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是肖想主要想睡你

關燈
事實證明,如果你讓一個路癡帶路,而你又完全不曉得她的路癡屬性的話,你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遠處的小村莊煙囪裏散發著裊裊炊煙,農田裏收拾農具準備回家歇息的人們三五成群,遠處幾只水牛悠閑的在草坪裏吃著草,偶爾還有悠閑的搖晃下身後的小尾巴,誰家的孩童嘻嘻鬧鬧的聚在田埂邊捉著蟋蟀,幾只鳥兒從空中掠過,風景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然而,季望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並不是去情谷的路,誰能想象的到他只是閉門養神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跑偏了?罪魁禍首的主人就在剛剛,還一臉信誓旦旦的指著北方告訴他:我就是一路向南的嘛!

……

如果不是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看留著她還有用,傻裏傻氣的,他真想先掐死再說。

花容咽了咽口水,瞧見男配大人陰沈著一張臉,整個人都散發出恐怖的黑色的怨靈,不由地更心虛了,試探性的開口:“季公子,不如我們去借宿一宿吧,你看,天色不早了……”

季望舒回眸,嫣然一笑,黃昏金黃色的光芒披散在他的身上,眼角眉梢都是魅意,就連帶著他本身清冷的音色都灑上了一層蠱惑,“好啊,有勞神醫。”

一瞬間,花容覺得,地獄的大門仿佛在季望舒的身後被打開了,為毛為毛,美色當前,她卻只覺得一陣森森的寒意啊,嚶嚶,麻麻,我要回家!

完了完了,男配大人是真的生氣鳥,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魔王的微笑啊啊!

怎奈,這個時候如果慫,花容覺得男配大人可能現在就能送她回家,所以還是很狗腿的走在走過去自覺的背起男配大人,去找能借宿的農家了,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花容就覺得回到了小時候,她小時候都是在奶奶家長大的,奶奶家住在農村,她可是四處耍啊,什麽爬樹啊什麽野花野果都難逃她的魔爪。

後來老家改革,田地都改成球場了,她自己雖然也懷念曾經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沒想到穿越一回,還能以這種方式重溫。

花容在前面走著,田埂邊正玩耍的孩童見著了她,先是有幾分好奇,再是有些奇怪,從來沒見過這種弄得灰頭土臉衣衫破爛還一臉笑容的女人,這份好奇在看見花容背在身後的公子,就變成了倒吸一口氣,後面的公子,雖然處境看上去也好不到那裏去,一身的華服也是沾滿了泥濘,有些破損。

但是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從容是怎麽掩也掩不住的,不過,公子的心情好像,不是非常美麗啊……

花容冷靜下來後,也有些犯了難,要如何解釋一這身跟逃難一樣的裝扮,又如何解釋男配大人這一看就是被人為造成的傷?村子裏的人都是與世無爭的,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嚇到他們,唉,還是要想一個十全十美理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正想著,現在正是農人回家的時候,大家很快的就註意到了花容,在離得近了時候,也都紛紛湊了過來,旁邊的一個一臉憨厚的農家漢子,走來想要接過季望舒,但是有些泥濘的手就要碰到他時,季望舒整個人的氣場忽然就變了,要說原本的他還算是和煦,但是在這一刻,眼神淩厲的可怕,漢子下意識的伸回了手。

花容順著大家有些驚訝的目光側臉望向季望舒,發現了他的異樣,剛要開口,季望舒就放開她自己落地,收回了剛剛渾身的疏離,而是換上了不卑不恭的臉色,沖剛剛被他嚇到的農人微微點頭致意,“抱歉。”

花容走過來,下意識將他掩在身後,開玩笑,要是男配大人待會被大家一人一句惹急了大開殺戒,就算是神仙下凡都拯救不了場子了好嗎,那她的演技還如何展開?

假裝微微的咳嗽了一下,花容捂捂胸口,作弱不禁風狀,似乎下一秒就能暈過去,見她這副模樣一邊站著的婦人忙放下鋤頭過來攙扶一把,關切道:“妹子,妹子沒事吧?”

花容幾不可聞的輕輕舒口氣,才緩緩開口道:“多,多謝這位大姐,。”

農家婦人見她雖衣衫襤褸但是眼神清澈氣質幹凈,心下斷定應該不是壞人,也柔聲道:“妹子你,你這是怎麽了?”

“大姐,你怕是還不知呢,前面的山昨日是發生泥石流了,我們那個時候正在山上趕路,正好遇見泥石流,要不是運氣好,怕是……”花容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一臉的後怕。

此言一出,大家都是一陣驚呼,一臉的恍然,一個一身青色布衫的男子接口道:“難怪昨日聽見那處山似乎有響動,原是發生了這等事。”

季望舒看了一眼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花容,忽然覺得,她其實也算是個人才。

花容見大家似乎都信了,忙趁熱打鐵道:“如今天色已晚,怕是來不及找到客棧,想看一下各位能否提供一席可容身之所讓我們借宿一晚……”

見她也是個苦命人,又是受了這等橫禍,大家也不禁有些同情,“這自然是可以的。”婦人的臉上滿是真摯的笑意,但是又有些猶豫的看向季望舒,“只是,俺們家簡陋,怕你們住不慣……”

花容順著目光望去,頓時覺得自己是疏忽了,季小公子錦衣玉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住的慣,季望舒見花容這麽看向自己,頓時瞇起了眼,眼裏滿是不悅,哼,當他這麽矯情嗎?

“無妨,多謝這位大姐了。”他彬彬有禮的致謝,一點兒也不見挑剔。

花容有些想笑,男配大人平時看起來或許是有些難伺候了些,生人勿進了些,但是在關鍵時刻,其實也並沒有那麽挑剔嘛。

季望舒敏感的捕捉到了她的笑意,一瞪眼就是一個眼神殺飛過去。

花容是被美色浸泡的有些久了,當下還沒覺得有什麽,但是卻把村子裏面久不見外人的幾個人給驚艷到了,最最驚艷的,就是美人回眸一瞥,嗔中帶笑。

“咳咳。”還是婦人的夫郎先清醒過來,稍稍掐了一下自己的妻主,婦人也回神後才微微輕咳,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那就請妹子你和你的夫郎去我家吧。”

啥?花容目瞪口呆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遲疑的問道,“額,大姐,你說夫郎,是指?”

婦人有些奇怪的望向花容再看了看季望舒,“你們不是夫妻嗎?剛剛不還背著呢嗎?”

這,這要怎麽解釋呢,花容有些犯了難,想了想果然還是夫妻這個身份比較遮人眼目,便憨憨的笑道,“呵呵,是啊,不過我和夫郎才新婚,比較害羞,比較害羞,哈哈……”

婦人也微微一笑,露出一個不用解釋,我懂得表情,便走回去撿起鋤頭,友善道:“妹子你也是真性情,俺也得友情提醒你一下,這到了俺家你就當到了自家,但是晚上可別出門。”

她這麽一說,花容有些奇怪,作不解狀。

婦人的夫郎輕輕嘆了口氣,才道:“不知為何,我們家自年前開始,沒到深夜的時候門口就會有一陣窸窣的聲響,然後第二天門口就會多了一小堆草。”

“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沒理會,誰知道這個惡作劇一開始就是一年,我們也曾在門口守著,可是一楞神,門口就又多了一堆草,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人家都說,有可能是有鬼魂作祟。”

還,還有這種操作?花容有些驚奇,有些奇怪什麽鬼會有這種喜好,但是如果是這樣,她就必須得起來看看了,就算是為了報答這家夫婦收留的恩情罷了。

心中雖已經有了打算,但是面上依舊不顯,花容點點頭,表示理解,也不過多追問,“放心吧,我們都累了一天了,晚上一定會睡的比豬還死。”

見她都這麽說了,婦人也放心下來,便帶路向前走去,花容就跟在後面,不讓季望舒走路,繼續背著他,季望舒沈默了一會,問道:“你想好了?”

花容有些詫異,難不成男配大人竟然還會讀心術?真真是厲害了,但是既然已經被看不出來了,她也不打算隱瞞,便點點頭。

“神醫還是得緊著點自己的小命才好,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他的聲音壓的有些低,聽在她的耳畔,有些酥麻。

她有些想笑,這個人啊,關心別人就不能直說嘛,不過,她還是很貼心的答道:“嗯嗯,我一定會緊著點,不然季公子可不就成了寡夫?”

話音一落,背上的一一怔,花容就感覺到了一道明顯的殺意,他的語調冰冰涼涼,輕聲道,“不如,我現在就送神醫上路?”

完了,玩笑開大了,花容苦著臉忙賠笑,“季公子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千萬別跟我計較,我錯了,我哪敢肖想您吶。”

哼,嘴上說的好聽,季望舒有些生氣的想著,還不是看了他的身子,還跟別人說他是她的夫郎。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猜,這次的是個什麽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