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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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形容沒有頭緒，往往用一個詞：大海撈針。然而真正的沒有頭緒，其實是身在其中，卻毫無所覺。
便利店，傍晚。甄笑楊拿起一瓶礦泉水，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標價，“嘖嘖”兩聲，擰開蓋子，咕咚咚喝了起來。水很涼，但是出門在外，沒有什麽好挑剔的。喝了幾口，看了看二姐，又瞥了一眼安德裏婭，心中暗自嘀咕了幾句，她們女的，喝這麽涼的水行麽？二姐似有所覺，輕輕含了一小口水，在嘴裏微微暖熱，才慢慢咽了下去，然後看著甄笑楊，微微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甄笑楊點點頭，擡眼看向窗外，已經三天了，依然什麽都找不到，完全沒有一絲線索，這樣找下去，真的可以麽？
安德裏婭突然開口道：“我有個想法。”
甄笑楊和二姐一起看向她，安德裏婭輕輕的道：“也許……我們需要一個誘餌……”
“誘餌？”甄笑楊重覆了一遍，思考著。
“搞出一些動靜！”安德裏婭說道。
“動靜？”二姐一口咬住包裝袋，撕開一袋膨化食品，聞了聞，拿出一個嚼了嚼，含糊不清的問到。
“是的，動靜！”安德裏婭答道。
“然後呢？”二姐繼續吃著，問著。
“然後，等他們出來！”安德裏婭道。
“如果他們不出來，我們卻暴露呢？”二姐追問到。
“……”安德裏婭無法回答，許久才反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二姐聳了聳肩，看向了甄笑楊，問道：“怎麽辦？”
安德裏婭也看向了他。
甄笑楊道：“我覺得，不該那麽莽撞。你們發現沒有，這段時間，喪屍又進化了，現在的喪屍很難對付！”
“當然，我掃描過的。喪屍的平均能力上升了200%。”二姐答道。
“原因知道麽？”安德裏婭問到。
二姐聳了聳肩。
就在這時，三人隱隱約約聽到，屋門似乎響了一下！三人二話不說，手已經按上了槍柄！二姐輕聲道：“是人類。戰鬥力不高，應該是幸存者。”
三人放下了按著槍柄的手，卻輕輕把手搭在刀柄上。
幾個黑影靠了過來，晃動的手電燈光在貨架間照來照去。照到三人時，對面一陣騷動！似乎用本地語言交談了幾句，一起圍了上來。打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很緊湊，手裏提著一把瓦爾特PP手槍，指著三人，問了一句什麽，三個人一個也沒聽懂，大概是本地話吧。雙方很快對峙起來！
甄笑楊用英語問到：“會說英語麽？”
帶頭的男子楞了一下，半晌才用帶著濃厚東歐口音的英語問道：“你們是什麽人？”見三人穿著全身制服，全副武裝，雖然看不出歸屬，但從他們從容不迫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人家根本沒拿自己這些人當回事，所以態度還不算太惡劣。
甄笑楊笑道：“放輕松，年輕人，我們是聯合國特派員，來這裏尋找病毒根源的！”
帶頭男子一楞：“聯合國？這組織還在麽？”後面的人聽懂了的也是滿臉驚詫，聽不懂在聽懂了的翻譯後，也是一臉懵逼。
甄笑楊剛要說話，帶頭的男子忽然道：“騙人！你們是惡魔的屬下！就是你們放出了那些喪屍吧！”說著，舉起了手槍！後面的人也跟著舉起了槍，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還是瞄準了三人。
甄笑楊笑著說：“為什麽？”
男子道：“你們太幹凈、太鎮靜了！你們肯定不是聯合國的！你們是惡魔！一定是！”
甄笑楊微微一笑道：“看來你不相信我們啊！”
男子道：“除非，你能證明……”
話音未落，只見寒光閃爍！6把飛刀激射而出，正打在幾個本地幸存者的武器上！“劈裏啪啦”，幾人拿不住槍，頓時掉了一地！
甄笑楊微笑道：“這樣足夠證明了麽？”
一行人默然無語。的確，如果甄笑楊想要他們的命，只要手向上擡高幾寸，目的就達到了，根本不必這麽麻煩，可是，這幾個明顯是亞洲面孔的人，到底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正在幾人心亂如麻的檔口，安德裏婭發言了：“都別鬧了！我是D國SKS部隊的安德裏婭中校，你們要看我的資歷章麽？我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
“安德裏婭？”帶頭男子驚奇的拿手電向後晃了晃，看清安德裏婭的臉後，才驚喜的道：“真的是你！哦！上帝！去年初你不是帶隊來我國參加軍事演習麽？我看了！我們都是你的粉絲！安德裏婭女士！”
“感謝你們的厚愛。”安德裏婭淡淡的道：“但我要強調兩點：第一，請叫我中校。第二，你們是什麽人？”
“我叫特拉楊，特拉楊·裏奧塞斯庫。尊敬的女士中校，我是一名警察！去年聯合演習時，我是安保人員！”帶頭男子道。
“波博斯基。”
“諾斯裏琴科。”
“伊萬諾維奇。”
“庫裏希奇。”
“我叫安娜·貝爾，中校，我希望自己能和你一樣強！”
幾個幸存者分別介紹了自己，最後一個女子還興奮的表達了自己的敬仰之情。
安德裏婭瞟了甄笑楊和二姐一眼，自從遇到這些Z國人，她就對自己越來越沒信心，但是此時為了大局，輕輕咳嗽了兩聲道：“好了！這位是Z先生，這位是E女士，他們來自聯合國（Z國作為五大常任理事國，這麽說並不過分，安德裏婭心道）。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剛才說的，聯合國懷疑這裏有病毒源頭的嫌疑！你們有什麽發現麽？另外，你們為什麽在這裏？”
幾名本地幸存者對望了一眼，特拉楊一邊從地上撿起武器，一邊道：“我們都是審判日之後的幸存者……”其他人見甄笑楊等人並不反對他們拿起武器，也紛紛撿起來地上的槍，卻都乖乖低垂著槍口。
特拉楊繼續道：“我們生活在大國民議會宮附近，令人沮喪的是，那周邊已經被幸存者搜刮一空了！所以我們趁著夜色出來找些補給！沒想到遇上了你們！至於你們說的懷疑的事……”他左右看了幾名同伴一圈，得到的都是搖頭，才道：“抱歉，我們一直忙於生存，沒有留意過你們說的，病毒源頭什麽的。當然如果我們遇到過，也許就見不到你們了！”說著攤了攤手。
眾人輕笑。
安德裏婭微笑了一下道：“是這樣嗎？”
安娜·貝爾搶答道：“我們不會欺騙你的！英勇的女士！”
眾人紛紛點頭。
安德裏婭望向甄笑楊，甄笑楊接過特拉楊遞過來的飛刀，插回飛刀囊，微笑道：“那麽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已經找到補給了！盡情的拿吧！”
幾名本地幸存者聞言大喜！本來他們見識過幾人的武力，又為安德裏婭威名所攝，已經對這些補給不太抱希望，此時聞言自是喜出望外！紛紛拿出口袋，開始裝起各種生存物資！開始還有些擔心三人食言，裝了半天，發現三人真的不在乎，幾人對視一眼，才開始全力開動，看意思，是想把這裏搬空！
二十分鐘後，幾乎所有物資都進了幾人的口袋，裝不下的也被幾人吃進了肚子。而甄笑楊三人卻只是隨手拿了點兒小補給。幾人邊吃東西，邊交換了眼神，達成一致後，特拉楊開口道：“幾位，我有一個提議！”
三人擡起頭，看著特拉楊。
特拉楊醞釀了一下措辭，才開口道：“我們的意思是，幾位勇士，你們願意跟我們一起去營地嗎？就是我們的幸存者聚集地，也許你們能找到所需要的信息！”
三人對視一眼，甄笑楊問道：“要去麽？”
特拉楊等人見他們並沒有之前擔心的，覬覦他們財務的想法，更加放心，於是更是力邀幾人去營地。
二姐通過義眼，看到幾人的態度都變成了“友善，甚至安娜·貝爾”開口已經接近了“崇拜”，才放心開口道：“也許，他們真的有什麽信息也不說不定……”
安德裏婭點了點頭。
甄笑楊這才向特拉楊伸出右手道：“謝謝你的邀請！希望合作愉快！”
兩只手握在了一起。
夜色下，一隊人影在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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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傍晚。甄笑楊拿起一瓶礦泉水，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標價，“嘖嘖”兩聲，擰開蓋子，咕咚咚喝了起來。水很涼，但是出門在外，沒有什麽好挑剔的。喝了幾口，看了看二姐，又瞥了一眼安德裏婭，心中暗自嘀咕了幾句，她們女的，喝這麽涼的水行麽？二姐似有所覺，輕輕含了一小口水，在嘴裏微微暖熱，才慢慢咽了下去，然後看著甄笑楊，微微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甄笑楊點點頭，擡眼看向窗外，已經三天了，依然什麽都找不到，完全沒有一絲線索，這樣找下去，真的可以麽？
安德裏婭突然開口道：“我有個想法。”
甄笑楊和二姐一起看向她，安德裏婭輕輕的道：“也許……我們需要一個誘餌……”
“誘餌？”甄笑楊重覆了一遍，思考著。
“搞出一些動靜！”安德裏婭說道。
“動靜？”二姐一口咬住包裝袋，撕開一袋膨化食品，聞了聞，拿出一個嚼了嚼，含糊不清的問到。
“是的，動靜！”安德裏婭答道。
“然後呢？”二姐繼續吃著，問著。
“然後，等他們出來！”安德裏婭道。
“如果他們不出來，我們卻暴露呢？”二姐追問到。
“……”安德裏婭無法回答，許久才反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二姐聳了聳肩，看向了甄笑楊，問道：“怎麽辦？”
安德裏婭也看向了他。
甄笑楊道：“我覺得，不該那麽莽撞。你們發現沒有，這段時間，喪屍又進化了，現在的喪屍很難對付！”
“當然，我掃描過的。喪屍的平均能力上升了200%。”二姐答道。
“原因知道麽？”安德裏婭問到。
二姐聳了聳肩。
就在這時，三人隱隱約約聽到，屋門似乎響了一下！三人二話不說，手已經按上了槍柄！二姐輕聲道：“是人類。戰鬥力不高，應該是幸存者。”
三人放下了按著槍柄的手，卻輕輕把手搭在刀柄上。
幾個黑影靠了過來，晃動的手電燈光在貨架間照來照去。照到三人時，對面一陣騷動！似乎用本地語言交談了幾句，一起圍了上來。打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很緊湊，手裏提著一把瓦爾特PP手槍，指著三人，問了一句什麽，三個人一個也沒聽懂，大概是本地話吧。雙方很快對峙起來！
甄笑楊用英語問到：“會說英語麽？”
帶頭的男子楞了一下，半晌才用帶著濃厚東歐口音的英語問道：“你們是什麽人？”見三人穿著全身制服，全副武裝，雖然看不出歸屬，但從他們從容不迫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人家根本沒拿自己這些人當回事，所以態度還不算太惡劣。
甄笑楊笑道：“放輕松，年輕人，我們是聯合國特派員，來這裏尋找病毒根源的！”
帶頭男子一楞：“聯合國？這組織還在麽？”後面的人聽懂了的也是滿臉驚詫，聽不懂在聽懂了的翻譯後，也是一臉懵逼。
甄笑楊剛要說話，帶頭的男子忽然道：“騙人！你們是惡魔的屬下！就是你們放出了那些喪屍吧！”說著，舉起了手槍！後面的人也跟著舉起了槍，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還是瞄準了三人。
甄笑楊笑著說：“為什麽？”
男子道：“你們太幹凈、太鎮靜了！你們肯定不是聯合國的！你們是惡魔！一定是！”
甄笑楊微微一笑道：“看來你不相信我們啊！”
男子道：“除非，你能證明……”
話音未落，只見寒光閃爍！6把飛刀激射而出，正打在幾個本地幸存者的武器上！“劈裏啪啦”，幾人拿不住槍，頓時掉了一地！
甄笑楊微笑道：“這樣足夠證明了麽？”
一行人默然無語。的確，如果甄笑楊想要他們的命，只要手向上擡高幾寸，目的就達到了，根本不必這麽麻煩，可是，這幾個明顯是亞洲面孔的人，到底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正在幾人心亂如麻的檔口，安德裏婭發言了：“都別鬧了！我是D國SKS部隊的安德裏婭中校，你們要看我的資歷章麽？我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
“安德裏婭？”帶頭男子驚奇的拿手電向後晃了晃，看清安德裏婭的臉後，才驚喜的道：“真的是你！哦！上帝！去年初你不是帶隊來我國參加軍事演習麽？我看了！我們都是你的粉絲！安德裏婭女士！”
“感謝你們的厚愛。”安德裏婭淡淡的道：“但我要強調兩點：第一，請叫我中校。第二，你們是什麽人？”
“我叫特拉楊，特拉楊·裏奧塞斯庫。尊敬的女士中校，我是一名警察！去年聯合演習時，我是安保人員！”帶頭男子道。
“波博斯基。”
“諾斯裏琴科。”
“伊萬諾維奇。”
“庫裏希奇。”
“我叫安娜·貝爾，中校，我希望自己能和你一樣強！”
幾個幸存者分別介紹了自己，最後一個女子還興奮的表達了自己的敬仰之情。
安德裏婭瞟了甄笑楊和二姐一眼，自從遇到這些Z國人，她就對自己越來越沒信心，但是此時為了大局，輕輕咳嗽了兩聲道：“好了！這位是Z先生，這位是E女士，他們來自聯合國（Z國作為五大常任理事國，這麽說並不過分，安德裏婭心道）。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剛才說的，聯合國懷疑這裏有病毒源頭的嫌疑！你們有什麽發現麽？另外，你們為什麽在這裏？”
幾名本地幸存者對望了一眼，特拉楊一邊從地上撿起武器，一邊道：“我們都是審判日之後的幸存者……”其他人見甄笑楊等人並不反對他們拿起武器，也紛紛撿起來地上的槍，卻都乖乖低垂著槍口。
特拉楊繼續道：“我們生活在大國民議會宮附近，令人沮喪的是，那周邊已經被幸存者搜刮一空了！所以我們趁著夜色出來找些補給！沒想到遇上了你們！至於你們說的懷疑的事……”他左右看了幾名同伴一圈，得到的都是搖頭，才道：“抱歉，我們一直忙於生存，沒有留意過你們說的，病毒源頭什麽的。當然如果我們遇到過，也許就見不到你們了！”說著攤了攤手。
眾人輕笑。
安德裏婭微笑了一下道：“是這樣嗎？”
安娜·貝爾搶答道：“我們不會欺騙你的！英勇的女士！”
眾人紛紛點頭。
安德裏婭望向甄笑楊，甄笑楊接過特拉楊遞過來的飛刀，插回飛刀囊，微笑道：“那麽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已經找到補給了！盡情的拿吧！”
幾名本地幸存者聞言大喜！本來他們見識過幾人的武力，又為安德裏婭威名所攝，已經對這些補給不太抱希望，此時聞言自是喜出望外！紛紛拿出口袋，開始裝起各種生存物資！開始還有些擔心三人食言，裝了半天，發現三人真的不在乎，幾人對視一眼，才開始全力開動，看意思，是想把這裏搬空！
二十分鐘後，幾乎所有物資都進了幾人的口袋，裝不下的也被幾人吃進了肚子。而甄笑楊三人卻只是隨手拿了點兒小補給。幾人邊吃東西，邊交換了眼神，達成一致後，特拉楊開口道：“幾位，我有一個提議！”
三人擡起頭，看著特拉楊。
特拉楊醞釀了一下措辭，才開口道：“我們的意思是，幾位勇士，你們願意跟我們一起去營地嗎？就是我們的幸存者聚集地，也許你們能找到所需要的信息！”
三人對視一眼，甄笑楊問道：“要去麽？”
特拉楊等人見他們並沒有之前擔心的，覬覦他們財務的想法，更加放心，於是更是力邀幾人去營地。
二姐通過義眼，看到幾人的態度都變成了“友善，甚至安娜·貝爾”開口已經接近了“崇拜”，才放心開口道：“也許，他們真的有什麽信息也不說不定……”
安德裏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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