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便衣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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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魚半躺在病床上,和便衣警察大眼瞪小眼。

想起來了嗎?警察問。

鐘魚看著他,面前的這個警察只是一個普通人,自己是在暈倒之後被人發現並送到了這個醫院,

目前他們還沒有發現自己的不妥,而自己也只是被當做目擊證人.

他偷偷地撇了兩眼自己的胳膊,之前被燒得不成樣子的胳膊,此時燒焦的地方已經消失。

警官,你貴姓。

鐘魚禮貌地問。

那人被這個突然的問題問的一楞,不好意思地笑:我姓李。拿出證件在鐘魚眼前晃了晃。

他客氣的說:不好意思一上來就追問案件,都忘了自己我介紹,這個案子情節嚴重,目前已經歸到重案組,我是組長。

鐘魚做出明白了的表情,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李警官,我腦子很混亂,很多細節記不清,您之前說的那個監控,我能看下嗎?

李組長聽到他這麽說,擡眼看了鐘魚幾秒。

難道你像電視裏演的一樣玩失憶,不看監控就想不起來?

他略帶開玩笑地問。

鐘魚做出頭痛欲裂的表情:實在想不起來了。

李組長猶豫了有1分鐘,說:可以。

隨即出門對外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鐘魚出趁他對外面說話的空,低頭又仔細看自己的手和胳膊,先前被燒的像碳一樣,此時已經恢覆正常,新肉已經長了出來,在外人看來,手和胳膊只是受了輕微燒傷。又去摸脖子,雖然也有疤,但也不會引起特殊的註意。

鐘魚大大松了口氣。

一個小警察搬來了一臺筆記本。

考慮到你身體原因,不用去監控室,這裏拷了那天監控的備份,你大致看一下。

組長說。

謝謝警長。

鐘魚帶著感激。

心裏卻是一陣糾結,自己都沒想到還有監控這個東西,不知道那天具體都拍到了什麽。

視頻打開,一片暗淡的畫面,由於拍攝的距離和角度原因,監控的圖像實在渣,只能勉強分辨大致的人和景物。

時間顯示6點,這個季節6點的光線還算明朗,事發地點一片空曠,只有樹木的影子緩緩晃動。這樣一直到6點20分,始終沒有動靜。鐘魚看這漫長的時間什麽都沒有,不解地看了眼組長,組長對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專心,

鐘魚視線轉回畫面,詭異的一幕出現,康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畫面中,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鐘魚嚇了一跳。

問:能倒回去一點嗎?

組長好像早料到他會這樣,往後退了一點,康橋位置有些怪異,明明那裏黑兮兮一片,卻在一瞬間好像就出現了一個人影形狀,和樹下的影子融為一體,好像一開始就站在那裏大家都沒看到一樣,完全沒有過程。

鐘魚仔細看畫面,圖像一角那幾片白色的東西,差不多就是屍體。這一開始就是作案結束,完全沒有過程...

大約過了幾分鐘,一個人奔跑著出現在畫面中。鐘魚屏住呼吸看著畫面--那就是自己。

他看看時間已經跳到了9點05分。

剛才還是6點20,一轉眼直接就9點05.組長暫停住畫面,問:這是你吧。

鐘魚看著畫面,雖然五官模糊,但是看衣服和姿勢,很確定那就是自己。

康橋站在暗處,監控只是拍到了康橋的模糊背影,卻把鐘魚拍的一覽無遺,毫無懸念。

他所站的位置和角度很清晰地展示在畫面中。鐘魚內心幾乎是抑郁的。

6點半到9點05之間的內是被掐掉了嗎?鐘魚問。

組長搖頭道:監控出了問題,那部分沒拍下來。

雖然是一句平淡的話,鐘魚卻覺得不正常。但沒有追問。

監控繼續播放,畫面上鐘魚和康橋說著什麽,中途康橋突然沖上來掐住了鐘魚的脖子,鐘魚掙紮了一陣從口袋拿東西,康橋放開鐘魚,鐘魚轉身從地上找了個棍子。兩人打做一團。

視頻中的光越來越黯,只剩下2個黑影鬥毆。中途來了人勸架被打倒在地。勸架的人離開後,鐘魚轉身跑出了監控範圍,康橋追了過去,監控畫面恢覆了空闊一片。

組長合上筆記本,問他:想起來了嗎?

鐘魚從監控中回神,看了眼組長。點點頭。

那就說下吧,當時什麽情況?

組長說。

鐘魚一指筆記本:就上面發生的那樣。

組長臉色一綠,一副“尼塔馬逗我”的表情。

鐘先生,你和嫌疑人明顯是認識的。

組長脫口而出。

你甚至懷疑我是他同夥對嗎?

鐘魚反問他。

組長被噎住,他的確這樣認為,沒想到被對方這麽直接的問了出來。

鐘魚說:我的確認識他。

組長眼神一閃:你們什麽關系?

鐘魚老實回答:一個月前找到我,說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弟,來和我相認。我和表弟多年未見,以為他真的是。沒想到他行事怪異,老做一些奇怪的事,加上身體不好我很少讓他出門。沒想到前天晚上,他突然和我翻臉,我有反擊但是打不過,便逃走了。

組長問:然後呢,後來他去了哪裏?

後來我跑到小區遠處廢棄的倉庫邊,被打暈過去,醒來就在這裏了。鐘魚說。

組長發現自己想了解東西都被他一筆帶過。問道:他為什麽要殺你?

鐘魚搖頭。也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那他到底是你表弟嗎?

鐘魚搖頭:應該不是,真的表弟怎麽會想殺我。我也奇怪他為什麽接近我,我只是個沒有錢的上班族。

組長看著他臉,打斷他:你在說謊。

鐘魚看組長用一種看破謊言的表情盯著自己,心中一緊。

組長說:中間你有拿出什麽東西,顯然這個東西他比較忌諱,那東西是什麽?

鐘魚看著他,實在說不出口那只是面鏡子,就算說了他也絕壁不會信。

那....就普通的東西。

鐘魚沒底氣地說。

思前想後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解釋。

組長說:我們的人後來去那裏搜查,除了在草叢裏找到一面鏡子其他什麽都沒發現。

鐘魚心裏吐槽:本來就是鏡子啊。

組長突然把臉湊近問:是不是毒品?你們在做交易!

鐘魚看著他嚴厲的眼睛。心裏咯噔一下。

他突然這麽一說,鐘魚自己反而覺得這是個很棒的理由。但又不敢貿然承認。呆呆不做回答。

組長說;最近,有販毒團夥用屍體藏毒進行交易,你是不是其中一員?

鐘魚下意識想搖頭,立刻又定住,如果說自己是被人要挾販毒會不會坐牢……

但是關於毒品的刑法他沒有了解過,萬一來個死刑或者終身□□豈不悲劇。

看著鐘魚想承認又不停猶豫的表情,組長沒有接著追問,反而站起身來,拿起病床旁的杯子喝了幾口水,回過身對鐘魚說道:今天先到這,我們還會再見。

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他突然的離開,讓鐘魚摸不著頭腦。

一般問案子不都是趁熱打鐵,趁人無防備一鼓作氣麽?沒想到他莫名其妙的嘎然而止。

這不是給自己時間冷靜下來自圓其說麽。

鐘魚對他的行事做法覺得怪。

怪不得現在的案件破起來都沒效率,方法都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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