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墨手中鏡片劃破了葉小純的喉嚨，葉小純還沒有反應過來，鮮血就一點點的順著喉管溢出來，她張大嘴巴，看著面前溫文爾雅的男人，他站在臺階上，眼中一片的漠然，冷淡的不像話。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表面那樣的斯文儒雅，他……

季白墨手中戴著的白色頭套也逐漸的染上鮮血，他微微皺眉，松開了葉小純。

“撲通……”葉小純的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她無聲的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一只手捂著喉嚨，想要阻止血液溢出來，另一只手則撐著在地上艱難的爬行，只是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阻止脖子上鮮血的流失，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巴上的顏色變成了完完全全的白色，門口距離葉小純的位置並不遠。

只是這平日裏看起來不遠的位置，如今卻如同鴻溝一般的難以逾越。

葉小純眼中帶著絕望，眼底深處染上些許癲狂，聲音虛弱開始呢喃自語。

“你們一個個都這樣，愛她，她有什麽好，她不過是……”她的聲音虛弱的已經聽不見了。

季白墨只是站在了原地，看著葉小純逐漸的爬行，直到最後葉小純的身子越來越慢，無法挪動，癱軟在原地，身子下面形成了血泊。

正在此時，虛掩著的門再度被打開，溫又晨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見房間裏面的場景之後，微微楞怔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白墨，你這是……”

“收拾。”季白墨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溫又晨，將手中染血的手套給丟進垃圾桶，清洗雙手，身上的衣服也一並的丟棄，宛若這些東西都被染上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做完了這些之後，季白墨轉身上了樓，似乎並不願意將自己的時間再浪費在一些無所謂的事情上，溫又晨則是看著季白墨的背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他從如今的季白墨身上看到了季白墨曾經的影子。

溫又晨看著地上睜大眼睛，已經不動了，維持著不可置信目光的葉小純，搖了搖頭，這世上偏偏有這麽多的人，專門往季白墨的逆鱗上撞。

“失敗了。”忽然，溫又晨聽到了一個模糊的聲音從葉小純的身上傳來，這是個男人的聲音，出現之後快速的消散在了空氣中，宛若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就像是想試探什麽，失敗了，語氣中帶著遺憾。

溫又晨皺起眉頭，看了看四周，眼中露出疑惑，最終搖了搖頭，只當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

隨後的日子似乎恢覆了平靜，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到了過年。

季白墨絕大多數的時間都陪伴在了顏白的身邊，即便那個躺著的人並沒有回應，但是他宛若有用不盡的耐心，願意等，一直的等。

“真貪睡。”季白墨坐在床旁，顏白的身子一點點的消瘦下來了，即便每天註射營養液也無濟於事，她的臉色很是蒼白，就像沈睡的睡美人。

季白墨將顏白抱在懷中，走到窗口，他低頭輕輕的在顏白的額頭吻了吻，聲音溫柔開口道。

“我的白白，新年快樂。”

窗外的煙花絢爛，萬家燈火，熱鬧非凡，室內一片寂寥，燈光昏暗，無人應答。

那些溫暖與熱鬧都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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