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迷情劑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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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二月來臨時,□□終於熬好了。

霍格沃茨裏幾乎沒有可以讓我偷偷熬藥的地方,除了一個常年被各種奇奇怪怪的傳說困擾的盥洗室,因為根本沒有學生願意靠近它。不幸的是據我所知通往密室的入口就在這裏,二年級時我曾被連累進過密室,雖然我一點都不想第二次和密室扯上關系,然而除這裏以外沒有那個地方可以讓我偷偷熬魔藥。。

無色無味的魔藥被一點點裝進玻璃瓶中,這種像水一樣無害的液體可以輕易奪去性命。我看了看它,從口袋裏摸出另一瓶幾乎一模一樣的藥水。

下一步就是實施了。我把兩個玻璃瓶塞進口袋,推開門準備出去,一擡頭卻發現外面直楞楞站著一個幽靈,我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你是誰?”我警覺地問,回想起了那些古怪的傳聞。

“這是我的盥洗室。你又是誰?”幽靈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我看著幽靈厚厚的鏡片,這是個很明顯的特征:“你就是哭泣的桃金娘?”

“哦——是啊,哭泣的桃金娘——”幽靈瞪著我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抽抽噎噎地尖叫了起來,“人人都這麽喊我,哭泣的桃金娘——”她毫無章法地大聲嚎啕起來,一頭紮進了馬桶裏,我趕緊避開水花。之前沒人告訴我桃金娘原來是個瘋子!

“不過你為什麽要來打擾我?”我一轉頭的功夫她又從水龍頭裏鉆了出來,桃金娘飄飄蕩蕩坐在盥洗臺上盯著我,“我註意到你很久了,過去的幾個月你經常偷偷摸摸躲進小隔間裏去……只有違反校令的學生才會像你一樣行蹤詭異。”她摸著下巴總結道,她還是挺聰明的。

“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我?”

“暗中觀察!你怎麽能這麽說?明明是你悄悄溜進我的盥洗室!”桃金娘猛然又提高了聲音,她義憤填膺地譴責道,“你不過是認定了我沒法攔住你——”她的嘴角下撇。

“不不,你別哭,我可沒那個意思。”我連忙道歉,“你一直待在這裏嗎?”

我再一次說錯話了,因為她接著又哭哭啼啼起來,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除了這裏我還能去哪兒?人人都不歡迎桃金娘……奧利夫·洪貝進來看見我的幽靈時可嚇壞了……”她摸出一塊手帕擤鼻涕。

“……奧利夫·洪貝是誰?我只認識奧利弗·伍德。”我看了看情緒反覆無常的桃金娘,打定主意要趕緊離開,“很高興認識你,我——”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桃金娘瞬間變臉,她躥到我面前,“哦,你是斯萊特林的?”她打量著院徽,表情有點微妙。

“對啊,難道這間盥洗室不對斯萊特林的學生開放?”真是莫名其妙。

“哼,上一個來這裏的斯萊特林學生可不是什麽好人。”桃金娘冷言冷語地說,“不過,你為什麽要來男盥洗室?”

“除我之外還有人來過嗎?”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桃金娘傲慢地提出要求。

“說真的,我只是無意間闖入了你的盥洗室,對此我道歉——”

“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可多了。”桃金娘堅決攔在我面前,“每個來這裏的人都懷揣一個不可告人的大計劃。你看上去和他們也沒什麽兩樣。”她十分警覺地盯著我,“你想幹什麽?像他們還是像他?”

“他們?他?”我已經糊塗了。

“是啊,他們!他!不過我可不告訴你是誰,除非你——”

“我叫費爾奇!”我忍無可忍地大步走出了盥洗室:“再見!”

一個聰明人永遠知道如何把力氣用在刀刃上。我把迷情劑混入蜂蜜桃子酒時這樣想道。粉色的迷情劑和淡粉色的酒融合良好,堪稱天衣無縫。不久之後它將被混入斯拉格霍恩的酒櫃中,隨後會出現在今晚的鼻涕蟲俱樂部裏進而引起一場小小的騷亂。

在執行下一步計劃前,我必須得先揪住潛藏在身邊的叛徒。

很抱歉我不得不利用斯拉格霍恩和他的俱樂部。不過迷情劑畢竟不是□□,它最多只會讓今天的聚會以不太好看的方式收場而不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當天稍晚時候,聚會上有騷亂的消息傳入我耳中。傳消息的人只看見一大群人被帶到醫務室,幾乎所有的教授都到場了,情況看上去似乎十分嚴重。就連剩下來的人也不能走,而要接受一番盤問。

當然嚴重了。畢竟那麽多人都同時被愛情沖昏頭腦。我冷眼打量著休息室裏剩餘的人,阿斯托利亞也是其中一位受害者,不過達芙妮看上去一點也不傷心,她正幸災樂禍地和米裏森討論著這件事,盡管後者沒給多少回應。西奧多·諾特沈著臉待在一旁,畢竟他曾與阿斯托利亞有過那麽一段,估計現在聽到她是受害者的消息也頗為不好受。

“你認為潘西和布雷斯現在會在醫務室嗎?”德拉科非常擔心。

我有些心虛:“大概不會吧……”我沒有特別阻止布雷斯和潘西去參加聚會,只能指望布雷斯討厭桃子的這一特征能幫助他們免於災難。

這時,布雷斯和潘西吵吵鬧鬧著從外面回來了。

“我跟你說過——”

“別說我,潘西,要不是我剛好打岔——”

“你們沒事吧?”我問。

“當然沒事!”潘西沒好氣地在我旁邊坐下來,我發現一旁的斯萊特林學生都豎起耳朵在聽我們說話,“我早就覺得我們不該去這種無聊的聚會。”

“我倒覺得你挺樂在其中的。”布雷斯立即反唇相譏,“別忘了你差點就喝了一杯桃子酒!”

“所以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德拉科忍不住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一件尷尬的事情。”

潘西補充:“特別尷尬。”

“你能夠想象那麽多人痛哭流涕地訴說著他們對斯拉格霍恩的一往情深嗎?”布雷斯帶著又想笑又很嫌棄的表情,“斯拉格霍恩嚎啕大哭著抱住鏡子大嚷‘梅林為什麽會造出這樣完美的人’,我幾乎以為洛哈特附身到了他身上!”

“這麽說——”西奧多突然插言,他面色古怪,“他們中了迷情劑?”

“沒錯。”潘西聳聳肩,瞥了他一眼,故意說道,“達芙妮,你妹妹今晚可真是……與平時判若兩人。”

達芙妮響亮地發出一聲嗤笑,西奧多的臉微微發青。坦率地說,即便是我也無法想象阿斯托利亞滿面愛意凝望斯拉格霍恩的場景。我開始懷疑這個計劃是不是過分了點,不過和達芙妮的春光滿面相比,我認為她才是更沒良心的那一個。

“達芙妮,利亞無論怎樣都是你妹妹!”西奧多忍不住指責道。

達芙妮沖他翻了個白眼:“我妹妹把你玩弄於股掌那麽久,你居然還對她這麽有好感?”她嘖嘖感嘆道,“你最好現在就去醫務室和她上演一出苦命鴛鴦的好戲。”

“你怎麽說話呢?”西奧多當即怒了。達芙妮厭煩地瞥了他一眼:“什麽怎麽樣?你倆都不是什麽好人,別在我面前裝蒜好不好!”她側頭看了看阿斯托利亞的那群朋友,提高聲音,“全霍格沃茨誰不知道她就想釣個金龜婿?她踩著你就是為了去夠下一個,沒想到你居然蠢成這樣,還幫她說話?西奧多,你是不是把腦子忘在家裏了?”達芙妮接連冷笑兩聲,全然不顧西奧多的面色有多麽難看。

我不免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對姐妹的關系已經如此緊張。阿斯托利亞的那群朋友顯然也不敢反駁達芙妮的話,只偷偷嘀咕著什麽。我不免有些質疑我之前對這對姐妹的懷疑。

阿斯托利亞與達芙妮肯定不會聯手。在我看來達芙妮沒有那個腦子和膽量去跟黑魔王告密,阿斯托利亞雖有前科,不過聽達芙妮的言下之意她似乎只是想攀龍附鳳一把。

“所以說……”米裏森輕聲開口了,“迷情劑是怎麽混進去的?”

“不知道。”布雷斯和潘西齊刷刷搖頭,“教授們還在查。”

“說不定是那瓶粉紅色的酒。”布雷斯說。

潘西立刻反駁:“桃子酒本來就是粉紅色的!你能不能稍微動動腦筋?”

“我從來不碰和桃子有關的東西!”

“哦?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是色盲?”

“潘西——”

“你倆別吵了。”德拉科忍無可忍地摸出魔杖指著布雷斯,“鎖舌封喉!”

休息室裏一下子就安靜了。

布雷斯難以置信地瞪著德拉科,他問潘西:“你倆這是怎麽了?”

“吃錯藥了。”我飛快地回答。潘西對我怒目而視。

德拉科掃了眼休息室裏的人:“我去找找克拉布和高爾那兩個蠢貨在哪。”他拿著魔杖快步出去了,布雷斯趕忙跳起來追上去。

“我說,你倆怎麽了?”

“吃錯藥的只有布雷斯。”潘西東張西望片刻之後靠近我小聲說道,“你說,他會不會被人下了奪魂咒?”

我:“……”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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