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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這種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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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正坐在屋裏,她在思考劇情現在具體走到了哪一步,這真的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她正想著,卻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她道“請進。”

門被人從外打開,慕文文在小童的攙扶下走了進來,花容知道她的傷還未好,便道:“怎麽過來了,快好好養傷。”

她精致的眉眼笑起來如夏花般燦爛,令人心生讚嘆和好感:“平時都習慣了,這點傷,過兩天就好了。”

也對,女主大人武功蓋世,平時更是三天一小架,十天一大架,這點病痛或許對人家來說,還真的算不上什麽。

花容點點頭:“那就好。”

慕文文知道她們兩個人在這家醫館能得到如此優待是跟花容的身份離不開的,剛剛她也打聽到了,難怪她覺得花容的醫術高超,原來是歸雲谷的。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花容的存在真的是及時雨,略微思考了一下,慕文文道:“在下深知這次受了姑娘的照顧,只是現在有些急事要請姑娘幫忙。”

花容心中微嘆,該來的還是要來,註定要為女主鞍前馬後的命運,誰都躲不過,她淺淺沖她一笑,兩個小梨渦掛在臉頰上看起來異常的可愛和友善,“慕姑娘請說,在下有什麽能幫忙的必定會盡力。”

慕文文也沒想到花容竟然連條件也不提就答應了,她先是用內心感知了一下屋周圍有沒有偷聽的人,才開口道:“既然姑娘這麽爽快,我也不好藏私,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叫我文文就好,當今皇帝……”

接下來,慕文文花了很長的時間介紹了當今國家的局面,新皇中毒的事情,花容聽的模擬兩可,她知道,女主這是半真裏面摻著半假在說呢。

她能夠這麽簡單就答應,其實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季望舒,如果她所記得劇情沒有太跑偏的話,季望舒是當今九皇子,如今國態動蕩,季望舒又有事離開了,十有八九是因為這件事情了。

新皇中毒,或許就是個幌子,內地裏不知道搞什麽花樣,但是,無論如何,她需要有一個合理得當的進宮的理由,她的男配大人現在正在與那群豺狼虎豹鬥智鬥勇,她怎麽能放他一個人呢。

如今她也不怕女主大人會對自己怎麽樣,看著沒,自己還有一點可憐的利用價值呢。

思及此,花容的語氣也是分外的誠懇激動:“文文放心,我身為陛下的子民若是能為陛下分憂,這也是為歸雲谷面上增光的事情,我自然會全力以赴的,那文文以後就叫我花容就可以了。”

呵呵,估計要是被自己那便宜娘親谷主知道自己作了個大死跑去皇宮,腿都能給她打斷。

慕文文見花容如此識大體,不由地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好,既然花容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便即刻啟程吧!”

不是她著急,是她的澈兒,不能等,多放澈兒在京城一天就多一份危險,她賭不起。

女子不愧是女主,做事情雷厲風行不馬虎,花容坐在寬大的馬車中,不由暗想著。

而一邊以保護自己安全為由的慕文文,正坐在對方看書,此刻的她已經換掉了之前的衣服,換上了她自己的常服,暗黑色飛魚服款式鑲雲紋錦袍將她趁的英氣逼人,頭發挽起的發飾也是幹凈利索的很,她漂亮的臉蛋此刻正板著,似乎在思考事情。

花容懷中的毛球剛剛已經吃了不少的草,它也知道不能在人類面前說話,便蹭了蹭桌子上的藥箱,推來推去的把玩著。

她們一行人的速度很快,也許是慕文文等不及了,除了晚上住宿客棧,其它的時候都在趕路。

花容自然沒什麽意見,慕文文急著去見她的男主,而她,也想見季望舒。

不知道他看到自己會是什麽表情,大概是生氣吧,氣她不打招呼的淌這渾水,氣她不顧安危的插手皇室的事情。

她幾乎閉上眼睛都能想象的到他的表情,一定是帶著寒霜,嘴角緊抿著,一個人站在那裏放寒氣。

呵呵,她彎了彎眼睛,心柔軟的一塌糊塗,如果再沒遇見他之前,她可能會對這段赴死的行程心存忌憚,但是現在,她一點兒也不怕,至少她來過這個世界,有人愛過,有人會記得。

這就夠了,不是嗎。

慕文文的手下辦事的速度是沒的說,在第五天,一行人已經抵達了京城。

還未到城中,城裏的人聲,車馬聲,遠遠的小販的販賣聲已經傳來,久違的繁華之感撲面而來,天子的腳下,果然是最豪華之地。

在馬車進城之後,花容微微的揭開簾子,看了看周圍,街道邊的攤販樣式繁多,周邊的樓閣高大巍峨,房屋的建築更顯的講究了許多,路邊的一些兒公子們打扮的花枝招展,儀態萬千。

慕文文也放下了書,而是望向車窗外,笑道:“咱們先不著急進皇宮,先歇一晚,我也好跟花容你說說一些宮裏的規矩和呢。”

花容點點頭,馬車走了一陣子,停在了一家宅邸前面,慕文文先下了車,花容隨後。

這座宅邸是在街道的不遠處,周邊還是有小販兒的,花容下來的時候就見很多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又散開。

一行人正要進去,車夫的聲音從一邊傳來:“主子,前面是九皇子的駕。”

九皇子……

花容只覺得心跳加快,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她轉身,望向那緩緩靠近的馬車。

慕文文已經站好,她的身姿挺拔,英俊儒雅充滿自信,待馬車離得近了,她彎腰行了一禮:“下官慕文文,拜見九皇子。”

她一行禮,周圍的人哪裏還能閑著,都紛紛行禮,“拜見皇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精致貴氣的轎子裏傳來一道慵懶且熟悉的嗓音:“慕大人免禮,本宮聽聞慕大人此次一行受了不小的傷,這不就過來代母後前來探望。”

宮裏的消息竟是如此的快?她這邊剛進京城還不到一刻鐘竟然就被探到了行蹤,還不知道如升閣之事的慕文文不禁沈下心來,對這素未謀面的九皇子深深的避諱起來。

她揚起得體的笑容,淡然道:“陛下心系微臣,微臣不勝惶恐,有勞殿下走這一趟,臣的身子已無大礙,明日便去親自面聖。”

季望舒身邊的小童坐在馬車前,遠遠的就瞧見了花容,猶豫了一下,還是揭開了馬車簾子,讓季望舒得以瞧見這一行人。

隨著車簾被揭開,慕文文一行也終於得見傳說中的九皇子,只見那人穿著紅色的蜀錦鑲金絲邊紅袍趁的他的皮膚白皙吹彈可破,他的發飾是精致得體的的玉飾,狹長的丹鳳眼含著萬眾風情,隨著車簾子的掀起,那人緩緩的起身,在隨侍的人攙扶下馬車,一舉一動間優雅從容,皇家的貴氣盡顯。

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掠過,只在花容的身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精明如慕文文哪裏會察覺不到這一點,只以為九皇子是在懷疑自己招兵買馬,便解釋道:“這是微臣受傷時出手相助的神醫,為表感謝,微臣特地請回來的。”

頓了頓,她還是遲疑的問道:“莫非,殿下認識?”

那艷絕無雙,不可方物的人兒面上含著不達眼底的笑意,聲音卻如同寒冬臘月冰寒如骨的潭水:“本宮自然是不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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