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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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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業站在那裏,護在楚歌面前,沒來得及去管柴浩說了什麽,倒是陸在清聽見柴浩那聲口不擇言的阻攔,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的兇狠,他指著楚歌,“老子他媽給你擺個臉色,你扭頭去找柴業?還女朋友,楚歌,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楚歌神色驚恐,卻仍是堅定著自己的說法,“我沒有!”

“少在那裏裝蒜——”

“陸在清!”

柴業忍無可忍大吼了一聲,他平時清清冷冷,待人溫和,這也是頭一次發這麽大的怒火,陸在清還沒去考慮別的,柴業在那裏,當著他的面就伸手握住了楚歌的手。

然後,十指交錯。

楚歌楞住了,陸在清的瞳仁也跟著緊縮幾分,他死死盯著柴業握著楚歌手的動作,那是連他,都沒有做過的行為……

柴業將楚歌拉到自己身邊,皺著眉頭,字字句句尤為堅定,“不要對我的女朋友說那種帶著侮辱性詞語的話,很令人不舒服,在清你也是擁有高級文憑的人,怎麽可以對一個姑娘說這樣的話呢?”

陸在清竟被柴業這番話逼得倒退了兩步。

隨後他不可置信,扭頭看著楚歌,“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麽,手都在哆嗦了。

楚歌沒說話,她不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該選擇哪個選項。

直到柴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說,“不要怕。”

楚歌猛地一頓,隨後擡起頭來。

不是想要擺脫陸在清嗎?

不是想要和他再也不要見面了嗎?

不是……已經受夠了他對她的傷害了嗎?

你該選擇什麽,你還不清楚嗎?

楚歌深呼吸一口氣,閉眼再重新睜開看著陸在清,她聲音不響,但是很堅定——“陸少,我……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矛盾吧……請你,請不要再侮辱我了,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眼裏,我也不會再跟你有什麽牽扯……”

陸在清聽到楚歌現在這番和他撇清楚關系的言論,不知道為什麽怒火更甚一份,或許是因為楚歌這樣像是迫不及待要從他身邊離開的姿態,讓他覺得自己收到了挑釁。

陸在清在這裏等了楚歌整整兩天。

然而楚歌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男人抓著門沿的手指都逐漸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而後陸在清冷笑,“真是了不起,果然一轉頭勾搭上了柴業,楚歌,你裝什麽清純呢。現在有人給你撐腰,很了不起吧。”

楚歌沒說話。

柴業拉了楚歌一把,“走,我帶你出去吃晚飯。”

“柴業。”

陸在清眼睜睜看著楚歌和他擦肩,那一瞬間胸口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喊住自己玩了好幾年的兄弟,“你一定要這樣嗎?”

柴業一開始沒說話,察覺楚歌在顫抖,可能是害怕柴業轉手又把她丟給陸在清,男人終是低沈道,“陸在清,楚歌是個姑娘,她經不起你幾次打擊和詆毀……如果你只能傷害她,不如把她讓給別人保護。”

讓給別人?

陸在清手腳發涼,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只是看著柴業牽著楚歌走,病房門口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這個向來玩世不恭風月歡場的男人忽然間感覺到了一絲寂寞。

寂寞。

他從來都不寂寞,處處留情,隨時做愛。可是現在,楚歌走了,他覺得寂寞。

病床上的柴浩腦門上頂著紗布,楞楞看了陸在清幾秒。

隨後,小心翼翼道,“在清哥……我剛那話不會戳著你自尊心了吧?”

他指的是最開始他吼的那句“你要對柴業女朋友做什麽”的話。

陸在清像是一下子被人踩到痛腳一樣,猛地擡頭,眸光那麽深那麽狠,說出口卻是否認,“沒有。”

不可能。

柴浩皺眉,“在清哥,楚歌跟我說她喜歡你。”

陸在清笑得更加嘲諷了,“勾引柴業就是她說的喜歡我?”

陸在清不清楚自己因為什麽理由憤怒,到底是因為楚歌勾引了自己的好兄弟,讓好兄弟被蒙蔽了眼睛——還是因為,楚歌和別人走了。

柴浩躺回病床上,望著天花板,脖子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嘶了一聲道,“其實我覺得你挺在意楚歌的。”

陸在清的手指倏地收緊。

“就像你從來……都很喜歡誤解我和楚歌一樣。”柴浩扭頭去看陸在清,“我對楚歌沒有那種壞心眼,我把她當做自己的小妹妹一樣,我們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楚歌那麽單純,所以我也很認真對待她,這和你眼裏的我們根本不同。可是你總是覺得,我對楚歌有意思。為什麽,你要亂猜要誤解?”

陸在清說不出一句話來。

柴浩嘆了口氣,“所以,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判定,傷害了楚歌,同時……也傷害了你自己,你沒發覺嗎?”

這算什麽,柴浩在教訓他自討苦吃嗎?

陸在清咬牙。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柴浩喃喃著,“楚歌走了,就不會再被你傷害了。她看著小小一只,其實很要強,我一直都很想幫幫她,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

楚歌的坦誠和認真,總會有人接受得到,感受得到。柴浩就是其中之一。

這或許是這個世界給她的最大的善意。哪怕一片漆黑,總有人替她掌起微弱的燈光,告訴她,你並非孤身一人,我願意成為你的好朋友。

“在清哥,你傷害了一個多麽真誠的姑娘,你自己還沒意識到嗎?”

這話就跟針似的直直紮進了陸在清的胸口,男人立在那裏,臉上一片陰沈,隨後轉身,那表情像是能殺人似的。

“你……你可別沖動啊。”柴浩擔心陸在清回去失控,立刻喊了一聲,“你要是不認同我的說法,當我放屁好了。你就把楚歌看做一個壞女人算了,這樣你忘記她也能幹脆一點。”

陸在清嗓音嘶啞地說,“忘記她?憑什麽?我都沒記住過她。”

“……”

柴浩不說話了。

陸在清像是給自我洗腦一樣,“你不用在我這裏給她洗白,我又不是不知道楚歌什麽樣的人,說好話,沒用。”

沒用。

柴浩嘆了口氣,幹脆閉上眼睛,擺擺手,“那你回家路上小心,我先休息了。”

陸在清走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了,住院部走廊裏一片寂靜,除了他再沒有第二個人經過。

陸在清望著空蕩蕩的長條走廊,感覺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圈黑洞裏。

瞧他跟個傻子似的想找楚歌好好說話,等了她兩天,換來了什麽?

人家根本就是有了新的金主,要跟他撇清楚關系。

滾蛋就滾蛋吧,他又不缺女人!

陸在清一開始走的還挺緩慢,後來越走越快,他到了停車場,發動車子一腳踩下油門,像是在發洩著什麽情緒一樣,他將車子開上大馬路,打開了邊上的車窗,狂風便呼嘯著卷過他耳邊的碎發。

那天夜裏陸在清在外面高架上一圈一圈繞,繞到後面警車都跟了一大堆,超速到了兩百碼,陸在清哢擦在收費站停車了,後面屁股的警車也跟著停下,走下來一堆人,掏著發票機和筆,“先生,出示您的駕駛證行駛證身份證。”

陸在清沒說話,把證隨便丟過去,撥了個電話號碼,然後跟著坐上了警車。

半小時後,江凜和陸如冰來派出所提陸在清,江凜皺著眉頭,“你在鬧什麽變扭?”

陸在清說,“沒有。”

又幹又硬。

江凜瞟了陸在清一眼,斷定道,“肯定是有問題。”

陸如冰挽著江凜的手,對著陸在清嘖嘖搖頭,“真是稀奇,你居然會進派出所,又不是蕭裏……”

陸在清跟著陸如冰他們往外走,“幹什麽,我看著像良民嗎?”

“像刁民。”江凜道,“家門不幸,生出了你。”

“……”陸在清想罵人,過了一會又忍住了,隔了好久才試探著問了一句,“姐,你們覺得柴業好麽?”

“哦,成材學院那個?”

“成材學院是他開的啊?”江凜有些意外,“他爸爸不是開銀行的麽,怎麽改為教育行業了。”

“教育行業多賺錢你不知道?”陸如冰戳了江凜一把,“雖然你看老師平時工資不高,但是隨便外面搞個補習班,哪怕一個學生一天兩百塊,也賺錢和流水一樣。”

陸在清多看了自己姐姐一眼。

“尤其是名聲好口碑好的老師,追著要補課的家長都能排成排,老師出去哪裏,有什麽問題,一幫家長都會額外關照。為人師表啊,真的是行善積德,所以師德好的老師,好報也多。”

陸如冰指著自己弟弟,“像你這樣的,明顯是垃圾老師教出來的,談吐跟吐痰一樣。”

“死了滾。”

陸在清不耐煩地說,“管你們屁事。”

“哎喲。”江凜拉開車門,陸在清鉆進去,隨後道,“回家。”

“你蘭博基尼暫時先警局裏放幾天。”陸如冰坐在副駕駛往後看,“做展覽。”

“……”陸在清不說話了,隔了好久他才蹦出一句話,“我想喝酒。”

“又想飆車又想喝酒。”

陸如冰說,“我不如把你丟派出所,讓你蹲幾天,出來就聽話了。”

陸在清把頭往後仰,拉出一節脖子,“柴業有那麽好麽?”

“對比你,那簡直一個仙風道骨。”

江凜笑著打轉方向盤,“人家好歹是老師好麽,而且家裏又不缺錢,這種品德好素質高的男人,跟你這種社會敗類能比嗎?”

陸在清踹了一腳江凜的車椅後座,“怎麽說話呢!”

陸如冰笑得哆嗦,“你傷著我弟弟脆弱的自尊心了。誒等等,你和柴業關系不是不錯麽,怎麽突然之間問他了。”

江凜眼神閃了閃,“是不是女人被搶了。”

“……”陸在清又是一腳踹,“你少說兩句!”

陸如冰笑得更大聲了,“天啊!你也有今天!”

陸在清靠在後排車椅上,眼神閃爍,拉著一張薄唇,漂亮的臉上寫滿了陰沈。

難得見他露出這種表情。

畢竟陸在清向來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江凜說,“得了,晚上去你家陪你喝點吧,順便擼串兒?吃鋼絲小肉麽。”

“吃。”陸在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隨後江凜開著車子到了陸在清家裏,陸在清推門進去,猛地盯到了沙發上一堆名牌衣服。

上次楚歌整理在這裏,有的還沒穿過,連著包裝袋一起。

現在她人已經走了,這幾袋衣服還是被留在了這裏。

陸在清盯著那堆衣服發楞,整個人像是恍惚了一樣。

過了好久,男人悶聲不響去打開了所有的燈,江凜很自覺去他家地下室找酒喝,陸如冰則是坐在沙發上開始挑衣服。

“喲,品味還可以的嘛,這都買給誰的?”陸如冰拿了幾件,“我喜歡,不過好像看起來太小了。”

她翻了翻標牌,“最小款?不行,我胸大,裝不下。話說最小款你買給誰的?”

陸在清說,“我自己穿行不行?”

“你丫變態啊。”陸如冰丟了一條ForLove&Lemons的內褲摔在陸在清臉上,“你有本事穿一個這個給我試試!”

蕾絲內褲掛在陸在清臉上,男人一把抓下來,“我買來欣賞不可以麽?”

“穿誰身上欣賞啊。”陸如冰雙手抱在胸前,“楚歌吧?”

被自己親姐姐這麽直截了當戳穿,陸在清面子上有點掛不下去,“幹什麽?”

“你是不是對她上心了?”

“沒有。”陸在清回覆又迅速又利落。

隨後男人在自己親姐旁邊坐下,一邊的江凜挑了酒上來,然後笑著說,“咦,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聊楚歌。”

陸如冰扭頭看自己的弟弟,“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那也好。”

“好什麽?”

“正好咱媽給你安排了相親對象。”

陸如冰打了個指響,“大長腿金波浪,長得漂亮文化水平高,站在你身邊,襯得你就像個土老板。”

陸在清忍無可忍,“滾!”

“說真的。”陸如冰聳聳肩膀,“我只是來知會你一聲,過陣子估計就喊你去見面了,據說也是海歸呢,你倆床上可以英語交流。”

“……”

陸在清腦門突突直跳,“你喊媽趕緊別給我找些雜七雜八的人了,我又不著急……”

“沒辦法,我不結婚。”陸如冰道,“我媽就是拿菜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結婚。那她只能拿刀架你脖子了。”

“……”陸在清對自己大姐感到十分無語,“你和她能不能別自作主張?我他媽缺女人嗎?我還沒玩夠呢……”

“沒玩夠是一回事。”江凜在一邊笑著說,“總歸得讓家裏人安心,訂個婚也是好的。”

陸在清大爺似的腿一翹,往沙發上一靠,“不幹。”

“為什麽?”陸如冰立刻犀利地問道,“是不是還惦記楚歌?”

陸在清過去拿酒杯的手一頓,“怎麽可能?”

“那你為什麽不去?你有什麽理由不去?見了面哪怕不想結婚,感覺不錯的話你倆互相為愛鼓掌一下不好麽?”

為愛鼓掌這種說法真是新鮮啊……直接說啪啪啪是會死嗎!

陸如冰笑瞇瞇撐著下巴,“這樣正好……給你找個新歡,還能夠走出楚歌的陰影。”

陸在清粗著嗓子道,“我再說一遍,我根本沒有什麽陰影,對楚歌也不惦記!”

“哦,不上套兒。”

陸如冰看了江凜一眼,“那我沒招了,咱媽估計過幾天就給你打電話,你就應付一下她吧,她也是為你好。”

陸在清不說話,陸如冰拔高聲調,“聽見沒有?要是覺得無趣就收收心,成家立業!老是外面浪,覺得很有面子是不是?我告訴你,這社會男女平等,你別得意自己睡的女人多——女人眼裏,你也是個被人睡遍的破鞋。”

“陸如冰你覺得我他媽不敢打你是不是!”

“你有本事打我試試!”

陸在清看了眼江凜,“江凜幫你,二打一,不公平。”

“我站這兒讓你打。”陸如冰翻了個白眼,“就虎虎身邊人呢,你從小到大什麽脾氣我不知道?”

陸在清又不說話了,喝了口酒,不期然想到了楚歌。

楚歌這種人一沾酒就要醉,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總是喜歡小聲喊他陸少,要是真的不開心了,會連名帶姓喊他陸在清,所有的情緒都那麽清白明顯。

陸在清覺得,楚歌這人又虛偽,卻又特別鮮活。

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陸在清總算開口說起了這件事兒,“今兒去醫院,看見楚歌和柴業了。”

“哦。”江凜和陸如冰等著他繼續講下去。

“然後……”陸在清頓了頓,“他倆談朋友了。嗯,就這樣。我也沒什麽不樂意的,反正就是,他們在一起了,關我屁事。”

“……”江凜和陸如冰對視一眼,過了一會陸如冰故意道,“挺好的,柴業看著挺會照顧人。”

陸在清差點把酒杯捏碎。

“柴業有那麽好麽?”陸在清喃喃著,“比我帥還是比我有錢?還是比我活好?”

“都不一定。”

陸如冰哈哈大笑,“見著你吃癟,我真開心。”

陸在清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我吃癟?我吃什麽癟,我一點都沒有吃癟的感覺。”

江凜模仿陸在清的口吻重覆了一遍。

陸在清咬牙切齒,“我說真的,我沒有——”

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這個突然的停頓,讓陸如冰和江凜都有些意外,“怎麽了?”

陸在清說,“那她……那她今晚豈不是,豈不是住在柴業家裏?”

江凜張大了嘴巴,“大哥,在一起的話,楚歌住柴業家裏,不是很正常麽?”

“正常什麽!”陸在清一拍大腿,“正常矜持的姑娘,會還沒談多久戀愛就搬去男方家裏麽!”

“關你屁事啊,你管那麽多。”陸如冰潑冷水,“人家情深意切濃情密愛,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也有錯了?”

陸在清說,“不許搬過去。”

????

江凜腦門上露出了幾個問號。

“楚歌是我……是我睡過的,柴業這樣,不覺得膈應嗎?”陸在清口不擇言,“反正我,我睡不下兄弟睡過的女人。”

“咦,那不是側面反映了柴業對楚歌的感情很深沈,都能接受這個了嗎?”

陸如冰繼續紮陸在清的心,“他倆肯定是真愛,嗯嗯,天長地久。挺好的。”

好……好個屁!

陸在清眼裏閃過一絲情緒,又快又急,瞬間又沒入瞳仁深處。

男人的手指不動聲色的收緊。

這個夜晚,他第一次覺得漫長。

******

然而柴業家裏,楚歌不停地和柴業道謝,“感謝柴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報答您,謝謝你給我勇氣,還幫我在陸在清面前圓場……”

柴老師那麽清高的人,願意在陸在清面前故意順著說出楚歌是他女朋友的話,對楚歌來說已經是受寵若驚了。

她怎麽高攀得起。

楚歌心中惶恐,不知道如何回報柴業維護她的好意。

“沒關系。”柴業笑了笑,“吃夜宵嗎?”

“不了不了。”楚歌擡頭,“您要吃什麽嗎?我可以給您做。”

“哦,那我就點菜了。”柴業報了幾個家常菜,“食材冰箱裏都有,你看著做吧,我先上去洗澡,下來我們一起吃點。”

“好。”楚歌雙手攪在一起,“那個,柴老師……”

“嗯?”柴業回頭看著楚歌。

“我很感謝你……維護我的言論和行為。”楚歌垂著頭,“但是我很怕,我的存在給您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明天早上我自己回去,柴老師不用送我……”

“楚歌。”柴業上前,忽然間擡起了楚歌的下巴。

楚歌哆嗦了一下,不期然撞入柴業那雙清冷的眼睛裏。

柴業說,“我的名聲,對你來說那麽重要嗎?”

楚歌楞了楞。

隨後她道,“是的。柴老師,我不想傷害我身邊人。”

柴業笑了笑。

多善良的孩子。

他將臉伏在楚歌耳邊,“既然在意我的名聲……不如直接跟我在一起?不然……傳出去就是我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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