹底凹出舞臺妝感。
所幸兩人都是黃皮中的超白號，從頭到腳拾掇下來，硬生生把簡陋的操場主席臺跳出國際大賞的格調。
“我的媽耶？”
“天哪！這是顏喻？”
“剛才報幕報的誰跟誰來著？？”
“臥槽！騷的呀！”
“真的假的！”
臺下觀眾嘩然。
“兄弟倆變姐妹花了？”有男生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我差點就信了秦哥不是男的。”有男生調侃。
“顏喻校花實錘了！”有男生鼓掌。
“為什麽顏喻的腿這麽直這麽細還這麽白？”有女生懷疑人生。
“我的視線黏上了嚶。”有女生捧臉陶醉。
“好騷啊，”有女生把持不住了，捂唇含糊地說，“小腰翹臀細鎖骨，遭不住了。”
“哎我都不知從哪說起！”朱勤予只拼命晃林簡的手臂，“啊啊啊怎麽辦！好想錄下來！”
林簡忍俊不禁，說：“會有光盤吧。”
之前元旦匯演也有官方全程刻錄的紀念盤來著。
與前面所有的表演不同，這場節目是一群人的狂歡。
沒人去辨別唱歌的到底是秦思斯一人還是顏喻用女聲真合唱；
沒人去計較顏喻的舞蹈動作有沒有和秦思斯一樣標準到位；
沒人去顧忌選手演唱時，身為觀眾應有的觀演素質。
認識的人在為他們瘋狂喝彩，不認識的忍不住跟隨節奏一起唱。
這首被唱遍大街小巷廣場舞的歌，像一簇火，燃爆現場同學的熱情，他們為顏喻的騷氣蓬勃吹口哨，為秦思斯的性感活潑而怪叫。
覆賽現場的氣氛終於被炒至最熱，歡呼聲追趕上歌聲，暢響這方天地。
“好厲害啊真的好厲害！”朱勤予激動之下詞匯量嚴重匱乏，只知道跟著旁邊的人嚷嚷。
林簡仰望兩人，應了聲“是”。
低端路線卻能收獲高端效果，秦思斯的準備方向是明智的。
小舞臺以情動人，大舞臺吸睛造勢，加上兩次節目風格迥異，觀眾會更期待他們下次能玩出什麽更勁爆的花樣。
這樣一來，半決賽的人氣就不用愁了。
直到下一組選手上臺，不少觀眾同學還沈浸在秦思斯和顏喻帶來的震撼裏。
朱勤予看向兩人離場的方向，問：“追過去嗎？我好想近距離看他們的裝扮啊！”
“別了吧。”李佳惠拉住她。
“可是……”
“會有機會的。”林簡說。
“誒？”
朱勤予和李佳惠雙雙看向林簡。
林簡慢條斯理地說：“比如，打賭條件設成異裝……”
朱勤予&李佳惠：“……”
聽到“打賭條件”，兩人第一時間聯想之前組內比成績進步速度、比單科分數的事。
朱勤予慢速鼓掌：“佩服！佩服，組長還是組長，大佬操作，一擊必殺！”
“那服裝是他們租的還是定做的呀？”朱勤予思維跳脫，突然問道，“顏喻的鞋子買不到吧？他少說也有一米七五？能隨便買到這麽大尺碼的高跟鞋？”
“問本人。”林簡說。
“對哦，我總是忘記現在我們同組……”朱勤予撓頭。
覆賽一共20組選手，最終10組進入半決賽。
半決賽和決賽合並進行，下周六晚自習在活動中心舉辦。
還有10天的準備時間。
三人又看了一組節目，沒由來地索然無味，索性提前退場去吃飯。
路上同學三五成群，不乏議論比賽的聲音，顏喻、秦思斯、沈逸的名字被反覆提起：
“顏喻比沈逸幾率大吧？”
“沈逸只是客串，按初賽登記的選手算，裴悅才是重點好吧。”
“那更比不過了，話說裴悅跟沈逸什麽關系啊？”
……
“我仿佛考了假的九級證書！”
“嘛，沈逸演奏經驗比你豐富呀，據說小學就是元旦匯演常客了呢。”
……
“對了組長！”朱勤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扭頭亮眼放光地沖林簡問：“你和沈逸……？”
林簡：“……”
“沈逸是誰？”林簡面無表情地反問。
“呃……”朱勤予的眼神飄了一下。
林簡順著她的眼神移去視線，猝不及防撞上沈逸意味不明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在考慮完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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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全班同學都知道他兩要參加覆賽，少不了人想去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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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不遠處擦門的李佳惠回頭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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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顏喻的任務呢？”朱勤予想起這茬，扭頭問林簡。
林簡搖頭。
“包在我身上了！”卻是林簡身後一左一右推著兩把拖把的蘇偉回答，“看本大爺分分鐘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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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悅披散著長發，兩鬢發絲被繞到耳後，蓬松的劉海和內扣的發尾顯然精心打理過，白襯衫和黑背帶裙與她身側同樣白襯衫黑背帶褲的沈逸形成著裝風格上的統一。
“哇，他們換衣服速度真快，”朱勤予嘀咕，“連情侶裝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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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調好麥克風，架好小提琴，眼簾微闔，揚臂壓低弓觸弦，纏綿悱惻的前奏逐漸蕩開在整片操場。
裴悅的粵語發音地道，極力模仿陳慧嫻版，低緩時如情人耳語，激昂時如月下宣誓。
兩人的表演迅速平息了現場的嘈雜。
一曲終了，臺下稀拉響起的掌聲驚醒一片夢中人，迅速變成熱烈掌聲，更有沈逸、裴悅的新老同學高呼他們的名字。
“好厲害啊。”朱勤予說，“不愧是奪冠熱門之一，聽說她初賽唱的也是這首——話說，現在不會個一兩首非普通話的歌都不好意思來參賽了是嘛？”
“確實厲害。”林簡只應她前半句。
想必也是早有準備，畢竟，消息靈通的不可能只有秦思斯一人。
她之前從不知道沈逸會拉這首曲子，也不知道，沈逸會甘做綠葉。
“感覺現在拼的是驚喜度對嘛？”朱勤予說，“華語歌不夠震撼，英文歌稀松平常，要是有人能唱歌劇2，跳Michael Jackson之類的，那肯定穩了呀！”
“那恐怕要期待音樂生了。”李佳惠說。
“裴悅不就是嘛——還有一個什麽來著，什麽妍什麽晴，也是奪冠熱門，據說跳舞很在行。”
她們還想繼續討論，但第二組選手已上臺。
這組選手穿著校服，紮著馬尾，不說實力，光一亮相，第一印象便大不如前。
臺下越聚越多的同學們難免交頭接耳，在嗡嗡嗡的議論聲裏，選手們的信心似乎受到打擊，雖然穩住了唱功發揮，但神態動作略顯僵硬，視線也未曾與臺下觀眾互動。
有了裴悅沈逸組的完美開篇，後來者中不少被襯得黯然失色。
有些人獨唱，曲目好聽歸好聽，但撐不起全校播送這樣的大場子，顯得單薄無力；
有些組邊唱邊跳，但把握不好氣息，表演效果不增反減；
有些組也有伴奏，但只是把原伴奏中的合奏樂器之一單拎出來現場彈，主伴奏還是靠配樂……
林簡這時才深刻體會到秦思斯為何擔憂。
裴悅和沈逸，實力固然出類拔萃，但風雲人物帶給觀眾的濾鏡作用也不容小覷，尤其是他們打頭陣，帶來高水準視聽享受，往後若誰稍有不足，對比之下難免襯成十分遜色。
對秦思斯而言，如果說顏喻的加入是為了增加爆點，那她林簡的加入，就是專門用來抹平沈逸伴奏帶來的差距。
縱觀鴻鵠，多才多藝的人比比皆是，但樂器上，能跟沈逸平分秋色的……
“組長！！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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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中的林簡回過神，順應她的手指望去，只見兩位金光閃閃的人在臺中央站定，正在緊急調整立麥高度。
之所以金光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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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為平衡身高，秦思斯穿了雙目測7CM的高跟鞋，而顏喻穿的是貓跟鞋，顏色均為金色，秦思斯的是金色碎粉一閃一閃，顏喻是金色漆皮光澤流溢。
為使假發與服裝不顯突兀，還化了眼妝和唇妝，徹底凹出舞臺妝感。
所幸兩人都是黃皮中的超白號，從頭到腳拾掇下來，硬生生把簡陋的操場主席臺跳出國際大賞的格調。
“我的媽耶？”
“天哪！這是顏喻？”
“剛才報幕報的誰跟誰來著？？”
“臥槽！騷的呀！”
“真的假的！”
臺下觀眾嘩然。
“兄弟倆變姐妹花了？”有男生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我差點就信了秦哥不是男的。”有男生調侃。
“顏喻校花實錘了！”有男生鼓掌。
“為什麽顏喻的腿這麽直這麽細還這麽白？”有女生懷疑人生。
“我的視線黏上了嚶。”有女生捧臉陶醉。
“好騷啊，”有女生把持不住了，捂唇含糊地說，“小腰翹臀細鎖骨，遭不住了。”
“哎我都不知從哪說起！”朱勤予只拼命晃林簡的手臂，“啊啊啊怎麽辦！好想錄下來！”
林簡忍俊不禁，說：“會有光盤吧。”
之前元旦匯演也有官方全程刻錄的紀念盤來著。
與前面所有的表演不同，這場節目是一群人的狂歡。
沒人去辨別唱歌的到底是秦思斯一人還是顏喻用女聲真合唱；
沒人去計較顏喻的舞蹈動作有沒有和秦思斯一樣標準到位；
沒人去顧忌選手演唱時，身為觀眾應有的觀演素質。
認識的人在為他們瘋狂喝彩，不認識的忍不住跟隨節奏一起唱。
這首被唱遍大街小巷廣場舞的歌，像一簇火，燃爆現場同學的熱情，他們為顏喻的騷氣蓬勃吹口哨，為秦思斯的性感活潑而怪叫。
覆賽現場的氣氛終於被炒至最熱，歡呼聲追趕上歌聲，暢響這方天地。
“好厲害啊真的好厲害！”朱勤予激動之下詞匯量嚴重匱乏，只知道跟著旁邊的人嚷嚷。
林簡仰望兩人，應了聲“是”。
低端路線卻能收獲高端效果，秦思斯的準備方向是明智的。
小舞臺以情動人，大舞臺吸睛造勢，加上兩次節目風格迥異，觀眾會更期待他們下次能玩出什麽更勁爆的花樣。
這樣一來，半決賽的人氣就不用愁了。
直到下一組選手上臺，不少觀眾同學還沈浸在秦思斯和顏喻帶來的震撼裏。
朱勤予看向兩人離場的方向，問：“追過去嗎？我好想近距離看他們的裝扮啊！”
“別了吧。”李佳惠拉住她。
“可是……”
“會有機會的。”林簡說。
“誒？”
朱勤予和李佳惠雙雙看向林簡。
林簡慢條斯理地說：“比如，打賭條件設成異裝……”
朱勤予&李佳惠：“……”
聽到“打賭條件”，兩人第一時間聯想之前組內比成績進步速度、比單科分數的事。
朱勤予慢速鼓掌：“佩服！佩服，組長還是組長，大佬操作，一擊必殺！”
“那服裝是他們租的還是定做的呀？”朱勤予思維跳脫，突然問道，“顏喻的鞋子買不到吧？他少說也有一米七五？能隨便買到這麽大尺碼的高跟鞋？”
“問本人。”林簡說。
“對哦，我總是忘記現在我們同組……”朱勤予撓頭。
覆賽一共20組選手，最終10組進入半決賽。
半決賽和決賽合並進行，下周六晚自習在活動中心舉辦。
還有10天的準備時間。
三人又看了一組節目，沒由來地索然無味，索性提前退場去吃飯。
路上同學三五成群，不乏議論比賽的聲音，顏喻、秦思斯、沈逸的名字被反覆提起：
“顏喻比沈逸幾率大吧？”
“沈逸只是客串，按初賽登記的選手算，裴悅才是重點好吧。”
“那更比不過了，話說裴悅跟沈逸什麽關系啊？”
……
“我仿佛考了假的九級證書！”
“嘛，沈逸演奏經驗比你豐富呀，據說小學就是元旦匯演常客了呢。”
……
“對了組長！”朱勤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扭頭亮眼放光地沖林簡問：“你和沈逸……？”
林簡：“……”
“沈逸是誰？”林簡面無表情地反問。
“呃……”朱勤予的眼神飄了一下。
林簡順著她的眼神移去視線，猝不及防撞上沈逸意味不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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