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在清到家就直接把楚歌拖進了客廳，楚歌死死攥著自己身上的裙子，直到陸在清因為憤怒把門直接一甩，重重地聲響嚇得楚歌渾身一個哆嗦。

男人像一頭暴怒中的野獸，雙目裏似乎能噴出火來，楚歌不敢靠近，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灼傷。

就要被燒個精光。

楚歌看著朝自己逼近的陸在清，她身上衣衫不整，這副模樣就如同慘遭蹂躪的小白兔。她分明剛經歷過一遭強迫性的索取，可是此時此刻——陸在清看著這樣的楚歌，覺得自己的理智再一次分崩離析。

他覺得眼前的女人，有著輕輕松松就讓他失控的能力。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陸在清上前，楚歌就縮著在沙發上後退，男人死死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還逃嗎？”

楚歌紅著眼睛，咬著嘴唇搖搖頭。

陸在清繼續笑，笑起來的時候，眼裏的視線尤為兇狠，“是不是喜歡柴浩？”

楚歌繼續搖頭，“為什麽……要說柴浩學長……”

“有男人為了你能做到這種地步，內心其實高興地不得了吧？”

陸在清用力按住了楚歌，不讓她動彈，看著沙發上身下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小年輕一樣，眼睜睜看著原本只聽自己話的玩具現在翅膀硬了要飛出去了。

一想到這裏，陸在清止不住地憤怒。

楚歌說，“你為什麽要把火發在我身上……”

陸在清自己也說不出理由，他就是想要了，就是……想把楚歌關起來。

“看著你勾搭上了柴浩，應該很開心吧？”陸在清冷笑一聲，漂亮的眼睛瞇起來，臉上掛滿了冰冷的神色，“怎麽，找到一個和自己年齡相同的，就迫不及待要去他的懷抱裏？楚歌，我真是小看了你，你這淫蕩——”

話音還沒落，一個巴掌直直摔在陸在清的臉上。

動手的人，是楚歌。

她眼角還掛著眼淚，猩紅著眼睛，手還維持著扇巴掌的動作，她力道帶著顫抖，但是不偏不倚打在了陸在清臉上。

陸在清長這麽大，就沒被人打過耳光。

他回過神來，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抓著楚歌怒吼，“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你太過分了！”

楚歌帶著哭腔喊了一聲，“陸在清，你真的太過分了！”

她那麽柔弱一個人，要憤怒到什麽地步，才會忍不住動手打陸在清呢？

陸在清心想，自己這也算是把楚歌逼到一個情緒頂峰了吧。

男人不顧楚歌的掙紮，將她的手直直按下去，楚歌叫了一聲疼，陸在清不管不顧，居然抽出皮帶把楚歌綁住！

“放開我……”楚歌臉上出現了恐懼的神色，以一個相當屈辱的姿勢被陸在清固定住，男人腰上的褲子開了一半，勁瘦的腰身往下沒入被燙得平坦的西裝褲裏，楚歌兩只手被綁在頭頂，那根皮帶的價格能抵得上她身上所有大牌衣服加起來，陸在清發了狠，白皙的臉上有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有膽子扇我耳光，就給我做好承受下場的準備！”

陸在清掐住楚歌的脖子，“怎麽？被我說中痛處了？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替柴浩說話？柴浩是你什麽人啊？你一開始不是要勾搭柴業麽？”

楚歌搖著頭，她遇上這樣怒氣全開的陸在清，只剩下認錯求饒，“對不起……陸少，對不起……”

她每說一個對不起，陸在清眼裏的怒火就更甚一分。

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要楚歌認錯，就是想看她求饒，可是為什麽到了現在楚歌這麽做了，他卻一點都不高興。

他壓抑得想要一場解脫。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陸在清用力捏著楚歌腰上的肉，她小腹那麽光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他一直都覺得，要論身體，楚歌這副皮囊數一數二，雖然比不上超模的身材，但是床上絕對夠令男人滿足。

她以為自己這樣有了優勢，就可以出去亂勾引別人是嗎？

她憑什麽……她是他包養的女人，憑什麽去找別人？

陸在清對楚歌真是恨，恨她一張無辜的臉把男人騙得團團轉，更恨她……不爭氣竟然妄圖違逆自己。

後來楚歌都不知道陸在清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她閉上眼睛的前一秒，被男人重重拖起來，“去洗澡。”

楚歌覺得自己兩條腿都在打顫，咬著牙齒說，“我要回去。”

都這樣了還要回去？

陸在清站在那裏，雙手抱在胸前笑，“怎麽回去？裸奔回去？你在這兒有衣服？都他媽是我給你買的，老子不給你衣服，你就給我光著。”

楚歌縮在那裏，陸在清直接把她拽起來，女人還想反抗，陸在清直接橫抱起她，然後去了浴缸放水。

楚歌撲騰著，拍了陸在清一臉水花，男人怒道，“你再敢給我反抗一個試試，我直接淹死你沒有二話！”

“你別碰我……我自己洗。”楚歌趴在浴缸邊緣，露著一節光滑纖細的背部，陸在清忽然間明白了池南的那種下作愛好，因為他現在也想拿個手機把楚歌這幅樣子拍下來。

陸在清直勾勾盯著楚歌看了幾秒，後來嘖了一聲出門，還把門帶上了，楚歌縮在浴缸裏一邊哭一邊擦自己，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奈何徒勞無功，眼淚停不下來。

喜歡陸在清……怎麽就這麽……讓人難過呢。

後來楚歌起身，她擦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剛擦幹了拉開門，就看見陸在清靠著等在門外，手裏夾著一根煙，煙霧繚繞間她對上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睛，心尖下意識顫了顫。

楚歌後退幾步，打算回房間去拿之前穿過的老衣服，陸在清看穿了她的想法，“你穿過的我都丟了。”

一件五六位數的衣服，他都丟了？

為了不讓楚歌有衣服出門，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楚歌站在那裏，赤著身體，只覺得無比恥辱，而伴隨著這陣恥辱而來的，還有一種……濃重的絕望。

她回頭，眼神裏帶著破釜沈舟，問陸在清，“你是真的不想讓我穿衣服嗎？”

陸在清頓了頓，隨後慢條斯理掐滅了煙，男人瞇著眼睛上前，打量楚歌一絲不掛的身體。

他居然不覺得色情。

可能是因為楚歌的氣質從來都是那麽純粹。

“對啊，不然呢？你有本事現在這樣出去，我敬你——”

話音未落，楚歌居然就這麽直接大步上前，往客廳走去，直直拉開了公寓的門。

“餵！”

陸在清瞳仁分秒間壓直緊縮，他不受控制大喊一聲，“你幹什麽——”

楚歌笑了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豁不出去？”

陸在清跟在楚歌後面，嚇了一跳，被楚歌的行為，也被她那個破罐子破摔的眼神。

他把她逼上了懸崖。

那她便如他所願往下跳。

陸在清上去拽了一把楚歌，被楚歌狠狠打開，隨後女人道，“這樣對待我，你很開心是不是？”

陸在清喉嚨哽咽，說不出一句話。

“那……”楚歌努力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哪怕聲音已經開始哆嗦了，“那我就這樣出去吧。反正在你眼裏，我不是不要臉嗎？陸少，您還真說對了，我不要臉，我在外面不穿衣服兜一圈都和您沒有關系。”

隨後楚歌用力推開陸在清的肩膀，“您放心，我要是出去被人指著鼻子罵，我一定不說關於您的一個字，沒人知道我們倆認識過，不會給您抹黑。”

而後女人用力彎下腰來，赤身裸體的她，卻仿佛背著所有的尊嚴，她對陸在清鞠躬，“感謝您的收留，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徹底遠離還您一片清靜。從今往後您不用再為了我特意幫忙了，不知廉恥喜歡過您，給您造成困擾，我很抱歉。”

陸在清像是啞巴了一樣，只覺得耳朵旁邊嗡嗡嗡地響。

楚歌這個行為，如同又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

後來楚歌背後傳來一陣聲音，女人顫了顫，回頭看見柴業站在那裏，看著她瘦削的身軀，男人直接沖過來到門口，脫了西裝外套將楚歌蓋住，把她重重往懷裏一拉，擡頭看著陸在清，“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他不過是因為擔心楚歌這麽久沒來怕她出事，後來想起陸在清也下去抽煙了沒上來，幹脆去調監控然後來陸在清家裏找人而已……為什麽，為什麽會看見這一幕。

楚歌的眼淚止不住了，可是她還是推脫著柴業，“柴老師……這樣對您不好……”

“你傻不傻！”

柴業吼了一聲，吼得楚歌靈魂出竅，柴業替她一顆一顆扣上西裝的紐扣，然後抓了一把楚歌的手，“走。”

“去哪兒？！”

陸在清不知道為什麽心慌的厲害，這是他第二次眼睜睜看著楚歌跟別人走，在他家門口。

“我送她回家。”

柴業穿著裏面的白襯衫站在陸在清對面，皺著眉毛，“陸在清，你真的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陸在清手指不自覺地緊縮，過分嗎？他不過是……不過是這樣對待了一個花錢買來的女人，這叫過分嗎？

這本來就是她貪圖富貴想要往上爬的代價……

柴業沒多說話，用很冷的眼神看了陸在清一眼，帶著楚歌要走，陸在清狠狠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手，“站住，我允許她可以離開我的視野了嗎？”

然而回答他的，是楚歌伸手，一根一根扳開了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

陸在清呼吸急速，隨後看著楚歌紅著眼睛擡頭，喃喃著，“陸少……放過我吧。”

放過我吧。

後來女人赤著腳轉身，柴業心疼，直接橫抱起她，楚歌那麽小一個人，披著柴業的西裝外套，縮在柴業懷裏被他抱著走，只留下陸在清一個人怔怔盯著他們的背影。

放過我吧。

那誰來……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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