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的另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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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校車上學的其他同學隨後湧入教室，聽見前頭蘇偉這聲驚呼，不由得將視線投向顏喻。
“什麽爭寵？”
“顏喻你又怎麽了？”
……
幾個男同學打趣。
對顏喻，他們總有一番好奇，既有顏喻本身不走尋常路的原因，又因為他長得美成績好偏偏平易近人很有趣的樣子。
這股別樣熱情，當前年級裏大概只有顏喻和秦思斯二人專享，畢竟他兩完全不擺架子。
見他引來關註，林簡平靜無波的視線掠過顏喻，對上蘇偉的。
他縮了一下脖子，好似懂了什麽，舉手投降，“那什麽，口胡口胡——哎，都是誤會，去去去，看什麽看。”
蘇偉擺擺手，疏散試圖湊上來看戲的男同學們。
“幹嘛啊你，你不會喜歡顏喻吧？”有人被他趕蒼蠅般的手法惹惱，故意問。
蘇偉嗤笑一聲，“酸，繼續酸，我喻哥就是人見人愛男女通殺你、能、怎、樣？”
“酸什麽了我？！”
“蘇偉！”顏喻聽若罔聞，只是叫他，“交作業了！”
“嗳！”蘇偉住了嘴，轉身就走。
沒牽扯編排到她身上，林簡自然也就收回了死亡凝視。
顏喻把課後練習卷交給林簡，突然說：“組長，我們都是一個團體了，能不能別跟我們見外？”
他認真且嚴肅，跟平常說兩句就笑得玫瑰朵朵開的樣子截然相反。
正要遞試卷的朱勤予搭腔：“對呀，就是吧，我眼拙，不太能發現組長的細微變化，早知道組長那是感冒，我可以回寢室給你拿藥的！”
“要是不想跑醫務室我還能幫你跑腿！我跑步超快的！”蘇偉撐在他的書堆上探過頭來，“組長給我的感覺就是太淡定了，光憑聲音真的不敢相信組長那時感冒了。”
連李佳惠都開口：“也要給我們關心組長的機會呀。”
“組長昨天感冒了？”來得最晚的程勇只聽了後半，一時沒跟上話題節奏。
林簡的視線隨著他們發言的順序游走，忍不住露了點笑意，看他們都正兒八經的樣子，想了下，斂起笑，超穩重地徐徐點頭，略微沈下聲音，放慢語速道：“吾心甚慰。”
要是給她配一簇山羊胡讓她邊說邊捋，食用風味更佳。
眾組員：“……”
“等等，這個語境……？”朱勤予遲疑地撓撓頭。
她不太了解林簡的幽默程度，還當她用錯。
最先反應過來的顏喻展顏一笑：“那，獎勵呢？”
他毫不在意，甚至順桿往上爬。
林簡及時避開他的手，掀起眼皮眼神勸退。
蘇偉隨後笑出聲：“所以組長果然不是刻板的人吧，上次借刀殺喻我就看出來了哈哈哈。”
“哦~”朱勤予恍悟，也笑，“那以後還勞組長多費心咯~”
突然之間“家有兒女”的林簡頷首：“好說，下輪周考人均進步——唔，200名後的進步50名，100名後的進步30名，50名後的進步15名，50名內的不準退步，否則——說吧，你們想怎麽死？”
眾組員：“……”
你這變臉也忒快了吧？
突然覺得不茍言笑的組長其實更可愛些？
解鎖組長的幽默會開啟煉獄模式的話那能不能回檔重來？
“不是，大清早的，我們能不能談點和諧的，剛才還……”
顏喻打斷蘇偉的小聲嗶嗶，斬釘截鐵一揮手：“那就安排老方的15張試卷給他刷！還有生物化學的幾十張也……”
“別了別了你快住嘴！”朱勤予狂擺手阻止顏喻繼續說下去。
“那大家的意思是？”顏喻兩手一攤，“我覺得刷試卷是最舒服的死法。”
“所以你還知道這是‘死法’不是‘獎勵’嗎！”蘇偉使勁晃顏喻的肩，“哥你清醒一點啊！”
“那你想怎樣嘛！”顏喻被他晃成風雨中飄搖的嬌花。
“當然是罰錢啊！”蘇偉說完，生怕大家反對，掰著手指頭開始講理：“你想啊，方誠本來就說退步小組要罰錢，我們這手，一是以防萬一要交罰金；二是，如果沒有萬一，那正好用來獎勵組內達標的同學，一舉兩得不是嗎？退一萬步來說，如果都失敗了但沒被判退步小組——我只是假設哥你別瞪我——那就存在組長這裏當組費！總有用得著的時候嘛！”
蘇偉說完，得意洋洋地求表揚求讚同。
“我覺得行。”程勇率先力挺同桌。
“我也！”朱勤予說，“罰錢就完事了，刷卷子什麽的，饒了我吧。”
“我都行。”李佳惠表態。
“已經4票了，”顏喻嘆息，“你們就這麽不愛學習？”
“我們不一樣，喻哥，”蘇偉雙手交叉在胸前比了個“拒絕”的手勢，“請你們這些拿試卷當飯吃的學霸放過我們！”
林簡開口：“未達標的話，罰款與目標等額——比如，200名後沒進步50名就罰50元，50名內退步多少名罰多少，這樣，有異議嗎？”
“沒有！”異口同聲。
“想清楚哦，200名後的同學，就算進步了49名，還是要罰50……”
“沒有！！”不約而同。
“好！”林簡一錘定音。
“上輪周考你們的排名我不清楚，”林簡說，“第一次考理綜，或許是成績裏的黑歷史，從下輪起我再統計排名，所以第一次進退步和獎懲全憑大家的誠信、自覺。”
“沒問題。”顏喻說。
“這種事當然不會弄虛作假。”蘇偉說。
“那太好了請務必忘記我上輪的成績。”朱勤予說。
程勇和李佳惠點頭。
“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林簡想起什麽，“只是物理超綱題……”
“可以問我哦~”顏喻湊過臉來，笑容甜甜地插話。
林簡瞥他一眼，繼續說，“物理問顏喻——我希望大家問的都是超綱題，一切課堂講過的知識，希望、難不住、上課聽講、的大家。”
“誒~？”朱勤予驚呼。
“——重難點知識除外。”林簡頓了一下，打上補丁。
“那沒問題！”蘇偉拍胸膛。
“化學生物我有完整的自制識記手冊，自學前可以借閱。”林簡說，“先說好，每人每次借閱不能超過10分鐘，請在有限時間內最大化利用。”
“以上，”林簡的視線掃過組員們的臉龐，“有異議嗎？”
“沒有哦。”朱勤予說。
“有！”顏喻舉手。
林簡挑眉，下巴略微一擡示意他發言。
“我覺得我們要統一臺詞~”顏喻超認真，“舉個例子，剛才我們應該說——組長說得對！”
“組長說得對！”蘇偉現學現賣。
顏喻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繼續說：“還有還有，什麽‘任憑組長安排！’‘一切由組長做主！’……”
他沒說完的話被堵死在喉嚨裏，林簡直接一掌摁在他臉上，蓋住了他的嘴，差點沒把他高挺的鼻子壓歪。
眾組員：“……”
“我以前居然以為顏喻是校草，真是信了他的邪，”朱勤予納悶，“中二病也能當校草嗎？”
“咦，喻哥不是校花嗎？”蘇偉也納悶，“校草是秦思斯來著？”
真正納悶的程勇：“……我其實一直沒懂顏喻為什麽被傳成……呃。”
“所以說，”從林簡魔爪下艱難逃生的顏喻努了努鼻子，揉揉鼻梁，委屈巴巴地說：“傳聞不可信好嘛，人家是正直的！男！孩！子！！”
眾組員：“……”
所以說，在自證清白的時候務必避免這套讓人誤會的言行舉止好嗎？
看你現在這樣兒讓人想相信你不是誘受都難啊兄弟！
周六沒有早自習，嬉鬧過後，很快到了上課時間。
林簡聽了一會兒政治課，在犯困的邊緣抽出物理書來，人瞬間就精神了，她松了腰桿，低下頭，借由書堆的遮掩，認真自學物理。
旁邊突然有人戳她的手肘，林簡斜眼瞥去，顏喻正拿了物理書示意她接過。
看在物理的份上，林簡還是收下了。
他翻到的那頁正是她當前自學的章節，只是……
他的書上做了一些旁註。
與其說是他的自學筆記，倒不如說是他專門寫給別人，用作輔助識記和理解的說明。
拿手科目，留給自己的筆記通常是言簡意賅的、甚至是冷知識、小細節。
只有為別人答疑解惑，才會盡量通俗易懂。
她豈會不懂其中區別？
林簡偏頭與顏喻對視。
他突然眨了一下眼，別過頭去。
“謝謝。”林簡低聲說。
“不用說謝謝，”顏喻並沒有再轉頭看過來，他低頭看著桌面的書，唇角笑意越濃，小聲回答：“不用對我說謝謝，能對組長有幫助，就足夠讓我開心了。”
林簡：“……”
等一下，這麽羞恥的臺詞他怎麽說得出口？
她想起了初中時代陸茜超級喜歡的少女漫《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不得不說，從某種層面而言，顏喻有點兒像裏面的男主須王環——明明安排的是硬核王子人設，演出來卻走了個傻白甜中二路線……？
但是很奇怪，比起分班那天的人氣王萬人迷顏喻，她更能接受此時槽點滿滿讓她無從下口的顏喻。
作者有話要說： 顏喻埋頭苦學中。
一看書名：《演員的自我修養》《腹黑學》《表演學》《中二病如何談戀愛》《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
ps：“顏喻像須王環”只是林簡的個·人·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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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爭寵？”
“顏喻你又怎麽了？”
……
幾個男同學打趣。
對顏喻，他們總有一番好奇，既有顏喻本身不走尋常路的原因，又因為他長得美成績好偏偏平易近人很有趣的樣子。
這股別樣熱情，當前年級裏大概只有顏喻和秦思斯二人專享，畢竟他兩完全不擺架子。
見他引來關註，林簡平靜無波的視線掠過顏喻，對上蘇偉的。
他縮了一下脖子，好似懂了什麽，舉手投降，“那什麽，口胡口胡——哎，都是誤會，去去去，看什麽看。”
蘇偉擺擺手，疏散試圖湊上來看戲的男同學們。
“幹嘛啊你，你不會喜歡顏喻吧？”有人被他趕蒼蠅般的手法惹惱，故意問。
蘇偉嗤笑一聲，“酸，繼續酸，我喻哥就是人見人愛男女通殺你、能、怎、樣？”
“酸什麽了我？！”
“蘇偉！”顏喻聽若罔聞，只是叫他，“交作業了！”
“嗳！”蘇偉住了嘴，轉身就走。
沒牽扯編排到她身上，林簡自然也就收回了死亡凝視。
顏喻把課後練習卷交給林簡，突然說：“組長，我們都是一個團體了，能不能別跟我們見外？”
他認真且嚴肅，跟平常說兩句就笑得玫瑰朵朵開的樣子截然相反。
正要遞試卷的朱勤予搭腔：“對呀，就是吧，我眼拙，不太能發現組長的細微變化，早知道組長那是感冒，我可以回寢室給你拿藥的！”
“要是不想跑醫務室我還能幫你跑腿！我跑步超快的！”蘇偉撐在他的書堆上探過頭來，“組長給我的感覺就是太淡定了，光憑聲音真的不敢相信組長那時感冒了。”
連李佳惠都開口：“也要給我們關心組長的機會呀。”
“組長昨天感冒了？”來得最晚的程勇只聽了後半，一時沒跟上話題節奏。
林簡的視線隨著他們發言的順序游走，忍不住露了點笑意，看他們都正兒八經的樣子，想了下，斂起笑，超穩重地徐徐點頭，略微沈下聲音，放慢語速道：“吾心甚慰。”
要是給她配一簇山羊胡讓她邊說邊捋，食用風味更佳。
眾組員：“……”
“等等，這個語境……？”朱勤予遲疑地撓撓頭。
她不太了解林簡的幽默程度，還當她用錯。
最先反應過來的顏喻展顏一笑：“那，獎勵呢？”
他毫不在意，甚至順桿往上爬。
林簡及時避開他的手，掀起眼皮眼神勸退。
蘇偉隨後笑出聲：“所以組長果然不是刻板的人吧，上次借刀殺喻我就看出來了哈哈哈。”
“哦~”朱勤予恍悟，也笑，“那以後還勞組長多費心咯~”
突然之間“家有兒女”的林簡頷首：“好說，下輪周考人均進步——唔，200名後的進步50名，100名後的進步30名，50名後的進步15名，50名內的不準退步，否則——說吧，你們想怎麽死？”
眾組員：“……”
你這變臉也忒快了吧？
突然覺得不茍言笑的組長其實更可愛些？
解鎖組長的幽默會開啟煉獄模式的話那能不能回檔重來？
“不是，大清早的，我們能不能談點和諧的，剛才還……”
顏喻打斷蘇偉的小聲嗶嗶，斬釘截鐵一揮手：“那就安排老方的15張試卷給他刷！還有生物化學的幾十張也……”
“別了別了你快住嘴！”朱勤予狂擺手阻止顏喻繼續說下去。
“那大家的意思是？”顏喻兩手一攤，“我覺得刷試卷是最舒服的死法。”
“所以你還知道這是‘死法’不是‘獎勵’嗎！”蘇偉使勁晃顏喻的肩，“哥你清醒一點啊！”
“那你想怎樣嘛！”顏喻被他晃成風雨中飄搖的嬌花。
“當然是罰錢啊！”蘇偉說完，生怕大家反對，掰著手指頭開始講理：“你想啊，方誠本來就說退步小組要罰錢，我們這手，一是以防萬一要交罰金；二是，如果沒有萬一，那正好用來獎勵組內達標的同學，一舉兩得不是嗎？退一萬步來說，如果都失敗了但沒被判退步小組——我只是假設哥你別瞪我——那就存在組長這裏當組費！總有用得著的時候嘛！”
蘇偉說完，得意洋洋地求表揚求讚同。
“我覺得行。”程勇率先力挺同桌。
“我也！”朱勤予說，“罰錢就完事了，刷卷子什麽的，饒了我吧。”
“我都行。”李佳惠表態。
“已經4票了，”顏喻嘆息，“你們就這麽不愛學習？”
“我們不一樣，喻哥，”蘇偉雙手交叉在胸前比了個“拒絕”的手勢，“請你們這些拿試卷當飯吃的學霸放過我們！”
林簡開口：“未達標的話，罰款與目標等額——比如，200名後沒進步50名就罰50元，50名內退步多少名罰多少，這樣，有異議嗎？”
“沒有！”異口同聲。
“想清楚哦，200名後的同學，就算進步了49名，還是要罰50……”
“沒有！！”不約而同。
“好！”林簡一錘定音。
“上輪周考你們的排名我不清楚，”林簡說，“第一次考理綜，或許是成績裏的黑歷史，從下輪起我再統計排名，所以第一次進退步和獎懲全憑大家的誠信、自覺。”
“沒問題。”顏喻說。
“這種事當然不會弄虛作假。”蘇偉說。
“那太好了請務必忘記我上輪的成績。”朱勤予說。
程勇和李佳惠點頭。
“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林簡想起什麽，“只是物理超綱題……”
“可以問我哦~”顏喻湊過臉來，笑容甜甜地插話。
林簡瞥他一眼，繼續說，“物理問顏喻——我希望大家問的都是超綱題，一切課堂講過的知識，希望、難不住、上課聽講、的大家。”
“誒~？”朱勤予驚呼。
“——重難點知識除外。”林簡頓了一下，打上補丁。
“那沒問題！”蘇偉拍胸膛。
“化學生物我有完整的自制識記手冊，自學前可以借閱。”林簡說，“先說好，每人每次借閱不能超過10分鐘，請在有限時間內最大化利用。”
“以上，”林簡的視線掃過組員們的臉龐，“有異議嗎？”
“沒有哦。”朱勤予說。
“有！”顏喻舉手。
林簡挑眉，下巴略微一擡示意他發言。
“我覺得我們要統一臺詞~”顏喻超認真，“舉個例子，剛才我們應該說——組長說得對！”
“組長說得對！”蘇偉現學現賣。
顏喻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繼續說：“還有還有，什麽‘任憑組長安排！’‘一切由組長做主！’……”
他沒說完的話被堵死在喉嚨裏，林簡直接一掌摁在他臉上，蓋住了他的嘴，差點沒把他高挺的鼻子壓歪。
眾組員：“……”
“我以前居然以為顏喻是校草，真是信了他的邪，”朱勤予納悶，“中二病也能當校草嗎？”
“咦，喻哥不是校花嗎？”蘇偉也納悶，“校草是秦思斯來著？”
真正納悶的程勇：“……我其實一直沒懂顏喻為什麽被傳成……呃。”
“所以說，”從林簡魔爪下艱難逃生的顏喻努了努鼻子，揉揉鼻梁，委屈巴巴地說：“傳聞不可信好嘛，人家是正直的！男！孩！子！！”
眾組員：“……”
所以說，在自證清白的時候務必避免這套讓人誤會的言行舉止好嗎？
看你現在這樣兒讓人想相信你不是誘受都難啊兄弟！
周六沒有早自習，嬉鬧過後，很快到了上課時間。
林簡聽了一會兒政治課，在犯困的邊緣抽出物理書來，人瞬間就精神了，她松了腰桿，低下頭，借由書堆的遮掩，認真自學物理。
旁邊突然有人戳她的手肘，林簡斜眼瞥去，顏喻正拿了物理書示意她接過。
看在物理的份上，林簡還是收下了。
他翻到的那頁正是她當前自學的章節，只是……
他的書上做了一些旁註。
與其說是他的自學筆記，倒不如說是他專門寫給別人，用作輔助識記和理解的說明。
拿手科目，留給自己的筆記通常是言簡意賅的、甚至是冷知識、小細節。
只有為別人答疑解惑，才會盡量通俗易懂。
她豈會不懂其中區別？
林簡偏頭與顏喻對視。
他突然眨了一下眼，別過頭去。
“謝謝。”林簡低聲說。
“不用說謝謝，”顏喻並沒有再轉頭看過來，他低頭看著桌面的書，唇角笑意越濃，小聲回答：“不用對我說謝謝，能對組長有幫助，就足夠讓我開心了。”
林簡：“……”
等一下，這麽羞恥的臺詞他怎麽說得出口？
她想起了初中時代陸茜超級喜歡的少女漫《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不得不說，從某種層面而言，顏喻有點兒像裏面的男主須王環——明明安排的是硬核王子人設，演出來卻走了個傻白甜中二路線……？
但是很奇怪，比起分班那天的人氣王萬人迷顏喻，她更能接受此時槽點滿滿讓她無從下口的顏喻。
作者有話要說： 顏喻埋頭苦學中。
一看書名：《演員的自我修養》《腹黑學》《表演學》《中二病如何談戀愛》《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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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顏喻像須王環”只是林簡的個·人·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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