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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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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大人都把大腿伸給自己抱了,不抱白不抱不是,花容表示很感動,給了慕文文一個感激的眼神。

在前面引路人的帶領下,慕文文被傳覲見,花容沒有被傳喚,她站在殿下靜靜等候,時間已經接近晌午,夏天的太陽落在她的身上,汗水自額頭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被打開,有一行人出來,花容沒有擡頭,主要是反正她都不認識,自己又是個宮外的,沒什麽好打量的,她沒做聲,身邊慕文文派給自己的藥童倒是拉了她一下,帶著花容跪下:“參見三皇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三皇子?大哥你哪位啊?

花容內心糾結,但是目光所及之處只能瞧見一雙深藍色花紋繁瑣的靴子,那靴子的主子行走至她的面前,一道有些軟黏的聲音傳來:“免禮。”

花容作為一個21世紀膝下有黃金的青年,從小到大除了父母就沒給人跪過,這次也算是跪夠了,她緩緩的起身,擡起臉來看向對方。

對方的長相清秀,身穿一件水藍色的錦袍,要說季望舒是驚艷,是火,那他就是寧靜,是水。

九皇子季望辰同時也在打量花容,他之前在大殿就聽慕文文說給母後引薦神醫,沒想到所謂的神醫居然不是白胡子老頭而是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子。

尤其是,她的眼睛是那麽清澈,神情不卑不亢,在望向他的時候,沒有像其他人女人看見她的時候,不是覬覦他的樣貌就是覬覦娶了他之後獲得的權勢。

看在這份上,他也願意提點她兩句,畢竟,這樣的人,就這麽死了,豈不是很可惜嗎?

他湊近她,一張俊俏的臉離花容離得極近,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輕聲道:“神醫,有些話該說,有些話,還是咽在肚子裏,對你,對大家,都好。”

他擡手替她將零散在耳邊的碎發攔上,聲音淡極了:“神醫是聰明人,該知道怎麽做。”

花容動也不動,任憑一股涼意貫穿全身,尼瑪啊,她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事情,果然,□□啊□□,她才不要知道,這是要死的啊,她滿心滿眼全是彈幕,一點兒也註意不到自己現在和三皇子的姿勢有多麽暧昧。

一邊的小藥童默默地移開眼:艾瑪,沒眼看……

季望舒身邊的小童從好幾天前,就覺得自家的主子心情自從離開情谷之後就不太好了,整個人都恢覆了以前喜怒無常的狀態,尤其是昨天在遇見花容之後,更是絕了,一路上一言不發還好,回宮後猶如閻王附身,誰招惹誰倒黴。

小童正苦命跟在自家主子身後,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站著的姿勢暧昧的兩個人,那一刻,他只覺得,要炸了,完了完了,一定不能被主子瞧見。

他正想開口,季望舒卻已經停下了腳步,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神情淡淡,沒有言語。

小童手心冒汗,享受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呵。”一道輕笑,帶著諷刺和涼意,“她膽子倒是見長。”

小童規規矩矩的站在季望舒的身後,沒敢應聲,這會兒,誰會這麽沒眼力見的附和誰找死。

季望辰往後退一步,恢覆了清秀淡雅無害的模樣,沖她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小藥童連忙隨著花容一起跪下:“恭送殿下。“

她們倆剛起身,殿前就傳來女聲:“宣尉遲容覲見。”

花容這麽久沒聽見這個名字了還有一點生疏,不過還是很快的整理好姿態進去了,她被帶進裏間,皇帝正坐在軟榻上,慕文文站在一邊望著她。

花容識趣的走過去跪下:“微臣尉遲容,叩見陛下。”

“神醫不必多禮,快請起。”一道威嚴又帶著絲笑意的聲音傳來。

花容緩緩的起身,望向那一身龍袍的皇帝,皇帝的模樣竟然是十分的年輕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是個而立之年的女人,她的模樣端正,隨意的坐在那裏,卻是不怒自威,給人一股莫須有的壓力。

這都是最令她驚訝的,她望了望皇帝身後在沖她微笑的小鬼,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媽的,是誰這麽大膽,敢對皇帝施法也是很6

皇帝一個眼神示意,周邊的太監宮女都退了下去,花容會意的走上前去,她伸手隔著一層錦布為皇帝把脈,果然,皇帝的身子根本沒啥大事,就是被小鬼給纏身罷了。

一下子想起了三皇子的話,花容的心頭微顫,這種事情,要她這醫術有何用?

她微微垂眸,這些人是想弄死皇帝,立潘王,可是小說裏面的原劇情是,潘王原本的計劃是舉兵造反逼宮,女主在此戰役裏斬獲頭籌,不僅救下來男配大人,還救下來了皇帝。

可是,小說裏也並未說過皇帝中毒一事,如果她要走劇情,那麽皇帝不能死,女主這一戰也必須要打起來。

皇帝身上的小鬼在花容接近的時候就退到了一邊,別人看不見,它可是看的清楚,這人類身上有護身的法器,它可不要靠近她,會傷到自己的陰氣的。

花容斟酌了一下,便道:“陛下的身子確是中毒,微臣有把握醫治。”

有沒有把握都得上了,既然是小鬼,就補陽,再怎麽樣也不能看著皇帝被吸幹。

皇帝只覺得花容一靠近,她原本疲憊的身子都精神了不少,頓時對花容多了一分信任,她心情甚好:“勞神醫費心,來人啊,將前些日子魏國覲見時的和田玉賞給神醫。”

汗,不愧是皇帝,果然是一言不合就開賞啊,不過她喜歡……

接下來皇帝又說了一些話,大概意思就是以後由她和太醫院負責醫治,又給她開了個後門,太醫院的藥材可是隨意取用等等。

不過就沒說讓她回去這種事情,也對,進了宮,還想輕易出去?

她領了旨意出來,一邊的太監走在她身側後面道:“還請大人跟咱家走。”

花容知道從現在開始的副本就要靠自己打了,她禮貌性的沖他笑了笑:“有勞。”

小太監可不敢怠慢這位將來有可能平步青雲的神醫,他邊走著邊介紹太醫院的分布,一路下來花容也了解的八九不離十,差不多就是太醫院的一群人都是些有資歷的潛臺詞就是讓花容多敬重著點。

花容全部點頭應著,表示自己懂了,隨著小太監的帶路,到了太醫院的門前,他就要回去覆命,她塞了點銀子給他表示心意,小太監推拒了一番就接受了。

到了太醫院的門口,花容走了進去,裏面很忙,忙的熱火朝天,身穿醫褂的太醫們圍在大堂熱火朝天的討論著,因為之前有人過來打點過,花容一出現,就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不過還好,因為幾位太醫在未入宮前都聽聞過歸雲谷的大名,即使花容看著年輕,也沒有過多小覷,太醫院領事率先走了出來:“尉遲姑娘果真是年輕有為啊,我等慚愧。”

花容不敢擺譜,忙道:“哪裏哪裏,比起前輩們還差得遠了。”

接下來的一番交談,無非是針對皇帝的身體做了一番探討,皇帝的身體根本沒什麽毛病,但是就是一天比一天虛弱,太醫們只能判定是中毒,但是因為診不出來是什麽毒,也不敢隨便開方子,只能用補品來補皇帝日漸漸虧損的身體。

花容覺得這種做法是較為保險的,她在抓了一些陽氣極盛的藥重新開了方子,送給下面的人去煎藥。

在藥房呆了一會,不知不覺日頭漸晚,又去給皇帝診了診脈,花容從寢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皇帝給自己在皇宮安排了休息的地方,還算人性,她正準備在小太監的帶路下過去時,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不遠處飄著的一個魂魄。

赫連澈!

花容差點喊出聲,見赫連澈也在看著自己,她沖他拋了個眼神,意思是讓他跟上來,好在赫連澈看懂了她的意思,真的跟了上來。

身旁的小太監只覺得越來越冷步伐也不由地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便到了花容居住的小院子,小太監簡單的交代一下一些事物,便退下了。

小屋走進院子裏面,院子裏面燈時燃著的,有一個小宮女在裏面,見著花容後立刻行了禮:“奴婢秋月,是被陛下派來伺候您的。”

既然是皇帝派來的,花容哪裏還敢使喚她,但是不使喚她又怕皇帝多想,她斟酌一二,還是保守起見,擺手道:“我不用伺候,你退下吧。”

小宮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是。”

她彎腰退下,貼心的幫花容將屋門關上了,花容這才回身看向赫連澈,想說話,但是又怕隔墻有耳,急得不行。

赫連澈倒是貼心的開口了:“無需擔心,我設了屏障。”

就是類似於鬼打墻的那種屏障?嘿,這黑科技不錯啊,花容有點奇怪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又想問他簡瑤的事情,權衡再三,還是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赫連澈解釋道:“哥哥也在皇宮。”

男主?為什麽男主也在皇宮?花容皺眉,覺得事情真的是越來越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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