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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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通往正陽門方向的街道卻車水馬龍, 人流穿梭。
街道兩邊人來人往, 黑壓壓的人頭攢動，街上擠滿了人，馬車一輛挨著一輛被洶湧的人潮簇擁著, 龜速向前行駛。
珠珠坐在馬車裏，見車都挪不動, 不由得有些著急。
“我們下車步行吧。”珠珠建議道, 這樣速度還快一點。
蕭景瑜溫文一笑：“好。”
於是兩人鉆出了馬車。
人太多了, 人擠人。
蕭景瑜下了馬車後，他身後的侍衛們艱難地跟隨在他身後。
珠珠被蕭景瑜緊緊拉著手。
“人多, 拉緊我，別走散了。”街上聲音嘈雜，他側過頭湊近珠珠耳邊說道。
珠珠點點頭，緊緊拉住蕭景瑜的大手。
他們走了一會兒, 珠珠突然被後面的人推了一把，她一個趔趄差點撞到前面的人。
蕭景瑜伸手拉住她，將她帶到懷裏，他回頭眼神冷嗖嗖的朝珠珠身後那人看去。
推她的是個四十多歲衣著華麗長得很肥碩的大嬸, 她走在珠珠身後嫌她走的慢, 擋著她的路了所以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
蕭景瑜眸色冰冷地掃視那肥胖的女人，那女人被他的冷眸看的心裏發毛, 又見他生的俊美氣質不凡，想來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因此她縮縮脖子往旁邊擠去。
蕭景瑜沈著臉收回目光，他單手摟著珠珠的肩膀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臂彎裏。
“人好多啊，這個時候就能提現素質的高低了。”珠珠打趣道。
蕭景瑜聽了好笑，“你倒是心情好，被人推了也不生氣。”
珠珠伸手摟住他的腰，“嘻嘻，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看，就算你現在這麽摟著我，都沒人在意，這要是往日裏一對男女公然在大街上摟摟抱抱，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但現在因為大家都已經擠扁了，根本沒人註意了，哈哈哈。”
蕭景瑜被她逗笑了，唇角彎彎，眼若含星。
龜速行走了一段路，前面豁然開朗，街道變寬敞了好幾倍，人流終於不用這麽擁擠了。
擠過這段漫長路程的人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就這麽短短一條街，居然走了快半個實時辰，烏龜都爬的比他們快。
蕭景瑜摟著珠珠走在街上。
這段路的商鋪門面都是統一塗刷裝飾過得，棕褐色的門面，大紅的燈籠，一排看過去，除了招牌不一樣，其他的都差不多，顯得很整齊氣派。
在街上的兩邊有吆喝賣東西的小販，都規規矩矩在街道最邊緣的地方擺小攤。
“賣糖人！賣糖人！新鮮的糖人，現做現賣！”
珠珠很快就被街邊一個賣糖人的小販吸引住了，主要是他的糖人做的也太精致了，不過她只是多看了幾眼，並沒打算過去。
“我們過去看看。”蕭景瑜拉著她走了過去。
賣糖人的是個長相憨厚的老漢，他看到有一對衣著華麗的男女走過來，趕緊吆喝著，“客人，你們來看看我的糖人，做的都不錯吧？買一個吧，一個才五文錢。”
珠珠看到他小攤上擺放的各種各樣的糖人，有憨態可掬胖乎乎的福娃娃，也有身段曼妙玲瓏別致的仙女，還有兔子老虎等動物。每一個都很細致，連面部表情都栩栩如生。
“現做的？”蕭景瑜看向那老漢。
老漢見他一身貴氣，恐怕是富家子弟，看起來是個不差錢的，說不定能多買他幾個糖人，因此他連連點頭，“是啊，現做的，二位要什麽樣的？老漢我馬上就能做。”
蕭景瑜看著那老漢，道：“如此，你便將我與我夫人的糖人做出來，如何？”
珠珠聽到他這麽說，詫異的看向蕭景瑜，“你幹什麽啊？”這不是為難人嗎？
那老漢聽了倒也沒覺得為難，只說：“做是能做，但是可能做的不太像，還行兩位包容。”
蕭景瑜點頭，“無妨。”
於是那老漢便開始做起糖人來，珠珠站在一旁，看到那老漢手法熟練，剛剛加熱好的滾燙的軟糖在他手裏就像橡皮泥一樣，他揉捏著糖三兩下就做出了人型，接著他時不時擡頭觀察蕭景瑜，在糖人的臉上雕刻五官。
珠珠與蕭景瑜等了一會兒，老漢的第一個糖人便做好了。
珠珠接過來一看，小小的糖人倒真的有幾分像蕭景瑜，衣服相貌都有幾分相似。
“好看！”珠珠讚美。
老漢憨憨一笑，繼續做另一個糖人，很快也做好了，這次蕭景瑜接過去，他看了一眼，眉頭一皺，“好醜。”
珠珠湊過去，這個糖人捏的不太像她，但是也很精致啊，大眼睛小鼻子，看著就是個美女。
“哪裏醜了？明明很好看。”珠珠伸手想將糖人搶過去，被蕭景瑜高舉著躲過去了。
“這個是我的。”他說。
蕭景瑜遞給了老漢一塊銀子，便攬著珠珠一起走了。
他們一路走一路看，期間有嘴甜的小姑娘跑過來賣簪花，她將珠珠誇了一通，又誇她跟蕭景瑜天造地設郎才女貌，就像神仙般的璧人，珠珠被她誇的臉都紅了，蕭景瑜像神仙是沒錯了，可她就差的有點遠。
最後蕭景瑜將小姑娘的簪花全買下了。
“這麽多？”珠珠捧著竹籮心想就算每天帶一樣，幾個月都戴不完啊，“回去送給巧兒綠枝她們，她們肯定喜歡。”
“我送你的東西，你敢隨便送人？”蕭景瑜挑眉。
珠珠扮鬼臉，“小氣鬼。”
終於來到正陽門樓下，蕭景瑜遞了腰牌，守門的侍衛查看後便放行了。
在上樓梯去城樓的時候，蕭景瑜突然俯下身對珠珠說：“等會兒，我酒杯落地的時候，你趕緊躲起來。”
“啊？”珠珠一臉莫名。
蕭景瑜看著她，眼神深沈，“我的話你記住了，到時候我酒杯一落地，你就藏在柱子後面別出來知道嗎？”
珠珠呆了呆，她有些轉不過彎來，他想幹嘛？難道要在今晚搞事情啊？
***
蕭景瑜和珠珠來到城樓的時候，城樓上已經聚集許多衣著光鮮的達官貴人以及其家眷。
有些官員看到蕭景瑜過來，疏遠但是客氣地跟他打招呼，有些則把頭一扭，當做沒看見。
蕭景瑞看到他們，他很熱心地走過來，“大哥大嫂！你們來了！”
蕭景瑜點頭，“嗯，來了。”
兄弟倆寒暄幾句。
“皇上駕到！”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
城樓上眾人趕緊跪地，“參見皇上！”
今夜皇帝穿的十分隆重，這身明黃的龍袍據說是日夜趕工做好的，就等著元宵夜亮相呢。
皇帝身後還跟著皇後與惠貴妃，因為城樓容納空間有限，後宮除了這兩位，其他女人都沒來。
皇帝慢慢登上樓梯，閣樓中的大臣以及大臣妻子們都一直跪著等皇帝上來，珠珠跪在蕭景瑜身邊，心裏將古代煩人的跪禮罵了好幾遍。
皇帝終於登上城樓，這時候百官還不能起身，樓下看熱鬧的老百姓遠遠看到皇帝，隨著太監登上樓頂高聲道：“跪——”
呼啦啦，城樓下邊黑壓壓的人群也跪成一片。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皇帝終於張開尊口，讓眾人起身。
珠珠膝蓋都要跪麻了，城樓上的大理石地面忒硬了，磕的她膝蓋生疼。再一次將古代的跪禮罵了一遍。
眾人起身後，皇帝身邊的太監高聲說了些什麽天恩浩蕩，皇上心系黎民百姓，與民同樂，除舊迎新之類的臺詞。
底下又是一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顯然很享受，他站在城樓前俯視樓下黑壓壓的百姓，每當這個時候都是他快活的時候，因為這一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眾人他是他們的君，是他們的主。
太監說完一大段唱詞。
珠珠簡直要佩服死那說臺詞的太監了，這麽一大段都是文言文，他居然背誦的那麽溜，而且嗓門也忒好，聲音大的震耳朵，大聲說這麽長時間都面色不變。
這要是她，嗓子要疼死了。
果然術業有專攻，珠珠心想。
城樓上，宮女們端著酒小碎步翩然而至。
珠珠跟在蕭景瑜身邊落座，城樓前太監揮下旗幟。
“咻——砰！”
一朵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開。
銀光乍洩，火樹琪花。
城樓下的百姓們歡呼起來。
接著漆黑的夜空中，一朵兩朵三朵，五彩斑斕的煙花一個接一個盛放。
珠珠坐在蕭景瑜身邊，前世她看過不少煙花表演，現代的煙花技術遠比古代要強，因此這場煙花雖然也挺美的，但是卻沒經驚艷到珠珠。
“怎麽？不好看？”蕭景瑜見珠珠似乎沒什麽興趣，側頭問她。
珠珠搖搖頭，“挺好看的呀。”
蕭景瑜笑笑就不說話了。
這時候沈興站起身舉起酒杯對皇帝說：“至此元宵佳節之際，臣恭祝陛下福澤綿延鵬程萬裏，願上蒼佑我大梁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皇帝聽他這麽說面容舒展，舉杯相當給面子地回敬了他一杯。
沈興坐下後，王太傅也站起來，“陛下金尊玉體，如今能與民同樂，實乃百姓之福。”
這兩位開頭之後，底下臣子們便一個個站起身說祝詞拍馬屁。
期間，蕭景瑜也站起身拍了拍馬屁，不過他說的比較含蓄沒那麽露骨。
城樓外，煙花聲聲，一朵朵絢麗綻放。
城樓內，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就在珠珠以為就這麽無聊下去的時候，外面突然炸開了一朵巨大的煙火，那煙火恍若艷紅的火焰，在漆黑的夜空中燃燒起來。
“啪！”的一聲。
蕭景瑜手上的酒杯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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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坐在馬車裏，見車都挪不動, 不由得有些著急。
“我們下車步行吧。”珠珠建議道, 這樣速度還快一點。
蕭景瑜溫文一笑：“好。”
於是兩人鉆出了馬車。
人太多了, 人擠人。
蕭景瑜下了馬車後，他身後的侍衛們艱難地跟隨在他身後。
珠珠被蕭景瑜緊緊拉著手。
“人多, 拉緊我，別走散了。”街上聲音嘈雜，他側過頭湊近珠珠耳邊說道。
珠珠點點頭，緊緊拉住蕭景瑜的大手。
他們走了一會兒, 珠珠突然被後面的人推了一把，她一個趔趄差點撞到前面的人。
蕭景瑜伸手拉住她，將她帶到懷裏，他回頭眼神冷嗖嗖的朝珠珠身後那人看去。
推她的是個四十多歲衣著華麗長得很肥碩的大嬸, 她走在珠珠身後嫌她走的慢, 擋著她的路了所以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
蕭景瑜眸色冰冷地掃視那肥胖的女人，那女人被他的冷眸看的心裏發毛, 又見他生的俊美氣質不凡，想來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因此她縮縮脖子往旁邊擠去。
蕭景瑜沈著臉收回目光，他單手摟著珠珠的肩膀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臂彎裏。
“人好多啊，這個時候就能提現素質的高低了。”珠珠打趣道。
蕭景瑜聽了好笑，“你倒是心情好，被人推了也不生氣。”
珠珠伸手摟住他的腰，“嘻嘻，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看，就算你現在這麽摟著我，都沒人在意，這要是往日裏一對男女公然在大街上摟摟抱抱，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但現在因為大家都已經擠扁了，根本沒人註意了，哈哈哈。”
蕭景瑜被她逗笑了，唇角彎彎，眼若含星。
龜速行走了一段路，前面豁然開朗，街道變寬敞了好幾倍，人流終於不用這麽擁擠了。
擠過這段漫長路程的人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就這麽短短一條街，居然走了快半個實時辰，烏龜都爬的比他們快。
蕭景瑜摟著珠珠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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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很快就被街邊一個賣糖人的小販吸引住了，主要是他的糖人做的也太精致了，不過她只是多看了幾眼，並沒打算過去。
“我們過去看看。”蕭景瑜拉著她走了過去。
賣糖人的是個長相憨厚的老漢，他看到有一對衣著華麗的男女走過來，趕緊吆喝著，“客人，你們來看看我的糖人，做的都不錯吧？買一個吧，一個才五文錢。”
珠珠看到他小攤上擺放的各種各樣的糖人，有憨態可掬胖乎乎的福娃娃，也有身段曼妙玲瓏別致的仙女，還有兔子老虎等動物。每一個都很細致，連面部表情都栩栩如生。
“現做的？”蕭景瑜看向那老漢。
老漢見他一身貴氣，恐怕是富家子弟，看起來是個不差錢的，說不定能多買他幾個糖人，因此他連連點頭，“是啊，現做的，二位要什麽樣的？老漢我馬上就能做。”
蕭景瑜看著那老漢，道：“如此，你便將我與我夫人的糖人做出來，如何？”
珠珠聽到他這麽說，詫異的看向蕭景瑜，“你幹什麽啊？”這不是為難人嗎？
那老漢聽了倒也沒覺得為難，只說：“做是能做，但是可能做的不太像，還行兩位包容。”
蕭景瑜點頭，“無妨。”
於是那老漢便開始做起糖人來，珠珠站在一旁，看到那老漢手法熟練，剛剛加熱好的滾燙的軟糖在他手裏就像橡皮泥一樣，他揉捏著糖三兩下就做出了人型，接著他時不時擡頭觀察蕭景瑜，在糖人的臉上雕刻五官。
珠珠與蕭景瑜等了一會兒，老漢的第一個糖人便做好了。
珠珠接過來一看，小小的糖人倒真的有幾分像蕭景瑜，衣服相貌都有幾分相似。
“好看！”珠珠讚美。
老漢憨憨一笑，繼續做另一個糖人，很快也做好了，這次蕭景瑜接過去，他看了一眼，眉頭一皺，“好醜。”
珠珠湊過去，這個糖人捏的不太像她，但是也很精致啊，大眼睛小鼻子，看著就是個美女。
“哪裏醜了？明明很好看。”珠珠伸手想將糖人搶過去，被蕭景瑜高舉著躲過去了。
“這個是我的。”他說。
蕭景瑜遞給了老漢一塊銀子，便攬著珠珠一起走了。
他們一路走一路看，期間有嘴甜的小姑娘跑過來賣簪花，她將珠珠誇了一通，又誇她跟蕭景瑜天造地設郎才女貌，就像神仙般的璧人，珠珠被她誇的臉都紅了，蕭景瑜像神仙是沒錯了，可她就差的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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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珠珠捧著竹籮心想就算每天帶一樣，幾個月都戴不完啊，“回去送給巧兒綠枝她們，她們肯定喜歡。”
“我送你的東西，你敢隨便送人？”蕭景瑜挑眉。
珠珠扮鬼臉，“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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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樓梯去城樓的時候，蕭景瑜突然俯下身對珠珠說：“等會兒，我酒杯落地的時候，你趕緊躲起來。”
“啊？”珠珠一臉莫名。
蕭景瑜看著她，眼神深沈，“我的話你記住了，到時候我酒杯一落地，你就藏在柱子後面別出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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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瑜和珠珠來到城樓的時候，城樓上已經聚集許多衣著光鮮的達官貴人以及其家眷。
有些官員看到蕭景瑜過來，疏遠但是客氣地跟他打招呼，有些則把頭一扭，當做沒看見。
蕭景瑞看到他們，他很熱心地走過來，“大哥大嫂！你們來了！”
蕭景瑜點頭，“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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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樓上眾人趕緊跪地，“參見皇上！”
今夜皇帝穿的十分隆重，這身明黃的龍袍據說是日夜趕工做好的，就等著元宵夜亮相呢。
皇帝身後還跟著皇後與惠貴妃，因為城樓容納空間有限，後宮除了這兩位，其他女人都沒來。
皇帝慢慢登上樓梯，閣樓中的大臣以及大臣妻子們都一直跪著等皇帝上來，珠珠跪在蕭景瑜身邊，心裏將古代煩人的跪禮罵了好幾遍。
皇帝終於登上城樓，這時候百官還不能起身，樓下看熱鬧的老百姓遠遠看到皇帝，隨著太監登上樓頂高聲道：“跪——”
呼啦啦，城樓下邊黑壓壓的人群也跪成一片。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皇帝終於張開尊口，讓眾人起身。
珠珠膝蓋都要跪麻了，城樓上的大理石地面忒硬了，磕的她膝蓋生疼。再一次將古代的跪禮罵了一遍。
眾人起身後，皇帝身邊的太監高聲說了些什麽天恩浩蕩，皇上心系黎民百姓，與民同樂，除舊迎新之類的臺詞。
底下又是一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顯然很享受，他站在城樓前俯視樓下黑壓壓的百姓，每當這個時候都是他快活的時候，因為這一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眾人他是他們的君，是他們的主。
太監說完一大段唱詞。
珠珠簡直要佩服死那說臺詞的太監了，這麽一大段都是文言文，他居然背誦的那麽溜，而且嗓門也忒好，聲音大的震耳朵，大聲說這麽長時間都面色不變。
這要是她，嗓子要疼死了。
果然術業有專攻，珠珠心想。
城樓上，宮女們端著酒小碎步翩然而至。
珠珠跟在蕭景瑜身邊落座，城樓前太監揮下旗幟。
“咻——砰！”
一朵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開。
銀光乍洩，火樹琪花。
城樓下的百姓們歡呼起來。
接著漆黑的夜空中，一朵兩朵三朵，五彩斑斕的煙花一個接一個盛放。
珠珠坐在蕭景瑜身邊，前世她看過不少煙花表演，現代的煙花技術遠比古代要強，因此這場煙花雖然也挺美的，但是卻沒經驚艷到珠珠。
“怎麽？不好看？”蕭景瑜見珠珠似乎沒什麽興趣，側頭問她。
珠珠搖搖頭，“挺好看的呀。”
蕭景瑜笑笑就不說話了。
這時候沈興站起身舉起酒杯對皇帝說：“至此元宵佳節之際，臣恭祝陛下福澤綿延鵬程萬裏，願上蒼佑我大梁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皇帝聽他這麽說面容舒展，舉杯相當給面子地回敬了他一杯。
沈興坐下後，王太傅也站起來，“陛下金尊玉體，如今能與民同樂，實乃百姓之福。”
這兩位開頭之後，底下臣子們便一個個站起身說祝詞拍馬屁。
期間，蕭景瑜也站起身拍了拍馬屁，不過他說的比較含蓄沒那麽露骨。
城樓外，煙花聲聲，一朵朵絢麗綻放。
城樓內，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就在珠珠以為就這麽無聊下去的時候，外面突然炸開了一朵巨大的煙火，那煙火恍若艷紅的火焰，在漆黑的夜空中燃燒起來。
“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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