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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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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雙腿都在抖,但是不能慫,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山崗是一陣轟隆奇響,眾人面面相覷都朝那邊看去,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快跑,泥石流!”

黑衣人開始動搖,但還是沒有人撤退,朝蕭懷瑾攻去,蕭懷瑾的武功極高,他的身邊血流成河,一身的白衣也逐漸被染紅,花容不由地微微皺眉,究竟是為什麽這群黑衣人緊追著他不放。

身懷寶藏,總是會遇見一些餓狼。不由的,腦海裏浮現這句話,是了,蕭家幾乎是首富,有些珍寶不奇怪,這麽令人趨之若鶩就有些奇了。

“姐姐,快走!”七兮的聲音透過人群傳來,惹的花容一驚,卻不由地苦笑,她倒是想走啊,關鍵是這麽走,會武功的人都沒走,她朝哪兒走?

“抓緊我。”一道沈穩的聲音傳來,花容回眸,季望舒已經將她抱起來,朝山上去。

花容忽然落入懷抱,先是有些不適應,但也知道這不是矯情的時候,緊緊捉住他的衣角,不敢亂動,剛剛驚呼的泥石流已經近在眼前,漫漫的黃土夾雜著亂石和樹木滾動下來,觸目驚心,一群人此刻都施展起輕功朝山上跑去,最最可惡的是,那些黑衣人一邊逃跑一邊仍然不肯放棄的朝花容她們丟各種暗器。

花容咬牙,暗恨,丫丫個呸的,你們這些小表砸,給姐等著,姐哪天回歸雲谷了就把小師弟的毒全帶來,一人餵一份,讓你們哭爹喊娘求爺告奶!

然而,就算這樣,花容最不想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有一個黑衣人的飛鏢打過來的時候,季望舒抱著她踩在樹枝上,因為懷裏有她,所以來不及躲避躲避飛來的暗器,衣角被劃破了,隱隱見血。

花容倒抽一口氣,就就要撲過去查看,季望舒瞥她一眼,“別動。”

“哦哦。”花容老實的收回手,十分的乖巧。

兩人站立的樹木搖搖欲墜,花容偷偷地望了一眼身下,下面的泥石流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滾滾泥石,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其實她心裏十分的緊張,但是不敢表現的太過,只得咽咽口水,在心裏默念阿彌陀佛。

季望舒頓了頓,朝不遠處的巨石掠過去,他的輕功非常的好,幾乎是踩著泥水上的雜物借力躍起。

就在快要接近巨石的時候,泥石流裏面忽然伸出了一雙手拽住了季望舒的腳,借著山洪的力,李望舒身形忽然不穩,在泥石裏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隨便借力,花容沒有抓住先摔了下去,季望舒附身想抓住她,他那只手似乎是下狠心要拽住季望舒,猛地一拖,再加上季望舒的重心在花容這邊,兩個人一起的摔了下去。

被泥石淹沒的時候,你妹什麽仇什麽怨啊臥槽!這是花容暈過去的時候最後的一個想法。

“滴答滴答”一聲又一聲的水聲響在耳畔,花容微微皺眉,緩緩轉醒,頭疼欲裂,後知後覺的覺得渾身都疼的厲害。

艱難的坐起身,才發現這是一處潭水邊,潭水的周圍也是斷垣殘壁,花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泥石流,對了,她記得自己是和季望舒一起摔下來的,她在這兒,那季望舒呢!?

下意識的向四周望去,總算在不遠處發現了一道紅色的身影倒在地上,窩草,為什麽離得那麽遠啊,姐現在動一下都費老大的勁啊……

原地喘息了一會,覺得漸漸適應了這股痛感,花容緩緩的爬向季望舒所在的地方,原先還算幹凈的手指如今深深的扣著土地借力向前爬,爬一會喘上一會,不知過了多久,花容才來到季望舒的身邊。

季望舒的情況比她好很多,只是腿應該受了傷,其它的地方無礙,應該是暫時暈過去了,花容看著他幹裂的嘴角,再看看頭頂的艷陽,試著緩緩的站起來,走向潭水邊。

緩緩的蹲起,骨頭沒問題,就是疼的厲害,花容一點點的起身,在起到一半的時候噗通一下又跌了回去,這一刻生無可戀幾乎無法形容這日了狗了的心情。

但是怎奈這個情況容不得花容怨天尤人,掙紮著起身,又跌回去,如此反覆,終於能走路了,顫顫巍巍的走到潭水邊,花容才發現根本沒有可以盛水的東西?

那她剛剛那麽努力的學習走路是為了什麽?智商是硬傷?好吧,花容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一邊倒在地上的樹葉子還算大,摘下來應該可以盛點水。

於是乎,摘了兩片葉子在潭水邊取水,回來給季望舒餵了一點,見他的唇終於不是那麽幹了,花容看了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摸了摸,還好,臨走時放在身上的一些藥還在身上。

看了看男配大人衣袍已經破掉,大腿上的肉應該是被什麽刮到了,鮮血淋漓,花容把自己帶出來的僅有的一瓶傷藥細細的灑了上去,想了想,把自己水藍色長袍現在變成泥灰色的破袍已經刮成細條的衣擺扯了下來,給他紮上。

腿上的傷解決完了,花容看向季望舒腰間被飛鏢碰到的地方,被泥濘和衣衫貼著她根本看不見傷口,如果這暗器有毒的話,這個傷絕對不能耽誤,再說季望舒身上還有情毒,要是這個時候發作了就不好了。

花容小心地拉過男配大人的手細細的診脈,眉頭不由的緊皺,一股不好的預感漸漸浮上心頭,暗器上的毒竟然加劇了情毒的發作,如今在他的體內越發的猖獗,季望舒至今未醒,這毒有一半的功勞。

難道毒是那群黑衣人下的?花容的眸子漸漸浮上一股寒意,拿出了身上為了防止不時之需給季望舒制的臨時解藥,這個雖然不能解毒,但是能夠抑制,她本來準備再斟酌斟酌再用,如今已經沒時間斟酌了。

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揭開腰間的傷口,去葉子上還有的一點清水細細擦拭,再把瓶子裏剩餘的傷藥倒在上面。

季望舒的皮膚白皙,幾乎看不到一點瑕疵,那處被暗器劃到的地方顯得格外刺眼,花容忽然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俗話說非禮勿視,雖然自己是為了救人,但算不算毀了人家的清白?

唉?還真說不準啊,這個世界女尊男卑的厲害,男子守身如玉除了自己的妻主是不能和其它女子接近的,當然,除了男主那個例外啦……

花容正胡亂的想著,一道清冷又帶著暗啞的聲音從旁傳來:“你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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