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老板和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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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和老板娘

鬧鐘在床頭櫃上熱鬧的“叫囂”著,一只布滿斑駁痕跡的修長手臂從灰色的被子中伸出,第五次按掉了鬧鐘。

紀純不情不願的從床上坐起來,閉著眼,腦袋一點一點的,又差一點倒回床上。

紀純現在才知道,初中時看的言情小說,女主初經人事後“像是被碾過一般的疼”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了。曾經她還嘲笑過其真實性,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年少輕狂”。

現在的她不僅頭重腳輕,走路帶飄,雙腿還像是剛爬了一天一夜的山一樣,酸痛無力。

等到洗漱完,換好衣服,意識慢慢恢覆,紀純才開始註意到這滿室的狼藉。

嗯......怎麽說呢?

除了她的粉色被子和粉色枕頭全都滾到了地上,褶皺的床單,還有她剛剛發現的,被扔在地上的殘破的睡衣之外,其餘地方都和平時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吧。

昨晚的一幕幕都像放電影一般湧入了腦海,紀純閉上了雙眼,小臉皺成一團。

果然,沖動是魔鬼呀!

雖然說剛開始有些難受,但是後來感覺……似乎還不錯。

門把轉動,溫言初走了進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來叫紀純吃早餐。

“我不出去。”

紀純臉蛋紅紅,兩位老父親都在外面,昨晚又......她就算是再膽大包天,也不好意思就這麽跑出去。

“放心,他們已經吃好早餐出去散步了。”

知紀純者莫若溫言初,她在擔心什麽,溫言初心裏就和明鏡似的。

“真的?”

溫言初點點頭,邊回應著邊走過來扯床單和被套。

“我把床鋪放去洗衣機裏洗,一會去我儲藏室拿一套新的過來。”他看向她,“你喜歡粉色的還是暖黃色的?”

“都可以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喜歡粉紅色的東西。”

紀純現在擔心的才不是什麽床單的顏色呢,“溫言初,你一會打算把床單晾在哪裏?晾外面的話......”

紀純指了指房門外,如果晾到外面,豈不就是昭告天下,他們那啥了嗎。

“好。”他寵溺地點點頭,將拆下來的被單抱在懷裏,“洗好了我直接拿去烘幹,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哦。”紀純應了聲,“那就好。”

今天的早餐很豐盛,剛煎好的雞蛋餅,幾顆還冒著熱氣的水煮蛋,兩道小菜,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紅棗粥。

紀純給自己和溫言初都盛了一碗。

天氣寒冷,喝上一口熱熱的粥,再吃幾口煎的脆脆的餅,頃刻間便幸福滿滿。

以前溫言初都是去小區門口的早餐攤買一些豆漿油條燒麥什麽的回來,或者是圖方便,熱上兩杯牛奶,再將吐司烤得脆脆的,沾上果醬。像今天這麽興師動眾的做一桌子小菜,還是頭一回。

紅棗粥甜甜的,一直甜到了心裏。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溫言初對她果然更加好了。

找個醫生男友的好處就是他能無時無刻的關註你的身體。

比如這一碗紅棗粥,雖然徐曼從小就不在她身邊,但家裏的阿姨每月總會有那麽一周,天天變著花樣做一些紅棗的食物給她吃,說是這種東西對女人很好。

一來二去,紀純自然也懂得了一些其中的門道。

“溫言初,謝謝你的紅棗粥。”

紀純喝進一大口粥,腮幫子鼓鼓的,臉上還滿足的笑著。

“不用謝我。”他把洗衣機開好,走過來也喝了一口粥。

“其實這是我爸專門給你做的。”

......

紀純坐在車上,舌尖輕輕掃著右側的口腔內壁。

早上溫言初那一句話嚇得紀純一口要在了嘴巴上,那裏被咬破了一些,現在還疼著。

反觀溫言初,擎著一抹惔笑,臉上就差寫著“春風得意”四個大字了。

“你其實一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你......”紀純想湊過去,奈何安全帶固定住了她的動作,探過去一些的身子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全說了?”

這個“說”的內容,兩人都心知肚明的。

“其實不用我說,我們兩名正言順,從我昨晚進你房間那一刻開始,這就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更何況......”

話說到一半最容易吊人胃口。

“更何況什麽?”

“我的公寓雖然請了最好的設計師,但畢竟不是什麽機密之地,隔音效果也只是比普通房間好了一些。”他說著,指了指放在中間的保溫杯,“我幫你泡了些枸杞菊花茶,潤潤嗓子。”

紀純被他一句話堵得直咳嗽。

“怎麽了?”

剛好是紅燈,溫言初把保溫杯打開遞給咳個不停的紀純。

“快喝點水。”

紀純輕抿了一口,菊花茶顯然是剛泡好,還有些燙口,但紀純已經全然關不上這些了,又灌了一大口。

她現在不需要潤潤嗓子,而是要降降火氣。

虧她之前還一直覺得溫言初沈默寡言,現在她算是領教到了,不說話什麽的全都是偽裝。他就等著平地一聲雷,把人給嚇個半死呢。

車子很快開到了市中心的純言新店。

最近紀純已經把工作重心轉到了新店,至於大學城店,就交給了金可媛和蔣濤、鄭峰他們,而她則和鄭敏敏一起來了新店。

一來是市區地理位置好,客流量多,也能最好的觀察顧客對她們的甜品的反饋,二來新店裏銳尚集團近,也方便一些工作上的商談。

“那我走嘍。”紀純解開安全帶打了個哈欠。

“晚上我來接你,帶上我爸和你爸一起去吃火鍋。”

“嗯,好。”紀純說著,又揉了揉眼睛。

車裏暖暖的空調一打,瞌睡蟲又跑出來了。

“是不是還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請一天假?”

擔心紀純身體不適,溫言初想也沒想就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他還滿臉關切的看著紀純,完全沒察覺出有什麽不對勁。

到是紀純,被他逗得笑出了聲。

“請假?和誰請?你別忘了,我就是老板。不過要請假也不是不可以。”她賣了個關子,手肘撐著中間的軟墊子,上半身湊過去,笑得狡猾,“我向老板娘請假可不可以啊?原因嘛,就說老板娘剝削老板,老板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特此請假一天。”

“行。”溫言初也不惱,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那以後老板就待業在家,好好修養,換老板來剝削老板娘可好?到時候不僅僅是老板,小老板,小小老板,老板娘也全包了。”

“好啊,說話算話。”紀純說得開心,但也不想耽誤溫言初上班。

“我走了。”

剛轉過身將車門打開一條小縫,手臂彎處突然傳來一股力道,將她向後扯去。

溫言初堵住了紀純的唇,輾轉研磨,舌尖勾著他的小舌,一個兩三分鐘的熱吻,將紀純迷得暈頭撞向。下了車站在冷風中,嘴唇還麻麻的。

“就知道占我便宜。”

紀純嬌嗔了句,伸出手碰了碰嘴唇。手指剛觸碰上嘴唇,眉頭立馬皺了皺。

看來,她又免不了要被員工調侃了。

不過,不得不說,溫言初這種宣誓主權的方法 ,她很喜歡。

看來當時不告訴他自己招的員工都已經脫單也是個明確的選擇。

紀純背上包,雙手插在口袋裏,向店裏走去。

剛走出兩步,她皺了皺眉,眼珠轉動,猛的一回頭巡視著四方,除了飛馳過的車輛,沒有任何人。

奇怪,為什麽她總有一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但身後卻沒有任何人,連電線桿子後面也無人藏身。

紀純回過頭,將圍巾扯扯緊,脖子又縮了縮。

可能是她多想了吧。

進了店裏,和員工打過了招呼,鄭敏敏從廚房走了過來。

“餵,三月份的月主題方案和主打甜品想好了嗎?”

二月份的情人節主題餐廣受好評。最近,紀純剛和銳尚那邊談成了新的經營模式,每月定一主題,出售特制甜品,且月主題甜品只在當月出售,其他時候,即便是有錢,純言也不會再做類似的甜品。

三月份即將到來,定下三月主題的事情愈發迫在眉睫了。

“我這幾天想了幾個方案,但要找到具有新意又符合三月的氛圍的主題,我暫時還沒想到。”

這幾天,紀純翻遍了之前做過的甜品記錄,也找來了去年三月份的各類雜志,但想出來的幾個不成型的方案都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現在的紀純仿佛到達了一個瓶頸期,她總是讓自己待在一個安全區內,做的也全都是自己有把握的和熟悉的甜品,所以想起主題方案來怎麽也跳脫不出固定的思維。因此,過於平庸的方案剛在腦海中迸出火花就立刻被她給否定了。

“那你可要抓緊了,我只會做甜品,方案這種事我不擅長。等你想出來了,我再和你一起定下主題甜品。”

末了,鄭敏敏還拍了拍紀純的肩膀,“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紀純呼了口氣,換上純言統一的員工服裝,打算先去看看這幾天的賬。

新店員工巧麗走了過來,面帶擔憂。

“怎麽了?一臉愁苦的樣子?”

“紀純姐,我們好像是攤上事兒了。”巧麗指了指外面角落裏的一桌,“那個人在我們店外蹲了好幾天了,之前我們就覺得這人怪奇怪的,紀純姐,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好了,今天先更這麽多,發五十幾章太累了!明天繼續,這篇快結束了。我去新文那邊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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